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计划未成功而心情不好的总裁大人,直接把准备好的表彰说辞缩水了一半,说完就下了台,打算跟销售部的猛士们聊两句,做足面子上的功夫就退。
恰好他下来的时候,一位很有眼力的侍应生端着盛了香槟和酒杯的盘子过来,给他倒了一杯酒,而销售部那群人精一看总裁走下台,就主动凑了过去攀谈,而不是还要邵澄蕴走到他们这桌来慰问。
虽说邵澄蕴因为情绪的波动一开始有些表情管理不到位,现在倒也完全调整过来了,宴会上一时觥筹交错,还算得上是宾主尽欢。
可时间稍微长一点,邵澄蕴就感觉不太对劲起来。
他知道自己的酒量,目前喝的还远没有到醉的程度,身体却开始发热无力,与其说是酒精作用,不如说被人下了药更贴切。
邵澄蕴眼中闪过一抹阴鸷的光,看了眼手里已经空了的酒杯,目光锐利的搜寻之前给自己倒酒的侍应生,不出意料的,已经不见这个人了。
胸腔中的怒火升腾起来,趁自己还有点力气,邵澄蕴尽力维持自己的表面风度,推拒了热情的销售部和其余部门的人敬的酒,说了一些场面话表示自己有事要走了,就脚步不太稳的快步离开食堂,看起来急匆匆的样子,大家都以为总裁有什么急事,也不敢挽留,继续自己的吃喝玩乐,没了总裁在反而大家玩的更开了,没有人留意会场里的侍应生是多了一个还是少了一个。
刚出了食堂的邵澄蕴,想往电梯那走,可他还没走几步就腿一软,要不是双手扶住了墙他差点摔倒在地。
感觉体内的药效发作的比之前更剧烈了,力气被一丝一丝的从身体里抽离,腹中燥热开始向全身蔓延,白玉般光洁的脸颊上已经沾染上暧昧的红晕,带着愤恨的尖锐目光在因情欲渐渐升腾起来的水汽中渐渐软化。
邵澄蕴不知道那个该死的侍应生到底给他下了什么药,感觉自己的后穴肠道开始自己蠕动收缩,内里有些湿意伴着一阵一阵的痒意传来——
很想……很想拿什么东西去捅一捅……
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被情欲所短暂支配的瞬间,竟然升腾起这种念头,让他倍感羞耻和屈辱,后槽牙恨怒极了的磨咬着,使得脸颊两侧咬肌不断颤动。
邵澄蕴从来没有陷入如此狼狈的境地过,知道今天这次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是真的大意了。
专心盯着猎物的他,从没想过自己会成为他人的盘中餐,如果他不快点离开……
邵澄蕴根本就不想知道自己会面临什么样的后果!
但药性实在太烈了,平时根本不算长的一段路,对现在中了春药步履维艰的邵澄蕴来说,简直长的要命,他哆嗦着摸出手机,想马上把还在替他处理部分非紧要文件的总助叫过来。
那是他培养了很久的心腹,值得信任。
只要他能尽快脱离这种处境,邵澄蕴发誓一定会让算计他的人付出惨重的代价!
心里刚发完狠,邵澄蕴就吃瘪了。
他手机拿出来,屏保锁都没来的及解,就被人用力从手里抽走。
“嗨呀,总裁大人还挺自觉的,知道把自己的手机上交呀!”
邵澄蕴听到这个调侃的声音,浑身一抖,抬起头望向站在面前的人。
细碎的短发,舒朗的眉目,鼻梁挺直唇红齿白的样子,怎么看都像个还在学校读书的阳光少年,可邵澄蕴却一下子恨怒的眼睛泛红冒出了红血丝来。
眼前的少年就是那个给他喝了加料酒的侍应生!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邵澄蕴闭上眼睛,掩盖住眼里泄漏的情绪,声音沙哑的问。
“哈?目的什么的,这不是显而易见?这药您老感觉可还舒服?”
少年,也就是易了容的容梏,轻佻的笑着收起总裁的手机,伸手把总裁的胳膊放到自己肩膀上,另一只手扶住总裁的腰,朝走廊尽头的拐角处走去,就像个发现客人不舒服而上来帮忙的侍应生。
邵澄蕴根本不想被这个家伙碰,但是少年的力气,已经被药性严重影响的身体根本无法反抗。在少年的手指不经意隔着衣物触碰到他的时候,邵澄蕴甚至觉得被触碰的地方仿若触电般带来刺痒的细微快感,通过肌肤传递到了大脑,内心隐秘的渴望更多的触碰,重重的,暴力的,疼痛的……竭力维持的冷静为内心涌上的想法感到屈辱不堪,越无力越是羞愤难当。
容梏看他那样,只觉得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当初主角受是怎样的心境,邵澄蕴应该切身感受到了。
走到拐角这处监控死角,容梏二话不说在邵澄蕴满含怒意的眼神下一手刀把人劈晕了,带着人进了自己的小世界。
虽然他本人因为灵魂协议,是不能对任何人直接使用非本世界的力量的,但容梏在修真界领悟到法则后自己开辟出来的小世界简直就是最好也是最无耻的擦边球。
小世界可以短暂的将这个人与整个世界本源的联系切断,原本该是这个世界的土着在小世界里变成了无根的浮萍,那容梏要在小世界里对这个人做什么,灵魂协议将判定他所作所为并不违反规定。
在小世界里容梏就是唯一的主宰,可根据他自己的心意千变万化,用来调教不听话的恶犬最好不过了。
他将小世界变幻成了一间非常具有科幻感的实验室模样,整个实验室被一块极厚的玻璃墙给隔开,一边是用来放实验品并进行实验的,可以看到里面放置着一张智能实验床,床头是各种数据显示器,旁边的墙上和头顶的天花板咋一眼看去没什么端倪洁白无瑕的样子,仔细看会发现有些不规则的缝隙存在,如果整个实验室完全启动的话,这些墙壁里正等待启用的机械手们将是容梏最好的帮手。
另一边就明显是办公台了,桌上堆满公式的纸张到处散乱着,几台电脑显示屏上出现各种需要等待实践后,获得实验数据来分析改进的实验物品模型,让人一看那些类似各种性器用具的情色模型,就知道这个负责发明这些东西的人绝对不正经!
容梏设置好了这一切,把还昏迷着的总裁身上穿的所有东西都给直接碎掉,将赤裸的玉色男体放上实验床,智能实验床根据他的想法,自动在相应部位弹出光滑的有大拇指粗的金属禁锢环,将邵澄蕴的脖子、手腕和脚踝固定住,只留出极小的可以令其稍微转动的空间余留,要想挣脱束缚是不可能的。
做完这一切,容梏双手抱胸环视四周,欣赏了一眼自己的创造成果,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作出这些东西,造出这样一个环境是为了他将要扮演的另外一个人设考虑的——看起来是个阳光少年,其实是个专门发明情色玩具的变态科学家。
玩角色扮演变成另外一个人将总裁拖进情欲地狱,再以顾斐的身份去救赎他。
想想真是带感呀,嘻嘻~
容梏露出一抹兴味的笑容。
将其彻底毁灭再给予新生,这种破而后立的攻略方式是容梏最喜爱使用的了,一劳永逸。
容梏弹了一下对方因为药物即使昏迷却仍旧充血肿胀直挺起来的鸡巴,确认此刻外界无人,就离开了小世界再次出现在了食堂走廊的拐角处。
小世界虽然是跟随他的灵魂的,但当他自己也进了小世界后,小世界的出口会固定在容梏消失前的地方,直到容梏再次出现时再跟随其灵魂变化。
容梏恢复了原本的样貌,再使用了一张隐身符回到会场。
他来到之前呆过的柱子阴影处才解除了隐身,这个地方是他早就观察好了的,不仅不惹人注意而且食堂分布的监控也照不到这里,他坦然的从阴影处走出来,带着笑容和销售部的人拼了会儿酒,这才表现的满脸红晕不胜酒力的样子退了场。
所谓戏要做足,才不会给后面留下难以收拾的bug,即使他有绝对的自信,自己的易容术在这个低级世界,无人能识破,但容梏仍旧以顾斐的身份重新回到会场,就是为了提供顾斐与此事无关,属于绝对无辜的可查证据。
预防以后他无意失手让人察觉出两个人设间的类同处,从而怀疑到顾斐本身时,可以拿出来做底牌驳反。
为了不触犯协议而顺利调教到总裁以达成攻略目的,容梏觉得自己还是费了点心思的,倒是希望这个总裁能给他多带点乐子了。
邵成蕴是被汹涌的药性逼醒的,一睁开双眼,就本能的感觉到不对。
陌生的环境让他迟钝的脑子有些没转过弯来,皮肤与空气直接接触的感觉,也令他混沌的思绪里满是疑惑,他动了动身体,发现无法动弹时,理智这才像把利剑一样劈开混沌让他有了短暂的清明。
发现自己竟以一个仰躺的姿势,浑身赤裸的被固定在了床上,身体里浴火奔腾的同时,胸膛中的怒火也喷薄而出,他记起自己遭遇什么了,绵软的身体竟生生挣出了几分力气,在床上激烈扭动起来,企图脱离束缚。
却除了给自己的手腕脚腕多添几道红痕外,全是徒劳,反而因为剧烈的动作,引起了本埋首于电脑桌前做着分析计算的少年。
少年站起身来到玻璃墙前,一脸惊喜的看着醒过来的邵成蕴,拿起无线对话器说道:“哎呀呀,总裁大人你可算醒了,看你这么生龙活虎的样子,应该是忍不住药性了吧?你别急,我马上就让我的宝贝帮你把药性给解了。”
“这里是什么鬼地方?!你他妈到底是谁?!”
邵成蕴见那个害他到如此境地的人,虽然脸上带着喜意却正用一种看待实验品的冰冷目光盯着他,所有的冷静理智瞬间灰飞烟灭,竟然还骂了脏话,这可真看不出一点人前高冷总裁的样子了,简直像一条被关进笼子里失去自由后无能怒吼的恶犬。
“这里是我的实验室,而我叫千淳,是一位情趣用品发明专家,我们还要相处一段不算短的时间,我希望你能摆正自己的态度,一直这么暴躁下去可不利于相处。”
容梏对着对讲器缓缓说道,脸上惊喜的神色瞬间消失,面无表情的样子让现在外貌看起来原本阳光的他,竟然有几分危险的压迫感。
随即他也不再废话,将对讲器收起来,转身拿起桌案上的平板电脑,点了界面上那个第一项目启动的红色按钮,就再次来到玻璃墙前,一边在平板上划来划去像是做着什么指令,一边看着邵成蕴床头的数据变化,将每分钟的数据实时传导到电脑里。看起来一本正经严肃认真的,仿佛真的在对待什么重要的科研项目一样。
而邵成蕴已经没把注意力放到少年的身上了,就在容梏按下启动按钮后,天花板中间那块方形的活动板移开,一只机械臂将一株海葵一样的东西放到了他的肚子上,那十几只不断蠕动的短小触手看的令人恶心不已,总裁登时就有不好的预感,整个人都紧张的盯着这个玩意儿。
“不用太紧张,这只小家伙叫肉肉,是仿生物情趣用品的一种,结合了藤蔓的生长和延展性、章鱼的柔软和吸附性以及海葵的刺细胞。哦,你不用担心,虽然触手的末端会有刺细胞,但不会产生毒素,而是会令你感到更为快乐的致幻素,可以让你拥有绝妙的性爱体验。肉肉还会根据你的体温和分泌出的任何体液判断你的身体状态,再给予你灭顶的快感,好好享受吧。我过一段时间再来提取数据。”
“不……不要!别这样!我不行的!不——”
容梏刚说完就放下平板,打开办公室的门消失在邵成蕴的视线里,把总裁那含着恐惧和示弱的喊叫全关进了门里。
从小世界回到家,容梏就变回了原来的样子,头发上还有未干的水汽,穿了一身蓝色的绸缎睡衣,与他在小世界幻化出的千淳那副科学家的模样天差地别。
伸了个懒腰,坐在沙发上,敲了敲面前的玻璃茶几,透明的桌面竟然显现出小世界里实验室的样子,整个画面清晰可见,像是在看什么色情直播。
由于容梏拨快了小世界的时间,现实中的一小时相当于小世界里的一天,就这么会儿功夫,实验室里的表演就已经如火如荼起来了。
容梏津津有味的看着邵成蕴憋屈着一张脸,看着那坨奇异的“仿生物情趣用品”受他体温和体液的刺激,那原本十几只短小的触手飞速生长起来,变得长而粗壮,像一只大章鱼一样附在了他的身上。
冰冷的触手在总裁白玉般的肌肤上蠕动游走,触碰到他那两颗嫩红的乳头时便用力揪着乳晕缠绕上小小的嫩乳,触手上长出小吸盘和微小的倒刺,一边吸吮着小乳粒的同时刮擦着乳晕和乳头上细嫩的表皮。
“啊啊啊啊!唔嗯!”
邵成蕴原本就中了春药还被放置了一段时间的的身体哪受得住这种撩拨,肉棒在没有任何抚慰的情况下仅靠着乳头的刺激就屈辱的浪叫着射了出来,让原本高冷的总裁紧咬住薄薄的红唇,眼睛都在这种被怪异生物玩弄身体的耻辱中气红了。
还别说,看起来有点可怜,让人更想要凶狠的欺负他了。
像是感觉到身下受体的情绪比较激烈,防止受体因忍受不了这样的屈辱而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肉肉伸出一根触手像性交一样顶撞着邵成蕴的嘴,想要进去的意图显而易见。
邵成蕴以为这怪东西要他做口交,用力抿紧嘴唇,牙齿用力咬合着拒绝被进入。
肉肉似乎也感受到受体的抵抗情绪,柔软的触手变的如木头那般坚硬,用力撬开了邵成蕴的嘴巴,抵在对方发狠咬合的上下齿间,又伸了条触手直直的朝喉管插去。
“呕唔!嗯呕!出,呕、嗯出去!”
邵成蕴无法闭合的嘴巴发出含糊的抗拒的声音,被触手奸淫着喉咙,身体因情欲和屈辱的心情而止不住的颤抖。
“嗯——”
他还没从被迫口交的耻辱中回过神来,早就因药物分泌出淫液显得濡湿一片的粉红肉穴被一根粗大的触手无情的侵犯捅入,遭到了狂猛的抽插,肉穴里的淫媚软肉全然不顾已经备受打击的主人的意志,热情而讨好的团团绞缠住这根冰冷粗长的东西,被春药浸润这么久都没解决,穴内软肉早就饥渴难耐,这时终于有根东西进来怎么不讨好挽留?
邵成蕴被固定住的双手紧紧握拳徒劳的挣动着,又很快因为药力而无力的垂落,除却一开始被强制开苞的疼痛,他很快就被迫拉进了情欲的浪潮,喉咙间不再是痛苦的惨嚎和屈辱的呜咽,而是舒服爽极的浪叫呻吟。
腰臀恬不知耻的配合抽插的规律挺动,穴口分泌出的淫水越加多了起来通过臀封滑落到床上晕出一片水渍,始终没得到抚慰的肉棒再次一抖一抖的射出浓白浊精。
被触手强奸,身体竟然感到无比的愉悦,邵成蕴因自己这刻露出的淫浪姿态,一边感到屈辱至极,一边又感到爽快无比的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