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梏一察觉到怀里人呼吸变得深缓起来,就知道这人睡着了,周围环境立马随他心意变化消失,他小世界本来的样子露了出来。
修真界对小世界的认知便是这人能力境界多高小世界则有多宽广,而小世界的面貌虽随主人心意可千变万化,但它总有一个原本的样子,小世界的本真就是主人的本真。
容梏的小世界是一望无垠的宽广,同时也是满目苍夷的荒凉,到处刮着戾啸的罡风,带来隐约似刀剑折断般的悲鸣,与他平日里表露出来的嬉笑无害简直天差地别。
他的本真小世界或许该说他这个人埋在表象下的危险令人心惊不已,也难怪他会被攻略部那群大佬忌惮了。
容梏抱着总裁一步踏出,从小世界回到了自己家里。
外面一小时小世界里一天,他们出来天还黑着,刚好是夜市正热闹的点。
他抱着人坐在沙发上,望向靠在自己怀里的睡脸,刚要抬手给对方来个清洁咒,却顿住了,想了想他往后要设立的专门针对总裁的攻心人设,露出一个妖冶的笑容,抱着人往浴室走去。
“嗯唔……”
身体被温热的水液包裹,背后靠着男人平坦的胸膛,敏感的胸腹被一只手轻抚撩拨,唤醒身体对情欲的渴望,令邵成蕴皱紧了眉头,他一边警醒的想要醒过来,一边又觉得眼皮沉重睁不开。
意识昏昏沉沉还以为自己仍在千醇手里被折腾着,恐惧在潜意识深层开始聚集,在感觉到那手缓缓往下腹而去的时候,迅速积累起来的惧意一瞬爆发,他倒吸一口气,掐住了那只想要往下的手,猛地睁开双眼转身朝后望去——
“谁?!”
顶着总裁精致锐利的凤目,容梏被紧紧掐住的手无法收回,只得举起另一只手作投降状,苦笑着说:“我!是我啦邵总!顾斐!”
“顾、顾斐?”邵成蕴吃惊的看着浑身赤裸的男人。
“对啦!是我!不过您可别误会啊,我只是想给你清理一下,我、我抱你回来的时候衣服也脏了,所以才、才……”
一片水雾朦胧中,容梏流着水珠的脸红的像颗洗净沾水的番茄,眼睛忽左忽右的乱飘就是不敢看总裁赤裸的身体,自己倒是被人捡了老大便宜看了个精光还没知觉,纯情的要死。
邵成蕴本来看到身后的人是容梏戒心就散了大半,再听了解释就彻底放松下来,想着刚刚将醒未醒时候,容梏的手指在自己肌肤上轻轻游走的感觉……
“噗噔!”一声他飞快转过身去抱紧自己蹲坐在蓄满水的浴缸里,只拿个光裸的脊背对着容梏,面颊和耳尖飞快染上了红霞。
难、难怪那手要往下的时候那么犹犹豫豫的,原来……
害他以为自己又要被侵犯了,不过对象是容梏的话,他应该不会拒绝……
但、但是他……已经不干净了,对方会嫌弃他吗?
邵成蕴把自己抱的更紧了一点,内心既感到羞耻又觉得忐忑畏缩,他还想起之前自己是以怎样的狼狈姿态被人救下,就觉得真的没脸见人了。
容梏看他转过身去,反而夸张的松了口气,让竖着耳朵听动静的总裁听了个正着,对方浑身一抖却没有别的动作还是紧紧的抱着自己,指关节用力到泛白。
容梏假装根本没注意到总裁的状态,一副总算能放下什么重担的样子,“湍”的一下站起来就往浴缸外走——
“呃,既然邵总已经醒了,我就先出去了,浴室您慢用……”
他一只脚刚跨出浴缸,自己手臂就被人抓了住,容梏回头就见邵成蕴抬起的脸上满是忐忑害怕还有点委屈的神情,他只一眼就视线礼貌的飘去了旁边,本就红潮未退的脸红的更像是要滴血:“怎、怎么了?”
怎么了?
邵成蕴也想知道自己怎么了。
他本来以为这人是嫌弃他了,但看对方害羞得明显比他还厉害的样子,才反应过来自己误会了,乱糟糟的心绪突然就被容梏此时的模样抚平,甚至为对方的窘迫无措感到有些好笑。
毕竟两个都是成年男子,有什么不该看的呢?哦,他下面如今确实长了个女人的逼,但除此之外他与男人一模一样不是吗?
当一个人窘迫的时候发现另一个人比自己还要不堪时,也就淡定起来了。
于是,邵成蕴镇定了许多,内心的小心思反而窜了上来,总裁带着试探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你……会不会很讨厌我这样畸形的身体?”
“不!”容梏立马将视线对准了总裁的眼睛急切的否认,随即又不好意思的飘了出去讷讷的说:“您身材很好,一点也不畸形……”
邵成蕴心里一松,随即又忐忑的问:“那、那我这样被人糟蹋……你会嫌弃会看不起我吗?”
容梏听这话终于明白男人内心的不安,他哼哧哼哧的又蹲回浴缸,将人转了过来,脸依旧红红的,闭了闭眼睛,一副拼命克制自己的样子,环着邵成蕴的肩膀给了对方一个轻轻的拥抱。
“没有,我不会嫌弃也不会看不起。其实最重要是你自己不要这样看待自己,一定要让自己能过去这个坎。时间会治愈一切,我相信你还会是那个浮光集团自信优秀的总裁,是带领我们走向成功的Boss。”
邵成蕴心里是有触动的,不管是第二次肌肤相贴虽轻却令人非常有安全感的拥抱,还是那认真郑重,满满都是安慰之意却十分有力量的字句。
可这个男人实在太紧张了!
那双轻轻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臂抖的不成样子,眼睛紧紧闭着不敢睁开,脸红的跟快窒息了似得。
看对方这样,邵成蕴内心触动的同时属实觉得无奈和好笑。
容梏是他最在意的人,既然对方都说不介意了,总裁就觉得自己一直忐忑不安的心轻松了许多,随即认为当前状况也不失为一个机会。
既然确定自己无论如何也不想放手此人,也明白了强取豪夺是一条错误的死路,再加上自己的身体已经被调教成这副样子,邵成蕴还想把人套牢在手里的话,以自己身体为代价不是很不错的主意吗?
对方看起来那么纯情,在这方面青涩的令人咋舌,他相信真发生了什么,对方会对他负责的,用责任感先将人留在身边,再慢慢让对方明白自己的心意,这个计划想想可行性很高不是吗?
能当上浮光集团总裁其执行力毋庸置疑,邵成蕴一确定这个方案可行,就马上开始实施。
只见他伸手搭上对方的肩背,轻声的说:“我……我现在除了你,对别人的触碰都会产生厌恶,只是脑子里想想都觉得无法接受,这件事对我打击太大了,我不希望你会因此而讨厌嫌弃我,所以求求你顾斐,千万别抛弃我好吗?”
说着,总裁一个用力,直接把自己挤进对方胸膛,与容梏耳鬓厮磨,颈项交加,让两人胸前大面积裸露的肌肤紧紧相贴,他因此也清晰感受到对方心脏狂跳起来的震动,他的心跳随之起舞,紧张的等待一个回答。
说他卑鄙夺人同情,利用别人的怜悯,不要脸的色诱或者怎样都好,他根本不在乎,他本人向来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哪种手段最为有效,那自然就用了,哪管那许多呢?
“……好。”
容梏懵懵的就答应了,被人投怀送抱,他浑身都被定住了般,两只手臂成拥抱的环状僵在半空,根本不知道往哪放。
而在容梏看不到的头侧,邵成蕴露出势在必得的笑容:“那……顾斐你能帮帮我吗?”
声音透着些无力和忐忑,让人不忍拒绝。
啧,没想到这人也是个演技派。
容梏心里一边腹诽,一边尽职尽责的维持自己的人设,他一脸茫然的问:“帮、帮什么?”
“我、我现在还没恢复力气,你可不可以……可不可以继续帮我清理一下……”
邵成蕴声音越来越小,似乎也知道自己的请求十分令人羞耻,身体都忍不住开始颤抖。
容梏演技自然比总裁更臻入化境,他整个人看起来像是突然被人砸了一锤子,脑子直接宕机了似得,瞪大的双眼目光发痴的看向前方,肉眼可见的红从脸上往下蔓延到脖子,呼吸都忘了,控制着身体里血液流速加速心跳蹦动,让邵成蕴明显感觉到胸腔震动比之前更剧烈了点。
好半天没听到回答,邵成蕴终于松开紧紧相贴的怀抱,疑惑的看向容梏,却发现这人差点要把自己给憋死了,不由一脸担心的轻拍了拍人的脸,内心则是又好气又好笑,这人属实太过纯情了,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咳咳咳……咳……”容梏被脸上的拍打给醒过神来,发现自己几近缺氧的状况,一下子呼吸过猛把自己呛咳到,却仍旧带着丝不确定的问道:“你、你确确确定要我来?”
邵成蕴不好意思的偏过头点了点,轻“嗯”了一声,却对着容梏慢慢张开了双腿,完全将自己的所有暴露了出来。
容梏闭眼做了几个深呼吸,一会儿才睁开双眼,也不知道深呼吸有没有用,脸上与脖子都跟煮熟的虾子似得,绯红是没有消下一丝。
他微微颤抖着,一手扶住总裁精瘦的腰,一手缓缓向下往对方私密部位靠近……
“嗯!”
一听到邵成蕴的呻吟他就想缩回手,但却被邵成蕴扣住手腕收回不得:“阿斐,继续……帮我……”
男人低哑又性感的声音响在耳畔,容梏一副被蛊惑的模样,眼神泛痴,手则听话的继续开始动作着,探向那柔嫩软滑的所在。
两根手指伸进娇嫩的小洞,将其撑开,偶尔搅动将里面的浊液随清水引导出来,过程中容梏非常敬业的演绎着,表现的很青涩,手下时轻时重的,把邵成蕴折腾的浑身发软,又泄了不少淫水,一只手搭着他的肩膀,额头抵着他肩窝,喘息呻吟全往他耳朵里钻。
见总裁如此卖力勾引,不给点反应不是太不给面子了?
于是容梏的肉棒站了起来,直挺挺的抵住了邵成蕴的大腿内侧。
“唔啊……阿斐,我、我帮你……”
容梏脸上憨憨的,一副没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的样子,直到邵成蕴提臀离开他的手指,扶着他的肉棒,满脸潮红,喘息着要吞下去的时候,他这才清醒过来,慌忙往后挪动了位置,没让对方小穴把自己的肉棒吃下去。
总裁心里一沉,脸上摆出自嘲的神色道:“你果然还是嫌弃我的吧?也是,我这么脏……”
他没说的下去,因为容梏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我不要再听到你贬低自己。”
“你听好了邵成蕴,我把你救下来,不是为了让你作践自己,我不需要你用这种方式帮我,况且你今天遭了这么大的罪,真当自己铁打的怎么作都遭得住吗?”
他脸上神色认真,本来沾染上的几分情欲也从这张脸上迅速消退,似乎是邵成蕴刚刚孟浪的行为真把他给吓清醒了。
说完话,他收回手开始认认真真规规矩矩的给人清理清洗。
邵成蕴看他有点生气的样子,也不好再继续撩拨勾引,怕适得其反,但对方那番带点斥责的话里,所隐含的对他的关心,让他心里暖洋洋的。
在总裁被容梏洗白白后,两人一起躺在同一张床上,很久都相安无事。
听着身旁平稳的呼吸声,以为对方已经睡过去的邵成蕴觉得今天是没有机会了,但来日方长,他总归会让容梏接受他的。
抱着这种念头,他渐渐沉入梦乡。
而容梏却睁开了双眼,偏头看向总裁。
今天总裁在浴室的一切行径都没逃开他的算计,容梏针对邵成蕴的性格弱点,进行人设的丰满和演绎,让对方根据己身情况,逐渐明确了来勾引自己的计划,总裁可谓从头到尾都被吃得死死的。
他看对方身上缠绕的姻缘气越来越浓厚,有一根细线从中伸出牢牢绑在了自己左手上。而容梏的左手现在已经有着四根颜色不一的细线了。
深粉色的是学长。刘铭端对他的感情有着之前多年的积累,一朝爆发结果很可观。
比学长这根细线颜色浅点的就是总裁的了,不枉费他兜了一大圈子的收拾他,效果显着。
再浅点的就是路人小憨憨肖捷宇,不是任务目标他关注的就少了很多进度慢也正常,这是不打紧的。
令他感到讶异的是小崽子赫濂的姻缘线,也不知怎么回事,突然从原本看起来几乎透明到现在凝实成线,多少有点好奇小少爷这心路历程是怎么转变的。
嘛,等过段日子再去确认吧,最近实在不适合出现在小少爷面前,免得遭人情绪反弹,适得其反。
只要三根任务目标的姻缘线全变成了正红色,他的任务就算完成了,到时想要继续留下来再多玩一会儿,还是直接回攻略部,领完奖励再去做下个任务都完全看他个人意愿。
目前的任务进度都不错,完成任务的时间应该不需要太久,他得想想回去后,怎么报复那群不负责任,把他扔到乱七八糟肉文世界的主管们。
在满脑子报复思想下,容梏慢慢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