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午后阳光正好,方潋小心翼翼地在门口张望,一旁的佣人无奈地提醒道:“夫人,元帅吩咐您不能出去。”
“可是......”方潋张了张嘴,余下的话又止住了。岳澜向来强横,他下的命令无人不会遵守。和这位“暴君”生活了这么多天,方潋本能地学会了顺从。
但是......今天大哥会来。
眼眸转了转,方潋小声说:“我想喝上次那种红茶了,你能帮我倒一杯来吗?”
佣人看着一张小脸都写满了紧张的小夫人,略带同情地说:“您稍等。”
成功支走佣人,方潋迅速离开了花厅。
大哥应该就在客厅里,哪怕远远看一眼也好。
这么想着,方潋加快了脚步,却突然又停了下来,呆呆地看着眼前人。
“小潋?”来人带着细框眼镜,声音透着欣喜。
方潋怔怔地看着他,“大......大哥......”他们不是在客厅吗?
视线右移,与岳澜撞了个正着,淡漠的眼神无故让方潋一个激灵,怯怯地叫着:“老公......”
岳澜没有回应,对方正其道:“让小潋带你去花厅,我还有些事你们先聊。”
说罢,转身离开。
方潋带人去了花厅,阳光笼罩着整个花园,因着方潋的喜好,不久前这里新添了花的品种,此刻开得正盛。
“小潋,”方大哥坐在沙发上,柔声问,“怎么样,过的还好吗?”
方潋抵着头,他有点感谢今天岳澜没有给他戴上项圈。手指攥紧了衣袍,还是那件长袍,他怀疑岳澜是不是准备了上百套一样的。
挤出一个笑:“挺好的,元帅对我很好,大哥您不用担心。”
方正其瞧着方潋逞强的模样,毕竟是从小爱护着的弟弟,哪能不心疼。但Omega的地位摆在那,为了家族牺牲无可厚非。他叹了口气,轻声安抚:“若是受了委屈大可和哥哥说,方家永远是你家。”
自被迫嫁给岳澜后,方家再也没和方潋联系,这是大哥第一次来看他。在方家,方潋是最小的,上面还有两个哥哥,而作为唯一的Omega,他也是最受宠的。所以在父亲提出将他嫁给岳澜时,他并没有太多反抗。
但委屈也是真的。
“大哥......”方潋鼻头一酸,拼命克制才没有扑进大哥怀里撒娇。
方正其揉揉方潋脑袋,温柔地笑着:“好了,小潋不是孩子了,可不能哭鼻子。”
方潋吸吸鼻子,“我才没有哭鼻子。”
方正其不置可否,将人抱进怀里,“当然,撒娇是特权。”
“大哥......”
阳光伴着花香,午后的气氛慵懒舒适。两人细细地说了会话,临走时方潋眉眼上不禁带了些真挚的笑意。
“照顾好自己,大哥要走了。”
方潋跟着起身,被方正其拦住,“不用送了。”
方潋眼巴巴地拽住大哥衣角问:“大哥还会来看我吗?”
弟弟此时的样子就像讨不到骨头的可怜小狗,说教的话语到了嘴边又被咽下,哪怕欺骗也好,终究不忍心拒绝:“会的,小潋乖。”
得了承诺的方潋眼神亮了起来,满园的光辉都被他藏进了眼里,稍稍泄露一些便美得夺目。嘴角的笑意再也压抑不住,发自内心的喜悦令他整个人都生活了许多,“好,小潋会乖的。”
方正其走后,岳澜端着红茶进了花厅。
同时还有一根细长的软鞭。
方潋慌忙站了起来,想要接过托盘,岳澜却越过他径自放在了桌上,然后在沙发上坐下。
方潋乖巧地跪在他脚边。
“不是想喝红茶?”手里把玩着软鞭,岳澜漫不经心道。
“我......”咽了咽口水,眼神不自主地往软鞭上飘。
鞭梢挑起方潋下巴,岳澜居高临下地直视着他,属于alpha的压迫感如山般压在方潋心头,整颗心紧张得几乎忘了跳动。
“回答我。”
“想......我想喝红茶。”
岳澜放开他,命令道:“喝。”
这是岳澜前不久带回来的茶叶,据说是原生态产出。在这个时代,原生态产品少得可怜,也贵得惊人,但口感比起营养液与其他高科技催熟的农作物强了太多。
第一次品尝,便瞬间捕获了方潋的味蕾,而后的每一天下午茶都有这杯红茶。
可即便再喜欢,现在一杯接一杯不停息地喝着也着实难受,茶壶里还剩一半,方潋已经打起了水嗝:“嗝,老公,唔,我,我喝不下了,嗝......”
岳澜淡淡看他一眼,“继续。”
“我......”声音在岳澜冷漠的眼神中渐渐低了下去,方潋认命地端起茶杯接着喝。
又灌下三杯,胃部撑得难受,先前喝下的红茶仿佛随时都会从喉间溢出。过于饱胀的痛苦让方潋沁出了眼里,求饶声都带上了水气:“老公,不行了,会撑坏的,呜,喝不下了呜呜......”
“真的喝不下了?”
“真的老公,呜呜呜......饶了我,喝不下了......”
“好。”
没想到岳澜会真的答应,方潋感激地看着他,而下一刻对方渗出一个笑:“衣服脱了转过去,腰塌下,屁股撅高。”
他一定是撑糊涂了才会觉得岳澜真的放过了他。
雪白的躯体自衣中剥出,顺从地摆好姿势,岳澜拍拍他屁股,留下一道指印,问:“骚穴有没有乖乖夹着肉棒?”
方潋抖着嗓子回答:“有乖乖夹着......”自从上次岳澜操过他,两个小穴里都被塞了按摩棒,一想到刚刚见大哥时还戴着它们,方潋羞耻地红了脸。
“自己扒开,让老公好好检查。”
闻言,方潋颤了颤,屈辱感令他牙根泛酸,可他早已失去拒绝的权利。
轻颤的手指握住两瓣臀肉,在岳澜的注视下掰开,内里的小穴暴露在空气中,穴口处的黑色按摩棒底端正牢牢吸附在粉嫩的软肉上。
岳澜解了锁,捉住底端慢慢抽动,摩擦着肠肉顶在内里的敏感点上,惹得方潋一阵闷哼。
被标记后的身体禁不起挑逗,如此一会方潋眼中腾起情潮,潋滟一片。岳澜却停了抽动,冷冷道:“既然上面的嘴喝不下了,就让下面的嘴喝吧。”
按摩棒被缓缓抽出,岳澜拿起茶壶试了试水温,随后将尖细的壶嘴抵在穴口,缓慢而坚定地插了进去。
温热的茶水顺着壶口灌进小穴,方潋害怕地惊声尖叫,乖乖握住臀肉的双手想要阻止茶壶的深入,被岳澜一鞭子抽在了背上。
他声音不悦:“闹什么,扒开。”
方潋满脸是泪:“不要,不,求您,好烫,呜......”
岳澜又补上一鞭,两道红痕完美地交错在雪白脊背,大大的红叉仿佛在警告方潋的反抗,“别让我把你绑起来。”
威胁起了作用,方潋不敢再动,哭着任由岳澜将剩下的茶水灌完:“呜,烫坏了呜呜呜,我被烫坏了......”
岳澜放下茶壶,听见他的低喃简直要气笑了:“坏了老公赔你。”
方潋肚子里是水,胃里也是水,整个人就要哭成了水,鼻涕眼泪抹脏了地毯,格外的委屈:“呜,你赔不了,呜呜呜,嗝......”
坏倒是没坏,该是被水撑傻了。
岳澜此时也不再生气,反而心情颇好地一鞭子抽在了穴口,粉嫩的软肉登时红起一道檩子,染了水渍亮晶晶地横贯在股缝上。
“啊!!”疼痛蓦然炸开,方潋松了手,疼得腰软,险些跪不住,茶水被挤出许多,自腿根蜿蜒,湿淋淋地留下暧昧的湿痕。
在方潋放手的一瞬间,岳澜对着穴口精准地抽了上去,和背部一样的大红叉印在小穴上,冰冷道:“这么快就忘了规矩?”
肿起的软肉减缓了茶水的流出,方潋哭得凄惨,娇嫩的小花不该受此苛责。但对岳澜的惧怕令他不得不继续扒开臀肉,乖乖将小穴送到皮鞭下。
岳澜朝腿根抽了一鞭,细白的嫩肉浮起一道粉红,两条腿在微微打颤,“跪好,十下,漏一滴翻倍。”
“呜,我知道了,老公......”
话音刚落,携着劲风的软鞭便狠狠落在了臀缝处,方潋疼得眼前一黑,小穴下意识收缩,茶水被排出许多。
岳澜脸色一黑,对着同一处鞭挞,看着方潋颤抖不止,浑身都疼出了冷汗,“老公的话是耳边风么?”
“呜,对不起......老公,好疼 ,呜呜......”穴口疼得发麻,每一处细胞都叫嚣着痛楚。紧紧握着臀肉的手愈加用力,指甲几近插进肉里,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转移一丝难忍的疼痛。
岳澜面无表情道:“二十。”
岳澜的鞭子十分难捱,却极具分寸,五下过后穴肉只是微微发肿,丝毫没有破皮,方潋觉得时间好似过了一个世纪,脆弱的部位将疼痛拉得漫长,肚子里的茶水随着鞭打疯狂翻滚,齐齐往上涌,似乎下一刻就要吐了出来。
岳澜抱起他,将人放在腿上,揉着他的肚子问:“坏了?”
屁股里还夹着水,方潋战战兢兢地憋着,结结巴巴地回着话:“坏,坏了......”
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傻了才对。”
“呜......”
脸色复又沉了下来:“我之前怎么和你说的?”
方潋这才明白岳澜为什么折腾他,垂着脑袋嗫喏道:“您,您说让我在花厅里待着......”
“你怎么做的?”
“呜,我,我错了,我只是想看看大哥,老公......”
岳澜放下他,“跪着,做错了事就应该受罚,屁股撅起来,还有十五下。”
方潋乖乖照做,休息了一会后非但没恢复,反而使疼痛愈加难耐。柔嫩的小穴伤上叠伤,肉嘟嘟地肿起,仿若开出艳红的花朵。
鞭打到最后,肚里的水几乎流光,手指再也握不住臀瓣,数目翻到了六十。
“老公,饶了我,受不了了呜呜呜,疼,小穴要坏了呜......”
岳澜抚摸着合不拢的臀缝,仔细查看过穴口后说:“扒开。”
方潋惊恐地往前爬,“不要,不要,疼,不要了......”
岳澜拽住腰将他拖回,冷漠地重复:“扒开。”
方潋拼命挣扎,哭得快要断了气,最终岳澜忍无可忍地撕了衣袍将人绑在桌上打完了六十下。
“呜......”双腿大张,红肿的股缝火辣的疼痛直窜脑门,就连白皙圆润的屁股上都布满了鞭痕,混着水渍淋漓一片。
方潋恨不得哭晕过去,可他现在还残忍般的清醒。岳澜替他擦干水渍,翻过身拨弄着腿间花穴的假阴茎,拔出插入两指操弄,“下次可就打这儿了。”
方潋抖了抖,双眼圆瞪,眼底的恐惧呼之欲出,一时间竟忘了哭泣。
岳澜不是在威胁他,他是真的会这么做。
湿漉漉的眼眸犹如浸水的黑珍珠,岳澜忽视他眼底的害怕,俯身吻上眼帘,同时下身狠狠贯穿了他!
“唔,啊!”
媚肉被凶狠地操开,身体重重一弹,随即无力地软倒在桌上。岳澜大开大合地操动,热硬的龟头重重摩擦过内壁,激起一阵痉挛。黏腻的淫水湿媚地附在软肉上紧接着软软地吮住了柱身,教人爽得骨头也酥了。
方潋深深喘息,体内的器物过于粗长,每一下都好似要顶进生殖腔,连同表面的青筋都感受得深切,岳澜将他揽起,噬咬着雪白上的一点红,耳边传来一声绵长的呻吟,随后腰间猛送,将阳物顶进最深处,狠狠碾磨。
生殖腔快要被顶开的恐惧令方潋的呻吟变了调,整个人抽搐般推耸着岳澜。岳澜按下他,勃勃跳动的器物似乎要将人顶穿,他感受着包裹的柔嫩,轻声说:“给我生个孩子吧。”
而方潋好像听见什么恐怖的事,挣动越来越厉害,尖锐的嗓音梦魇般重复抗拒:“不要,不要,我不要生孩子,我不要!!”
岳澜沉了脸:“为什么?”
方潋手臂覆在眼睛上,并不回答,只喃喃道:“不要,不要,我不要生孩子......”
岳澜强硬地拉开他的手,掐着脸严厉地问:“为什么不生孩子?”
“不生,我不生......”被迫嫁给岳澜,他没法选择,但至少他可以选择不生孩子。
若是有了孩子,他还有可能逃离岳澜吗?
岳澜冷冷道:“由不得你。”
剩余的情事开始变得粗暴。岳澜将他按压在桌上,激烈的操动牵动了股后的伤痛,鞭伤在桌面上挤压,方潋屈起腿,无助地蹬了蹬。硕大的卵蛋将腿根拍打得通红,合不拢的臀峰被流出的淫液浸湿,火辣辣地泛着疼。
方潋哭喊不止,乳尖被吮得红肿发亮,如同雪地里的红果子,皮肤上隐约有着牙印。尖利的牙齿刺破了脖颈上的腺体,信息素如同奔腾的海浪呼啸着席卷了每一寸肌肤。
方潋扬起头,脖颈弯出脆弱的弧度,嗓音嘶哑,垂死天鹅般低低啜泣。体内的阴茎蛮横地操开了生殖口,膨胀成结的龟头将精液尽数射在最深处。
岳澜沉声问:“想清楚了吗?”
方潋呻吟着低泣:“我不会生孩子。”
“好。”
身体被人抱起,粗壮的按摩棒重新塞回花穴,岳澜将人带进了惩戒室。
角落里,黑色的木马被拖了出来。
岳澜再次问:“想清楚了?”
看着木马上狰狞的阳具,方潋脸色煞白,却依旧摇头:“我不会给你生孩子。”
岳澜不再多说,分开方潋双腿,后穴对准假阴茎,将人按了下去!
“啊!啊啊!!”身体被撕裂的痛楚撕扯着脆弱的神经,被打肿的后穴如被火烧般灼痛,股缝摩擦着柱身,红肿的软肉几乎兜不住内里的鲜血。
岳澜扬手落下一个耳光,再问:“想好了?”
头被打得一偏,方潋从未如此强硬过:“我说了我不会生!岳澜,我这辈子都不会给你生孩子!!”
又是一记,双靥肿起一指高,殷红的指印清晰可见。
“你不怕我送你去停芳院?”
方潋惨笑:“你送罢。”
岳澜却捧起他的脸,在嘴角处吻了吻:“我不会送你去。”而后将他双手背后束缚住,双脚被绑在了木马两侧,按下开关,木马便摇摇晃晃地动了起来。
“唔......”
并不理会方潋痛苦的呻吟,岳澜兀自出了门,关了灯,只留下一句:“我等你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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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房间里只剩方潋依然在痛苦中沉浮。
巨大的假阴茎极其逼真,甚至还能震动,不时喷射的热水与冷水更是将方潋折磨得神智不清。
痛苦交织欢愉,冷热交替,方潋几乎要被逼疯。
被束缚的分身丝毫不得解脱,之前灌下的茶水此时连着情欲一起呐喊着释放。
坏了,真的要坏掉了。
谁来救救他?
好黑,看不清,什么都看不清。
方潋趴在木马上,疲倦疼痛的身体快要到了极限,因着这个姿势后穴里的假阳具又深了几分,直直抵着花心。
要死了吗?
在黑暗中,就这么痛苦肮脏的死去。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打开了,岳澜逆着光走到方潋面前。微凉的指尖轻轻拂过红肿的面颊,顺着脊背滑向下体,握住秀气的小方潋解了锁慢慢撸动。
“唔......”肿胀的前端得到纾解,后穴猛然喷出一股热水,震动的假阴茎开始剧烈颤动!
“啊啊!”快感过于激烈,眼前炸过片片白光,尿意混着精液一道喷出。
岳澜又撸动了几下,待小方潋完全吐尽最后一滴液体后才收了手,那处纸巾擦拭干净。
方潋终于被放了下来,脱力地跪在岳澜脚边。
“想清楚了吗?”岳澜问。
方潋垂着眸,怯怯地亲吻着对方的指尖。
——我不会认命。
——你会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