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成蕴睁开双眼的时候脑袋还是懵的,他感觉自己仿佛经历了一场相当漫长而且没有终点的旅途。
旅途的过程中他的灵魂不断在天堂与地狱之间穿梭流连,数次感觉自己已经到了极限下一秒就要死去,但来自肉体源源不断的欢愉又让他清晰无比的认识到自己还活着。
这场漫长到让他完全忘却时间的高潮体验,邵成蕴既感到无比惧怕同时又无限沉迷。
身体内部传来的空虚与饥渴,慢慢将他的神智拉拢回来,竟久违的感到了一丝清明。
瞳孔聚焦,邵成蕴第一眼就看到站在面前身穿白大褂的阳光少年,缓了会儿才认出来,是那个将他身体弄成现在这副鬼样子的千醇。
但他已经无力再去跟对方叫骂。
谁知道这样反抗后,又将面临怎样非人的调教?
邵成蕴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很明显的不太正常了,他也相信这个看似阳光实则魔鬼一般的人根本不介意把他玩坏,自己对于这个魔鬼来说只是个实验体,他已经无比清晰的认知到如今的地位,便不再妄想与人交涉谈判。
所以邵成蕴沉默的转移了视线,想看看自己现在又是个什么处境。
动了动手脚,果然被束缚住,他如今对这种情况一点也不意外了。
“醒了啊邵总?”
容梏顶着千醇得脸笑的一脸阳光。
邵成蕴没有理会。
他观察了四周,这里是个比较大的厕所,应该荒废了,蜘蛛网随处可见,墙壁上铺了一层黑灰,根本看不清墙体原本的颜色是什么,对面墙上一排小便池也都老旧破败了,旁边厕所隔间的门有好几扇都已经坏掉……
不对!
他现在浑身光溜溜的,双手被吊起来挂在身后的水管上,同一节点还伸出两根铁链,分别连接他双腿膝关节上的皮环,双腿被迫弯曲大大向两边吊着拉开成M字样,把自己私密部位完全暴露了出来……
不,千万别是他想的那样……
邵成蕴有了极为不好的预感。
只是在这件事上幸运女神从来没有眷顾他。
“不愧是邵总,明白人啊。今天带你来这里,主要想实测下新研发的‘阴元丹’效果如何,虽然这地方有点荒芜,但平时有些尿急又不愿再绕远路的人还是会选择来这里解决,你不会寂寞的。”
看总裁一下子变得苍白的脸色,容梏笑眯眯的依旧阳光俊朗得样子,说出来的话却让人感到崩溃绝望。
“千、千醇,求求你放了我!是我对不起你害你家破人亡,我、我可以给你浮光集团股份!我什么都可以给你!求你放了我!求你了……”
这是邵成蕴被容梏抓住调教以来第一次开口求饶,之前都是道具也就算了,他实在无法想象自己会被别的男人侵犯,而且还不止一个!
看来这位高冷不可一世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狠辣冷酷的总裁,是真的被这样的玩法给吓到了,内心直接开始崩溃,企图用手里拥有的一切换对方放过自己。
当然了,这都是徒劳的。
先不说总裁是容梏任务目标之一就已经不能放过了,邵成蕴对主角心生妄念,以迷奸这种手段得到主角,并将其牢牢掌控在手里成为可以任意玩弄的性玩偶,这种令人发指的渣渣做法就让人无法饶恕。
“我对你说的不敢兴趣,我热爱自己的工作,你好好给我提供实验数据就好了,当你没有了实验价值,我自然会放过你。”
容梏说着,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玉瓶,拔掉瓶盖倒出一颗蓝幽幽的丹丸来,不由分说掰开邵成蕴的嘴巴,强迫他吞了下去。
“咳咳……呕……呕……”
邵成蕴心知那不是什么好东西,想要将其反呕出来,但那丹药入口即化,药性已经飞快向他全身发散,总裁只觉腹部瞬间灼热不已,下身开始痒痛,令他忍不住哀叫呻吟,那痒痛却愈来愈剧烈,如果不是双手被死死铐住吊了起来,他真想伸手下去狂挠!
也不知过了多久,邵成蕴才觉腹部灼烧感和下面的痒痛渐渐消失。
他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下体就被人用手指搓揉着,一阵阵陌生的快感火速上升到大脑皮层,在脑子里直接炸开——
“唔嗯!”
怎么回事?那里明明……
总裁连忙低头去看,只见那片睾丸与屁眼之间原本该是平坦一片的地方,竟然长出了女人才有的阴道!而容梏正用手指揉搓柔嫩的阴唇,挑逗那敏感的已经充血鼓胀起来的阴蒂!
邵成蕴一双凤目都瞪大了,满脸都是不可置信,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这怎么可能呢?这怎么可能呢!他怎么会长出这种东西?!
不,不,这是骗人的吧……
但那处被玩弄后源源不断顺着脊椎往大脑皮层传输的快感,就像冰冷的冰雹扑簌簌砸下,将他内心的否认和不愿相信砸了个稀烂,让他无比清晰的意识到自己现在确实是个不男不女的存在了。
总裁的眼眶一下就泛红起来。
“唔啊……唔唔……”
即使心里无法接受,身体还是轻易被情欲所掌控,邵成蕴拼命咬紧嘴唇不想再泄露一丝呻吟,徒劳的维持最后一丝尊严,眼中水雾倒是越来越浓。
活了近三十年,他这辈子就没有哪一天像今天这么狼狈凄惨过。
一想到以后自己都要带着个女人的逼过日子,邵成蕴眼中续着的泪珠就控制不住落了下来,在白玉般的脸上留下一道痕迹。
容梏将泄了满手的粘稠淫水随便擦在总裁大腿上,一看男人的样子就知道他误会了,也没想着解释,轻笑着开口:“欸,你怎么哭了?不该高兴吗?这东西只会让你更快乐,我刚刚试了下,新长出的器官运作良好,自生润滑充足,虽然破处会痛是肯定的啦,但你可以把它当情趣……”
“毁了……我这辈子都毁了……这样畸形的身体……”
邵成蕴喃喃着打断了容梏的话,又咬了咬牙想要强忍住欲滴落的泪水,他不想被这个毁了自己一生的人看到自己的脆弱。
容梏收敛了脸上的笑容,伸手掐住邵成蕴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直视自己:“邵成蕴,你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到底有多欠吗?你已经害死了我的父母毁了我的人生,而这世上还有很多像我这样被你害的家破人亡的人,他们未必有我幸运还能体面的活着,都这样了你还嫌不够,要不是我出现,你岂不是正要拿那瓶下了料的酒再去毁掉一个人?你的人生是人生,别人的一辈子就是个笑话活该你作弄?你可真令人恶心。”
容梏的语气非常平静,但配上他那双沉静下来的黑色眸子,邵成蕴感觉到一股沉重的威压打断了他崩溃绝望的情绪,他怔怔的望着对方,屏息着不敢言语,纤长的眼睫上挂着欲落未落的泪珠,可怜可憎,令人感到滑稽。
收回手,容梏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黑色眼罩和玫红色口球给总裁带上,转身慢慢朝外走去,声音淡淡的飘了过来:“你有什么资格哭呢?你这点崩溃绝望比起被你害过的人又算得了什么?有现在的境况不都是你活该嘛。”
皮鞋跟与地面磕碰的声音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视觉被屏蔽后其余的五感就被放大,之前一直忽略的,手腕关节和两腿膝盖弯处因承受全身的重量而酸痛难忍,体内的饥渴与空虚再次漫上头来,邵成蕴忍不住呻吟却被口球堵住变成一声接一声的闷哼。
身体里的情欲在发酵,脑子里却还想着千醇走之前说的那番话。
说实在的,要不是发生这种事,他这辈子也许都不会去反省自己做过的事。
他一直都认为能有今天的成就,就是因为够狠。
在邵成蕴还只是个小小的药品推销员的时候,就自认为看透了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
假药能带来的利润这么高,他舍弃自己的良心为自己赚足第一桶金又有何不可?他不赚这份钱也有别人赚,总不能让自己被社会淘汰吧?
他想成为人上人,所以无所顾忌的利用别人往上爬,用完后再一脚踢开。
情义是什么?对于他来说你有价值,你的情义就意味着高额的回报,既然没有价值也就没有回报,那不要也罢。
邵成蕴是个商人,商人重利这点在他身上尤其典型。
为了利益,他丢掉了很多东西,所以他没有朋友,没有家人,也没有爱人。
邵成蕴本来觉得孤家寡人没有什么不好,这样不正体现了他如今社会地位的显着提高吗?这不正彰显了他的成功吗?高处不胜寒?站在高处这点寒凉又算什么?
直到顾斐的出现,打破了他一直以来的心境。
顾斐是他生命中始料未及的意外,但这个意外让邵成蕴明白了,原来自己心里虽然摈弃掉这些自以为的累赘,其实还是想要有个人在身边的,他这才真的明白高处不胜寒是什么意境。
可他眼看顾斐一天比一天夺目出彩,身边围绕的莺莺燕燕越来越多,本是金鳞又岂非池中之物?他开始担心自己要留不住这个人,又不知道该怎么将心意表露给顾斐知道,于是一天比一天焦虑,终于无法忍耐使了下三滥的手段——
他想先得到对方的身体,日久见人心,邵成蕴相信对方总有一天能明白自己心意。
但今天自己一朝沦落,被迫接受调教,他才明白,自己的一厢情愿对他人而言也许是灾难。
因一己私欲不尊重他人肆意妄为,再怎么以喜欢为借口,也不过是自我原谅的把戏,减少内心的罪恶感罢了。
千醇说的对,这是他沦落至今的报应,是他活该……
在敏锐得听到脚步声正靠近时,邵成蕴内心虽然已经有把接下来的遭遇当成自我惩罚的准备,但当男人温热的呼吸吹拂在脸旁,带着薄茧的手指触摸到肌肤时,他还是因为内心的恐惧和不适泛起了鸡皮疙瘩,马上要被人侵犯的认知让他汗毛倒立冷汗直冒,肢体控制不住要挣扎,得来的却是屁股上重重的一巴掌——
“骚婊子,搞成这样不就是给人操的吗?你还躲个啥?看你下面骚的直喷水,老子好心帮你治你的骚病不要不识好歹,不然谁会操你这种不男不女的玩意儿,带着把还生个女人的逼,啧啧……”
粗鲁的男人嘴里尽吐出污言秽语,总裁想要反驳,语言却全被口球堵住,只能无助的发出“呜呜”声,带出一片来不及吞咽的口水糊了一下巴。
男人可没管他这么多,邵成蕴感觉到一根硬热的东西抵住了阴部在湿乎乎的阴唇上摩擦了几下,他一下子就明白那什么东西了,拼命的摇头扭动身体想要躲避,却因身体无处着力只是给男人徒添情趣罢了,但这根肉棒显然没什么耐心再陪他玩,男人突然一个凶狠的挺胯,将自己这根东西用蛮力狠狠干了进去——
“唔唔唔!”
邵成蕴痛的一声长嘶被堵在了喉咙口,被眼罩盖住的双眼目眦欲裂,满脑子都是被男人强奸了的想法,噩梦一般萦绕心头。
下面那个地方才刚长出来没多久,这才第一次经历情事,却被如此暴力攻破,鲜红处子血瞬间溢出,丝丝缕缕蜿蜒在穴口臀缝,即使有充足的淫液润滑,那被娇嫩小口紧紧箍住的肉棒要抽插起来还是十分费力。
“操!他妈的一个出来给人白肏的婊子竟然还是个处?快放松点!你夹痛老子了!”
男人一边拍打着总裁绷紧的屁股要他放松,一边开始挺动胯部想要把这口子肏松点好动作。
也许是这番胡乱挺动顶到了穴内某处骚点,邵成蕴突然触电般胸腹一缩,爽的脊背弓成一道弯月,流畅优美的背肌线条微微颤动,无声的叙说着身体主人此刻正遭遇着什么。
“唔唔……呼……呼唔……”
这样一番动作倒是令其小口松了不少,男人便毫不客气的把着总裁腿弯,整个身体压上去,开始活塞样爆操总裁刚开苞的嫩逼!
粘稠透明的淫水随激烈的动作“噗呲噗呲”被带离穴口,飞溅在屁股与大腿根处,慢慢又向臀尖汇聚往地面坠落,很快就在地面形成一道淫靡的水洼,而总裁的神智在越来越激烈的性爱中飘飞到不知何处,没了理智的压制,再一次被情欲掌控住的身体,又陷入仿若无止境的欢愉之中……
等到总裁重新找回理智的时候,他恍惚的不知道自己身体已经被多少人使用过,高潮的余韵还在,让身体止不住颤抖,手腕关节和两膝已经麻木到没有感觉,下身两穴都被人毫不留情的使用,拿肉棒狠狠贯通过了,现下只觉肿痛不已,身前没被人光顾多少的阴茎也好不到哪去,已经连尿都射不出来,只能凄惨的不停流着透明的前列腺液,肚子好撑,里面大概全是男人们的精尿……
啊啊,邵成蕴你已经是个被男人随便使用的肉便器了……
总裁内心悲哀又麻木的闪过这个念头,耳朵一抖再次敏锐的听到有人靠近的脚步声。
又是一个过来享用他的人吧……
邵成蕴自暴自弃的想着。
“啊!是、是邵总?”
熟悉的声音明明响在耳畔,总裁却觉得久远的仿若隔世,紧接着眼罩和口球被摘下,黑暗太久突然遇到强光眼睛被刺激的无法睁开,但他想要确定面前这人不是幻觉的念头十分迫切,便强迫自己睁开眼来。
眼睛很快适应了强光,同时因为之前视野未恢复而被迫承受强光,被刺激而出的生理性泪水流了下来,沿着总裁精致的面部线条“啪嗒”滴落在胸口。
“顾斐……”
邵成蕴本来因为之前的遭遇暗淡无光的一双凤眸一亮,带了那么久口球还泛着酸痛的下颌,努力开合着形成想要说的字句:“救……救救……我……求你……”
他要摆脱千醇,现下是唯一的机会了,即使被这个心里十分在意的人将自己此刻的狼狈尽收眼底,让他自己都觉得说不出的难堪,但这是唯一逃出生天的机会!
邵成蕴真的怕了,今天被千醇玩了这么一出对他精神上造成的打击是毁灭性的,千醇这个人已经成为了他的心理阴影,如果不是顾斐的意外出现,他已经要自暴自弃的开始堕落,现在既然有机会逃走他自然不会放过,忍一时的耻辱难堪并不是什么难事。
邵成蕴现下满身情爱痕迹,下体两个洞口已然被频繁的性爱撑成鸡蛋大小,汁水淋漓的合都合不拢了,糜艳的肉壁蠕缩抽搐时还推挤出一股股黄白精尿混合物,挺凄惨的模样。
这可都是容梏不断变换着体态,掩饰本身气息,扮作一个个侵犯者而留下的杰作,为此他还磕了好几颗丹药,就怕自己现在这副身板要吃不消肾虚肾亏。
现下听到总裁的求救,正是容梏老早就上线的演技开始发挥了作用,他在摘掉对方眼罩任其瞳孔开始聚焦在自己脸上前,表情就已经到位了,初始是震惊讶异的眼神配合不可置信的神色,随后缓慢又自然的转变成疑惑迟疑和些许怜悯。
而邵成蕴正是看到了容梏的表情,才急切的开口求救,这样就简单解释他为什么跟那些色情片里拍的那样,以一副欠操样子出现在这样的地方,因为他是被迫的,被人挟持,被人绑架逼不得已!并不是因为自己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性癖!
容梏一副明白过来的样子,神情立马愤怒起来上前去给总裁解开手腕和膝盖上的皮环,一边嘴巴里还在叭叭叭着太过分了,怎么能这样的字句,毫无心理障碍的就当这事他自己根本没做过,压根不是在骂自己似的,那么的义愤填膺。
邵成蕴终于摆脱了锁链的桎梏,获得了自由,但一个姿势被束缚久了的肢体酸软无力,他双腿暂时无法承受自己的体重,被放下来后直往面前倒,眼看就要与地面来个亲密接触,却一头撞进了温暖的怀抱里,总裁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容梏接住了他,下秒一件外套披在了他的身上,勉强遮住了他光裸的身体和大半的情爱痕迹。
邵成蕴鼻尖微动,是青柠的味道,也是现在温柔抱住他的怀抱的味道。
他抓紧了衣服的领口,不知怎的就对这个味道和怀抱产生了浓厚的依恋感。
也许是因为本来就喜欢,也许是因为这个人救了自己,也许是因为这人从未对他如此小心翼翼过,也许是因为这是两人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接触……
邵成蕴能给自己找出很多个也许,但他内心竟然不是那么想要去追究了,只是坚定了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对此人放手的念头。
“这里离我家不算太远,走,我们回家,一切都会过去的。”
容梏横抱起总裁就往外走去,邵成蕴被他吓了一跳,没想到容梏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倒是有些力气,又很快反应过来这是要往外走了,连忙将脸往人怀里埋,他可不想被别人看到自己的模样,搞不好明天的头版头条就都是他了。
被人稳稳抱在怀里,鼻息间全是对方的味道,耳旁就是沉稳的心跳声,邵成蕴听着那一声又一声有力稳健的跳动,自己的心续也跟着平稳起来。
自被绑架调教以来一直因紧张戒备而崩的紧紧的神经骤然一松,总裁只觉疲累困顿异常,已到极限。
这个怀抱很安全,他能放心让自己睡过去,却在意识模糊的时候突然想到容梏似乎说了一句我们回家……
回家……真好……
带着这个念头,邵成蕴嘴角微翘的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