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尔法纳的身体已经完全暴露在司祭、骑士和神卫们的目光下了。修长的四肢,浓纤合度的肌体,健康光滑的皮肤,全部这些组合在一起美妙的不可思议,每一寸都像是蒙受过神的宠爱。
即便除去衣物,这个人展示出来的洁净感也不失分毫。尤其,是在周边骑士们冷漠的鄙夷,司祭们默默无语的注视,和神卫们开始逐渐抬头的阴茎对比下。
伊尔法纳看着那些在过去一年里已经无比熟悉的阴茎,它们正在恢复成他见惯的样子。
刚才被踹倒的神卫还蜷在地上,伊尔法纳最先向他走去,跪在边上让他的性器暴露出来。接着,修长的手指颤抖着抚摸上来。
因疼痛而萎靡的阴茎被撸动的膨胀起来,伊尔法纳的手掌每撸过一次,它就颤巍巍的硬挺一些,终于神卫伸直了身体任由伊尔法纳给自己手淫。
“哦,伊尔,宝贝儿,快点……快舔舔它,把它吸硬,像你最喜欢、哈嘶、一样……”
伊尔法纳犹豫了一下,张开嘴弯腰靠了过去,嘴唇已经下意识的形成一个小小的O形,嫣红肉感的唇色和他刚才给人的印象完全不符。
站在台下的骑士转开视线,大司祭饶有兴致的挪开自己的肚子,以便腾出位置观赏。但伊尔法纳停下了。
“嘿,又怎么了?”大司祭嚷嚷着。
“他没洗澡。” 伊尔法纳终于开口说出今天的第一句话,他皱起眉头看着眼前的阴茎,上面散发出的异味和星星点点的尿渍让人觉得难受。
“喝酒前他们都在闹,时间不够给他们洗澡了。”骑士长微微颔首回答了大司祭的疑问。
大司祭粗鲁的挥了挥手:“别在意那些事儿了,他们早上都大吃过一顿,只是尿了泡尿还算好的,我只希望一会儿没人在台上拉屎。我说,他们平常都把那玩意儿捅你屁眼里了,这算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他们有人都在你身上尿过,你吃进去的脏东西还少吗?现在,赶快,别浪费任何人的时间。”
伊尔法纳的眉头皱的更紧了,终于下定决心似的用嘴唇吻上了肮脏的龟头,接着裹住了整个头部,然后下移到肿胀的茎身。
在外面的所有人都想不到,刚才还在受万人敬仰,纯洁无瑕、一丝不苟的圣者,此刻跪在地上,嘴里吞着根肮脏的阴茎。
他嗦动嘴唇,上下移动头部开始口交,漂亮的手指撸着没能吞下去的部分,柔顺的长发垂落在长着腿毛的大腿上。他的动作实在非常熟练,在舔到头部时还停下来用舌头反复扫着前端的小孔,用舌尖钻探内部,脸颊都被阴茎撑的微微凸起来。
在唇舌吐出阴茎后,谁都能看出它干净了不少。
伊尔法纳直起身,跨坐在男人身上,小心的用头部对准自己的后穴,一点点落下身去。
大司祭重重砸了一下嘴,骑士长看了他一眼,然后走过去按住圣者的肩膀,不顾他的慌乱和挣扎,强行施力按了下去。
献祭大厅回荡着神卫舒爽的吸气声,伊尔法纳身体僵硬的骑在他的胯部上,突然被阴茎整根的插入抽走了他全部的力气。
骑士长等了一会儿,看伊尔法纳没有动弹的打算,他走到伊尔法纳身后跪在地上,伸手抱过他的双腿,姿势就像平民的女人给小孩掂尿一样。然后后仰身体,抱着伊尔法纳从男人的阴茎上抽离。
“不、不要、啊哈!我自己……自己、来!” 伊尔法纳的请求丝毫未被骑士长接收,他被抱着抽离到阴茎只剩头部插在穴口,然后再回落下去。
“……!!”伊尔法纳连叫声都发不出来了,骑士长又抱着他插了好几下,明显感觉到一次比一次更加顺畅。
被抱着在男人的阴茎上套弄了十数下的伊尔法纳,尽管咬住嘴唇,但仍旧发出了呻吟。穴口越发柔软起来,贪婪的吞吃着胯下的肉棒。
骑士长松开手退下祭台,让伊尔法纳被阴茎满满的贯穿。他垂着头停顿片刻,接着开始自己挺腰挨插。
柔韧的腰身起伏幅度越来越大,所有人都能看到紫红的阴茎在他胯下一会儿消失一会儿出现。他开始不由自主的呻吟,混着肉体撞击时发出的啪啪声。
声音变得越来越湿润,肉体撞击的声音也带上了黏滑的水声。司祭们开始引导着其余的神卫走过来,让他们围住正在交媾的圣者。
伊尔法纳双手撸着两边的阴茎,然后轮流吮吸。一个神卫跨在地上的男人身上,挺着腰将阴茎伸到伊尔法纳面前。伊尔法纳睁开眼,看到小孔流着淫液的肉棒对准自己的脸,无奈的张嘴含了进去。
眼前只有男人的阴茎,手里也是,身下也是。更多人将阴茎在他脸上或其他任何能碰到的皮肤上磨蹭,粗鲁的喘息声围绕在他周围,散发着难以言喻的肮脏气味。
平时,他们在做爱前都会听话的洗澡,但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他们的神智已经不为自己所拥有。
伊尔法纳已经很努力的用嘴唇去服侍男人们,他裹得很紧,吸的脸颊都凹了进去,舌头反复裹缠着光滑的头部。在他用力的时候,他能听到被吮吸的男人仿佛骨髓都被抽走了一般的抽气声。
但还是不够,这批神卫有十几个人,有轮不到的人抓起他的长发,用手握着堪比高级丝绸的头发在自己的性器上来回摩擦。
伊尔法纳吐出嘴里的阴茎回过头想叫神卫放手,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的头发有一天会被人拿来手淫。但他刚回过头,就被另一个神卫抓住后脑勺将肉棒喂了进去。
他被男人们来回拉扯淫猥着,好像只有身下的抽插动作才能被自己操控。但很快的,身下的男人突然抱住他的臀部,拼命掂着他在阴茎上套弄,然后按住他的胯骨深深顶在里面,腰部抽搐似的抽动。
伊尔法纳绝望的闭上眼,这是他今天第一次被人插在里面射精。
司祭走过来帮忙扶起伊尔法纳,插在伊尔法纳嘴里的男人抓紧最后几秒时间在他嘴里深深插了几下。被司祭拉开的时候,他满足的射在了伊尔法纳脸上。
“我忘记了,不插屁眼能不能献祭来着?”大司祭勾勾手指叫来一名司祭问道。
“一般来说是不能的,阁下。”司祭毕恭毕敬的回答:“不过有时候时间来不及,圣者大人用嘴吃进去也可以算。”
“尿进去的算吗?这样太费时间了。”大司祭摸着肥厚的下巴,看着一个直接站在祭台边上往下尿的神卫问,祭台下的骑士嫌恶躲避的样子惹得他哈哈大笑。
“只有精液才可以,阁下。”司祭依旧毕恭毕敬的说。
“那就看看刚才那个射他一脸的吃进去没有。”
司祭颔首,然后回到祭台上。此时伊尔法纳已经换了姿势,他跪趴在祭台上,后面挨着神卫的抽插,嘴里被迫并排吸着两根阴茎,一只手因为手指的无力而只用掌心摩擦着男人的性器,
更多人开始争抢他的头发。
司祭推开他身前的男人,捧起伊尔法纳的脸再掰开嘴,伊尔法纳茫然的配合着伸出舌头,上面是一片黏糊糊的白浊精液。
“大人,请咽下去,这样会省很多事。”司祭告诉他,同时用拇指把黏在他脸上的精液涂到嘴唇上去。
他又重复了两遍才让伊尔法纳明白他的意思。伊尔法纳舔了舔嘴唇,再用舌头在嘴里刮了一圈,司祭看到他的喉结艰难的上下挪动着。
在确认全部咽下去后,司祭对同僚点了点头,他们把刚才射精的两个男人带到一边,用匕首割断了他们的喉咙,让血液流到祭台的凹槽里去。待血液流的差不多后,再由骑士把尸体拖走。
正在操伊尔法纳的神卫把自己深深送进去,惹的伊尔法纳拼命摇着头吐出嘴里的阴茎,湿润的长长呻吟着。射精后的神卫松懈下来,被等在边上的司祭拉走,另一个只轮得到用头发手淫的神卫见状连忙补了上来。
这个比刚才两个人都要大,他左右挪动腰部让自己插进伊尔法纳体内,进去一半就抽了出来,带出前面两人射进去的精液,和其他一些肮脏的东西,再把自己喂了进去。
红肿的穴肉欢欣的迎接了男人的进入,伊尔法纳的臀部晃动着贪婪的吞吸阴茎,可惜他叫不出来,因为又有人插进了他的嘴里。
男人们的喘息和下流的笑声回荡在献祭塔的圣堂,一个年轻的骑士低下头去。骑士长走到他身后,不引人注目的磕了下他的脚后跟。
“抬起头,孩子。”骑士长嘴唇紧抿,不动声色的说。
年轻的骑士立刻挺直了身子,只是眼神依旧不知道往哪儿放。
祭台上的男人越来越少了,伊尔法纳的身体也越来越脏。到最后,他被仅剩的男人正面压在地上,两腿伸向圣堂穹顶,嘴里发出长长短短的叫声。
男人紧紧抱着他,他也不得不拥抱着身上的男人,皮肤透露出不正常的潮红,嫣红的舌头从溢出白浆的嘴角边伸出。男人奋力挺动着胯下的阴茎在他的后穴抽送,每一下都带出前面被射进去的精液,黄黄白白的流满整个颤动的臀部。
他的动作越来越大,伊尔法纳的臀部在被抽出时带的抬离地面,又在插入时被男人重重的压住,紧致的臀肉都被肉眼可见的压扁了。男人放肆的哼叫着,捧住伊尔法纳的脸想要接吻。
尽管伊尔法纳已经神志不清了,但仍无力的摇着头拒绝带有腥臭味道的吻。同样意识朦胧的男人也没有强求,或只是找不准入口的位置。他的舌头在伊尔法纳脸上到处舔着,甚至刮走了嘴角边浑浊的精液。
伊尔法纳的性器也高昂着,他本可以一直撑到结束,但这个男人花费的时间也太长了。他睁开眼,费劲的辨识着压在身上的男人——对了,这是那个平常就用时最长的,有时自己不得不在沐浴时也把他带进去,趴在浴池边缘的伊尔法纳经常被他操到射出来。
即便是在喝了有催情功能的宁神酒后,他也依然是持续时间最久的那个。
伊尔法纳茫然的环顾着祭台周围,司祭都站在身边,安静的等待着男人射在他里面。祭台下骑士们的身影依然端庄威严,面无表情,沉默的注视着他们淫荡的圣者。
伊尔法纳再也忍受不了了,他不能就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彻底沉溺在性欲里直到高潮。于是他努力收缩后穴,希望把男人吸出来。
男人乐于见到他的配合,捧着他的脸意识昏乱的喃喃低语:“伊尔……伊尔,看着我,我爱你…别离开我……”
伊尔法纳难受的撇开脸,男人又把他转过来。体内膨胀的肉棒一次次刮过敏感的嫩肉,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抽搐和渴望。在经过片刻犹豫后,他搂住男人的脖子,认命的吻了上去。
舌头混着浓稠的精液搅拌在一起,男人越发兴奋起来,每一下抽插都让伊尔法纳即便在舌吻时也经不住叫唤出来。很快,他终于射了进去。
男人摊开四肢死猪一样的压在伊尔法纳身上重重喘气,伊尔法纳艰难的推开他,司祭帮了忙,这个男人的下场和前面十七个人如出一辙。
在最后的鲜血也被仔细挤出后,献祭终于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