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长登上祭台把他扶了起来，清洁双手的司祭们端来热水擦洗他的身体，然后披上另一套备用的长袍。

    整理着装的司祭站在他面前看了一回，用丝帕擦了擦他的嘴角。

    现在，伊尔法纳又恢复成刚进门时的样子，只除了脸上不正常的嫣红，和勉强站立着的双腿。

    骑士长走到扯着呼噜的大司祭旁边，轻轻咳嗽了一声，等了一会儿，又大声咳嗽了一下，小腿上的护甲合并后发出金属的撞击声。

    大司祭猛然醒觉过来，他砸吧着嘴用肿泡眼茫然张望了一圈，视线焦点逐渐集中在祭台中央的伊尔法纳身上。

    “哦，弄好了？”大司祭勾了勾手指：“过来，伊尔。”

    一个司祭搀扶着伊尔法纳走过来，他垂下美丽的脖颈向大司祭行礼。

    大司祭用令人生厌的目光从下往上瞧着那张端正的脸：“嘴里弄干净了吗？”

    “是的，阁下。我们用花露为圣者大人刷了牙，让他喝下一大杯蜂蜜水，还用玫瑰花瓣擦过他的牙齿，阁下。”司祭说。

    “你叫了两遍阁下。”大司祭咯咯笑着撩开自己的下摆，再费劲的用同样的动作撩开自己的肚皮，露出粗短丑陋的阴茎来：“吸出来，伊尔。”

    伊尔法纳没吭声，脸色有些苍白，留在祭台上的司祭们不安的交换着视线。

    “阁下，圣者大人的仪式已经完成了，收尾工作也进行完毕。按规矩来说，是不该再服侍圣灵的。”搀扶着伊尔法纳的司祭毕恭毕敬的回答。

    “管他的呢，我又没想操他的屁眼。只要他别馋的吃进肚里不就行了？”司祭伸手撸着自己的性器，这动作很吃力，因为他得隔着整个长着粗毛的肚皮。

    伊尔法纳点了下头，司祭退开了，他立刻有些支撑不住，只得让自己跪在地上稳住身体，将面前大司祭的长袍撩的更开一些。

    眼前的阴茎粗短发黑，表皮褶皱的睾丸掩藏在硬撅撅的阴毛下面。伊尔法纳的嗅觉已经不太好使了，他分辨不出这里是否有异味。

    “我可是洗过澡的，和刚才那些猪猡可不一样。”大司祭哼哼着向后仰靠在椅背上，将自己的下体送出去。

    伊尔法纳轻轻吻上了顶部的小孔，接着用舌头顶在上面钻探，然后嘴唇紧紧裹上茎身。往好处想，起码它很短，不会塞满口腔，只不过阴毛扎的脸颊有些刺痛，他不由得闭上眼睛。

    已经清洁过的口腔不堪其扰，他觉得嘴里发酸，今天已经吮吸过太多男人的嘴唇肿胀嫣红的吞吐着大司祭的阴茎。为了加快射精，他用修长的手指按揉着两侧的大腿内部，只用脸和嘴贴在大司祭的下体口淫。

    大司祭仰面朝着天花板舒服的呻吟起来，肥短的手指按在伊尔法纳的后脑勺上，一下一下让他吞得更加深入。刚刚才以祭祀的名义发生过一场轮奸的圣堂里，端庄的圣者被压在丑陋的大司祭胯下，吮吸着男人的阴茎。

    大司祭很快就射了出来，伊尔法纳的脸被压的紧贴在阴毛上，他拼命压抑自己不要挣扎，但眉头仍因痛苦而皱了起来。脑后的手放松了，他退开一点开始咳嗽，司祭快步上前用丝帕掩住他的嘴，示意他吐在里面。

    大司祭瞥着在他面前重新被人服侍着做清洁的伊尔法纳，看到他的长袍无意中飞起，露出下面仍旧挺立的性器。

    他伸出手制止了想要搀着伊尔法纳退下的司祭：“还没弄干净。”

    “是的，阁下。请问是哪里呢？”司祭平静的问。

    大司祭拉着伊尔法纳的长袍下摆使之靠近自己，再刷拉一下扯开长袍：“他这话儿可还硬着呢。”

    伊尔法纳僵硬着没有动，任由大司祭凑了上来，接着挺立的下体进入了温热的口腔。

    他紧闭着嘴一言不发，抬头平视着主位后的涅托瓦圣像。慈悲的主神照怀着所有的子民，只除了他唯一指定的侍奉者。

    大司祭像吮吸美味的香肠一样吸着圣者的阴茎，他没怎么深入，始终有一截留在外面。伊尔法纳面无表情的听着下体传来的啧啧口水声，和动情的吸气声。

    已经被神卫们煽动起全部情欲的身体，刚在清洁后冷却下一点来，就又被大司祭的口交唤醒。面无表情的端庄脸庞渐渐开始扭曲，他的臀部战栗着微弱迎合大司祭的唇舌，终于无望的阖上了眼睛。

    大司祭在他高潮之前就把阴茎吐了出来，守在一旁的司祭用丝帕完成了剩下的工作，伊尔法纳抽搐着在司祭的手指抚慰下射在了丝帕里。

    “这下干净多了。”大司祭满意的拍着肚皮说，他向骑士长伸出手臂让他帮自己站起来，睥睨着祭台上下忙于收尾的司祭和骑士。

    “伊尔小宝贝，”在伊尔法纳离开之前，他怪声怪气的说：“这两天你可以好好休息一下，我后天再去找你，记得把屁股洗干净。”

    伊尔法纳颔首行礼，在司祭和骑士长的陪同下离开了圣堂。出了大门后，刺眼的阳光让他用袖子掩住了脸，这不仅是因为炫目，更是因为自身的羞惭。

    在接下来的原路返回之前，他还有时间在这个遍洒阳光的宁静花园里调整好心态，表现出所有人都期待的那个圣者的模样。

    除了司祭和骑士长，其他骑士都站的离他很远。他知道，对于家世高贵信仰纯洁的骑士们来说，这圣国里最纯洁的象征正是最龌龊的集合，哪怕只是碰到一根手指都害怕银白的圣铠会因此腐朽。

    骑士长用狠狠的一眼剜去了站在较远处的两个年轻骑士的窃窃私语，他和司祭说了什么，司祭又询问伊尔法纳：“大人，您准备好了吗？”

    伊尔法纳疲惫的点了点头：“走吧。”

    骑士长抱着他的腰将他放在自己的马背上，独角兽早在仪式开始前就被带去了别的地方，因为平时暂且不论，在这样的仪式进行后，如果他触碰独角兽，那独角兽身上的圣光将会荡然无存。

    它是爱他的，伊尔法纳知道这一点，但抗拒不洁是它的本能。

    骑士长在确定他坐稳后就下了马，骑上另一匹侍从牵来的马匹。一行人再次向着来时的方向而去。

    夜晚，骑士长在走廊中漫步时，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声音，凝神细听，发现是微弱的抽泣。

    他靠近走廊一侧仔细辨认，接着敲响了一扇房间的门。门开了，一位年轻的骑士看到骑士长的身影，迅速行了个军礼。

    骑士长冲着一脸尴尬的骑士点了点头，走进房间，看到了那个正在抽噎的年轻人。骑士长想起来，这就是白天在仪式时低着头的新晋骑士。

    新人还没注意到骑士长过来，直到他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新人抬起发红的眼睛愣住了，正想起身行礼的时候被骑士长按了下来。

    “想说什么，就说出来吧。”骑士长说。

    新人低下头，半晌才开口：“我没想到会是这样。”

    骑士长点了点头：“你的家族是去年才加封的，是吗。”

    另一个年轻骑士耸了耸肩：“我之前告诉过他的，他不相信。新贵族都不会相信。”

    新人低着头吸气，骑士长难言的拍着他的脊背，听到他的喃喃自语：“……我每年祈圣日都去看他……从很小的时候就喜欢他了。直到八岁前，我都以为圣者就是圣女……后来知道他是男人，我就想以后无论如何都要进入圣殿，我不奢望成为神卫，哪怕只是去擦地板，只要能在祈圣日以外的日子远远看他一眼就足够了。可是为、为什么……”

    他的同僚转了转眼睛：“你喜欢他，对吗？换个角度，这也不是坏事。知道为什么贵族都知道这事儿吗？还有为什么每年的神卫都从平民里选出来？”

    骑士长用眼神制止了他接下去的话，他拍着新人的背，但是新人已经抬起了红肿的眼睛：“为什么？”

    同僚偷偷看了眼骑士长不敢搭话，骑士长思忖片刻，叹了口气：“告诉他吧。”

    “圣国里只要在首都有封地的贵族，无论是谁都可以在供奉一段时间后向大司祭申请圣别。至于有资格进出圣殿的骑士和司祭，那就更容易了，除了仪式规定之外的时间都可以直接去和圣者请求圣别。也就是说，”看到新人迷惑的眼神，同僚解释了一下：“和伊尔法纳做爱。”

    新人发出一声窒息似的低吟，同僚友善的补充道：“其实没什么特别的用处，我刚来的时候也试过一次，纯粹是好奇。毕竟我小时候，我爸可是为了能操伊尔法纳连我妈的嫁妆都卖了拿去供奉，气的她差点没上吊。”

    “那、那些……神卫呢？”新人神情飘忽的问。

    “哦，他们比较特别，伊尔法纳得和他们做一整年的爱来洁净他们的身体，来年再拿去献祭给伟大的涅托瓦。平民们一点都不知道这事，只知道离开家的幸运儿们再也不会回来，但反正这对谁来说都是桩好事，没人会在意的。”

    “也就是说……大家、都跟他…那个……过？”新人结结巴巴的说，惹的同僚笑了起来。

    “不，即便是对贵族来说伊尔法纳也是神圣的，大概只对我们这些差不多每周都能见到有人钻进他床里、然后直到下半夜才离开的人是例外。当然不，我们都觉得他很，”同僚搜索着能够形容他感观的词汇：“下贱。没错，还有肮脏。”

    骑士长的手指动了一下，没人注意。

    新人红着眼睛狠狠瞪着同僚，同僚无辜的张开双手：“别这样，我也是给你指明一条路。你尽可以今天晚上就敲开他的门，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然后等你醒来，你就可以把他忘到屁股后面去。是的，我记得以前有人跟你一样，他就是这么干的。我敢打赌，他那天晚上一定把伊尔法纳干得够呛，大家一整天都没看到伊尔法纳出现，听说那天的午餐都是送进屋里去的——”

    接下去的话他没能说完，因为新人咆哮着把他撞倒在地，两人倒在地上撕扯了起来。

    骑士长等他们打了一会儿才站起身，伸出套着长靴的腿挑开了两人。比起力量，更是威严让两个年轻人停下了厮打，彼此喘着气靠坐在自己的床边。

    “别再胡闹了！”骑士长对新人说，然后声音柔和了一些：“今天的工作完成的很棒，别让这些事分散了你的意志。你们都很累了，早点休息吧。”

    新人低着头，一直到骑士长快走出房间了，他才突然出声：“大人。”

    骑士长没有回头，但他停下了脚步表示自己在听。

    “您一定没有和伊尔法纳上过床，对吗？”新人恳求似的问，好像这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骑士长停顿了好几秒，这才回过头来。迎着走廊里的壁灯，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当然没有。”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