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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到4章免敲蛋合集】蛋粗粗粗粗长甜现世番外

    1.

    草垛和灰尘弥漫的刑房里,悬挂着一个人。黑色的长发披散到大腿根部,没有呼吸起伏的薄薄胸膛,让人以为这是一具美艳的尸体。

    沈行舟全身赤裸,白玉般剔透的皮肤裹着纤细的骨架,红色的绳子让他身上的盈盈皮肉勒成一块又一块剔透的脂玉。他嫩桃儿般的胸脯被绳子牢牢困住,虽然施虐者为了美感,依旧让那乳肉剔透莹润着散发白皙的光泽,但是他那可怜的乳尖就没有这么好命,来逃脱这种命运。

    他两枚小果子样粉红柔软的乳尖,此刻狼狈不堪。被尖锐的乳夹狠狠夹住,渗出了细小的血丝。这乳夹夹的很是刁钻,仅仅贴着粉红乳头的底部,用它八个钝齿狠狠啃住。乳夹上是个金色的圆环,分别刻着贱、畜二字。两个乳头上的圆环被一截短链连在一起,中间坠着颗朱红色的铁丸。贱兮兮的乳头被两根银针插着乳孔,细细的缝隙在乳肉中央小心又下贱地露头露脑。

    那美人天鹅样细长的脖颈无力的低垂着,长发随着身体轻微细小的抖动,瘙痒着这具敏感躁动的身体。除了奶子被捆扎,他那可怜的玉茎竟然也被全部锁住。囊袋因储存过多的精液已经发青发紫,无神地耷拉在双腿间。

    雪白的屁股中间狰狞地夹着儿臂样粗细的白玉阴茎,为了防止垂落,尾部的环与阴茎环死死扣在一起。畸形但是饱满的阴户被铁夹子夹开露了头,小嫩阴蒂从大阴唇里探出了头,拴着三节铁链的铃铛,被刺破的地方红得好像还在渗着血,但仔细一看,却只是略微红肿罢了。

    前穴被一个中空的铁具撑开,红色鲜嫩的肉逼与牢房里冰凉的空气直接接触,正在微微颤抖。仔细看贴近子宫的前穴深处,被埋着一颗一直颤动的小银丸,这细微的凌虐和侵犯,让肉逼一颤一颤,淫水顺着肉逼流下蜿蜒的痕迹。

    他的双手被紧紧的束缚在后背,捆绑的绳子拉下老长一段细绳,尾部拴着金色的铜铃铛。铃铛里是红色小块玛瑙宝石,随着玉君的抽搐,发出叮叮当当的响。他的双手和肩膀被挂在牢房的屋顶,细瘦的脚腕和脖子上是精铁打造的长链,就算一头公牛也拉不断。

    当然,刑房里的人不怕沈行舟逃跑。莫说这一身让他情动的小道具让他早就软了身体,早先喂给沈行舟的散筋散此刻也早就起了作用,没被绳索细细捆绑的地方,全都软踏踏地耷拉着,没有活力。再者,这沈小公子早就认了命,偶尔清醒的时刻也最是顺从服帖。

    此刻沈公子已经三天未曾吃饭了。在他身上唯一没有被切断的就是持续的束缚,以及不断更换的假阴茎。

    每日前、后穴,都会在固定时间,被顾九棠用道具细细抽插个千百次。于是,沈行舟他每日红肿的阴逼和嘟着嘴的肠肉都会外翻,漏出淫荡的红色。沈公子一脸低顺,甚至在顾九棠用阴具羞辱他时,拐着弯狰狞的大阴茎勾着玉君的穴点,他甚至会配合地发出酥麻的吟哦,虽然声音如同没断奶的奶猫一样,细细呻吟,小声小气的。

    沈行舟是顾九棠庄子里,最美丽淫荡的囚犯,他自己仿佛也知道自己下贱的本性,于是对于顾九棠每日的羞辱都默默承受,几乎未曾有过不该有的反抗。

    三天前,顾九棠在地牢里突然大发雷霆,一把扯住沈行舟身上的道具,借着被高高吊起的身体,让沈行舟不知羞的两个穴向上袒露,双腿打开漏出淫穴两只,脚腕却反折进腿根。以这种姿势狠狠地抽插了沈行舟一整晚。

    顾九棠英俊潇洒,认识他的人都说庄主鲜少动怒。嘴角微翘最是风流。但是熟悉他的人知道,这顾九棠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笑面虎。

    那晚,顾九棠仅仅脱下亵裤,漏出鸡蛋般大小的龟头,狰狞的青筋迸在他的巨龙上,然后借着沈行舟自己的淫水直接抽插进雌穴。沈行舟不敢反抗,身下淫荡的雌穴只能拼命裹着顾九棠的阴茎,像贪吃的小嘴,一口一口抿着讨好着施暴者的阴茎。

    施暴者大手如同握住什么器具般,死死的握住沈行舟纤细的脖子。沈行舟的血管温热有力的迸条在顾九棠的掌心,顾九棠逐渐用力。沈行舟被迫接受来自脖子的窒息感和下身一下下铁杵的狠干,眼角流下一点生理性泪水。粉红的舌尖微微吐露出樱粉色的嘴唇外,不自觉流下诞液。那小穴深埋的银丸还没来得及取出,就直接被笔直的捅进沈行舟的子宫里。他雪白的脖颈被顾九棠抓在大掌下,轻微的窒息感让他眼角泛起了泪。

    铁杵坚定又粗暴的抽插几百下,把沈公子被锁链锁住的,高悬的身体抽插得来来回回荡。一只手残忍的拽着沈行舟两个乳头链接的锁链,将本来脆弱的朱蕊拽成樱桃核大小,红润又坚硬的挺立在雪白的胸脯上。

    “啊…饶…饶了我吧,庄主。”沈行舟的脚趾蜷缩在一起,不知是痛是爽,但是庄主猩红的狠戾的眼神直白的告诉玉君,今晚别想善了。

    大阴茎捅进骚逼后,顾九棠极其有技巧地向沈行舟薄薄的肚皮上怼,看着沈行舟平坦的肚皮浅浅地印出他龟头的形状,顾九棠心里的暴虐稍稍缓解。他大手从脖子上放下,用温热的掌心轻轻的抚摸阴蒂,沈星舟的雌穴受不了这种刺激,疯狂地痉挛着,但是这无疑更激起了施虐者的欲望。

    顾九棠疯狂的抽送着自己的阴茎,沈行舟子宫里没清理干净的精液顺着红肿的雌穴缓缓流下,又猛地被龟头怼回宫口。一些流到穴口的精液因为反复的抽插,变成了细碎的白沫,和沈行舟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咕叽咕叽的水声和顾九棠凶狠的操干声结合在一起,在安静的行房里格外清晰。

    “你准备绞刑吧。”顾九棠淡淡的说。

    处决判决被主人冷淡的讲出,沈行舟一生的命运就要终结在淫乱与痛苦的调教中。听到顾九棠对自己的判决,沈行舟在痛苦中稍稍回神,接着却被突然捅进子宫的龟头痛的眼前发黑,细碎的呻吟和认命的低喘,夹杂着泪水,轻轻的回应:“是,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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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九棠作为江湖魔教流派中,最有名望的一方势力的主人,虽然不敢居功为魔教教主,但是也会被江湖流派侠士尊称一声顾庄主。

    顾庄主最出名的不是他盖世绝伦的武功,也不是他腰缠万贯的丰厚家底,而是他清冷的个性和风流倜傥的色情韵事。明明长得一派正气,时常伴着一本正经的脸,温文尔雅的表象下却是狂妄江湖野心。无数江湖儿女拜倒在顾九棠的身下,想要和他结成露水姻缘,但是顾九棠冷心冷肺不假辞色的全部拒绝。世人皆知,顾九棠不耽情爱,但风流韵事依旧是江湖上的传说。

    这天,顾九棠回到庄子里,翻阅教中各长老呈上来的密报后,捏了捏眉心,决定去地牢看一看。

    地牢里绑着的不是别人,正是顾九棠同一师门的师兄,沈行舟。沈行舟行走江湖时,便有”出水俏芙蓉,红棠欲与君”的端方公子的美誉。

    不过世人皆可惜,这端方的沈公子,在一次魔教联合围剿沈府的活动中牺牲了。据说是被顾庄主不听话的手下误伤致死。蹊跷的是,这场行动中,沈府除了沈公子死去,沈府的其他官老爷都完好无损,也不知是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

    江湖上最不缺流言飞语,有人说事后顾庄主因为手下人误杀自己的师兄,暴怒异常,这都是假装的。这顾魔头嘴上说什么师兄弟情深,实际上呢?肯定是故意杀了师兄灭口。

    顾九棠来到地牢,看着赤身裸体被捆绑住的师兄,本来面无表情的俊脸上浮现了一丝嘲讽的笑容。

    “师兄,别来无恙。”

    沈行舟本来低垂的头微微抬起,看了一眼顾九棠,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顾九棠食指和拇指捏起沈少爷的下巴,冷漠的宣布沈少爷即将获得的刑罚:“师兄你这个淫荡的小处女,今天就让师弟我来给你开苞吧。也早点让师兄体会体会雌伏的乐趣。”

    沈行舟无奈抬起的头与顾九棠对视,半晌,轻轻的说:“随便你吧。”

    顾九棠冷笑了一声,露出了他早就硬挺的阴茎。狰狞的阴茎头饱满且具有攻击性,粗长的柱身似乎还散发着热气,龟头前有一些浅浅的水渍。

    他咬着沈行舟的一只耳朵,用舌尖舔了舔他师兄雪白的耳垂,双手把悬挂在囚房中央的犯人解下来,放在被褥上。借着松开耳垂,把沈行舟粗暴地抵在床铺上。一只手把两只雪白的脚腕狠狠捆住,让双腿向沈行舟的肚皮方向弯折。固定好姿势以后再用绳子把沈行舟绑住。

    沈行舟的双手被绑在头顶没有办法移动,全身被狠狠捆绑的他失去了安全感,他有些惊慌无措的说:“师弟,你放开我,我跑不了的。”

    顾九棠冷笑:“迟早把你这双腿打折,把你的舌头剪下来,你这个满口谎话的婊子。”

    说着,把用自己的阴茎羞辱地拍打沈行舟的脸。他把自己巨大的阴茎塞到沈行舟的嘴巴里,狠声命令:“你他妈给我好好含着,一会我就要用这个东西操开你的子宫,你这个荡妇给我好好感受什么叫开苞。”阴茎狠狠地捅入沈行舟的嘴巴里,深入喉管,连阴毛和囊袋都怼到沈行舟的脸上。沈行舟反射性想要干呕,可是收缩抽搐的喉管正好按摩了顾九棠的鸡巴,让顾九棠本来就硬挺的阴茎更硬了几分。

    在沈行舟充分湿润了硬挺的刑具以后,顾九棠把自己的阴茎抽搐,不等沈小公子反应,就迅速地把一块白玉做的阴茎形状的口塞塞入沈行舟口中。然后用自己硕大的龟头抵住了沈行舟的阴唇,那里如同馒头一样饱满洁白的雌穴如同脆弱的花蕊,似乎知道即将被侵犯的命运,甚至微微翕动了一下。龟头一下一下磨着沈行舟的阴蒂,似乎让他有点情动。

    沈行舟双腿向上仰折,被顾九棠一双大手死命按压,根本逃脱不得。雌穴菊穴都暴露着,颤抖着,似乎在欢迎和等待施虐者的施虐。

    “真是个小荡妇。”顾九棠的嗓子里含着笑,然后用龟头探入阴道口,两片大阴唇被龟头分开,漏出粉嫩的肉缝。

    “我绝不会怜惜你。”顾九棠看着呜咽着的沈行舟的眼睛说,“我要开苞了。”

    不等沈行舟做出任何反应,巨大的阴茎猛然捅入娇小的雌穴。初次探访的肉壁紧紧吸附在施暴者阴茎上,柔顺地包裹住坚硬的刑具。处女膜谦卑地爆裂,流下淫水和血水,被龟头倒弄进狭小的阴道里。

    “你的小逼太紧了,以后多被操操就好了。”顾九棠仿佛在评价一个器具,不带有丝毫感情的公布了沈行舟肉逼未来的命运。柔软的宫鲍柔柔地衔住巨大的龟头,并且诱惑龟头更深的捣入。

    沈行舟被捆绑住的双手死死的握紧,被迫承受开苞的痛苦。他被迫含入假阴茎的口中发出痛苦的呜咽,但是并没人怜惜他。

    一下一下疯狂的操干让沈行舟的小肉壶有些充血肿起,被摩擦过度的馒头嫩逼和两片大阴唇都充血发肿,但是顾九棠只是更凶狠的操干,似乎要把阴囊怼入。

    突然,顾九棠的阴茎抖动了一下,并狠狠地捅入了沈行舟肉逼的最深处!

    一阵抽搐后,顾九棠的浓精全部射入沈行舟的雌穴里,然后顾九棠停留了一会,感受了一会小肉壶的踌躇和肿胀后的不自觉挤压,维持着捅入的姿势,缓缓把大阴茎抽出雌穴。只听“啵”的一声,沈行舟泥泞的下体现在是一个红色糜烂的肉洞,不远的后面是紧缩着的瑟瑟发抖的菊穴。

    顾九棠低头欣赏了一会沈行舟的颤抖的两穴,用左手推着修长笔直的双腿,右手用手指拈起阴唇,轻轻合上了这个红色的洞。大手拍了拍沈行舟白嫩但是红肿的小屁股,恶劣的笑着说:“谢谢款待。”

    顾九棠站起身,穿好自己的长袍,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一般,身侧是浑身湿汗秽物,被捆绑一丝不挂的沈星舟。顾九棠取出沈星舟口中的假阴茎,居高临下看着沈行舟的眼睛,残忍的命令:“我希望你的宫鲍能给我好好含着这些精液,不要流出来。今天放过你的菊穴,明天希望你能继续款待我。”

    沈行舟的眼角带泪,摇摇头,什么也没说。

    顾九棠嗤笑一声,似乎在鄙夷沈行舟的狼狈。接着,头也不回的走了。只留沈行舟被捆绑得一动不能动,露着因操干而丰腴的阴唇和后穴,徐徐从抽搐的肉壶里流淌浓稠的精液。

    2.

    自从沈行舟被顾九棠宣告即将处以绞刑以后,庄子氛围里变得微妙起来。

    顾九棠在那日,把高悬着的沈行舟狠操以后,开始更加频繁地出入地牢。顾九棠一向沉稳,此刻却暴躁易怒起来。

    “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讨饶的吗,沈师兄?”顾九棠语气傲慢讽刺,穿着整齐的他用绣花金黑的长靴轻轻踢了踢沈行舟的悬空赤裸的脚。

    沈行舟好像非常疲惫。也是,哪能不疲惫呢?他的生活除了被曾经的师弟强奸狠操以外,就是身上挂满淫荡却贵重的玩具,被悬挂在囚房的中央。每日固定时间,顾九棠到刑房用各种几乎能把他肚子捅破的器具玩弄他的时候,甚至是他唯一回到地面的时候。

    顾九棠冷漠的外表下是一颗残暴的心。他时常用各种细小的鞭子抽打沈行舟白嫩的身体。不是为了惩罚,而是单纯喜欢看雪白的皮肤上鲜红色的鞭痕。

    沈行舟此刻的疲惫却不是因为身体上的折磨,更多的是心里的难受。他在地牢昏天黑地的这一年里,时常想起年幼时与顾九棠天涯策马,快意江湖的日子。那时候年少的他牵着顾九棠的小手,背着师傅偷偷下山买酥油饼吃。常常,他为了满足小顾九棠噬甜的欲望,会买两串最饱满的草莓糖葫芦。草莓稀少昂贵,沈行舟便用师门省下的碎银买给小顾九棠吃。

    师门清戒严明,成年之前,不让偷偷下山或者带吃食进宗门。但是,师尊疼爱沈行舟和顾九棠,常常对这两个调皮的徒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小顾九棠常常板着小脸,但是总由着他那桃花眼儿的温柔沈师兄,带他下山买糖葫芦吃酥油饼玩闹一整天。

    沈行舟出身名门,不似顾九棠,孤儿一个,打小就没人疼爱。不过,沈行舟生母早亡,爹又是个草包,任自己儿子被继母欺负,最后为了沈行舟不抢他弟弟的好前程,把沈行舟送去宗门修行。

    沈行舟早慧,虽然舍不得自己继母所生,但是特别黏他的弟弟沈北丛,但是还是乖乖听话收拾了小包袱离开了沈府。他始终不能忘记,离开沈府时,自己的小弟北丛撕心裂肺的哭嚎,肉乎乎白嫩的包子脸皱成一团,抱着自己的小腿哭唧唧的嗫嚅:“哥哥……哥哥……你别走,小北以后听话…”

    沈行舟摸摸弟弟的小脑瓜,叹了一口气,蹲下说:“哥哥出门学艺,以后等小北长大了,就回来保护你。”小北似懂非懂,一泡眼泪含在眼睛里,小手指勾出,约定道:“哥哥被我勾住了。一定一定要遵守约定呀。”

    沈行舟没说话,但也知道自己能回来的几率不大。

    到了师门,沈行舟看见师尊收养了一位,如同自己弟弟般,同样雪玉可爱的小师弟顾九棠,心里欢喜得紧。也就越发疼爱这个冷着脸的小师弟了。

    沈行舟双乳一痛,从回忆里回神。只见自己那冷漠的师弟牵着自己的乳环,狠劲儿拉扯。乳头里插着的细针被乳头的软肉服帖地裹着,和沈行舟本人一样低顺认命,肉嘟嘟地吮吸着侵犯脆弱乳道银针。

    顾九棠本就因沈行舟的沉默生气,此刻看沈行舟愣神不知在想什么,更是生气。他一边猛地抽出沈公子乳头里的银针,再猛地捅入乳道深处,做抽插一般的性交动作,一边暴戾的笑着说:“看来师兄也也不想讨饶,本以为是兄弟自己的死法多有不满,不过见师兄似乎享受得紧,那师弟我必然也全力以赴满足师兄处刑的愿望。”

    本来就是自己想要师兄的命,可是被顾九棠舌灿莲花的翻弄黑白,却仿佛是沈行舟自愿赴死一般。

    沈行舟是真的疲惫,昨日被操干后浑身青青紫紫,也没有吃饭或者喝水,此刻头晕眼花,恨不得就这么死去才好。但是他知道他那心狠手辣的师弟断不能让他轻松如愿,于是便攒了些力气,轻轻的说:“有劳师弟为了我处刑的事操心良多。”

    本以为自己的话能抚平师弟此刻的愤怒,但是却不想自己性情多变得师弟脸色更加阴沉。沈星舟乳尖钝钝的痛着,迷糊得快晕过去。心里想:“我活着你折辱我,看见我就难过。那我自愿赴死,你又是生气,下手更狠的操干我。我倒是觉得你在玩弄我,偏不要我好过罢了。”

    顾九棠见沈行舟脑袋耷拉着仿佛要死去的样子,心里燃气无明业火,他一只手狠狠拽着沈行舟的乳尖,双手在樱粉色的乳头上捻来捻去。沈行舟的乳核几乎被顾行舟碾碎,他从昏昏沉沉的状态里清醒了几分,但是没戴口塞的双唇锁不住晶莹的涎液,几滴水顺着粉色的舌尖流淌到唇角。

    顾行舟拿来一排针管,趁着乳针从乳核里拔出,猛的捅入沈行舟的乳尖。又冷又稠的液体从针管注入沈行舟的左乳,为了防止液体流出,顾行舟一手狠狠地捏着沈行舟的乳尖把液体关入乳道,另一只手飞快拿起一个红色玛瑙做的环,慢慢的拧在了乳头上,然后用机关缩紧乳尖,这样左乳下方就被拧紧,一滴液体也泄不出来。

    另一只乳房也如法炮制,很快沈行舟的乳头便膨胀得像颗圆圆的小葡萄,又红肿又硬挺点缀在乳房中央。

    顾九棠用两个手指缓慢的碾压乳核,看沈行舟从昏迷中又清醒,狞笑着说:“今天开始算起,一周后就给你绞刑。在这段时间,师兄就多受点苦,体味体味最后的人生百味吧。”

    沈行舟睁着杏眼儿,定定地望着自己俊美的师弟,缓缓闭上眼睛。

    师弟啊,你师兄遇见你以后,人生哪里还有百味那么丰富呢,之余苦之一字罢了。

    顾九棠最爱也最恨自己师兄这幅认命的样子,但是他忍住想说的话,直接开始着手准备沈行舟绞刑的事情。

    顾九棠为沈行舟准备的绞刑,除了绞刑架以外,他要最大程度羞辱自己的师兄。给他最后的快乐和痛苦,所以那囊袋必然是不能解开释放的。沈行舟的阴茎上被牢牢锁住了贞操锁里面储存着一个月以来从未泄过的精液。

    顾九棠倒是善心大发,怕沈行舟再憋一星期把那玉茎憋废了,他还想看自己师兄绞刑时,泄身喷精的惨状呢。过早玩坏就没意思了。

    顾九棠微微解开贞操环的束缚,然后双手掰开沈行舟的小屁股,看着雪白的臀部上星星点点的精斑和鞭痕的红肿,还有被操翻,过度使用,而外翻出的一点肠穴,他下身又一次硬挺。

    他随手扇了小沈公子的屁股一下,示意沈行舟把菊穴放松,他要使用这个下贱的穴口了。

    他用惯了长剑的手指粗暴的捅进了沈行舟的雌穴,雌穴因为昨晚过度使用,而此刻流下了浓稠的精液和骚水。顾九棠嗤笑一声,随手抄起一根琉璃做的透明假鸡巴,狠狠的捅入雌穴深处。

    那本来就深埋宫口的银丸,因为昨晚的亵玩,而更是狠命怼入子宫,此刻又一次捅得更深!

    那银丸本来就会因为高温而颤动更加猛烈,此刻因为施暴者的赏玩,导致沈行舟的肉乎升温紧缩,那银丸更是蹦跳得厉害。

    沈行舟本就腹部被操干得酸软,此刻更是连动都动不了。

    “啊……”像奶猫似的小声吟哦,更是激起了顾九棠的施虐。

    顾九棠将被粉红肉逼包裹的透明淫具拿出,换上自己骨节分明的手。他讲四根手指全部塞入阴道以后,开始讲拇指塞到肉壶里。

    沈行舟突然意识到顾九棠要做什么,慌了起来,带着哭音,软绵绵的讨饶:“庄主,求……求您……”连敬称都带上,却不敢对施暴者的行为说“不”,他只能用骚逼感受着顾九棠手上练剑时产生的薄茧,继续带着哭腔说“求您…轻…轻点操干…求…您怜惜。”

    顾九棠的暴虐是写在骨子里的,此刻不合时宜的讨饶更是让他想虐待这口淫穴。师兄本来就是我的性畜,性畜哪能讨饶呢?哪里有资格讨饶呢?

    于是,顾九棠狠劲儿把整个拳头全都塞入肉壶,感受着弹性极好的穴道,绵绵地贴着手的轮廓吮吸。

    这雌穴仿佛好奇,怎呢今天探访的不是柱状物体呢?顾九棠接下来直接将手腕捅入肉壶,一只手指挑进宫鲍口,寻找那枚银丸。

    银丸埋得很深,手指在沈行舟的体内寻寻觅觅。沈行舟被手腕操干得双目涣散,自己的雌穴就如同一个肉套子一般,只能顺从的任由顾九棠摆弄。

    顾九棠用手掌拳交沈行舟的雌穴后,看师兄只是张这小嘴急促地喘气,一小口一小口,仿佛随时要断了气。他喉头一动,什么都没想,就着一只手埋进师兄雌穴子宫的姿势,一只手扭着沈行舟的脸,用舌头卷起师兄的舌尖。

    师兄的舌尖里有点苦,可能是中药的味道。但是他的涎液是甜的,冰凉的。就和师兄这个人一样。

    师兄双眼涣散却柔顺,连死刑都这样无言的接受,师兄果然下贱。顾行舟生气地想。

    一吻终了,顾行舟缓缓的讲手腕从师兄肉壶里退出,感受到阴道的挽留,他又把巨大的透明假阴茎捅入师兄的肉壶。

    顾行舟一手拽着阴蒂环上的锁链,把沈行舟从一边拽到另一边,沈行舟全身的重量都都集中在阴蒂环上,他很快就被动被操干到阴蒂高潮。顾行舟却很不爽,自己没有得到高潮时,师兄得到了快乐。

    顾行舟露出自己硬挺可怕的大屌,一个挺身,进入了沈行舟的菊穴。沈行舟的菊穴又粉又小,此刻被捅得几乎看不见褶皱。

    顾行舟疯狂操干,顶弄得那些吊着沈行舟身上的锁链一直咚咚作响,他时不时狠拽沈星舟的阴蒂环,或者使劲揉捏被灌注催乳剂的乳头,最后终于在沈行舟第三次高潮的时候泄了他一肚子浓精。

    沈行舟昨晚被操得一肚子精水,本就没排出去,此刻又被灌了一肚子精液,他的白嫩小肚子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淫秽的液体。

    顾九棠摸着他被灌大的小肚子,缓缓揉搓,很是温情。他的鸡巴没有从菊穴里拿出来,沈行舟的后穴此刻除了红肿充血,更是被撑大到一丝褶皱全无。如同一个紧实的鸡巴套子,尽职尽责的吞食主人的精液。

    突然,庄主的手停在一个地方不动,也不揉搓,他舔了舔师兄白皙的耳垂,轻轻地说:“师兄,我要尿在你的贱穴里。”

    沈行舟已经被操的神志不清,两次阴道高潮以及一次菊穴高潮已经把他全部体力榨干,他甚至有些耳鸣。只隐约听他师弟提了一句“尿”。

    那大鸡吧当然不管操干的小穴听没听见,顾庄主胯下一停,把饱满的龟头送至师弟身体更,深的地方。

    他咬住沈行舟白嫩的后颈,狠狠地用牙齿嵌进师兄的后颈肉,像一只大狗叼起师兄耷拉着的脖颈。

    沈行舟的脑袋被迫抬起,然后他感受到后穴里深埋着的巨大阴茎开始抖动,接着,一股热流又凶又猛地打在自己的穴道上,他快被烫伤了。他被放松的阴茎终于泄了一点点精液,鼓涨到快要破裂的睾丸终于消肿了一些。

    但是还没等他继续泄身,顾九棠直接用阳具锁把他的阴茎道锁住,他的贞操带又回到了身上。两枚丸子还是鼓鼓,充满着精液。

    本来就破损肿胀的后穴被灌入庄主的尿液,细碎的伤口都开始隐痛酸软起来,此刻酸痛和充实感让沈小公子分不清自己到底痛哭还是高潮。

    他已经习惯了痛苦和高潮。

    他的肚子如同怀了五个月的婴孩般鼓起,被自己的师弟温柔的抚摸着。沈行舟几乎落泪。

    他的师弟在他耳边轻笑:“师兄,你现在怀了我们的孩子。”

    “你就像最低等的母畜,鼓着大肚子怀着我们的孩子,接受着裁决者的惩罚和绞刑。你将会在痛苦与快乐中死去。”

    “师兄,安心的去吧。”

    3.

    处刑的前一天,顾九棠开始着手装饰自己的师兄。作为自己的独属性畜,就算行刑,也要被自己掌控才行。

    他来到那件熟悉的囚房,看着沈行舟那因催乳针和自己不断蹂躏,而更加饱满成熟的双乳,暴虐的情欲蠢蠢欲动。

    他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向冷漠的自己,一看见自己下贱的奴畜就变得暴躁和恐慌。总希望用调教和操干制止心中的干涸。

    他自嘲的想,也许是我这师兄太骚了,水太多了。只有他能解了我的渴。

    沈行舟闭着眼睛,感受到有人来到自己身边,睁开眼睛直视自己的师弟。顾庄主却像没看见他一样,直直盯着他一双贱乳。

    乳头上的两个吊坠上分别写着“贱”“畜”二字,极尽羞辱。那顾九棠用手指捏了捏两枚充血硬挺的乳核,像是和乳头打招呼一样,待着笑意询问:“两个小贱货昨日过得如何?”

    沈行舟一愣,心想屋子里只有你我,你在和谁们说话?后来意识到,顾庄主一直玩弄自己的乳头,并且有规律的揉捏吮吸,原来是和我记得两枚乳核讲话。

    “真是大胆,你们的主人再问你们话,你们这两个不识好歹的东西,看主人怎么教训你们两枚贱畜。”顾九棠狠声道。

    他用开始对沈行舟的乳房施虐。他没有拆除哪怕任何一个乳房上的束缚,直接开始扇沈行舟的两个乳房。等到沈行舟白嫩的奶子开始红肿,他又冷哼着将乳头上插着的乳孔针抽插起来。

    沈行舟发出细小的叫声:“啊…痛…”

    一声冷哼从顾九棠嘴里发出,他更加快速的抽插这两枚贱乳。为了明日的行刑,他要更加刺激师兄的乳房,产出下贱的乳汁,让他绞刑的时候双乳喷汁。

    “我在问这两颗贱乳核的话,你在这喊什么?”

    一边羞辱着师兄,顾九棠一面加速抽插的力度和速度。看着乳房鼓胀丰满成两颗圆圆的奶球,他又狠命一怼,将乳针插入乳核最深处。

    “啊…求您…温…柔一点…”沈行舟疼的两眼含泪,像是一个可怜的小白兔,红着眼睛,委屈地请求。他能感受到双乳的饱涨,乳汁似乎马上要喷涌而出,但是却被死死的堵住。他的阴道开始滴滴答答的喷水。

    “瞧这下贱的阴道。哼,师兄倒是长了个好屁股。”

    他把师兄从半空中解下来,平放在被褥上。将他的双穴漏出来,在贴近阴蒂的穴口埋了一个浸了油的绳子。然后用一枚锁扣像缝合一样,把两枚阴唇封紧。

    接着把绳子紧紧地勒在菊穴处,依旧用器具锁了后穴。现在这跟绳子被紧紧地包裹在师兄的整颗屁股里。

    他将绳子的两端挂在刑房的墙上,让绳子略高于师兄的胯下,这样绳子就能紧紧地勒住师兄的雌穴和菊穴。顾庄主让沈行舟踮起脚,半悬在绳子上,整个身体都挂在绳子上,阴蒂垂下一枚小金陀螺,在地上叮叮当当的响。

    沈行舟的双手被缚在背后,脖子上拴着令他呼吸苦难的项圈,他的双乳和阴蒂都被锁链拴着,牵在顾庄主的手里。

    顾庄主拉扯着沈行舟,在麻绳上走着。麻绳上被故意打了很多不同大小的绳结,沈行舟一个接着一个用两穴吃过。

    乳尖和阴蒂被拉扯着,沈行舟到后来几乎使不上力气,每次几乎晕倒又被顾九棠拉扯一身冷汗的惊醒,反复数次。

    他本就性情柔顺温和,也不愿意说话,此刻被凌虐绳刑,也只是细碎呻吟。但是仔细听能听出一些颤抖和痛苦。

    沈行舟身体痛极,却也不敢也不愿讨饶,只是微张这嘴巴小舌微微吐出,“嗬嗬”喘气。

    沈行舟是乖顺,善良的,就算被所疼爱的师弟折辱强奸,操干成只有淫欲的奴畜也未曾真的动怒。他只是有些难过。

    他的双乳涨满奶汁,两个小穴被当成泄欲的性器,狠劲折磨。他的双手双脚都没有自由,叮叮当当的锁链就连明日的处刑都无法剥离自己的肉体。或许一会,前穴还会淫荡的吮吸顾九棠的龟头,直到他把精液全都射入我的宫鲍。他会将积攒的尿液尿入我的后穴,来证明我的下贱和卑微。我会被淫液充盈慢涨,然后在明天被绞刑死去。我会在调教与羞辱中死去,而我曾经疼爱的师弟,是行刑者,是给我痛苦的人。

    记忆中曾经鲜明的色彩全都褪去,那些完整的记忆拼图碎成一枚枚伤人的碎片。我以为年少的情愫和偷藏的草莓果子是少年意气与坦荡,结果被告知是阴谋和无尽的地狱和处刑。一早就该知自己不配得到平凡与情爱,痴心妄想终成魔障,生不入尘世,死不进轮回。

    顾九棠,我这辈子命都赔给你,尊严也给你,你叫我死我便死。唯祈求上苍,但愿下辈子别让我再入轮回,别让我再遇见你了吧。

    伴随着顾九棠最后一次拉拽,沈行舟终于完成了痛苦愉快的阴道高潮,他不再压抑,在这条布满自己淫水的绳子上发出破碎的、痛苦的惊喘:“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的囊袋鼓起又停滞,犹如气球。他的双乳饱满如白团儿,阴蒂傻兮兮的探出脑袋,顾九棠眼睛一红,解开他的雌穴就捅入操干。

    囚房里只剩“啪啪啪”的撞击声,和沈行舟断断续续的哭声。

    顾行舟舔去沈行舟流不尽的泪水,一个深入,把精液全都排到师兄的子宫里。温柔的摸着师兄柔软的长发,轻轻吻了吻沈行舟的额头。

    沈行舟后穴依旧被吊在绳子上,此刻被顾九棠大掌拖着后背,温柔的拥抱着,施虐着,感到世界的不真实。然后被迫接吻和继续狠操,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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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行舟在行刑前的夜里惊醒,发现自己没有被捆绑着,而是被一个宽厚的怀抱紧紧拥着。他能闻到顾九棠身上冷冽的香。此刻,他的穴儿是满的,他的一枚戴着乳针的乳核被顾九棠罩在大掌下,双脚上是金色的锁链,脖子上也是不曾解开的项圈。但是此刻,他躺在他小师弟的怀抱里,而不是依旧悬挂在牢房。

    小师弟的睡颜很温柔,他的怀抱很暖,此刻的自己,就好像,拥有了爱一般。

    沈行舟忍着疼痛微微支起上半身,用手指隔空点着小师弟的睡眼。从眼睛到高挺的鼻梁,再到薄薄的嘴唇,他突然笑了。他笑着想,小师弟,我终于不爱你啦。

    他安然缩紧顾九棠的怀里,顾九棠在睡梦中搂他搂的更紧。他在温暖中睡了生命尽头,他的心终于在临死前完完整整的属于了他自己,最后也终于睡了一个好觉。

    一直沉睡着的顾九棠在师兄沉睡后突然睁开了眼,在黑暗中轻笑,缓声在熟睡师兄的耳边呢喃:“小荡妇,该处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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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行舟是在顾九棠对自己奶头的揉捏中醒的。他柔顺的跪爬到顾九棠的身下,解开他的亵裤,照例用嘴巴轻轻舔舐巨大的阴茎。顾九棠面色冷峻,想起今日是沈行舟的处刑日,隐隐中有些兴奋,他看着自己身下低顺的师兄,用手撩起一缕师兄的头发轻嗅。

    沈行舟用舌头把他巨大的龟头舔舐着,然后用牙齿轻轻地咬住龟头下的冠沟。顾九棠猛的一摁,沈行舟整个口腔和喉咙都被阴茎填充。他赶快收起牙齿,小心的服侍。

    等到师弟的鸡巴更硬更粗以后,他静静地等着,顾九棠是要他吞咽还是颜射。

    顾九棠动了情,看着师兄的等待更加的兴奋,他把浓精直接灌到沈行舟的喉咙里,命令:“吞下去。”

    他感受到沈行舟喉咙的颤动,然后把自己的精液吞掉,低垂的眼眸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情。

    他又一次硬挺,把自己的鸡巴从师兄的嘴巴里抽出,看着师兄嘴巴傍边的浓精,挑着师兄的下巴,又一次命令:“看着我。”

    然后把第二波精液全部射到沈行舟的脸上。沈行舟没有说话,没有动,他睁着眼睛看着一波又一波的浓精把自己的视线变成白色,然后低顺的垂眼。

    顾九棠掰开他的屁股,露出骚穴,把插了一晚上的假阳具们捅得更深,然后轻轻拍了拍师兄的屁股示意他跪起来。

    “走吧小骚货,去处刑了。”

    ----------------------

    4.

    沈行舟赤裸着身体,踉踉跄跄的被顾九棠牵着阴蒂,走到了早就准备好的绞刑架下。这里是他的好师弟专门为他准备的刑场。

    几个头戴黑色面罩的刽子手在这里等候多时,看见了浑身赤裸的性奴样的沈行舟也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沈行舟双手一直是没有自由的,他偶尔被牵引得太快,还会踉跄几下,颇为狼狈。顾九棠慢慢牵引他到一个装置旁边停下,拍了拍沈行舟的阴户和小屁股,用脚尖点了点石板上的凹槽,示意他跪下。

    沈行舟顺从的跪在双膝的凹槽里,然后将脖子放在类似于斩首台的木板上。他被绑在身后的双手依旧没有被解开,由于跪爬的姿势,沈行舟的屁股高高翘起,细腰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度,然后是优美的脖颈。

    顾九棠轻笑,把木板的另一面落下,在沈行舟的腰部又放下一个装置。

    从后面看,现在的沈行舟只有一颗圆圆的屁股,和饱满的阴户。

    沈行舟觉得有些羞耻,虽然在这漫长的囚禁生活中,他几乎忘记了什么叫羞耻。他有些奇怪,难道师弟临时要给他个痛快,直接斩了我的脑袋?

    顾九棠嗤笑,仿佛觉得这一刻的师兄滑稽到有趣。这可真是我彻彻底底的性畜呀!独属于我的壁尻。

    他痴迷的揉捏着沈行舟的臀肉,看着他雌穴深深吞吐着的假阴茎,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等师兄被处刑结束了,就把他固定成我的专属壁尻吧。顾九棠默默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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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绞刑架上粗糙的麻绳卷在沈行舟细嫩的脖子上,一圈又一圈。绳子是红色的,仿佛他那早就断掉的姻缘线。

    沈行舟天鹅般的颈上,围绕着处刑用的红绳。顾行舟欣赏着此刻的沈行舟:他师兄的子宫里是他的浓精,师兄的后穴是他的尿液,师兄的乳核因他鼓涨,师兄的阴蒂是被他操大操肿。而师兄,这一生最后,这即将到来的死亡也是由自己亲手赋予。这种认知让顾行舟的下身再次坚硬起来,他快忍不住了,他的施虐欲在叫嚣,处刑!处刑!

    他想,他的师兄,未来连这精致又淫荡的尸体都是自己的禁脔,是自己的壁尻,是他的性畜。他兴奋极了,他迫不及待想要开始这场处刑。

    刽子手命令赤裸的沈行舟先跪下,岔开双腿,撅起屁股,向坐在高堂上的顾九棠展示他下贱的两个淫穴,然后用牦牛鞭细细鞭打了一翻前后穴。并且在顾九棠的交代下,特殊照顾了他凸出阴唇的阴蒂头。

    那鞭子细软却甩起来带着狠戾的风声,玉君的贱穴和菊穴完全没见血,只是火辣辣的红肿着。

    用绳子捆绑好了沈行舟的双手,刽子手在沈行舟的脚环上栓了两枚沉重的铁块。为了一会处刑的时候沈行舟被适当的向下拽。

    绞刑的吉时就要到了,顾九棠亲自走下了主位,用手揉捏他的师兄,那自从准备绞刑起,就没再流出一滴精液的睾丸。好似逗弄般,狠劲儿捏揉。最后玩够了,随手把阴蒂环坠着颗金色陀螺看阴蒂羞涩从阴唇中坠下,红肿充血。

    然后左手大掌托着后穴耳臂粗的假阳具和白嫩豆腐样的屁股,右手提着两片大阴唇和阴蒂豆,将双手被束缚在身后的沈行舟寄托上了绞刑头套,用力勒紧,红绳陷进细嫩的皮肉,留下一点令人心疼的红痕。他轻轻拍了拍师兄玉脂样的股肉,示意他双脚站稳在木台上。

    沈行舟低顺的照做,雪玉般的双足叮叮当当的踏上处刑台。红色的绞刑绳系在他的雪颈上,连在高处的木梁,一切准备就绪,只要行刑者撤走木台,沈行舟就回堕入痛苦的地狱。

    可顾九棠的两只大手并未从他的淫穴上离开。顾九棠示意刽子手,把木凳撤掉。于是,现在沈行舟双脚被两颗巨大的铁球向下坠着,而全身重量都在顾庄主的两只大手上,呈现赤裸的小屁股坐在顾九棠的大掌上的淫荡姿态。两手举托着细嫩的股肉,顾九棠漫不经心的想,这是我最后一次摸到热乎乎的师兄了。

    顾九棠好像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狞笑着,恶劣地将不断颤动的巨大阴茎更深的捅入玉君的子宫和菊穴,看着师兄痉挛颤抖的身体,用另一只手抚摸他带有鞭痕的后背。沈行舟此刻,除了脖子上挂着一根红色的绳,雌穴里满是精液,小肉壶深处的宫鲍是那颗一直颤动的小银丸。顾九棠说要他要戴着着这枚银丸死去。而这枚持续颤动的阴丸,会在他被处刑的同时,就把他送上极乐。

    顾九棠轻声在只有束缚道具遮掩的玉君耳边呢喃:“这就行刑了,师兄。我会让你快乐的走。”

    “谢谢庄主,那么…”沈行舟的唾液已经不自觉滴落在玉脂样的胸上,白团儿和乳核随着呼吸一颤一颤。“庄主,永别了。”

    顾九棠冷哼一笑,忽略心头的一点钝痛道:“慢走,不送。”

    说完两只托着阴户的双手松开,迅速将中空的口塞塞回沈行舟的嘴里,不慌不忙欣赏着场淫荡迷乱的处刑。

    顾九棠本来想把一直束缚着沈行舟阴茎的阴茎塞撤掉,但是突然又觉得,鼓胀的师兄很美。于是就没有动。他慢慢踱回观赏高台,欣赏着这一场他亲自赋予的死亡恩赐。

    这边随着顾九棠的大掌不再举托着自己的两个淫穴,沈行舟腾空而起。他本来坐在顾九棠手上的姿势,因为那手掌的撤离,迅速坠落。此刻的他引颈受戮,乖巧得不像话。

    红色的细绳完全嵌入顾九棠白皙的脖子,他的双手不能动,但是双脚开始不自觉的登踢。

    他感受到空气从吼腔里一点点流失,而自己的双腿开始抖动。肉壶里的小银丸抖动得前所未有的激烈,几乎把他送上了阴道高潮。子宫里的酸软瘙痒让他的阴茎更加鼓胀。他甚至思考起,师弟不是说,要在最后看他边射精边死亡吗。难道最后还要带着这两个硬挺的睾丸处刑死去?

    他感受到肚子里的精液和尿液的鼓胀,他的双乳痒到发痛。

    顾九棠饶有兴致的观看自己的师兄处刑,他白玉的脚腕踢踏出美丽的弧度,带着脚环上束缚的铁链和铃铛发出清脆的响。

    他可爱白皙的脚趾勾起又松开,拼命重复,然后在大腿根部流下淫液。他的肚皮微微颤抖着,阴茎不自觉挺立指向自己。

    师兄的身体在原地转着圈,享受着自己给他的死亡。顾九棠知道,自己的师兄至少还可以坚持半柱香。习武之人本就身体健康,自己师兄虽然羸弱,但是生命力怕是依旧比常人更加顽强。在脆弱的生死与性欲间,应该更能体味到痛苦与快乐吧。

    顾九棠看着他师兄生命力的丧失,有些茫然,他捂着心脏,不明白自己此刻的心情。我是在高兴?不对,高兴不会如疼痛。那我是在兴奋?被死亡和暴虐激发起的快感?也不是,这次来得刚加汹涌和难以忍受。我到底是怎么了?我的阴茎告诉我,我是兴奋的,我不是一直期待这场处刑吗?那我为何此刻心里空落落的呢?

    沈行舟此刻若是有余力,肯定要翻好几个白眼。这人都要被处刑死去了,怎么还不能释放自己的乳汁和淫液啊。

    他的师弟仿佛听到了他的心理活动,从观赏台走下来,两只手揉捏着因濒死和窒息更加鼓胀的乳房。他猛地抽出两枚束缚着乳核乳针,突然被沈行舟喷出的乳汁喷了满脸。

    顾九棠站着没动,突然把脸凑到沈行舟的右乳头上狠狠吮吸,然后右手抽出深埋师兄淫穴里的假阴茎。他的脑袋一拱一拱,让快要窒息死去的沈行舟有一搭没一搭的收获一点点稀薄的空气。他的小肉壶一缩一缩,他快要失禁了。

    真是死也不能痛快。沈行舟闭上眼睛,逐渐没了力气,感受到绝顶的快感和死亡的痛苦。

    他的胸部被顾九棠吸干,顾九棠离开了师兄几乎不再动的身体,他看着自己美丽的师兄失禁,然后自己昨天流下的精液,开始顺着师兄的阴道流向阴唇,流到大腿。混合着淫水和汗水,缓缓划过满是鞭痕的小腿,来到被脚环扣住的皓白脚腕,最后滴落。

    昨天留下的尿液顺着合不拢的骚红菊穴流淌,滴滴答答。

    师兄的身体一直在抽搐,应该很快乐吧。最后他拿下他师兄的口塞,听师兄在濒死时最后的呜咽,是痛苦,也是欢愉。

    “唔…啊……啊嗯……啊”奶猫一样的哼叫音量减弱,就如同死去的生命。

    沈行舟的胸膛渐渐没了起伏,他自从处刑判决后就未曾释放过的玉茎和睾丸,此刻依旧可怜的鼓胀,并从此,再也没有泄身的可能。

    顾庄主的美丽淫荡的禁脔,今天终于被处刑,死去了。变成了一具美丽的艳尸,身上是永远不会解下来的刑具。他的嘴里含着价值连城的脂玉,可以防止尸体腐坏,能永远保持肉体的弹性。

    顾九棠将他美丽淫荡的师兄的尸体,在处刑后放进了千年不化的冰棺中,在这间放着自己师兄的屋子里静默沉思。

    ----------------------

    顾九棠把他死去的师兄尸体,摆成了处刑前的壁尻的样子。除了他的身体不再温热,也不会再温柔的叫自己的名字以外,其他的地方没什么不同。

    师兄美丽淫荡的艳尸依旧雪白而具有凌虐的美感,甚至方便的是,自己不再用重复鞭打他的身体,直到师兄的再次染上红色的鞭痕。此刻的青紫和红肿,都永远的留在了师兄身上。师兄也不用再,每次我鞭打他的时候,露出难受的表情了。

    真好。

    师兄的阴唇还是绵软又性感,他被凌虐穿环的小阴蒂,依旧是顾九棠最喜欢凌虐的部位。师兄柔软雪玉的胸脯,永远地挺立着樱桃核般可爱的乳核,一弹还会来回晃动。师兄的菊穴也保存着处刑前的弹性,每次被顾九棠的阴茎撑大以后,都会慢慢缩回原来的状态。被鸡巴撑开,没有一丝褶皱的屁眼,还能慢慢的回复道原来的小洞,缓缓流着顾九棠射入的精液。

    没什么不同,一切都一样。顾九棠对自己说。

    被处刑死去的沈行舟,灵魂并未立刻消散,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尸体被顾九棠做成不朽的性爱玩具,想一个真正的畜生一样,摆放在冰棺上。他的嘴里含着昂贵的防腐珠,他的身上每日被更换着不同的,昂贵的性爱玩具。他从生到死,都只是他的小师弟的昂贵性畜罢了。

    沈行舟的魂魄坐在自己的冰棺旁边,托腮看着小师弟折磨自己的尸体,然后,偶尔,顾九棠还会摸着他自己的心脏,自言自语:“没什么不一样的。”“挺好的。”“师兄的肉壶要是还能自己流水就好了。”“折磨师兄乳核的时候,要是还能产乳就好啦。”这样令他哭笑不得的话。

    沈行舟觉得好笑。他现在好像没那么难过了。叛道地爱上了年少时,自己最疼爱的师弟,这本就是一场错误;让师弟误会,以为自己觊觎他的庄主之位,这也是自己不够坦诚,没给自己的亲人足够的安全感,这也是自己的思虑不周;被折辱甚至处死,直到行刑前一晚才死心,这是自己太蠢太傻太贱;没有早一点看明白,自己可爱的小师弟其实学不会如何去爱,这也是自己的眼拙。万方有罪,其罪在我。好歹,终靠自己不情愿的生死,斩断了罪孽。

    师弟有什么错误呢?他不过是天生冷情冷心,捂不化的小冰块,我爱上他是我命不好,太过于渴求温暖,就一意孤行,结果身死魂散---连尸体都要给人作践。

    你喜欢我的身体,耽溺性爱,也没错,你本就如同兽类,残忍又天真。我也没什么好怪罪的。我那破烂身体,就供你赏玩吧。最后呀,师兄祝你,永远不要有拥有感情的一天。

    你就这样快快乐乐的,痛痛快快地在尘世踽踽独行吧。

    沈行舟笑面带泪,揩干净了哭花的脸,灵魂就随着尘世的风,飘散了。

    正在师兄尸体前蛮干,双手揉着师兄的乳房的的顾九棠,像是感受到什么似的,向沈行舟灵魂飘散的方向望了一眼,然后继续赏玩他师兄的小穴。

    不知道为什么,顾九棠突然泪流满面。他有些迷惑,摸了摸自己的眼角,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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