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墨不明白,这个公然入住到他家里的陈源到底有什么魔力。
在大哥沦陷之后,连他除了花花草草小动物和家人外什么都入不了眼的小弟也沦陷了。
平素里交流淡淡的大家整天腻在一块,相亲相爱的,倒显得他像个外来人。
他是很想把人赶走,可家里三个人都护着那个家伙,连小弟养的那只猫都敢对他张牙舞爪了。
那家伙,到底有什么好的啊?
站在二楼楼梯看着坐在下面沙发交谈的陈源和小弟。
他仔细打量了一遍,不就是长得可爱像个洋娃娃嘛。
大哥小弟原来这么肤浅的吗?
他心里嘀咕,就对上陈源看上来的视线。
他正要露出个嘲讽的笑,陈源只撇了他一眼就收回了视线,让他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憋屈感。
这家伙到底哪里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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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源觉得在方宅的生活挺好。
除了总是莫名其妙瞪自己的方墨,其他人都很温柔,还有可爱的Beru作伴。
这样和谐的生活一直到他18岁生日。
方毅爸爸说这种重要的日子要好好操办,在他生日前一个月就给很多人发了邀请函。
生日宴的具体事项是方瑜哥准备设计的。
而他只需要在生日宴那天好好亮相就可以了。
但他最近有了一些小烦恼。
自己的胸脯好像越来越鼓了。
他本来之前经常感觉胸口有些痒,想要挠一挠,但也没有太在意。
直到有一天他在学校和同桌郑奇打闹时,郑奇把他压在桌子上,忽然说了一句“小源你的胸肌怎么是软的?”,他才终于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发生了一些不得了的改变。
他推开郑奇,一个人跑到厕所,在隔间脱下了自己的衣服。
他一低头,就看见自己有着起伏的胸口,摸一下,果然是软的。
一个正常的男人会长出这样的胸脯吗?
他面色发白地回到教室。
郑奇看了他一眼,被他苍白的脸色吓了一跳。
“小源你还好吗?”
他趴在课桌,脑子里乱乱的不想说话,郑奇实在担心得很,也怕是自己刚刚那话伤害了他,一直在他耳边道歉。
他知道这是自己的问题,可是还是忍不住吼了郑奇,他将头埋在课桌上,眼泪忍不住就流了出来。
他真的很害怕也很委屈。
他的糟糕状态甚至引起了老师的注意,因为他不说话老师只以为他生病了,帮他给班主任请了个假,让他回家休息。
方程方瑜都不在家,宅子里很安静。
他想给自己接一杯水。
可他全身发抖,玻璃杯碎在地上,刺耳的声音让他忍不住捂住耳朵,像是受伤的幼兽将自己尽力蜷缩,似乎这样会得到一点安全感。
“小源?”
他听到熟悉的声音,是方程。
“你怎么了?”
方程在他面前蹲下,伸出手想要碰他。
他下意识往后躲,最后抵在了墙边。
他捂着自己胸口,瑟瑟发抖。
“不要……不要靠近我……”
“我是个怪物……”
或许是在熟悉信赖的大哥面前,陈源忍不住想要倾诉自己的害怕,可他更怕看到方程厌恶的眼神。
方程虽然不知道陈源怎么就是怪物了,但他知道现在对方最需要的就是安慰。
所以他伸出手,将人紧紧抱住。
像是小时候母亲还在时,轻轻拍着陈源的背。
终于,怀里的瘦弱的身体不再颤抖。
“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尽量放低自己的声音,语气温柔。
或许是从中得到了勇气,陈源默默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感受到掌心那柔软的触感,方程惊了下,可看到盯着自己好像只要自己露出厌恶表情就会崩溃的陈源,他只觉得怜惜。
他终于明白对方为什么这样反常。
“我是个怪物……”
陈源的声音还带着哭腔。
像是把重锤锤在他心上,硬生生的疼。
他抬起陈源的下巴,想也不想吻下去。
他是第一次接吻,只知道简单的两唇相贴。
陈源没想到他会吻自己,一时忘了哭,震惊地张着嘴。
方程把他抱得更紧,舌头无师自通地趁机钻进去,缠着那香软的小舌共舞。
他从不知道接吻是如此曼妙的事。
他甚至想把人揉进自己血肉里,这样他们就变成一体,永远不会分开。
不知不觉中,陈源抱住了他的脖子,生涩地回应起他的吻。
在厨房的角落,他们像一对情侣,紧紧依偎在一起,通过接吻,将彼此的情绪传达给对方。
直到陈源有些喘不过气,方程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他伸出手,爱怜地抚摸陈源羞红的脸颊。
他们彼此看着彼此,好像有奇怪的氛围在他们之间展开。
他低下头,轻轻在那颤动的睫毛印下一吻。
爱意缱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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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源躺在床上。
方程打开灯,暖白的光照在他身上。
“可以吗?”
他颤抖了一下,没有拒绝,即是默认。
方程吸了口气,像是虔诚的信徒,慢慢撩起他的衣服。
在白皙的酮体上,有着与纤细外表不同的胸乳。
“很丑吗?”
陈源下意识想要放下自己的衣服,方程却握住了他的手,十指紧扣。
“不,很美。”
方程俯下头,轻轻地吻上那粉色的花蕊。
在他看来,他的小天使身体哪一处都很美。
这里很敏感,只是被温热的唇触碰就产生奇怪的电流。
陈源忍不住呻吟了一声,他没想到自己能发出这样孟浪的声音,他掩饰地紧闭双唇,可身体却在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那直击全身的快感。
方程伸出舌尖在那浅色的乳晕上打转,热气呵在乳首,引得那粉色的花蕊一颤一颤,像是害羞。
陈源忍不住弓起身子,这样让他的胸脯更挺,像是在邀请方程品尝。
方程亲完了一边,也没有忘记照顾另一边,他含住另一边,又舔又咬。
让两边的乳肉都印上了他的印记。
而在他嘴的攻击下,陈源没有再抑制自己,颤抖着在情欲中一次次呻吟。
在陈源射了两发后,方程没有再继续,他低声问陈源。
“还痒吗?”
陈源没有力气说话,只是伸出手臂,凑上前去吻方程的唇。
方程很快就占据了主动地位,抱着他的腰让他们的吻更深入。
紧紧纠缠在一起的身体,无比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