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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绪掌控(sp,后穴开苞,艹尿)

    三

    下午五点半,别墅的大门准时被推开,方潋依旧只穿着特制的长袍,跪在门口的软垫上,怯怯地看着眼前人说:“先......老公,您回来了。”

    “嗯。”岳澜脱了外衣,托着臀部将人抱起,自客厅的沙发上坐下,令方潋坐在他腿上,一手探进衣袍下摆,抚摸着光滑的大腿问:“今天做了什么?”

    粗糙的手掌摩挲着细腻的肌肤,方潋觉得有些痒,却也不敢乱动,只乖乖地答道:“您早上走后我在花厅里看了书,午饭之后睡了两小时午觉,之后也在花厅看书......”花厅是别墅室内的一处花园,四周与天花板都是玻璃,阳光便折射进屋内。没有允许方潋不敢出去,便十分喜欢此处。

    “看的什么书?”

    “是管家拿来的诗集......”岳澜的书房他不能进去,于是请求管家替他拿来一些书。

    这些情况岳澜其实都是知晓的,亲自询问方潋也只是想知道他的小商品有没有学会坦诚,所幸方潋真的很乖。

    岳澜满意地分开方潋双腿,在腿根处的嫩肉上揉捏,感受到怀里人的轻颤,继续问:“骚洞呢?有没有乖乖含着按摩棒?”

    方潋忍着牙酸,依旧不能适应岳澜的羞辱,花穴内更是被塞了尺寸不小的按摩棒,不过后穴却是没有。方潋猜想,或许在岳澜使用之前并不想让他被别的东西先碰。

    “有乖乖含着......”

    那只手终于探向了最隐秘的地方,为了方便岳澜的随时玩弄,方潋没有穿内裤,而体内的按摩棒似乎是特制的——底端牢牢吸附在花唇上,只有岳澜的指纹才能解开。

    指腹按向底部,按摩棒解了锁,岳澜捏住那端慢慢抽插,淫水被搅弄得“扑哧”轻响,方潋蜷了蜷脚趾,又听见岳澜的声音:“流水了没?”

    答案显而易见,方潋却不得不答:“流了......”

    “腿张开些,让老公好好摸摸。”

    方潋咬牙将腿往外打开,长袍被撑起一个帐篷,岳澜不耐地将下摆全部掀起,白生生的两条长腿便暴露出来。

    方潋陡然睁大了眼,慌乱地看向周围,发现没有佣人看向这边后松了口气。

    岳澜慢条斯理地抽动着,“怕被人看见?”

    “......是。”

    按摩棒往内深入,“觉得羞耻?”

    粗长的按摩棒顶到了生殖腔,方潋险些惊呼出声,深吸一口气后回道:“是......”

    岳澜再次锁上按摩棒,语气微冷:“跪下。”

    方潋迅速在岳澜脚边跪好,“脱衣服。”

    方潋不可置信地抬头,颤声道:“老,老公,我......”

    岳澜掐起他的下巴,直直地注视着他,深色的眼眸仿若要将人吸进去:“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方潋眼中滑过一丝挣扎,最终认命地摸上胸前的纽扣,一颗颗解着,将长袍脱下。

    衣袍委地,方潋垂下头,室内温度适宜,他却觉得有些冷,周围似乎有千万只眼睛都在看他,身体开始不可控地发抖。

    坐在沙发上的人也不再说话,沉默在两人间流动,终于在方潋崩溃之前晚饭时间到了。岳澜施施然起身,拦腰将人抱起,看着神情脆弱的小商品说:“好好想想做错了什么。”

    晚饭过后岳澜会去书房继续处理一些公务,方潋将自己清理干净,依着先前的规定径自去了惩戒室,却发现岳澜竟在惩戒室内的书桌上看着文件。

    注意到在门口发愣的人,岳澜皱眉道:“过来。”

    方潋回过神,双膝着地,跪着爬行过去,垂首在岳澜脚边停下,低低叫着:“老公……”

    “嗯,”岳澜手指缠绕上方潋犹带水汽的发丝,“说说,做错了什么?”

    “我……我没有第一时间执行老公的命令……”

    “嗯。”

    方潋又是一怔,听岳澜的语气自己似乎还有什么没说,但思前想后也不知还错在哪里,只能老实说:“对不起……我,我不知道了。”

    “嗯。”岳澜摸摸他的头,从抽屉中拿出一条锁链栓在方潋的项圈上,牵着人来到一台机器旁。

    这是一台等人高的机械手臂,只是“手腕”上不是手掌与手指而是连着一块透明胶板。

    方潋被放在机器前的长凳上,四肢束缚在四脚,屁股往外撅着。虽然先前见过这台手臂,却是第一次被放上来,方潋有些害怕,漂亮的眼眸中充满了不安。

    岳澜安抚性地释放出一些信息素,微凉的指尖从方潋下颚处滑过,抬起他的下巴说:“这是惩罚。”

    被标记的omega会下意识地依赖alpha的信息素,被熟悉的信息素包围方潋逐渐放松下来,岳澜接着说:“接受我给你的一切,即便害怕、羞耻,也是属于我。”

    话语说的隐晦,方潋却瞬间听懂了岳澜的意思,这个男人还是这么的不讲道理,霸道强势地占据着他的一切,丝毫也不允许反抗,连情绪都要被他掌控。

    岳澜放开他的下巴,在控制器上输入一个数字,而后将口球塞入方潋嘴中,双眼也被蒙住,命令道:“惩罚期间我不想听见你的声音,明白吗?”

    过大的口球压着舌苔,无法吞咽的津液顺着嘴角流下,方潋无法说话,呜咽两声算是作答。

    岳澜重新坐回桌后,继续专心看起文件,不时在可以签字的文件上签上自己的名字。不远处的机器也开始运转,轻薄的塑胶板拍打在臀部上并不是很疼,声音却清脆得多。方潋趴在长凳上,臀部的疼痛相比岳澜的鞭子轻了太多,而真正让他难捱的是自己正光着屁股被机器责打,听得见,感受得到,却什么也看不见,连声音都被剥夺。

    他就这么被孤零零地晾着,房间内一时间只有清脆的击打声,轻薄的塑胶板落在后臀上,带着热麻的疼痛。失去了视觉,其他的感官更加强烈,击打声化为了实质,如冰锥般刺激在皮肤上。

    方潋开始发抖,他仿佛被放置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正被无数人围观。他开始害怕,想要睁开眼却是一片漆黑,想要哭泣却下意识记着岳澜的命令。陌生的恐惧远比疼痛难忍,无助的浪潮瞬间淹没了他的理智,他开始挣扎,想要摆脱这一切。

    冰冷的松香此时弥漫在空气中,方潋先是一顿,然后安静了下来,仿若沙漠行走的旅人终于找到了水源。

    岳澜在他旁边,这是岳澜的惩罚,没有其他人。

    岳澜垂眸看着再次安分下来的小商品,那丰腴挺翘的臀部已经着上了好看的粉色,明明还在害怕着,却又极为乖巧地接受着责打。他取下口球,暧昧地拭去嘴角的津液,低声说:“害怕吗?”

    小商品咽呜两下,嗓子哑得厉害,声音断断续续:“害,害怕,呜......”

    岳澜摸摸他的脑袋,将口球重新戴上。

    机械手臂还在尽职地工作,疼痛逐渐叠加变得难以忍受,方潋却病态地觉得安心,那只手掌依然停留在他头顶上,不紧不慢地抚摸着,温暖的感触让他无比依恋。

    方潋想他大概是真的疯了,不然怎么会依赖着这个施暴者?

    惩罚终于结束,岳澜解开了方潋四肢的束缚,取下口球与眼罩后单手覆在方潋眼睛上,鸦羽般浓郁的睫毛扑闪着刮过掌心,带着温热的湿意,“等会再睁眼。”

    岳澜抱着人去了卧室,将方潋放在床上,让佣人送来五杯热牛奶,对他说:“我洗完澡之前都喝完。”

    方潋并不讨厌牛奶,可是一口气喝五杯着实有些过分,等岳澜沐浴完,方潋已经鼓起了一个小肚子,趴在床边打奶嗝。

    岳澜视线扫过空了的玻璃杯,利用项圈上的锁链将人双手绑在床柱上,掀起衣袍一边揉着鼓起的肚子一边问:“都喝完了?”

    方潋又打了一个奶嗝:“喝,喝完了。”

    岳澜不置可否,手掌顺着腹部缓缓往下揉弄,最后将两条修长的大腿强硬地压在身侧,隐秘的小花完全暴露出来。他给方潋背后垫上枕头,这样,粉嫩的后穴也尽收眼底。

    解了锁的按摩棒被拔出,岳澜将性器抵在花唇上滑动,敏感的唇肉被磨出了淫水,将紫红的肉刃染上了淫靡的水光。岳澜箍住他的腰,一寸寸地将阳具往里推送,湿热的穴肉立时乖顺地裹住了那物,似乎想要牵引着那根火热去往更深处。

    方潋双手扣紧锁链,岳澜的尺寸太过粗长,每次都要把他捅穿了似的。岳澜慢条斯理地抽送着,每一下都叫穴肉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存在。不过片刻,缓慢温和的操弄惹得身下人也动了情,大腿内侧的肌肤随着操动细细抽插,握住腰肢的双手继续在小肚上揉弄,方潋仰了颈,难耐地开始呻吟。

    而到最后,这揉弄似乎变了味,刚喝下去的牛奶都朝着一个地方涌去,因为动情而立起的分身变得更加肿胀,隐隐发着紫。方潋察觉到不对,努力抬起蒙着水雾的眼眸软软地哀求:“老,老公,唔,好,好胀......”

    岳澜看他一眼,与他对视,意味不明地勾出一个笑,将埋在体内的器物缓缓抽了出去。

    “唔......”炽热的肉刃带出点点黏腻的晶液,骤然空虚的花穴不住地缩动,那点淫液便顺着会阴蜿蜒地留下湿淫的水迹。

    岳澜托着方潋的腰,将整个人往上抬了抬,隐没在股缝间的粉嫩小花被暴露在空气中。岳澜探出一指,粗糙的指腹绕着穴口的嫩肉打转儿,方潋的腿抖动愈发厉害便被捉了脚踝架在岳澜的肩上。

    手指从后穴移向花穴,伸进穴道内抠挖一阵,将淫液越搅越多,湿哒哒地裹了手指一层。方潋呼吸紊乱,完全被挑弄起来的情欲不满这细微的操弄,岳澜按着他的腿根,就着淫水的润滑一点点地探进了后穴。

    异物的刺激令方潋皱起了眉,火热的情潮微熄,岳澜拍拍他的臀:“放松。”手指越插越深,肠肉排斥行性抽动反而又将手指绞得越紧。等到方潋适应,岳澜继续探入第二根。

    “啊,疼,唔......”情潮彻底退去,后穴被撑开的撕裂感另方潋想要后退,岳澜不悦地在屁股上掴上一掌,冷冷道:“忍着,这么紧,等会怎么吃得下老公的大鸡巴。”

    屁股上浮出一个粉红的掌印,先前惩罚的疼痛又被唤起,方潋不敢再动,绷直了背一点点承受着,手指的扩张终于顺利了许多,待第三根手指完全插入后岳澜换成了自己器具。

    “啊!!”巨物骤然没入,穴口的皱褶都被撑到了极致,撕裂般的疼痛顺着脊椎骨直逼大脑。方潋溺水般地重重喘息,泪水从眼底涌出,挂在睫毛上欲坠不坠,模糊的视线只能看见一片斑斓的灯火。

    岳澜将锁链解开,令双腿环住自己的腰,拉着方潋拥在胸前,薄唇贴着他的眼眸湿漉漉地舔舐过紧闭的眼帘,一手在腰间的敏感处揉捏,声音含糊:“放松,你咬的太紧了。”

    方潋闻言放松,岳澜揽着他,手指顺着脊椎往上摩挲,指纹锁的项圈被解开,腺体被岳澜衔在齿间轻轻啃噬。如此挑逗一番,先前的疼痛已然散去,情欲重新漾起,岳澜重又握上他的腰肢,极缓地挺腰抽送。

    后穴内已不复先前的干涩,情潮的涌动令它泌出水来,潮媚地吮住肉刃,岳澜见他得了趣,眉眼间也笼了绯色,于是就着相连的姿势将人抱起大步走向内里的衣帽间。

    火热的阳具在走动间微微跳动,一步步地不自主地磨在内壁上,方潋搂住岳澜的脖子,两腿紧紧夹住对方的腰,全身的重量都被集中在了那物上,愈磨愈深。待岳澜将他放在等身高的镜子前,两腿已经不住地发软,几乎站不住。

    双臂被撑在镜面上,岳澜浅浅地抽插着,一边将衣袍一寸寸地卷起,露出胸前粉嫩的两点后命令道:“咬着。”

    方潋张嘴咬住卷起的布料,身后的操弄猛然急速起来,每一下都带着狠劲儿操进更深处,呻吟声被衣袍堵住,变成闷哼被撞得破碎,如果不是岳澜托着他的腰,恐怕早就瘫软了下去。

    岳澜将人腰压得更下,整个脸几乎贴在了镜子上,口中的布料也被津液完全洇湿。方潋被闷得气短,呼吸粗重而狂乱,整个人止不住地痉挛,岳澜从后方掐住他的下巴,视线便与镜中的自己对上。

    “不许闭眼,好好看着。”

    方潋瞳孔骤缩,眼中清晰地倒映这他此刻的模样,胸前的粉嫩未经抚摸便已挺立,高翘的阴茎胀得紫红却被残忍地堵住了玲口——那是一种电子锁,只有岳澜才能打开。指甲嵌入掌心,耳边是岳澜呼出的热气:“觉得羞耻?”

    仍然死死咬住衣袍的双唇轻轻颤动,鼻间吐出几个气音扑洒在镜面上氤氲出一阵白雾又快速消失。岳澜放缓了动作,专心地碾着一点研磨,骨节分明的手指抚上小巧的卵蛋,揉捏几下后拂过柱身给玲口解了锁。

    “乖,今天你可以射。”

    说罢温热的手掌覆在方潋的腹部,轻轻按压。

    方潋被逼得呜咽不止,快感一下重过一下,而眼前的镜子仿佛又在时刻嘲笑着自己的淫荡,到最后呜咽声都带上了泣音,眼中的水雾汇成了水滴,顺着下颌打湿了地毯。

    交合愈发激烈,方潋额头贴在镜面上,嘴角有些发酸,长袍已经湿得不成样子,更有津液沾在了镜子上,水光一片,镜像都开始模糊。又是几下深顶,方潋蓦然扬高了颈,精巧的喉结上下滚动,呻吟被顶得高亢,整个人如同扭动的蛇,只顾狂乱地摆着腰。

    岳澜钳住他,按压腹部的手使了几分力,体内的肉刃也开始朝着膀胱处抵弄,“尿出来。”

    方潋拼命摇头。

    “尿!”手下更加用力,热硬的龟头更是狠狠撞击着膀胱。

    快感并着尿意自腹部炸开,漫延至全身,方潋弓紧了腰,胀得发疼的分身叫嚣着释放,他却自虐般地不肯泄出。

    岳澜看在眼里,冷哼一声,三指并拢地朝着膀胱按去,同时后身一个挺立,双重的刺激瞬间在此处爆发!

    “唔嗯!!”发泄的快意将神智撕得粉碎,一股白浊喷射在镜子上,随后居然是淅淅沥沥的尿液,顺着镜面蜿蜒而下,在底部留下一滩水渍。

    方潋两眼失神,失了魂似的直愣愣地看着镜子,岳澜握着他的腰,继续操弄十几下后也射了出来。大股的精液灌胶在内壁上,激得肠肉一阵收缩,岳澜两臂穿过他的下掖,迫使他挺起胸膛直视着镜中的自己。

    岳澜淡淡道:“觉得羞耻?”

    方潋依然咬着衣袍,睫毛颤了颤,好久才轻轻摇了摇头。

    岳澜从他体内退出,松开手后对方再也支撑不住地跪倒在地。岳澜将他扶正,正对着镜子上的液体,白黄一片,腥臊又淫乱。

    “在我面前你不需要羞耻心,最好记住这点。”

    岳澜取出方潋口中被咬得发皱的布料,许久才听见他极轻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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