皇后区,苏源的小公寓,晚上八点二十五分。
一辆跑车在门前停下,车里的人并没有立刻下车,只是透过车窗看着公寓的窗口,手指摆弄着一枚打火机。
因为傍晚的时候下了一点雪,路滑泥泞,苏源拿了一双新的拖鞋放在了门廊上。他倒了一点酒喝,看着钟表的指针,等待着,房子里只打开了一盏灯。
五分钟后,黑色的靴子踏过泥泞与残雪,来到门口。男性手指抬起,按了一下门铃。
苏源已经提前打开了暖气,换上了柔软的家居服。他走过去给来人打开门,让开身子让对方进来。“冷吗?降温了。”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借着灯光打量了一眼他的表情与穿着。
“把头发解开。”
随后便绕过了他直接走进了客厅里,黑色的靴子在浅色的地板上留下了黑色的水痕。
苏源没有说什么,在男人身后轻轻磕上门,然后看见男人的脚印停在了座椅边上。他打量了一眼男人的皮质外套,和平时在学校的穿着有些不同。
“外套可以挂在衣橱里,克里斯。”
冷蓝色的眼睛看向他,男人沉默地脱掉外套,露出里面黑色的长袖T恤,随后并没有挂起外套,而是随手将那件黑色皮衣扔在了米白色的沙发上。然后开始漫不经心地四处走动,打量起客厅里的陈设、照片和油画。
直到在一副抽象油画前停下脚步,男人背对着他,手指再次把玩起那枚打火机,金属撞击发出的卡卡声在安静的房间显得异常明显。
“Where,s your manner, Mr. Su?”
听到男人熟悉的话语,苏源的身体哆嗦了一下,心头跟着一紧,看着对方结实高大的后背和有些潮湿的发尾,他沉默了。
良久,苏源稍微往前走了两步,顺着对方的视线看向那副自己大学时代的作品。
“Could you please tell me the answer, sir?”苏源动了动嘴唇,声音有些虚弱和困惑。
男人的眼睛看着画布,随后目光转过来落在了身边的人身上。
“What do you want from me?”
苏源的眼神动了动,离开画布,然后仰起头,看着高大的男人,感觉身体里的想法和能量都被抽空了,耳边是壁炉里柴火燃烧的噼啪声,他有点犹豫。
“Can I ask you for it?”
男人沉默了半晌。
“你拿什么作为交换?”
“您愿意拿走的一切。”
蓝色的眼睛看着苏源的眼睛,就像要看穿他的灵魂。
“把头发打开。”男人重复道,彻底转身面对着苏源。
苏源伸手抬高到后脖颈处,解开了头发,皮筋绷紧了一下,弹落在手腕上。
“脱掉衣服。”男人从他身边离开,走到书桌边,开始浏览桌上的一些其它物品。
桌上的陈设简单整洁,除了平时苏源常用的案头文具,一些学生的作品和作业材料,还有一盏台灯、信纸、两幅眼镜和去南部旅行的一张风景照。
居家服宽松柔软,苏源站在原地,看着男人审视着自己的工作台,脱下锅在外面的绒衫,手指停在白色绸质睡衣的衣角上。
有力的男性手指随意摆弄着苏源的那些东西,拿起学生的作业看看又放下,男人自始至终没有看过他一眼。
“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这间学校安排给新老师的公寓供暖系统不好,壁炉里的火烧得也不够旺,房子里还有些凉意。苏源比上一次被扼住喉咙的时候似乎更清醒些。看了看男人的动作,衬衫顺着有些冷的身体滑落在地板上,盖住了黑色的水痕。
克里斯伸手打开台灯,然后坐在书桌后的椅子里。“把灯关掉。”
也许是被突然亮起的光线刺激到了,苏源条件反射地闭了闭眼,然后走到壁炉边上,按掉了顶灯的电源。
瞬间,房间里唯一的光影只剩下了台灯,其余的地方都陷入了黑暗。克里斯交叠起双腿,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烟,打火机啪地一声被捻开。
“其余的衣服也脱掉。”香烟被点燃。
不自觉地注视着被男人点亮的区域,苏源迟疑了几秒钟之后,看着男人手里发出响声的打火机,手指扯着贴身衣物脱光,最终和其它衣物一起堆叠在赤裸的脚踝边。
“跪下。”男人用手指夹着燃烧的香烟,吐出一股烟雾。
对于已经做出过的姿态,苏源只是几不可见的动了动嘴唇,垂下眼睛看着有些湿漉漉的地板,随后一个膝盖先落了下去,然后顿了顿,另一个膝盖也跪在了地板上。
“爬过来。”蓝色的眼睛透过昏黄的灯光正注视着他。
苏源有点适应了室内的光线,他维持着跪下去的样子,姿态生疏而笨拙,看着地面慢慢向前倾腰,双手着地,膝盖交替地爬到男人跟前半英尺的地方。
“抬起头来。”
他扬起脖子,喉咙感觉有点发紧,动了动。平时梳理得整齐的头发有点凌乱,遮住了半只眼睛。
男人用手指将台灯向前移了移,直到光线照在了苏源的脸上,然后又靠回椅子里,面孔藏进阴影里。
“说吧。”
那盏用惯了台灯的光线变得有点陌生,射得苏源感觉眼睛发疼,让他的眼睛湿润起来。他用手撑着地板,支撑起身体的重量,声音平稳而飘忽。
“What is love, sir?”
“I don’t know.”男人说:“I don’t love. I fuck.”
苏源的表情没有变化,依然仰望着男人。“Then...what is sex?”
“Instinct. Human things.”
苏源的瞳孔缩了缩。
“本能……有对错吗?”
“想吃的欲望有错误吗?”男人反问道。
“……什么都可以吃吗?”苏源再次问道。
“只要你咽得下。”
苏源微微张着嘴,喉咙轻轻颤了两下。
“咽不下,还要吃,该死吗?”
蓝色的眼睛注视着他。“死或者不死,由你自己决定。”
他仰着脖子看着男人,突然眼眶发红,不自觉地又将头低下去,声音发闷。“我什么都决定不了。”
“所以你打算顺从地死去了?”男人继续问道。
他盯着地面摇摇头,呓语一样说:“我逃跑了。”
“抬起头来。”男人的声音变硬了。
苏源愣了一下,散开的思绪聚了回来,这才意识到自己姿态的变化,重新抬头看向男人,眼角上挂着氤氲。
“你现在打算顺从的死去了吗?”男人用冷硬的声音再次问道。
苏源动动嘴唇,发出泣声。“我在挣扎,先生。”
冰蓝色的眼睛看着他,沉默不语。
苏源看着那抹沉淀的蓝,鼻腔发酸,憋住要崩盘的眼泪。“先生,我不想再死一次,我该怎么办?”
男人垂下眼睛,发现了书桌上放着自己的那只手机,他拿起手机划开屏幕,发现里面的内容都还在,没被动过。随后将电话丢在了苏源面前的地板上。
“打给他。”
手机砸在陈旧的木质地板上,发出闷响。苏源低头看了一眼,有点困惑于男人似乎能理解自己的暗喻,嗫嚅了一下后,像是在问男人又像在问自己。
“……谁?”
“你弟弟。”男人没有兜圈子。
苏源的手瞬间握紧了,低着头看着面前的手机,久久没有伸手去拿。
男人用脚尖勾起他的下巴。“后悔了?”
身体前倾,扬起脖子,苏源身体的重量落在黑色的靴尖上。他重重地吸了口气,轻声问道。“我要说什么……”
“打给他,现在。”男人的声音没有起伏,透过白亮的灯光传过来。
苏源慢慢伸出手,捡起手机,点亮了屏幕,在按下拨打时犹豫了一下,抬头看了看男人隐藏在阴影里的蓝眼,终于拨出了电话。
电话那头等待接通的声音让他肌肉紧绷,赤露的身体越发的泛白起来。
“告诉他,你是谁。”
苏源嘴唇发干,习惯性地放软了声音,回应电话那头即熟悉又陌生的喂。“我是苏源……”
“告诉他,你恨他。”男人的声音再次传来。
苏源有点茫然地抬起头,找到男人的眼睛,听到男人的话后抓着手机的指骨瞬间泛白。
“我恨你。”苏源复刻了男人的声调。
冰蓝色的眼睛看着他。
“告诉他,在他之外,你有过无数男人。”
这句话让苏源瞬间瞪大了眼睛,他看着男人,停顿了一下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重复给电话那头的人听。
“他说了什么?”男人的脸藏在阴影里,声音没有起伏。
苏源下意识想要伸手捂住听筒,但在男人的注视下又收回了手。“他问我怎么了。”
“告诉他,你恨他强奸了你。”
苏源却许久没有说话,只是跪坐在地上,手指紧抓着膝盖上的皮肤,听着电话那头的噪音。
“Speak.”男人的声音变得冷酷无情。
“我恨你……强奸了我。”那些字一个个从苏源的唇齿上碾过去,带着浓重的哭腔。他说完后又重复了一次,声音微微抬高,情绪有些失控,手指尖紧攥在手心的皮肉里。
男人慢慢俯下身,雕塑般的面孔出现在灯光里,蓝色的眼睛里闪耀着风暴,严厉地看着他。
“大声点。大声告诉他,你恨他,恨他强奸了你。”
苏源看着逼近的面孔,顿了一下,然后抬高了音调。“我恨你,强奸了我。”
冰蓝色的眼睛严苛地看着他。“他让你觉得恶心吗?”
他觉得口腔干涸,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恶心。”
“告诉他。”那声音苛责而严厉,视线将他钉在原地。“告诉他,他让你觉得恶心。”
男人的声音就像钉子一样扎进苏源的耳朵里,他看着男人坚如磐石的眼神,突然生出了一丝勇气。“苏明,你让我觉得恶心。”
“告诉他,你再也不想见到他。”看着他的眼睛,那声音就像被镂刻进岩石一般。
苏源吸了吸鼻子,声音低沉下去,但却不像刚刚电话接通时候那般发软。他直视着男人的眼睛,开口说道:“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大声点。”蓝色的双眼坚硬如冰,血红色的嘴唇野蛮地抿起来。“还是你希望我跟他聊聊?”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已经听到了其他人的声音,但苏源完全听不见他在说什么,在那坚硬目光的注视下睫毛颤抖了一下,随后看见了男人嘴唇肌肉紧绷的线条,大声地重复道。“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Good.他说什么?”
“……他问,我在哪里。”
“告诉他你在哪里。”
苏源看着男人,就好像是在回答男人的问题,手边的电话只是接通了放置着。
“我在纽约罗斯维尔庄园附近……私立学校的教师公寓里。”他顿了顿,眼神颤动了一下。“我在克里斯·罗斯维尔先生……身边。”
“很好。挂断电话。”男人似乎满意了。
苏源的身体却像失去了力气,手机直接掉落在地板上,他用最后一点力气按掉了红色键。
男人看着他趴在地上。“抬起头来。”
苏源按着手机撑起身体,抬头望着男人的脸。
“我很满意你刚才的表现。”蓝色的眼睛注视着他的眼睛,面部肌肉没有变化,声音却低了一个八度。
苏源不自觉地抬高了脖子,紧握的手心松弛了一下,哭过的鼻音发软,眼神恢复到了平时的温和柔顺。“谢谢,先生。”
“现在,去给我准备晚饭。”男人说道。
他这才意识到克里斯还没有吃饭,跪在地上的膝盖已经麻木了,撑着地板准备站起来时又停住,用询问地眼神望向对方。
克里斯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了一只手,手心向上。
苏源愣了愣,看着那只手,然后用两只手握住男人的手掌借力站了起来。
“把电话捡起来。”
他弯下腰捡起脚边的手机。
“关机。”
虽然有点不理解对方的意思,但是还是照做了。
“把它丢进壁炉里。”克里斯面部无表情地看着他。
苏源捏着手机,垂着的睫毛动了动,走到壁炉边上,取出手机的电池,蹲下身轻轻将机身丢进去,燃烧的炭火溅出些许火星。
克里斯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到客厅中央。
“现在去给我准备晚餐。”说着抽出一根细雪茄点燃。
苏源站起身,走了两步,又停下,转身轻声问道。“先生有忌口吗?”
“没有。”男人的目光透过昏暗的灯光,肆无忌惮地落在他赤裸的身体上。
“好的。”苏源朝厨房走去,经过落地镜时看见自己赤露的模样,脸颊有些发烧,看了一眼客厅中间零落的衣物,好在灯光很暗。然后转身进了厨房。
站在客厅里抽了一阵烟之后,克里斯慢慢踱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苏源赤身裸体地在料理台边准备着晚饭,目光缓慢地打量着他的肩膀、腰身、双臀和大腿。
橱柜里的食材还剩下一下,独居让苏源准备了很多方便烹调的食物,他逐一拿出来放在厨台上,然后开始仔细地处理肉类。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随后闻到雪茄味,知道男人就在身后看着,所以并没敢回头去看。但他赤裸的身体有些发烫,让他只能低头看着炉火。
手指夹着烟,克里斯走到他身后,伸手将他的头发拨到胸前,露出白皙的后脖颈和肩胛骨。“留长发多久了?”
感觉了到男人靠近产生的压迫感,跟着对方高大的影子便遮住了一些光线,苏源握着勺子搅动蘑菇配汤的手顿了顿,随后继续搅动。“前年到美国开始留的,先生。”
一根手指从他的后脖颈开始,沿着脊椎骨开始,慢慢悠悠地向下涂鸦着。
“剪短两寸,挑染成栗色。把耻毛刮掉。”
苏源不自觉地站直了身体,随着男人的触摸的地方轻颤,听着男人对他身体发表的意见。
“我喜欢光滑的身体。”手掌放在他的腰上慢慢地抚摸着。
把煮好的食物用一只新的碗碟装好放在厨台上,然后背对着男人微微垂下头,像是犹豫了很久是否要开口一样,他问道:“先生喜欢栗色的头发?”
“实际上,我喜欢金色毛发。”男人慵懒地声音传来。“不过,你的皮肤配深色的头发比较漂亮。”
手掌溜到了苏源的小腹上摩擦,手指慢慢插进耻毛里。“也许我应该考虑留下你的耻毛,把它染成金色的?”牛仔布料遮盖的勃起擦过苏源赤裸的屁股。
他安静地听着男人的话,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臀肉夹紧了些,被抚摸过的腰开始向上提起,想掩盖身后的生理反应。“我知道了,先生。”
嘴唇贴在他的肩膀上,湿热的舌头舔了一下那里的皮肤。
“你湿了吗?”
细雪茄被丢在地砖上,随即被黑色的靴尖碾熄。一双有力的手掌放在苏源的手臂上开始缓慢地抚摸,开始悠闲地享受起他皮肤的触感。
苏源缩了一下脖子,抓着厨台边缘的手指握紧了一下,湿漉漉的鼻音让他的声音发飘。“我……我湿了。”
“有人在厨房里操过你吗?”
粗糙干燥的手掌开始抚摸他身体两侧的肋骨和腋下的皮肤。
身体不自觉地贴得离厨台越来越近,苏源的小腹几乎抵在厨台上来支撑身体的重量。被男人抚摸过的地方仿佛着了火,他微微扬起脖子,私自闭起了眼睛。“没有,先生。”
舌头舔过他耳垂后的敏感点。“幻想过在厨房里被陌生男人操到高潮吗?”
男人用靴子踢开他的脚踝,强迫他分开双脚站立,一条腿插进了他的两腿间,手指伸到了他的屁股上,抓住一侧的臀肉用力揉捏了一把。
敏感部位被湿漉漉带着烟草味的气息覆盖,脚踝分开有些站立不稳,腿窝微微弯曲,轻轻夹着男人的腿。磕着的眼睫颤动,他的声音因情欲而变得有些沙哑。“没……没有过。”
“撒谎的婊子得不到奖赏。”血红的嘴唇张开,叼住苏源的耳垂,一只手握住他的喉咙,身后的人整个都贴在了他的背上。
“我喜欢诚实的母狗。”男人的嗓音更加沙哑低沉了。
苏源整个人都被男人侵略的气息所笼罩,往日的距离感在这一刻变成了贴近身体的真实触感,他耳朵通红,细白的脖子被男人握在手心里,听着男人的声音张开嘴,像一条缺水的鱼一样喘息。
“先生,您的婊子现在有了这种幻想……”
水龙头里的水滴落下来,和他的喘息声交杂在一起。
“说说你都幻想了什么。”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皮肤上,有根手指在他的尾椎骨末端缓缓地向下摩擦,潜入臀缝之间,很快就会发现那里已经湿了。
苏源有些留恋男人洒在自己皮肤上的热度,臀缝里埋入的异物让他极力想夹紧臀部掩盖已经流到大腿根上的体液。温热的水泽被慢慢蒸发、变凉,苏源感到羞耻却因为男人的动作更加湿润。他闭上眼睛,眼角沁出泪水,哽咽了一下,声音带着氤氲。
“我幻想我阿尔法的阴茎,操干进我的肉洞里,顶破我的生殖腔……”他停顿了一下,鼻音变得更浓重了。“……像干母狗一样……干我。”
“你的阿尔法是谁?”嘴唇擦过光裸的背脊,下面的手指却残忍地戳进肉洞里一个指节。“是谁让你下面的嘴开始‘流口水’了?”那根手指开始转动,粗糙的皮肤摩擦过细嫩的内壁。
“先生,求您……”苏源的后穴收紧了,缠咬着粗硬的指节,痛觉和被插入的舒爽同时充斥了大脑,他闷哼了一声,因为背后安抚摩擦的嘴唇张嘴叫了出来,却又因为身体内壁被刺激的羞耻感不敢高声。“……做我的阿尔法……是您,克里斯·罗斯维尔……”
“很好。记住,你的身体属于我,正如你的高潮也属于我。”抓着苏源喉咙的手指握紧了一下,瞬间截断了他的氧气。“不论谁操过你,你都会爬回我身边,在我允许的时候高潮。”那些手指瞬间又放开了他的喉咙,同时牙齿切进他肩膀的皮肤里,在那里留下了一个红色的牙痕。“没有我的允许,你永远射不出来,永远无法高潮。”
一瞬间的窒息感,肩膀上轻微的疼痛,让苏源咳嗽起来,他喘息地听着男人在耳边的命令,重新捕获氧气进入肺里和心里。“是的,先生。没有您的允许,我永远无法高潮。”
“很好,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婊子了,不再属于任何人,包括你自己。”那双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在警告。“I don’t share.”
“我属于您,先生。”他贴着男人的体温,默念一般重复着,又抬起双眼,主动转头看着男人。“谢谢您,先生。”
“你想在这里被操吗,婊子?”
“我想在这里做您的母狗。”苏源说道。“但都听您的,罗斯维尔先生。”
“我还没考虑好。”那根手指从他身体里抽出去,拿起厨台上的半根黄瓜插进了他汁水泛滥的肉洞里。“考虑好了我会通知你的,苏老师。”男人的手指握着黄瓜开始在他的肉洞里抽出插入,不一会儿便发出吱吱的水声。粗糙的手指同时贴在苏源赤裸的前胸开始抚摸,蹂躏着他的两个乳头,温热的舌头舔弄着他的一只耳朵。
被冰冷的异物插入,后穴本能地生理排斥一般绞动。苏源闷着嗓子吞吐那个东西,鼻子里轻哼着,听见男人的称呼,乳尖立刻挺立了起来。
“请您通知我。”他轻喘着呜咽。“我会染成栗色的头发,剃掉耻毛。”
“很好,苏老师。”男人低下头,欣赏着黄瓜大幅度地在苏源的肉洞进出,操出更多汁液的景象。“苏老师,您自慰时用黄瓜插过你下面的这张嘴吗?”
“你下面这张嘴吸吮得很熟练,已经吐出了泡沫。”男人的手指沾了一下肉洞上的液体涂抹在苏源的嘴唇上。“尝尝吧,苏老师。这是你发情的味道。”
苏源听见身后噗呲作响的水渍声,大腿内侧颤栗发凉,听见男人露骨的描述,肉洞紧缩得更紧了,本能地顺着男人的指引,哭泣着伸出舌尖咬紧嘴唇。“没有,先生。只有您……用黄瓜插过我的肉洞。”
“不错,苏老师。你果然是个天生的婊子,在厨房里被半根黄瓜干到哭喊。也许我明天应该把你带到操场上,在那里玩弄你的肉洞给全校看。”男人用另一只手握住苏源的阴茎开始抚摸,手指却残忍地摩擦着顶端。“你觉得如何,苏老师?”
阴茎顶端被刺激,让苏源凹陷下去的腰挺直了些,剧烈的接触让他的阴茎发疼勃起。
“不……先生……不要……”听了男人的话,他在喘息呻吟之间开始发抖,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吃疼地惊叫一声,然后软声哀求着。“我的肉洞只属于您,求您了。”
“Good boy. 我很满意你的身体。”男人的手指握住他的阴茎对准橱柜,另一只手握住黄瓜对准他肠道里的那个点猛烈地碾压戳刺。“你可以高潮了。”
得到了男人的允许,苏源咬紧的嘴唇松开了,溢出急促的喘息,肠道剧烈收缩,吞咽着男人手里的工具,然后身体一阵抽搐,射在了橱柜边缘上。
男人握住他的脖颈,将他整个人按在厨台上,掏出自己早已勃起的肉棒飞快的抚摸着,最终将精液全部射在了苏源的腰背和屁股上。
看着他沾满精液摊到在那里的样子,男人似乎终于满意了,伸手拍拍他的屁股。
“去给我准备洗澡水,我要在这里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