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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栗子

    南柯走进逸轩阁便有小二迎过来恭敬的询问需要些什么。

    南柯看着为了应时节大堂里已经将诗画全换成了与秋相关的,而桌上的茶盏茶壶酒杯也用的是偏黄的色彩上边儿印的是桂菊的图案,而花卉也都是新鲜的秋菊秋桂。

    这主人依旧如此有情调。

    南柯找了个位置坐下,便有人送上一壶菊花茶,他闻着也是清香但是没动,只是望着跟着他来了这儿的小二问到“我要一包桂花糕和几坛桂花酿,你们的醉虾醉蟹可已腌好?”

    “看您这样也是经常来的,”小二一边说一边弯腰笑着拿起茶壶到了杯茶放在南柯手边又继续说到“这个时候虾蟹本就多,我们阁里自然早已腌好,今日您来得巧,最新的一批刚好完成了。”

    “嗯,那便好,我便再要几包醉虾醉蟹。”南柯拿起颜色清透的菊花茶喝了一口,里面应该还加了少许桂油,冲开了菊花的苦涩倒也入口。

    “你们的这茶也有些滋味,加上这桂油给我也来几包吧。”南柯放下手中的茶杯又问“可还有时节正好的零嘴什么的?”

    “现在的栗子最甜,您已经买了桂花糕,如果觉得有些单一可以买些栗子糕,还有桂花糖炒的栗子也是很适合的。”

    南柯思考了一会儿说“那便给我些栗子糕和炒栗子吧。”

    “好勒,您稍等。”小二弯了弯腰就要走。

    “等等”

    “您还有有什么吩咐?”

    “给我些管饱又不太咽人的软糕我带走在马车里吃。”

    “好勒”

    南柯走出了大堂对着车夫招了招手,等到看到车夫起身便又回到了大堂喝茶。

    而车夫便安静的站在他背后没有说话。

    “那姑娘如何了?”

    “回公子,那姑娘似乎在哭,只是哭的很小声。”

    “嗯”南柯慢悠悠的说“那倒没什么奇怪的,若她一点动静都没有才是怪异。”

    南柯手慢慢的摩擦着杯沿,眼睛看着里面的茶水有些放空“一个姑娘遭受这些,总要害怕一下的。”

    当初他一夜之间什么都没了,也害怕,恐惧绝望过,但是他总要为自己为家族谋个出路的,那些东西总是要舍弃的。

    等到小二将东西拿来之后南柯便让他离开了,车夫上前想要将东西一并拿走被南柯阻止了。

    南柯从里面拿出一个明显不同的盒子,打开一看是些软糯不腻的花糕,刻的也精致,还有些动物形状的应该是包馅的。

    将盒子盖好对车夫说“这个我拿,其他的你拿去放好吧。”

    “是”

    南柯站在马车外看着车夫进去放东西,等到东西放好出来之后他才掀开帘子走了上去。

    到了马车里看着眼睛有些红的顾念什么也没说,只是将手中的糕点盒放在了小案桌上亲柔的说“离目的地还有些路程,我想你应该会饿便要了些糕点,若不嫌弃便用一点吧。”

    顾念惊慌的看着眼前精美的盒子手足无措,连忙摆手“不,不用了,”顾念低着头小声的说“这个看着……很贵”

    南柯听了只是将盒子向顾念那儿推了推“拒绝三次就是有些不识好歹了。”

    “对不起……”

    南柯打开了盒子“尝一些吧。”

    “嗯”顾念看了看里面的糕点,拿了一个比较朴素的小口小口的吃着,很好吃,比她曾经吃过的都要好吃。

    她除了好吃已经找不到其他的词来形容这些看着便昂贵的糕点。

    南柯看着顾念开始吃,眼中的神色才温柔了下来。

    “你要知道,你已经不是曾经的那个被卖掉的女子了,你曾经所熟悉的,适应的了解的,很多都不能用了。”

    南柯看着放下糕点仔细听他说话的顾念,“我并非责怪你什么,只是我希望你明白,如今的陌生,如今的不可置信你全部都要适应,我并没有时间给你去慢慢适应。你到了府里仔细看她人是如何的,若你知道为何,你便跟着她们学,若你不明白,或者不认同,你可以问我。”

    顾念看着眼前仔细教导她的人,拿着糕点的手有些用力“您为何教导我这些?是为了要我做的事情么?”

    “对,我要你去让一个人对你心生好感,让他爱上你,但是他是我很重要的人,他不会对现在的你有感情,我也不会让如今的你去到他的身边。”

    顾念觉得奇怪,若是重要的人,怎么会让一个女子去勾引他。

    南柯看着有些迷惑的顾念继续说“若他始终不喜欢你,我自然不会强求,我希望他好,虽然我做了这样的决定。”

    他与南一一同长大,即使他想要斩断南一与王爷的可能性,即使他做出这般下作的决定,但是若南一始终不喜顾念,他也不会出更下作的手段,即使他的心里那般手段也不少。

    那些东西,不是应该用在南一身上的。

    “那您为何还要找我去勾引那人?”

    “会提问,很好”南柯看着因为自己的夸奖有些羞涩的顾念笑了笑。

    “我不是让你去过勾引,我是让你去讨好那人,在他心里留下映像。至于为什么让你去”

    南柯眼睛仿佛出现了南宫诺的身影“因为啊,我有一个绝对不能让出的人,那个人比所有都要重要。”

    “您让我讨好的那个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他傻傻的,但是……”很好。

    南柯对着顾念讲了一会儿南一的性格和喜好,看着顾念手上拿着的糕点说“不说了,你先吃东西吧。”

    “好”顾念吃着糕点,脑海中刻画的是南柯说的那人,是一个很好的人,这也不算太差?

    等到他们到了王府,顾念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吃了大半的糕点,顾念觉得有些羞愧。

    还未做事便吃了这么多,真是……

    看着不好意思的顾念,南柯从那个盒子的外侧打开一个夹层把里面的帕子拿出来递给顾念。

    “擦擦手”等到顾念擦干净之后才下车,对着车夫说“将他带去管家那儿说一下,就说卖身契在我这儿,把她安排在我和南一的院子里便是了。”

    “是。”车夫恭恭敬敬的答了一声之后顾念出来之后又进去拿那些东西。

    顾念看着眼前威武的王府,只觉得自己仿佛在做梦,这就是她以后呆的地方了?

    “好了,你就跟着刚刚给我们赶车的人去管家那里说一下便有人带你去我的院子,院子里除了我与南一便没有他人,你带着他们去去收拾下你的屋子吧。”

    “是。”顾念看着从车夫手里接过许多东西的南柯,轻轻的说“谢谢您”

    “嗯”南柯拿好东西对着车夫说“其他的酒你便放到王爷的酒窖里,然后留两坛放到我院子里。多的醉虾醉蟹你拿去厨房让他们收拾下用做晚膳吧。”

    “是”

    南柯说完便进了王府走向南宫诺的书房,手中的东西有些重,但是脚步和心却轻巧的厉害。

    等到他走到书房院子看着里面看书的南宫诺,只觉得岁月静好,人依旧。

    “王爷,我回来了。”

    南宫诺听见声音抬头,看到的便是南柯拿着许多东西站在门口的院子里,不看手中的东西,应着时节秋风倒是有种君子世无双的感觉。

    “嗯,回来了那便进来吧。”

    "是"

    南柯提着满手的东西进了书房。

    南宫诺看着南柯走到旁边靠窗的小案前跪坐着将那些从逸轩阁带回来的东西整齐的拿出来放好。

    南宫诺看着那小案上的东西,炒栗子,几坛酒,还有两样看着便不一样的糖糕,然后醉虾醉蟹,映着窗外微黄的枇杷树,秋天是真的到了。

    南宫诺放下手中的书走了过去,刚刚做好便看见南柯扶着案沿起身。

    "王爷您要喝酒,我便去内室拿个酒杯出来。"

    南宫诺抬头看了看南柯,慢悠悠的说"拿两个吧。"

    "是"

    南宫诺目光追随着南柯的背影消失在屏风后面,然后又转到案上摆了大半的吃食。

    都是些秋天正好的,南宫诺拿了一块糕点吃了起来,桂花的香气本十分浓郁得有些闷人,这糕点倒是微香稍甜不腻人又不会让人觉得食之无味,不愧是逸轩阁出来的东西。

    吃完那块桂花糕,南宫诺又打开了另一个南柯还未来得及打开的盒子,里面是铺着桂花桂叶的栗子。

    南宫诺拿了一颗出来,还带着些糖浆有些粘手,南宫诺细细的把玩儿着手中那一颗小小的栗子。

    他记得南方的栗子很多,那茂密的一片一片的栗子林,那湿润的空气和好似永远不知道何时来的风雨。

    他在那里度过了好几年,曾经他十分不适应,到最后一路北上,倒是十分想念南方的湿润。

    这王城,秋天也没几场雨,有雨也是下的厉害,不似那朦朦胧胧的细雨。

    不过秋天晒晒太阳也好,不然他的书发潮被虫蛀了倒不好。

    南柯拿着两个酒杯出来的时候,看见的便是他的王爷拿着一颗栗子微微一笑。

    南柯走了过去将酒杯放好,然后说"王爷可喜欢这栗子,属下为您剥些如何?"

    南柯的声音才将南宫诺的思绪换回,南宫诺看了看南柯。

    "伸手"

    南柯闻言一只手拉着衣袖一只手便伸向了南宫诺那边,之后便看见南宫诺将手中的栗子轻轻的放在了自己的手心。

    "剥吧"

    "是"

    南柯收回了手,拿起手中的栗子便慢慢的剥了起来。

    南宫诺看着仔细为他剥栗子的人,拿出一壶酒便倒在酒杯中慢慢的喝了起来。

    "记得剥完"

    "是"南柯看着一大盒子的栗子,手有些停顿,这么多,他这手怕是要破吧。

    只是看了一眼便又移开了目光细细的剥着手中的栗子。

    那坚硬的壳里,是软绵的香甜,在最初,还不是这般样子。

    长在树上的,浑身刺的带着坚硬外壳的栗子,被敲开外壳拿糖与桂花和细沙慢慢的翻炒,当味道与本身的味道容为一体,到了他手上。

    如今他只是将他剥开,又有什么可抱怨的?

    南宫诺拿着酒杯静静地看着南柯身前的碟子里的栗子越来越多,这玩意儿冷了,滋味也就少了。

    南宫诺捡起一颗放入嘴里,软绵香甜。

    带着丝丝的桂花糖香,外壳倒是粘手,这芯子倒是不粘。

    南宫诺吃完几颗栗子,又将手移到了旁边的虾蟹身上。

    自己剥了一个,带着酒香的鲜味,好是好,只是太费力。

    南宫诺又吃着栗子喝自己手中的桂花酿,等到被拿出来的那一坛已经见底,才有后知后觉的看撑着脑袋看着南柯。

    南宫诺看着已经有些破皮的手指喝和已经裂了的指甲,"呵,这般便受不住了么?"

    南柯听到这话手下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又开始剥完手上那颗栗子放好才垂头"对不起"

    "算了吧"南宫诺移开了自己在南柯手上的目光"你这样娇贵的身体,怕一会儿手就流血了,白费了那栗子。"

    "王爷恕罪"南柯的手有些微微的颤抖,南宫诺说的对,他的那双手只用来写过字,即使一个栗子好剥,那么多,手总会疼。

    "给本王剥虾蟹吧"南宫诺又喝了口酒"你买来的,总不会想让本王去找其他人吧,嗯~"

    "是"南柯拿起旁边的帕子将自己的手上的糖浆擦净才拿起了醉虾。

    "你可后悔买这些难弄的吃食?"南宫诺看着满手酒渍的南柯问出来,他记得这人并不喜欢这般。

    南柯听了停下了手上剥虾的动作,直直的看着对面那人的眼睛,慢慢的说"属下不曾后悔,只为讨您欢心罢了。"

    "讨本王欢心?"南宫诺细细的品味这两个字"你的意思便是只要本王欢心,你如何都可以?"

    "是"南柯坐直了身体。

    "为何?"

    "因为属下心悦您"

    "哦~"南宫诺轻轻的敲了敲桌子"若本王要你光着身子爬过这王城呢?你可愿?"

    南柯没有回答,脸色有些苍白。

    南宫诺看着南柯苍白的脸,只觉得心中快意"你既然能在弱冠之日给你的主人下药,那么空虚寂寞的身子,怕是盼着那般的吧,那日我虽没有什么记忆,但是看着你那身伤,我也不忍,本王便成全你如何?"

    "……"南柯低下了头"求您……"

    "求我?是求我别说了还是求我成全你?"南宫诺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已经被浑身都酒气控制,他似乎又看见了他南方的书房里,那些发潮被蛀的那些书,他只觉得快意。

    因为……那些全是当朝相国的诗集,画作和札记。

    如果他当初没有自己一个字一个字的补全的话,他是真的快意。

    南柯在南宫诺热烈的视线中慢慢的起身,然后走到南宫诺旁边,凝望着南宫诺的眼眸,缓缓跪下。

    "求您别这样对我……"

    南宫诺觉得自己心有些疼"这几日本王对你可好?"

    "是"

    "你是否以为本王会永远对你这般下去,等你又慢慢的回到这书房,然后继续爬本王的床?"

    南柯的手有些紧。

    南宫诺突然抓住南柯的下巴,用力抬起。

    "你爬本王的床可曾想过本王今后会有王妃,会有子嗣,而你什么都不是。"

    南宫诺觉得自己手下的人有些颤抖"还是说你享受着这种身份?还是觉得本王给的东西足够你做出这般下贱的事?嗯?回答我!"

    "……"

    南宫诺等不到答案有些假急躁,手上的力度也加大"回答我!"

    "因为我心悦您,因为南柯心悦您……"

    南柯一遍遍的说着,声音确是一遍比一遍小,到最后简直如同喃喃自语。

    "因为我心悦您……"

    等到南柯回过神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南宫诺的身影。

    南柯晃神的看着他剥的一碟栗子已经冷掉,他看着案桌上的两个酒杯。

    他以为王爷是想要和他喝一杯的……

    "呵……"

    南柯拿起一颗栗子放到嘴里,好硬。

    夕阳慢慢的渲染这个世界,南一躺在沙地里看着头顶漫天的火红云彩。

    那层层渲染的云彩配着没有正午一般刺眼的太阳显得美丽,南一看来许久,也没有找到一句合适的是话来形容这样的场景。南一叹了口气,如果是南柯,一定会说出合适的诗句。

    如果他也如同南柯一般,在这样的场景里说出几句讨喜的话,她……会开心么。

    南一偷偷的侧头看着旁边靠在放满兵器的木架上闭眼休息的穆兰。

    那天第二天之后穆兰便又回来了,他到了训练场的时候穆兰已经开始操练,当时他看见了穆兰眼里的戏谑。

    “怎么,不知道军营里操练的时间吗?这么晚来是为了混一顿午饭吗?”

    他本来就不善言辞,当时便被问得哑口无言,不过他也知道,他之前的确没有按着军营里的标准来要求自己。

    他只是来了一个人站在军队之外看那些将士们操练,虽然和将士们并没有什么隔阂,当时因为他还有王府的一些差事,所以他的时间也不会每天按着军营来,而将士们都有规定的时间,也不可能等他或者因为他一个人脱队。

    以前没有在意,如今被眼前带着戏谑的女子看着的时候,听到那些话却让他羞愧难当。

    如果他真的想要当一个兵,怎么可以脱离?当时王府……

    他憋红了脸话没有说话,就看见穆兰拿起一只长矛向他扔了过来。

    他条件反射的接住之后,就看见穆兰也拿起来一根长矛,然后说“看你昨天那松垮垮的架势,怕是上了战场只有送死的份,他们没时间我有,以后我就负责操练你!明白了吗?!”

    “明白了”

    “怎么,娘们兮兮的没有吃饭吗?!”

    “我明白了!“

    “明白了就好,出去别丢老子的脸”

    南一傻兮兮的拿着手中的长矛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见穆兰又说“还不跟着我去操练在这儿挡着他们干嘛?”

    最后南一顶着一众将士同情得眼光和穆兰一起到了昨天他们遇见的地方,开始了操练之路。

    之后他便没有脑子的跟着穆兰练了一天的长矛,被穆兰一次次的挑飞长矛,被打腿,被劈腰,一天下来全身都是青紫的伤。

    南一都不知道他那天被穆兰骂了多少次,他只记得他刚刚进入训练场便看见的那个穿着和将士们一样呢青黑色劲装的女子流着汗水转头看他,然后便直起身子对着他笑得戏谑。

    场上有很多人,但是当时他的眼里心里只有那个女子闯了进来。

    之后,他的心里便没有其他人了。

    南一从回忆里回过神来,就看见靠在木架上的穆兰睁开了眼睛。

    穆兰看着眼前盯着她发愣的南一觉得好笑,她刚才就觉得有一股事先聚集在她身上,她最开始没有在意,谁知道之后会越来越过分,等她实在受不了睁开眼睛之后却看见旁边还躺着的南一用一种不知名的姿势和目光看着他,还时不时笑一下,真的……蠢到爆好吗。

    “你在看什么?”穆兰将身子倾到了南一的正上方。

    “啊?”南一听着声音才回过神来艰难的仰望着头顶的女子,愣了一会儿才猛地坐起。

    “砰!”穆兰只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眩晕。

    “对,对不起,我没在想什么,这是觉得天上的云挺好看的但是想不到合适的诗词来描述……”然后和你聊聊。

    “嘶……”穆兰揉着额头凶狠的看着紧张的南一“我现在痛成这样,你告诉我你在想天边的云彩?你今天练得不够吧,明天干脆午饭也别吃了继续练,明天再练不好,老子弄死你!”

    南一看着穆兰揉额头的动作,不知所措,想要伸出手但是又不敢,只能小心翼翼的说“对不起,很疼吗?”等到听到后面半段中气十足的咆哮,南一才放下心来。

    “好,明天你什么时候满意了我再去吃饭”

    穆兰听见这回答没有说话,抬头看了看漫天的云彩,说了一句“晚霞明处暮云重”

    “什么?”南一有些不太明白刚刚还打算罚他的人现在突然又说了这么一句莫名的话。

    “你不是找不到适合的诗句么,晚霞明处暮云重。”穆兰低下头看着南一。

    “晚霞明处暮云重……”南一慢慢的念着,然后对着穆兰认真的说“虽然我只能明白一点点,但是我觉得挺好听的,谢谢你”

    “用不着”穆兰又靠在了木架上看着南一“这王城的晚霞应该去城墙上看,这是城墙上面看到的是一片繁华,美是没,但是到底有些小家子气了”

    南一还没有说话,穆兰又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想要去西北守疆域,保家卫国,王爷就让我先到这里来熟悉熟悉。”

    “噗,理由倒是可以”穆兰听着南一的话笑了“你说你要去西北,你要守疆域卫国土,那你了解西北吗?你知道西北什么样吗,你知道战场什么样吗?”

    南一看着穆兰,感觉现在的她有些咄咄逼人,但是那笑容下面却让人感觉凄凉。

    “你不知道”穆兰声音有血平静过头了“西北凉城里有很多蛮族的商队,他们带来猎物皮毛还有独特的东西来交换粮食,甚至到达王都。那些蛮族大多豪爽大气,让人心生好感,而凉城的人和其他地方的人也会去那边交换,但是那只是没有开战的时候。到了开战的时候,他们会全部离开,也许回到他们的王都,他们的家乡,还有的会出现在他们国家的军队里。”

    “你知道开战意味着什么吗,是流血死亡,是无家可归。我穆家如今,也只有我父亲,我二哥和我了,大哥三个要么死在战场,要么回到凉城重伤不治。你可知道为什么父亲愿意我到这军营里来?只是担心我二哥也走了,穆家军还有人。”

    南一感觉着身边人的沧桑凄凉,”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那些商队”

    “因为那是不可避免的,他们需要粮食,我们需要毛皮珍宝”

    “……”

    “很惊讶?”

    “嗯”南一停顿了一会儿,才又说“和我想的不太一样……”

    “你觉得在西北是荣耀”

    “嗯”

    “它本身就是一种荣耀”穆兰白痴一样的看着南一“又流血有死亡,但是如果没有,那我们怎么威慑列国?怎么守卫身后的百姓?没有人喜欢开战,但是我们在这块土地上,为了我们身后的国家和百姓,只能战!只能用一代代的血肉堆砌!”

    “这是我的责任,也是我的荣耀。”

    南一觉得眼前的穆兰映着背后的夕阳,仿佛穿了一件血红的战衣,那般美丽,让他震撼。

    “我也想有那样的责任和荣耀”

    穆兰看着眼睛发光的南一,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拿起旁边的长矛“那你还不起来继续练?!就你这花架子,荣耀个屁!”

    “明白了!”南一大声的回了一声然后利落起身接住穆兰扔给他的长矛。”

    穆兰在南一身后看着他的动作,笑了。

    仿佛刚才的苍凉都不存在,斯人已逝,我们能做的,这是继续他们没有完成的事情。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穆兰抬头看了看头顶的与云彩“我期待你看到真正震撼人心的天空的时候。”

    所以加油啊,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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