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魔胎 > 继续(实在不知道取什么名字反正就是继续做)

继续(实在不知道取什么名字反正就是继续做)

    潇皱眉说:“今晚你挑弄得已够了。等下卖力让他舒服一会儿罢。他这几日临产,肚子突然大了好几圈,已然又受惊了。你若不听话,我便上了。”说着以手轻抚阿雯的头发,对无垢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素来心高气傲,没受过什么挫折。突然受了这许多打击,之前留在我们身边时已经疯疯癫癫的了,如今好不容易好了些,偏又快生了。若是生产时刺激过强,我担心他又要不好,你体贴些吧。”

    无垢本想反驳潇几句,却见澹台在极为强烈地情欲刺激下,神智正在混沌中,全身却从颤抖的大腿开始,都开始剧烈抖动,臃肿的腰肢更是扭摆蹭动不已。看上去绝非正常。

    无垢担立即将他抱住,担忧道:“怎么了?”

    阿雯用尽全力触碰无垢的手,却依然气息虚浮,细腻汗湿的手指想与他五指想交,却依然向下滑去:“哥哥,我难受。你说握着你的手就好了,怎么握不住?”

    无垢立即捉住他即将滑落的手掌,不住轻吻:“哪里不好受,告诉我。”

    “我想要……”澹台扭曲着身体,“肚子突然变好大之后,特别想要。我每天都忍着,产道像火烧一样,要烧化了。你插进来好不好?你插进来,动得快些!”

    身下的男人一声叹息,伸手将他早已自己张开的大腿掰得更开,有力的手臂单手将他臃肿膨大的腰身托起,身下昂扬的巨物,朝着澹台雯早已翕合不已,湿得一塌糊涂的产穴冲刺进去。

    巨大的空虚早已折磨得少年忘了羞耻和自尊,而此时巨大的满足逼得他几乎大叫出声。然而声音还在喉咙里,就被无垢的嘴唇堵住了。

    “感觉好不好?嗯?”无垢在澹台雯本来用来悖德生子的产穴里拼命抽插,速度快得像打桩。

    坚硬沉重的大肚不停剧烈摇晃,少年不得不竭力扶住,然而下身的动作却配合着男人不断挺起又落下。他确是全然顾不得怀着五个足月孩子,即将临盆的身子了。

    “嗯……嗯,呃……”,他闭目高喊起来,将双腿缠在无垢腰上,迫使魔神的下体插入自己插得更深。越来越快,越来越不顾廉耻的欢好,让澹台已然忘了一切,只想拼命取悦身上奋战着的这一只魔。身上的魔神也渐渐失控,一下下撞得他瘦骨娉婷的身体和大腹便便的下腹都筛糠般乱抖。

    无垢见澹台托着自己巨大的孕肚贪婪地迎合身下的快感,场面极为淫靡。意乱情迷之际,忍不住什么话都说出口:“你初时不知自己已怀上了,一副高不可攀的模样,还冷冰冰问我何为交配。现在可知什么了?便是此时咱们俩像动物这样,一边交合,一边配种。你被干得爽了,便得生孩子了。”

    澹台雯呻吟道:“我再过一两天,可是就要生了么?”

    无垢轻轻一笑:“你已经开始生了。不然身体怎会变化这么大?只是要到像人类临盆时那般生不如死的样子,还需要几日。”

    澹台雯目光迷茫:“我已经开始生了?”他说不出是失落还是恐惧,他清明的理智始终暗存一线希望,想在生产前,能由恩师将腹中的魔胎堕下。如今既然已经开始生了,那希望便全部宣告破灭。

    无垢道:“你是去年十二月初七在九黎山遇到姜雪臣的,你算算,可不是到日子了么?哪里能不生呢?”

    他刚说完,仿佛为了验证他的话,澹台雯肚里那十月前临时生成的子宫便包着胎儿们,狠狠收缩了一下。

    澹台疼得“嘶”了一声。无垢柔声道:“你看,宫缩了。别怕,前面这一两日,你只管好好享受,不怕疼的。羊水破了后,才厉害起来。”

    支撑澹台的唯一一丝希望也已崩塌,为了尽快诞下孩子而爆发的欲望吞没了他。

    他开始用力呻吟,尽情感受身体里的异物。无垢在他身后环抱住他,替他扶稳大肚。两人躺在地上,无垢总是退到最外面,看他为此焦灼疯狂,再狠狠捅进去。产道里的黏液因为剧烈运动而啪啪作响。澹台的产道总是试图紧紧绞住体内的擎天巨柱,不然他出去,因为那上面暴起的无数青筋会不断碾压敏感脆弱的甬道,令他快乐到尖叫,就他们和让他受孕的那个晚上一样。

    这熟悉的感觉令澹台雯的心智突然再次崩溃。欢愉濒临极限,魔神在他体内射了出来,他一面狂乱贪婪地吞着那些滚烫浊白的液体,屁股夹着淫魔的男根依恋不放;一面却突然害怕,哀嚎起来:“不要!放开我,放开……你这样我会坐上胎的!我不要,不要生……”声音极为凄厉。他忽然又低头看到自己已然隆起的肚腹,一阵茫然后,陡然又安静下来,捂住肚子,一动不动,半晌才道:“原来你们已经强奸了我。”

    魔神虽然偶尔动情,怜他怀孕生产不易,施舍几分温柔,性情毕竟凉薄冷酷。此时将他的下巴扳起来,狞笑道:“难道你要怨我?天地间万物皆有定数。我们每一百年与一名命里注定的凡人交合,才能使形神不散。次数少过你一月内吃过的生灵。若不是你自以为凡人皆高我们魔类一头,非要改写他的命数,又怎会自己在劫难逃?”魔神恶狠狠地咬住他的嘴:“我不配活着?”

    无垢既气闷又委屈,再也忍不住, 将他的身子抬起来,坐在自己腿上,又将分身顶进了他的产道深处。

    澹台雯这个隐秘的产子穴口,是十个月前,为救姜雪臣,遭到这五个魔头轮番强暴后,自动打开的。他还记得,不知是他们中的谁,最后一同侵入了自己——他本于情事冷淡如冰,虽然正值韶华,却从未动情,更不曾尝过欲望的滋味。是以最初被凌辱时,他只想当是寻常受伤,并不愿放在心上。然而,当那两个粗壮的器官,一起进入后穴,将滚烫的铁水浇灌在他的身体里,他觉得身体犹如被贯穿了,肮脏的液体进入身体最深处。他忽然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绝望。他知道自己这回是彻底脏了,再也洗不干净了。

    而后,那股炽热就在身体里有了回响。极度烦闷的燥热,燥热中酥、软、麻、痒,像无数虫啮咬着他的身体,他神智已失,不停扭动,甚至发出令自己感觉耻辱的呻吟。之后,他觉得自己被咬穿了。身体里的血液和眼泪都顺着那些空洞向下流,不停流,无数密密麻麻的虫子也跟着这股液体从四肢百骸流出来,所有液体经流的地方,无限空虚,无限……痒。他感到一向清洁干爽的下体,被黏液一股一股的浸泡。浸泡地那么痒。他不得不不断试图撅起屁股来磨蹭,又夹紧它来扭动,甚至想要用手抠挖,来缓解这难捱的瘙痒。之后他被一个人抱了起来,粗壮狰狞的东西这次没有进入后穴,却进入了这里。那一瞬间的甘美让他几乎哭了起来。

    这为了生产而拟女子器官出现的东西,是他身上最脆弱的部位。

    无垢跪在地上,让澹台雯坐在自己身上,双手扶住他的腰。这个姿势,他的动作不能像刚刚那么快,却与澹台雯结合得更深。已经产穴高潮过一次的澹台雯,身体更为敏感,情欲在他身上引起的滋味也更余韵悠长。阿雯随着他小伏的动作不断轻哼,身下水如泉涌,这个动作虽不剧烈,但少年产穴中那极为敏锐的小小花核,却被伺候的极为周道。 没有多久,澹台就极为烂软如泥的摊倒在他身上,全身不停抽搐,鼻端发出甜腻的喘息,哀哀叫着,几乎停不下来。

    无垢皱眉道:“你怎么了?我还未用力呢。”

    澹台雯将下巴抵在他头顶:“不要停,不知怎么了,喷了好多,我停不了……。”

    无垢感到身体结合的部位,少年喷涌出大量的黏液和清水,几乎如同射精一样。却又比那更多。

    少年的眼神迷离又脆弱, 虽是用手抓着他的肩膀,却又似乎不太敢抓住,想要哀求又不敢说出来。一如他第一次被少年的春梦唤到清净峰,以人形与少年交媾时那样。他已经餍足,想要离去,阿雯跪坐在他身上,微微勾住他的手,见他要走,没有阻拦,也没有放开。他轻轻笑问道:“你还想?”少年摸住他的脸,慢慢闻着,鼻尖几次细微地与他的皮肤触碰。最后嚼着他的嘴唇,亲了好久。

    魔神虽为上古生灵,并不解人心,却依然似有所感。留了下来。

    无垢此时忆起旧事,不由想问起当时便深感迷惑之事:“阿雯,你喜欢我是不是?你不甘心被操大了肚子,但你喜欢这感觉,对么?”

    澹台迷迷糊糊的,轻声回答:“我再喜欢,可我又配吗?……你们只要我生孩子。” 他抱住无垢的头,让他把脸埋在自己怀着他子嗣的小腹上,闻着土神身上散发出的雨后泥土的清香,忍不住仔细替他拭去额头的细密汗水, “我……当初未想过魔族该不该活着,只是见你们欺辱我族人,我既然灵力比他高,地位比他为尊,自然不能任由他被欺负。我现在……我……”

    情欲的余味在他四肢百骸蔓延,他情不自禁便想说些甜言蜜语,做些耳鬓厮磨之事,然而话到一般,想想终不是本心,只是身体里种了胎,是以情思难禁,便不肯再说。

    无垢知他倔强,却不由更生出想要掌控羞辱的心思来,拉开阿雯的腿阳具插入产道中,一手撸住他的前身,一手又将三根手指并到一起,开拓起虽然早就湿痒高热,却一直无人问津的后穴。澹台惊叫连连,大肚上下甩动不停。

    潇在一旁看着,阻止道:“五弟,轻一些,小心把阿雯的羊水戳破。或是他自己受不了,动太快把胎膜弄裂了,等下要怎么生?他此刻产道顶多也就开了两指。如何生的下来?”

    然而他一边说,澹台雯却一直叫道:“哥哥你快些,深一点……啊啊,呃……深……啊!”

    潇都不禁替他老脸一红。在一旁轻声叹道:“虽然看着冷若冰霜,仙子避尘。到底是年轻人,身体好到这个地步。”

    无垢不肯轻易饶了阿雯,动作虽软和了些,却斜眼笑问他:“阿雯,你不只是怀着胎,你还在生孩子,产道开了两指了。可是你看看你,一边生着,一边还在求人操你。阿雯,澹台宗师,爽不爽,都临盆了,还在被干。你说会不会还没生出来,就又怀上下一轮?”

    澹台雯听着他言语羞辱,却耐不住身下一连串的刺激,抽噎道:“哥哥,我要给你和你兄长们生孩子了,你对我好一些……”说着,拉着无垢的手抚上自己的大肚子,让他摸那里因为情欲和即将临产而开始翻腾的胎儿。

    “哥哥,”他神智再度由于欲火而陷入昏昧,痴痴狂狂,哑着声音说道,“你瞧,这么大了。里面是跟你们配上的种……我被强奸了,才配上的。你……啊!……我正给你们生,你们轮奸了这么久,我早就驯服了,没有怨言了……你……你多少心疼我些。”澹台雯也想不到自己竟能说出这等话来,话音刚落,便听得自己全身也软了。瘫在魔神怀中,不住哀求他多给自己一些。

    高潮来临时,澹台雯身子向后竭力仰起,长长地嘶吼出在他身上奋力耕耘,带给他无限满足的男人的名字,几乎没有半点羞耻,全然忘了姜雪臣还立在舱外,当是把这一切都听得一清二楚。

    待无垢把阳具彻底从阿雯身上抽出来,爬起来终于打算结束这次奸淫之时,却听到澹台雯小声“啊”了一下,极为羞耻,之后就偷偷想将十分不堪的棉被拉来盖住自己。无垢将棉被一把扯开,问道:“你做什么?”就看到他身下有大滩液体流出。

    无垢微惊:“你,你不会羊水真的破了吧。”

    澹台雯嗫嚅半天,方小声说道:“我失禁了……你抽出来的时候,身体空得很,里面受不了,自己痉挛了一会儿,就没忍住。”

    无垢想是替他害臊,自己倒脸红了,又想着眼前这修仙的大宗师,竟然就这样当着自己尿了,舌头在嘴唇上忍不住舔了几下,说道:“你救得那个姜雪臣,可一直站在外面。这破帘子根本隔不了音。你猜他听了多少?要是将你大着肚子,被孩子的父亲操到失禁的事说给你师尊知道,你猜长泠还来不来救你?”

    澹台雯低着头,情欲彻底冷下来,他才感到产程前期阵痛偶尔发作时的疼。他扶住肚腹,急迫地“嗯”了两声,搓着腹底,说道:“我没有非要向师尊求救过。我给你们生孩子。你对我好些……”

    潇走过来,帮他一起揉着肚子,柔声问道:“疼吗?”

    澹台点了点头。

    潇若有所思:“疼也不用怕。刚刚你只顾着和无垢做。我还没来得及讲规矩。”

    “讲什么规矩?你们魔生孩子还定了规矩?”

    潇一本正经道:“自然。你给魔神产子,规矩自然和人间的妇人生孩子不同。羊水未破之前,比阵痛更频繁,也更难耐的,是发情。你刚刚也试过了,此时情欲一动,难捱难受。而且每次阵痛过后,作为补偿,都会发情。阵痛越来越快,越来越痛,你发情的时候,就越难抵御情欲。以前有多少魔族的产妇,羊水未破,就因情欲汹涌,经脉逆行而亡。”

    潇盯着澹台道:“你现在是不是已经觉得,小腹的那股邪火,又上来了。”

    他话音未落,澹台已经觉得全身烧得软了。他抱着肚子,跌跌撞撞向船角走去,无垢想上来扶他,却被躲开。他蜷缩在船角,如撞邪般抱紧自己,警惕得看着四周。

    潇问道:“你感觉怎么样?”

    澹台轻声道:“我不知道……我好害怕。我觉得,要是现在只碰一下你们的皮肤,我就,就不知会变成什么样子。”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