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柯迷茫的看着南宫诺,张着嘴却说不出话,只能仰着头喘息着。
南柯眨巴了下眼睛,下身涨的难受,南柯的手想要挣脱南宫诺的掌控,却被死死的捏住不得反抗。
“不……”
“不?”南宫诺又加重了力道,口吻戏谑“不什么?”
南柯想要将另一只手拿下去掰开南宫诺的手,但是半路却被南宫诺握住手腕然后带到身后靠着腰身,南柯只能更加的向前挺着身体。
南柯听到南宫诺的问题脑袋一团混乱,下边实在难受,南柯向前动了动让自己的东西靠着浴桶内部蹭了蹭,但是却毫无缓解的意思,反而更难受。
“难受……”南柯无意识的喃喃自语,“难受……呜呜呜。”
南宫诺向前紧挨着南柯,舔了舔南柯的嘴唇“还没告诉我不什么呢。”
说着手上又是一个用力。
“啊!”南柯被突如其来的一下疼的眼泪都出来了,脑袋里循环着南宫诺的问题“不什么……”
“对,告诉我不干嘛,我就让你舒服。”南宫诺在南柯耳边引诱着。
“不……不要捏”南柯断断续续的说着“难……难受,”
“难受?”
“嗯……”
南宫诺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玩的话,偏头浅浅的吻了吻南柯红彤彤的耳垂“难受你也得受着。”
南宫诺说着手上的力度越来越用力,南柯只觉得自己的下身都快要撕裂了一般。
“不……不要!啊!”南柯躬着身子颤抖着,整个人都靠在了南宫诺的身上,南柯剧烈的挣扎,但是无力的身体怎么可能赢的了南宫诺的力道,最后只能靠在南宫诺的肩膀狠狠的咬着南宫诺的肩膀然后流泪。
南宫诺感觉到自己肩膀上的一片湿意,眼神流露出懊悔,但是手中的力道却没有减少。
南宫诺死死的抓着南柯的手不让他乱动,然后等到南柯的东西因为剧痛软下去之后才放开了将南柯的手禁锢在南柯背后的手,然后带到身前轻轻的揉捏着南柯的手腕,但是前面的手却没有动。
等到过了一会儿南宫诺才松开了手,南宫诺一松,南柯的手也无力的落下。
南宫诺等到南柯的手离开,感受着身上人的颤抖和细细的抽涕,吐出一口气一手轻轻的抚摸着南柯的下身一手轻轻的拍着南柯的背。
南柯感受到温柔,咬着南宫诺的力道加大,似乎要把自己刚刚受到的疼痛全部还回去,而南宫诺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只是任由着南柯发泄。
南宫诺用额头蹭了蹭南柯的头顶,揉搓着南柯下身的手轻柔,嘴上也温柔的哄着南柯“乖,你在发热不能泄精,忍一忍,一会儿就好了。”
南柯神志不清着哭泣,他没有看见抱着他的人眉眼之间懊悔和温柔,连带着温柔的声音也没有传到南柯的心里。
南柯终究是体力不支的倒在了南宫诺的肩头,南宫诺在南柯晕倒之后将南柯抱得更紧。
“对不起……对不起。”
南宫诺和南柯用头蹭着南柯的头,然后偏头细细的吻着南柯的耳朵和侧脸,小心翼翼如同亲吻着最珍贵的珠宝。
南宫诺感觉到水慢慢的有些凉了,南宫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小心翼翼的将南柯换了个方向让他靠在浴桶上,然后拿过旁边的热水加在里面,等到温度热了,才起身将桶里的帕子捞起来仔仔细细帮南柯擦洗。
本来已经清洗好了的,但是因为刚刚的一番折腾南柯又有了一身的汗,这样肯定会不舒服。
南宫诺低头仔细的动作着,等到他抬起南柯的手擦拭的时候,看着南柯手腕上的红痕沉默了,然后低头吻了吻。
“对不起……”
将帕子搭在浴桶边缘双手捧着南柯的手温柔的揉搓着,然后又捏住南柯的手掌转动了一会儿手腕才放下拿起旁边的帕子继续动作。
南宫诺只是擦拭了南柯的腿与后背,没有敢触碰南柯的下身。
那里,该有多疼。
等到擦洗好了之后又到了南柯身后拿起旁边的巾布把打湿的头发擦干,南宫诺擦拭着南柯的头发,想到了南柯刚刚迷迷糊糊的背的凤求凰。
“你之于我,便是我的凰鸟,可于你而言,我可是。我的归宿不在皇位,不在朝堂,可是你所求得便是功名高位。”
南宫诺说着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又喃喃自语着“你为了所求甚至不惜牺牲我,你说凤求凰。在你眼里,我可否是那枝梧桐?你总会飞走的,我又如何拦,若我拦了,你又该如何。”
他倒是希望他拦得住,倒是他怎么舍得这人被困在他身边将之前的全部舍弃,他的南柯应该得到他想要的,站在高处看这山河。
他才刚开始,不是他这个已经快要腐朽的前世之人。
在鲜活健硕的身体,也掩盖不住内里的疲倦。
但是他又如何甘心他的凰鸟离开,如何甘心这人的以后没有他。
若是这般,那他可会心悦其他女子,然后明媒正娶八抬大轿带到洞房行周公之礼,水乳交融……
南宫诺想到这儿止住了思绪,他怕伤着南柯,即使他之前已经伤着了,但是他依旧害怕。
南宫诺擦完头发起身轻轻的将南柯抱起,不在意自己身上的水渍,只是拿起帕子将南柯身上的水滴擦干,然后一步步的抱着南柯走到了床边轻柔的放下然后拿过内侧的被子将南柯盖住。
南宫诺做完便静静的站在窗边看着南柯苍白的脸,他知道你可发热了不能泄,但是偏偏没有忍住,甚至差一点让南柯泄出来。
即使如今阻止了,但是……这人该有多疼。
南宫诺俯下身子双手撑在南柯的两边低头慢慢的吻上了南柯苍白的嘴唇。
他今日已经吻过很多次了,但是去丝毫不想停下,这人的滋味与他而言,隔得太远了,远到已经不知道是什么味道。
如今初尝,依旧让他痴狂。
南宫诺不舍的舔了舔南柯的嘴唇,然后虚着靠在南柯的身体上,头枕在南柯的脖颈处静静的听着南柯与自己的心跳。
最后两个心跳仿佛重叠一般,南宫诺只能听见一个声音,一个猛烈又清晰的跳动声音,就是那个声音让他们活着。
“对不起……”
南宫诺终究是哭了,眼泪流在了被褥里,只留下一滴痕迹,南柯看不见。
“对不起,对不起……”
南一回到院子的时候刚好在门口遇见了衣服有些湿润而且全是褶皱的南宫诺,南一看着有些无精打采的南宫诺,心里十分疑惑。
“王爷,您可有什么事?”
南宫诺也没有预料到会碰见南一,他在南柯上床之后也上床抱着南柯睡了,等到醒来的时候,怀里的人的温度依旧高的吓人。
他才想起他来南柯院子里的时候,碰见大夫让他回去了……
他以为南柯只要睡一觉便好,可他忘了他不是在军营,南柯不是他手下的士兵。
因为他在,那丫鬟连药也没有敢端上来,而他在帮南柯沐浴完之后,也忘了大夫和药这回事。
他摸着南柯的额头,心中除了心疼便是懊恼,这人在他身边似乎一直在受伤,而都是因为他。
等他出来看见守在院子里的顾念,只是吩咐一会儿大夫会来,让她好好照顾着然后便想要让人去请大夫。
等到他出来便看见了南一,才发现原来天色已经晚了。
南宫诺看着南一有些勉强的笑了笑“没什么,南柯发热本王来看看。”
“南柯发热了?!”南一有些惊讶,虽然南柯身体不如他,但是也不至于无缘无故发热的地步,何况虽然天气渐寒,但是也没到这个地步。
“南柯为何会发热?可是出了什么事。”
南宫诺看着满脸焦急的南一,张了张嘴,他在南一面前,总有一种愧疚于些许无措。
“南柯犯了些错本王罚他跪了一晚。”
“……”南一在听见的一瞬间差一点脱口而出什么样的错要让南柯跪一晚,但是刚张嘴看见南宫诺一脸的憔悴还是没有说话。
南柯与王爷的事他并非不知道,他虽然不聪明但是却不傻,何况南柯从来没有在他的面前掩饰过。
说到底这是南柯与王爷的事,在公,他只是一个下人何来的资格质问王爷,于私,他又以什么样的立场插手南柯与王爷的事,在感情上,他不过是个局外人。
“现在南柯怎么样了?”南一最后只问了这样一句话来化解在他与南宫诺之间寂静的气氛。
“大夫一会到,你先进去先照看着吧,顾念一个女子也不方便。”
“是,那我先进去了。”
“去吧。”
等到南一行了礼之后快步的往院子里走去之后,南宫诺站在原地看着南一的背影还有不远处的光亮,眼中情绪莫名。
最后还是转身去找人请大夫去了,只是他的背影与南一有些许不相同,南宫诺的背脊没有南一那般挺直罢了。
南宫诺的背影消失在道路上,带着些凉意。
南一快步走到南柯卧房前的时候想也没想便推门进去了,屋里的顾念还以为南宫诺又回来了连忙站起来,看到是南一的时候身体瞬间放松了下来。
“公子您回来了。”
“嗯”南一走到床边看着昏睡的南柯,然后又看了看顾念“南柯现在怎么样了?”
顾念摇了摇头“情况不好,公子中午回来的,现在还没有退热。”
“中午回来的为何会还没有退热。”南一听了皱着眉头摸了摸南柯的额头,烫得惊人。
“……”顾念想了一会儿,还是开口“公子本想要沐浴,我烧好水打算帮公子沐浴的时候王爷来了,之后我便被赶出去了,大夫一直没有来,因为王爷在我也没有敢去拿药……”
说到最后看着南一越来越黑的脸,顾念没有再说下去。
她一直不知道,大大咧咧的南一会有这样吓人的表情。
南一听到顾念的回答心中也明白了是什么样的情况,冷着脸将手伸进被褥里,果不其然里面温度高得吓人,而且已经有些微润了,再想到刚才碰见的衣服带着湿意的南宫诺,还用说什么么。
南一也不知道该是生气还是懊恼的好,胸中有气发布出来闷的很,最后只是抽出手转头看着顾念“你去从新拿一床干净的被褥来,这里面全都湿了只会更严重。”
“是”顾念回答了就赶快出了卧房。
房里只剩下南一与昏睡的南柯时,南一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掌心里的汗渍,又看了看额头上全是虚汗的南柯,叹了口气。
“阿言,你们到底是怎么的。”南一用顾念留下的帕子帮南柯擦了擦额头的汗“你这么聪明,怎么会让自己沦落到这个地步……”
他最近都在军营里,也不清楚南柯与王爷的情况,但是看如今两人的样子便知道不好。
他不明白,南柯心悦王爷,王爷看样子也对南柯有感情,何况自小长大的情分,即使没有成也不至于落到这个地步。
如果是他和穆兰,他一定不会让穆兰这般难受。
但是他不是王爷,穆兰也不是南柯。
“公子,被褥拿来了。”顾念抱着床被褥一边用脚把门缝扫得更开进了房一边对南一说着,希望南一可以来帮一下。
而南一也没有白费她的话,听见了转头看着顾念手上抱着的被褥,连忙走过去将被褥拿到了自己的手里便走向了南柯。
然后想来想刚刚他碰到的被褥里的触感,把被褥放到床脚看了看一边的顾念。
“你先出去吧,你在这儿也不方便。”
“是。”
等到顾念出去带好了门南一才将南柯身上的被褥掀开放到床内侧,拿着床脚的被褥想要帮南柯盖上,低头却看见了南柯的身体上面的痕迹,手下的动作不由的一停。
南一看着南柯小腹上的痕迹,和旁边的肤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南柯的体质问题,身上容易留下痕迹,而且不容易消退。
他一直记得小时候他推了一把南柯,当时南柯砸在了地上其实没多严重,南柯自己也拍了拍身上的土然后站起来继续打闹,但是晚上他们沐浴的时候他却看见了南柯一双腿都是青紫色的痕迹把他吓得不清。
虽然南柯看着他一脸的愧疚和害怕告诉他是自己的体质的问题,而且还安慰他一点也不疼,但是他之后便对南柯动作温柔了许多。
虽然南柯一而再再而三的告诉他他不希望被当成女孩子或者瓷娃娃,但是他只要一想到那半个月的痕迹,心里总会后怕。
南一伸出手碰了碰南柯的小腹,然后又摸了摸南柯已经发紫的膝盖,目光扫过南柯红得厉害的手腕。
南一觉得自己的眼睛刺痛得厉害。
放在南柯膝盖上的手有些颤抖,想到了刚才王爷的话,南柯跪了一夜。
他知道其实没有他看到的严重,他知道王爷一直不知道南柯的这个体质,因为南柯从来没有说过,并且也不准他告诉任何人,他害怕有人知道他这么娇弱会笑话会不屑,但是他不知道因为这样他才会落到这般下场!
南一平复了一下情绪才放下了去找南宫诺说的想法,现在重要的是南柯身上的伤。
南一想要帮南柯揉散膝盖上的死血,然后南柯突然蜷缩起来了身体,南一才后知后觉的想到南柯什么也没盖,连忙将被子盖在了南柯身上。
南一刚好盖上就听见了一阵敲门声。
“公子,好了么?大夫到了。”
南一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才说“进来吧。”
“是”顾念听见回答便打开了门然后站在旁边看着门外的大夫走了进去才跟着进了屋。
南一看着大夫走到了南柯的床前,身子一探便将旁边的凳子拿到了大夫身后。
“请坐。”
大夫坐下之后看了看床上闭着眼睛的人,然后又抬头看了看南一“我可以把脉了吗?”
“自然可以的”南一一边说一边探进了被褥里将南柯的手拿了出来放在大夫已经搭在床沿上的白布上边儿。
大夫低头看见的便是那只手手腕上明显的红痕,但是却只是停留了一会儿便伸出手开始把脉。
南一便站在一边静静的看着大夫略微偏头的的动作,等到过了一会儿大夫移开了放在南柯手腕处的手然后将南柯的手放回了被褥收起了床沿上的白布,然后起身。
“他是何时发热的?”
南一听到了愣了,想到南宫诺之前的话,不确定的说“今天夜里?”
大夫以为是才不久,但是想了想自己的诊脉,怎么也不像是才发热不久的样子。大夫思考了一下,想到了另一种可能顿时睁大了眼睛嘴一张便想教训眼前的人,但是想了想最后还是没有说话。
他只是为王府看病的大夫的其中一个罢了,而且那人手上的痕迹也说明了最好别多问,帝王家的事,不是随便能打听的。
大夫叹了口气“夜里便已经发热了,如今才叫我来……”
大夫不说还好,一说南一心中才压下去的情绪便又翻涌起来。
大夫看着脸色顿时不好的南一也没有继续抱怨,开始说南柯的病情“发热这么久,现在还在出汗就说明一直没有吃药,就这样任由下去,现在已经不是单单的发热了,是风寒。”
“风寒……”门外的南宫诺喃喃自语。
他是在大夫说话之前便已经来了,他本是不想来的,但是却又放心不下,然而来了又不敢进去看南柯一脸苍白的样子便只是站在门外等着大夫的诊断。
但是之后的话,却提醒了南柯实在夜里便已经开始发热,是他坐在案桌后边看着他趴在地上,是他等他醒了让人将他拖回了小院,是他给南柯擦身还连带着折磨了一番……
南宫诺脸色十分不好,他觉得自己眼前的东西有些晕乎,脑袋有些重,想要就这般倒下却又堪堪站好就是跌不下去。
他将里面那个人啊,弄到了风寒。
南宫诺有些无力的用手扶住了旁边打开的门才稳住了有些晃的身体过了一会儿才觉得眼前的事物都清晰了起来。
而门内的大夫的声音依旧传来。
“还好底子还好,而且正值壮年也好得快,地上烧得太久,不知道醒了之后脑子……”
南宫诺还未听完便转身跌跌撞撞的离开,他不敢听下去,他不敢想那人若是烧坏了该如何,他不知道即使没有烧坏他又怎么面对。
他知道,此后只要看着南柯他便会想到今天,会想到他是怎么任由这人一步步走到这一步的。
南宫诺走到院子里的梧桐树的时候,方向一转到了梧桐树下用手撑住了身体头低下看着脚下的土地,只看见了灯光下的他的影子,黑得厉害……
南宫诺觉得他的心跳的厉害,视线中的影子被一片模糊占据,南宫诺放下一只手摸了摸眼睛,眼泪就只要猝不及防的滴在了土里,南宫诺还未反应过来便觉得眼睛一下子便清明了。
南宫诺呆愣的看着手中的水渍,最后蹲了下来用手抓住了梧桐树下的土,手指深深的陷在了土里。
南宫诺觉得自己的身体在颤抖,连呼出的气息都是颤抖的,他在害怕。
如果他的南柯,他的阿言就这样把脑子烧坏了他该怎么,若是留下病根怎么办?
若是脑子坏了,他可以把南柯宠一辈子,可以把自己所拥有的他要的全部给他,若是留下病根,他可以用所有天才地宝砸出寿命来给南柯。
但是南柯该有多无助,多害怕。
那人拖着病弱的身体静静的看着他的时候,那人被病痛折磨的时候他该如何?
若是南柯傻了,他在百年之后去了地府,趟过忘川之后,站在奈何桥旁边的那人问他为何的时候他该如何?
当他每每看着南柯想到的都是他本应该惊才艳艳的模样,在睁眼看见的却是那般的南柯他又该如何?
他很怕,怕那人不能再在朝堂上搬弄风云,怕那人正值这个最好的年岁却受着不该他受的东西。
何况那些是他给的,是因为他才会如此……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他只希望他的南柯好好的啊。
无病无灾,安享余生。
但是他怕,就这样的期盼,都会被打破,都会没有。
“呜……”
南宫诺哭的压抑,整个人都被压抑和恐惧所掩埋,照在他背上的光亮照不亮他眼前的影子。
南宫诺喘着气在心里安慰自己,那大夫说了,南柯底子还是在的,何况当日他受伤也发热了两天才醒,也不是好好的,他手下那些陪他行军作战的人哪个不是一身的伤,哪个不曾患过伤病,最后还不是……
南宫诺漫无目的的想着,双腿突然无力双膝砸在了地上,头抵在了梧桐树的树干上,额头有些疼,但是有什么好介意的呢?
他中箭昏睡两天两夜,自此留下了暗疾,用力过猛右胸便疼的厉害,每次疼得恨不得将整个胸膛挖掉。
他的那些部下哪个不是一身的旧疾,哪个阴雨天不难受,哪个不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翻来覆去的难受?
何况南柯不是他,也不是他的部下,那是他爱着的,藏着的宝贝啊。
但是他能怎么办呢?
若他能替南柯痛该多好?若他可以用一身的暗疾来换南柯的安好该有多好。
南宫诺就这样跪坐在梧桐树下许久,过了一会儿才止住了泪水和思绪颤抖的扶着树干站了起来,微驼着背一步一步的走出了院子。
等到了外边遇见了几个小厮,南宫诺直起背脊,停了一会儿对着那几个小厮用有些沙哑的嗓音说
“去准备一匹马,本王要去万佛寺。”
“王爷您现在?”
“嗯”
“是,您需几人陪着服侍?”
“不用,本王一个人去。”
“是,奴才告退。”
等到那几个小厮行礼退下之后,南宫诺的背脊便有松了下来,他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星空停了许久,那天上,似乎有几颗星星闪烁得厉害。
直到脖子酸疼南宫诺才低下头厉害,南宫诺离开的时候,一阵风吹过,吹起了一地的落叶,也不知其中几片是梧桐,几片是枇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