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梏看了一会儿现场直播,被随便扔在沙发上的手机亮了起来,他拿过来一看,有学长发来的晚安消息,还有一条好友申请。
他回复了学长一个晚安的表情,同意了好友申请。
【斐哥,你好,我是肖捷宇。】
【你好。】
容梏挑了挑眉。
哈,果然,他就说这个骚货会自己找上门来的。
【明天有空吗斐哥?】
诶唷!这么主动的嘛?
容梏笑了起来。
【怎么?】
【明天星期六,我知道一家很好吃的店,想请斐哥赏脸一起出来吃个饭……】
容梏摩挲了下手机壳,这才移动手指飞快在手机屏幕上点动。
【其实在我眼里你比任何东西都要好吃。】
这句调戏的话打出去,对方果然没有再秒回了。
容梏轻轻哼笑了一声,视线重新回到茶几桌面上的直播。
射了几次其实差不多解了药性的邵成蕴,身体里无力的感觉渐渐消失,但一直处在做爱的状态,体力消耗也挺大的,即使是以一个平躺的姿势在挨操,因快感而不断抽搐颤抖的身体,还在榨取着细胞里所储存的能量。
不知被身上的触手玩了多久的邵成蕴浑身汗水淋漓,像被人拿在手中盘玩许久,形成了一层滑熟可喜幽光沉静的包浆的白玉摆件那般,他染上情欲淡粉的玉色身体看上去十分漂亮。
肉肉那紫红色的触手,两根在总裁的嘴巴里搅动,两根不断用变化出的小吸盘和短小的倒刺左右拧动摩擦着已经肿大硬立的红嫩奶头,另一根粗壮的触手毫不怜惜犹如打桩机一般凶猛操干已经红肿外翻的穴口,抽插间透明粘稠的水渍飞溅而出,总裁的整片胯间被搞的湿滑黏腻不成样子。
原本没有任何抚慰的肉棒,在肉肉判定受体里的药性被解除后,用几根细小的触手缠磨了上去。
有两根长满细小倒刺的触手缠磨上浑圆充盈的卵蛋,把它们像乳头那样左右绞缠磋磨着,还有一根触手绕着柱根,在红色的龟头马眼处摩挲了一阵,触手尖部就立了起来残忍的从尿道口钻了进去!
“唔!嗯——哈呃!!!”
邵成蕴被侵犯尿道的感觉刺激的全身向上一蹦,嘴巴大张的吼叫了出来,两根还在口腔里搅动的触手都没法完全压制住他的惨叫!
他疯狂的挣扎起来,剧烈颤抖的双腿用力的想要并拢却被脚踝的禁锢环牢牢固定住,形成一个膝盖往内腿间却仍旧有一道很宽的口子的奇异姿势抽搐着,身上的汗液和穴口的淫水一下子分泌的更多了,额头上早就放下的刘海被汗湿成了一缕一缕,狼狈的贴在额头上和脸颊边。
这还不是最要命的,那根钻进尿道口的细小触手还长出了细微的倒刺,一直在往更深处钻入,敏感至极的尿道口内壁根本受不住这样的搔弄,整根柱体青筋暴涨又粗肿了一圈,一挺一挺的像是要喷射出什么来,却因为出口被堵住而什么都射不出来。
整个过程邵成蕴几乎觉得自己快要死了,他张大着嘴巴却已经什么都叫不出来。
从被侵入开始绷直向上挺的身体骤然失力般跌回床板还止不住抽搐和痉挛般的抖动着,总裁那双原本总是含着点清冷辉光的双眼含着泪珠猛的瞠大,眼白部分的红血丝全冒了出来,可谓是目眦欲裂。
太阳穴往眉骨延伸的位置以及两边颈侧都胀出一鼓一鼓的青筋,邵成蕴整张脸连着脖子和胸口都憋涨的通红,眼神却显得空洞痴傻,像是被玩坏了一样。
而肉肉的其余触手还在总裁别的空白敏感的肌肤上揉弄滑动着,连耳孔都没放过,时不时用触手像性交一样抽插,时不时又像两条冰凉柔软的舌头在舔弄骚动着敏感的耳后和耳洞。
此时,触手上的倒刺注入到受体里的致幻素终于开始发挥作用,邵成蕴一片空白的头脑里开始出现各种臆想——
一会儿是他完全打压下商业对手,功成名就站在办公室落地窗前注视自己一手打下的经济区,胸中的成就感勃然而发;一会儿是他和顾斐在颠鸾倒凤,顾斐用充满爱意的眼神温顺的接受他一切的进攻和侵犯;不一会儿他又穿越到了古代,成为尊贵无比统一天下的皇帝陛下,接受万国朝拜……
到后面臆想越来越离谱,但很好的保持住了总裁精神上的亢奋,这让他不会因为身体太过剧烈汹涌的快感而受不住昏迷过去。
男人的征服欲、战斗欲和权力欲等等,这些欲望因臆想得到满足反馈而来的是身体上的快感得到了升华,身体上不断传来的剧烈快感又让精神上的欲望更加汹涌,臆想的各种东西就愈加天马行空……
邵成蕴真的像容梏说的那样,被灭顶的快感倾覆淹没。
他忘了自己是谁,也忘了自己正在挨操。
他只是觉得自己很快乐,很愉悦,从来都没有这么舒服过,甚至那根从脆弱的性器钻进膀胱带着倒刺的触手,让他想射却什么都射不出来的罪魁祸首,他都不再对此感到恐惧痛苦和抗拒。
邵成蕴从这刻起,真正的从心到身都沉浸到了这场触手强奸的淫乐里,完全乐不思蜀了。
容梏在外界看的有趣极了,视频里一开始还满脸不屈倔强的男人现在满脸享受,张着嘴巴被触手玩弄唇舌,唾液流的下巴脖子上全是,马眼和被蹂躏到红肿的穴口一边被触手淫弄着,一边自己不知廉耻的收缩吞吐,在触手抽出一点时,就颤巍巍的吐露粘稠的液体。
他看着时间,正要变幻成千淳进入到小世界时,放到一边的手机又响了起来,他拿过来一看。
肖捷宇这个小骚货终于回复他了。
【那明天见,早点休息,晚安斐哥。】
容梏愉悦的笑了。
他之前发的那句话暗示的足够明显了,他不信对方会不懂,那这回复就是肯定了。
【嗯,晚安。】
回复完,关了机,他变幻成千淳的样子,披着一身白大褂来到小世界,打开那扇实验室的门。
容梏是整整在外界磨蹭了一个小时才重新进到小世界,由于拨慢了时间,他在外一小时小世界是一天,也就是说邵成蕴就这么被操了24小时,连续高潮不间断,可想而知原本正常的人被这么高强度的性爱得搞的多狼狈多凄惨?
好在肉肉还能感受到受体的状态,虽然没有停止过对总裁各处敏感点的玩弄,但在感觉到受体的极限后会将整个刺激节奏拉缓,始终让邵成蕴能吊着口气继续挨操。
肉肉的活动时间是直接受控于容梏的,它本身其实就不是什么仿生物情趣用品,而是完全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真的植物,是容梏看到这东西觉得好玩才自己收集到小世界里培养起来的。
他让肉肉停止所有活动恢复最开始的样子,肉肉听话的收回自己所有触手变回一开始的海葵样子,被天花板上伸下来的机械手托着回收了。而邵成蕴则哑着声音尖叫着,在堵着阴茎和膀胱的触手收回时,射出一股一股黄白的精尿混合物,失去触手的后穴口也在这时喷涌出大量粘液!
双重高潮加失禁,让这位原本清冷矜傲的总裁,整个人傻了一般目光发直的看向天花板,完全在意不了自己现在狼狈不堪的情状。
容梏装模作样的拿着平板又点了几下,玻璃墙对面那面白墙伸出两只机械手,一只手里拿着一枚黄玉色的圆形丹药,另一只手里是一杯红色像是红酒一般的液体。
拿着丹药的机械手趁邵成蕴还张着嘴没回过神,直接将丹药塞进嘴里,然后钳住他满是口水的下巴,方便另一只拿着杯子的机械手将一整杯不明液体给灌了进去。
“唔唔、咳咳、呕、嗯唔……你、你给我喝了什么?!”
可能是冰凉的液体经过食管到达胃部的感觉实在透心凉,邵成蕴沉浮在混沌欲海中的神智竟然清醒了,一看玻璃墙那边站着千淳,他开口就是质问。
“看你还这么精神我就放心了。”容梏露出千淳式招牌阳光笑容说道。“不用担心,是让你恢复体力顺便补充营养的补给品,毕竟为了解药性,总裁大人刚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嘛。我总不能不让你做点补充就进行下个项目实验吧?那显得我有点没人性了。”
你他妈有过人性吗?
邵成蕴很想骂出口,但是他知道不能,激怒这个人只会让自己更吃苦头,脑子里不由又回想起之前被触手强奸的屈辱,已经被操的感觉快脱肛的后穴竟然又自发蠕动感到空虚起来!
总裁为自己身体上的变化而羞耻的闭上了眼睛,他语气尽力放的平稳和缓甚至有些低声下气的说:“你想要人帮你完成实验,我可以帮你找到更适合的人,你能放过我吗?我、我真的觉得我不行了……”
“在我看来,你就很合适了,你看看你在上一个实验里数据多亮眼啊!这样的数据就连出来卖的婊子达到高潮的时候都是没有过的,你很好,我觉得我不需要换。”
容梏一本正经的说,那副认真的样子像是真的在跟人讨论一个很严肃的项目问题。
邵成蕴觉得自己一口血梗在喉咙里,他觉得这个王八蛋就是故意气他的吧?虽然表情没问题,但是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说他不堪的连婊子都不如吗?
“我们之间有什么仇怨吗?你非我不可?明明外面长了三条腿的男人亿亿万,比我身材好比我长的好的大街上一抓一大把啊!”
说到后面总裁的语气都开始抓狂了。
容梏做出一副思考状说道:“仇怨嘛……你害我爸妈惨死算不算?男人外面是挺多,但像你这样能给出这么好数据的少啊,既然有现成的为什么还要去外面一个一个去试?。”
邵成蕴本来都快原地爆炸的情绪,一听对方说到父母因自己而死就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泄了气:“什么?你父母因为我死的?你说清楚?什么叫因为我惨死?”
“邵成蕴,你还记得你很早的时候曾经在一家黑心医药公司工作过吗?”
“你、你怎么会……”
邵成蕴一脸惊愕的看向容梏,虽然他白手起家努力经营到如今的规模,在大多数人看来是风光无限的,但他早年的时候其实也有过一段狼狈不堪的日子,而容梏说的就是他想极力抹除掉的黑历史。
邵成蕴曾自信自己把过往那些仿若尘土般的痕迹打扫的足够干净,能够保证自己清清白白风风光光的活在这个社会,跟大鳄们博弈夺取资源壮大自己,但容梏的话打破了他这份自信。如果有一个人知道,那是不是说明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然后无数个?
这些黑料抖出来对他的负面影响,可能会导致他直接从总裁的位置上被削下来,这样的后果他想都不敢想!
付出了多少努力才到了今天的位置?!怎么可以就这么功亏一篑?!
“看来你还是很聪明的,这么快就想到问题所在了。”
容梏轻轻哼笑了一声,他顶着千淳的样子,这声哼笑不像他原来相貌那样看起来有些妖艳,而是像在逗人玩吊人胃口一般的调皮:“我父亲患有白血病。当年的社会可不像如今发展的这么好,对白血病有效药可以用最低的医保都能购买报销,那时候一药难求,买一瓶药比办车牌摇个号还艰难。也是缘分吧,让我父母遇到你,经你推销,为了我爸能活命,倾家荡产买了据说对白血病药效很好的‘进口货’。”
说到这,容梏笑嘻嘻的看向邵成蕴,眼神却是冰冷的,里面没有仇恨也没有怨愤,什么都没有,也正是因为如此,反而感觉他在看的不是个人而是件物什。就像他一开始看对方的眼神一样,以千淳的视角看总裁,那就是绝对的客观,也意味着邵成蕴是不可能会被当成人来对待的。
容梏继续开口讲故事了,这种在讲他人故事的口吻再配合他的笑容,让他看起来实在像个精神不正常的变态:“当然啦,这个‘进口货’到底有没有用,你比我清楚多了。我爸没多久就因病去世,家里一贫如洗,我妈一个妇人还要养我一个孩子,那是拼了命干活呢。可是人就像一根弦,有松有驰是最佳状态,一直绷紧,它就会‘嘣’的一声断了。”
他做出像在扯一根弦的动作,嘴巴里还极像的模拟出琴弦被崩断的声音,哈哈笑着说:“我妈过劳死后,我被送到孤儿院,那时候的孤儿院是什么情况我也不想再细说了。总之我能活到现在也不容易,作为把我的人生毁到这个地步的始作俑者好歹支持下我的工作啊。你乖乖的话,我就不会去告发你哦~从这里走出去你还是那个风风光光的总裁。”
说着他按下了第二项目启动按钮,整个实验室响起了令邵成蕴感到极为不安的机械运转声音,但他说不出话来,一是脑子里还在消化容梏说的故事,二是看对方明显不正常的样子,不轻举妄动才是明智的选择。
但他很快无法冷静了。
除了玻璃墙这边,其余三面墙都伸出机械手来,把他还在暗暗积蓄力量的身体七手八脚的钳制住,等智能实验床解除了他身上的禁锢环,机械手就把他以一个头朝下,屁股朝上的姿势,将四肢全部大大拉开!是真的拉扯的很开,恨不得把大腿都拉的跟手臂一样平直,差点超过他韧带的极限,逼得总裁不得已呼痛才停止,他真的很怕这些力量巨大的机械手把他的两条腿给掰断了!
现在的总裁屁股朝上,双手双腿被大大拉开,隐私部位完全暴露。这是个非常羞耻的姿势,他一抬头往上看就能看到自己对着天花板袒露着屁眼的下贱样子,但他被机械手固定住了只能被动的接受清理。
那真的是非常透彻的清理,他嘴巴里被塞进根水管直抵喉管,一股接一股的温水从管口喷出,邵成蕴控制不了身体,本能的被迫的吞咽着不知道能不能饮用的温水,好在这似乎只是为了给他补充流失过多的水分而准备的,在胃部感到饱胀感之前,口腔中的水管停止了水流的喷出,但还是插在他的嘴里,让他无法闭合也没法发出正常的声音。
有机械手拿来柔软的被温水沾湿的毛巾开始给他擦身体,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毛巾在胸口和腰腹敏感位置停留的时间比擦拭别的部分的时间要长得多,本来就红肿甚至轻微破皮的乳头被温热湿润的毛巾摩擦着刺激的更加肿大硬挺,总裁被水管堵住的嘴里不住发出“唔唔”的呻吟,胸膛一时往后缩含着一时又挺起,也不知是在拒绝还是在逢迎。
“嗯嗯!”
那被长时间性交,操出的一个一元硬币大小的湿红洞口,也被塞入一根大水管,温热的液体不断往他肠道里倒灌,像是被什么东西不断射精了一样,肠壁上的敏感点被水流冲刷击打,带给邵成蕴强烈的快感,他身体颤抖着,原本软下去的鸡巴猛的又立了起来,与身体形成了一个直角的在空中轻轻晃荡。
邵成蕴觉得清醒的意识又要离自己而去了,他挣扎着想抓住最后的清明,但被长时间操弄的身体已经变的比未经人事时要敏感太多,他再不情愿也只能被拉着沉沦进去,直到肚子被水胀的越来越大,快到极限时才隐约被腹部的胀痛感给刺激的清醒过来,开始用力挣扎。
机械手像是知道现在已经到了他的极限,不再给他肚子里灌水,反而就让他挺着仿佛怀孕五六月的肚子,把他整个人倒转过来,以头朝上屁股朝下的姿势重新固定,但原本拉直的双手被绞到背后用手铐铐住,本是拉着脚踝的两只机械手则把住总裁的双腿腿弯成M字形打开,嘴巴里的管子终于被机械手给拿掉,而身下堵住肛口的水管也正被另一只机械手在往外拔……
“别、别拔!不要!我、我啊——”
总裁根本阻拦不及,在水管离开穴口那瞬间,尽管他用尽力气想要紧闭肛门,但被操了那么久没有得到好好休息,就又被水管插入的穴口根本无法完全闭合,只听“哗啦”一阵水声,大量的清水混合着原本储存在肠道中的脏物喷涌而出,在洁白的地上铺出一片污渍,很快又被勤快的机械手拿毛巾擦净。
邵成蕴在后穴失禁的一瞬间整张脸惨白的犹如白纸,却又马上涨红起来。
他无法接受自己竟然当着别人的面失禁这件事,更难以启齿的是这个失禁的过程竟然会令他感到微妙的快感!
总裁这瞬间仿佛听到了什么在耳边破碎的声音,他知道今天发生这件事,将让他在这个叫做千淳的少年面前永远抬不起头来了。
可能伤了自尊的男人总是会有段自暴自弃的时间,后面机械手再给邵成蕴灌肠时,他完全放任了,连徒劳的挣扎也不再继续,只在水管拔出肛门失禁时会忍不住浑身颤抖抽搐,就像个任人摆布的娃娃一样,乖的不得了。
“总裁大人这么听话是想通了是吗?那我们马上开始进入正题吧。”
容梏看他那样笑着说道,手指在平板上滑动,原本放置智能床的地板带着整张智能床往下陷,等到地板再往上严丝合缝的与周围的洁白地板混为一体时,可以看到它托出来一个高大的黑马模型。
这具黑马模型不看它的四肢的话是非常拟真的,可以看到它身上的毛皮油光水滑,眼珠子十分灵动,如果四肢也被黑亮的皮毛包裹,而不是像这样显露出机械骨架的话,说是真的马都有人信。
马背上放了个比较特殊的马鞍,那该用来坐的位置上立着一根形状大小都和成年男人差不多的阴茎,左右原本该是脚踏板的地方竟然是两个呈打开状态的镣铐,看起来竟然有点刑具的样子,又因为中间立着的假阴茎而显得非常色情。
几只机械手将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怀疑人生的总裁抬起来一下给按到了马鞍上!
“啊嗯!”
后穴被塞满传来的快感,让邵成蕴因失禁而不知沉浸到什么黑色空间的思绪拉扯回来,正好他的双脚已经被机械手给牢牢锁进了两边的镣铐里,非常完美的错过了挣扎求生的最后机会,虽然他再怎么挣扎也都是徒劳。
“这什么?”
“木马没玩过吗?我还以为你们那个阶层的人,对这种东西肯定不会陌生。”
容梏将平板电脑放上桌子,双手插进白大衣的口袋里,抬头嘻嘻笑着望向因坐在马背上而比他高上一截的总裁。
“我从来不玩这种变态的东西!”邵成蕴皱着眉反驳了一句。
呵。
知道全部剧情的容梏,听邵成蕴嘴里冒出这句话真心感到荒谬。这狗总裁要知道他后面把主角往死里调教会不会觉得现在脸疼?
“你都说这玩意儿变态了,那它肯定很猛,你就慢慢享受它给你带来的变态快感好了。我有事要出去一趟,回来再慢慢欣赏总裁大人在马背上的英姿~”
说完他就转身打开实验室的门消失在小世界里。
“呃嗯!啊啊!嗯唔!”
邵成蕴本来张开嘴巴是要开口挽留少年的,想再跟人好好谈谈,结果木马动了起来,机械的四肢就像真的马一样开始在原地踏步,带动后穴里那根不算小的假阳具开始顶弄他敏感的内壁,快感一下子就从尾椎烧上了大脑,把他想好的说辞全部烧成一片飞灰,前面在灌肠时就立起来的鸡巴变得更加粗壮滚烫,却在身下马儿动着的时候,敏感的龟头总是会顶到粗糙的马鞍边沿,带来又痛又爽的感觉让马眼流出更多透明的黏液。
总裁能感觉到自己的后穴热情的含吮着假鸡巴,大量的肠液被分泌了出来染湿了棕黄色的马鞍,沿着两条玉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经小腿到达因快感而绷紧了的脚背滴落到了洁白的地板上。
他那被快感搅浑的脑子隐约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越来越不对劲了,但又想不通有哪里不对,就被马儿逐渐加快的运动速度带着挺胸扭胯的浪叫起来,被铐在背后的双手抓紧了后面马鞍凸起的部分,开始根据马儿运动的规律自己上下吞吐,像一只完全沉浸在情欲里的淫兽。
容梏躺在床上入睡前,脑海里看到总裁这副发浪的模样,笑的不怀好意。
这只木马可不是这么简单的东西啊,毕竟要陪伴总裁很久的,只是这么木讷的一个程序可不好玩。
他没有将时间拨回来,现实一小时小世界还是一天,现在是晚上十点左右,而容梏打算让这只木马陪总裁玩到明天他约会完回来,也就是说小世界里的总裁得被身下这只木马操个二十来天的。
这么高频率的性爱,正常人都会被玩坏,但容梏已经给小世界的实验室制定好了一套计划指令让其自动执行。
在总裁达到体力极限以及有任何身体损伤的时候,就将初级灵丹给对方喂下去。
初级灵丹这种东西给凡人吃可以延年益寿并且治愈任何外伤,普通的缺胳膊断腿,一颗初级灵丹下去直接能给你长回来,在修真界这东西是一点都不稀奇的,但在这个世界就算的上神药了。
容梏当初学炼丹的时候是炼了一大把,他自己是一颗都用不上,现在给邵成蕴吃虽然有些浪费,但也没办法了。
他手里带有恢复效果的,药力最低微的就只有这种了,别的品级的随便拿出来别说一颗,半颗都能让毫无修炼经历的总裁因承受不住药性爆体而亡。
容梏也不担心邵成蕴的吃食问题,他之前让机械手喂给总裁吃的黄玉色丹药就是辟谷丹,修真门派还无法辟谷的俗家弟子常规配置,他也是有一大堆的,凡人吃一颗,七天不会饿,同时也有补充体力的作用。
他已经设置了机械手七天就给对方喂一颗,保管对方体力充沛不会饿。
有这些东西在,完全不用烦恼会玩出人命,把人身体玩残什么的。
至于容梏之前在给总裁投喂辟谷丹的同时,又给对方罐的那杯不明液体……那其实是从肉肉身上榨取的汁液,在喂下去那刻就合着辟谷丹被邵成蕴的身体吸收了。
这种汁液的作用其实是在肉肉这种植物进行繁殖时,会喷溅到受体身上的诱导液,这种液体会缓慢的改造着受体的身体,最后让受体日渐沉溺于性交便于繁殖。
邵成蕴到最后,可能会被这种汁液改造成男人碰一下,就会立马挺起鸡巴屁眼流着水,渴望被操的荡妇吧。
不过这个改造的过程非常缓慢,邵成蕴是不会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什么变化的,顶多会觉得身体变的敏感饥渴,而容梏会在调教中误导他,邵成蕴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的身体变得淫荡的真正原因到底是什么,只会认为自己天生就是个该被男人操的贱货!
容梏只要一想到邵成蕴最后会被调教成的样子,就兴奋的笑了,眼角的小黑痣妖冶的夺人心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