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舟子宫里充盈着师弟射进来的浓精淫水,软白的肚皮微微鼓起。他仰躺着失了力气,被操干得有些耳鸣。他不自觉的颤抖,轻轻的喘息。高潮的尾韵还未结束,后穴的假阴茎被顾九棠抽抽插插玩弄着。
“把它拔出去。”沈行舟面似桃花,因过度甜美的高潮,惨白的脸上晕染上不自然的红晕。
“师兄是说这个假肉棍吗?”顾九棠心情很好地继续玩弄着师兄的小肉嘴儿。那肉嘴被假鸡巴操得咕叽咕叽,嫩肉花一张一合,吞吐着巨大的刑具。顾九棠用大手抚摸师兄白软却充盈着精水的小腹,另一只手依旧未停下抽插。
沈行舟见师弟恶劣的玩弄自己的软穴,做着和以前没什么两样的亵玩行为,鼻子突然一酸。这个人,只会玩弄他的身体,从来不会听从自己的意愿,当下委屈非常。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泪腺突然脆弱了起来,他咬着花瓣般柔嫩的下唇,泪珠扑簌簌一串串地掉下来。
太懦弱了!沈行舟想。就因为顾九棠轻飘飘说了一句爱他,自己就开始恃宠而骄,信以为真,真是丢人啊。他自嘲的想。
眼泪只有流给能怜惜自己的人,才有价值。沈行舟愤恨的想,他不想让师弟看见自己软弱的模样,用手肘捂住了不自觉流泪的眼。
顾九棠惊讶非常,自己的师兄竟变得如此娇弱。要可知,之前,自己的师兄连受重伤,皮肉外翻,筋骨可见,都不曾掉一滴泪。如此因为自己的赏玩,且不停手就委屈的哭了?
他倒是爱惨了师兄这幅委屈的小模样,于是便像是发现了新玩具的小孩一般。自他有心之后,他越来越发现,其实自己最见不得自己的心肝儿委屈得流小金豆。仿佛痛觉也渐渐敏感起来,他看着师兄无声的流泪,心脏疼痛难忍,但他却从中感受到了疼痛带来的快感。好像有什么感情要在贫瘠的心灵中破土而出一般。
他下意识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突然像个毛头小子,和心爱的姑娘做爱时,不小心弄疼了姑娘一般。他无措的想去哄师兄,却突如其来得感到害羞。明明更过分的事早就做过,此刻却只能抱着师兄瘦弱的肩膀,把师兄一整只圈在怀里。
“师兄别哭,别哭。”他安抚地吻着师兄的侧脸,吻着他捂着双眼的手背,吻他泛红的耳垂。他虔诚地亲吻怀里柔软白皙的胴体,一边似狼狗般亲吻,一边一遍遍讨饶:“你教我停手,我这不就停下来了吗?你若不爱这种冰冷假阳具侵入你的小穴,下次我就不这样玩弄你。我只是想让你舒服呀,师兄。乖,心肝儿,别哭了,你哭得我好生难过。”
沈行舟却更委屈,似乎想把这些年的苦恨一朝流尽。他知道自己并非是单纯的难过,或者其他特别的情绪所致。他只是在给自己最后一次懦弱的机会。
他留着眼泪,用手紧紧捂住自己的眼睛。泪花滴滴点点从指缝流下,他哭得一抽一抽。他太伤心了,顾九棠怕师兄哭得脱了水,便到了一杯温水,诱哄自己的师兄喝下去。他抱着哭得抽抽搭搭的师兄,用大掌顺着师兄嶙峋的脊骨抚摸。他轻轻地哄,将师兄双腿并拢,一手撑着后背,一手挎着腿弯,将沈行舟抱起去了浴室。
沈行舟整个人缩在顾九棠的怀里,默默流着眼泪。耳边是师弟一遍遍的低声絮语,氤氲着的温热水汽蒸腾了他的身体。他哭累了,在水里慢慢睡去。
沈行舟睡着时太过安静,几乎像是死去。顾九棠不知道为何心里慌慌的,他用力抱紧师兄,喃喃自语:“你别走了,别走了,别走了。”
他将师兄阴道深处的子宫栓,用一根手指勾出来。沈行舟在睡梦里因为快感而不自觉哆嗦,他便安抚地用手梳理师兄的头发。师兄被精液填满的鼓起的小腹,在他大手的揉捏下,缓缓的放松,乳白色的精水顺着他的手指缓缓地导出来。沈行舟胸前的魂玉与温泉池沿的石块撞击,发出冬冬的声音。顾九棠将魂玉塞好,用沈行舟乳核上的乳链勾住魂玉的小细玉尾巴,让它因为双乳的重量,坠在两胸之间,不再摇晃。
顾九棠拥抱着被擦干身上,香香软软一小团的师兄,心里软绵绵的,于是心满意足的睡去。
在顾九棠刚刚睡去,气息平稳之后,沈行舟突然睁开自己哭肿的双眼,用手摸了摸自己胸前的魂玉,若有所思。
日子一天天过去,顾九棠见他的师兄,虽然还是话不多,但是却依旧温驯可爱,便渐渐放松了警惕。一开始,他有些防备师兄趁乱逃走,也有些提防左昭诘得到师兄复活的消息,把主意打到师兄身上。因沈行舟最近表现得温驯妥帖,他便把原本拴在师兄脖子上的银链解开,只留一个项圈在师兄脖子上。师兄脖子修长,带着精铁做的细圈有一种禁欲的美感。他依旧没松开沈行舟的脚链,让一条拴着金铃铛的链条锁住师兄纤细的脚踝。
顾九棠倒是有闲心,找了工匠打造了是几条不同材质的美丽锁链,有镶嵌玛瑙的颈环,有翡翠扣黏连成的颈链,还有滴着血滴子的细链,一圈圈缠绕师兄的小腿玉足。
自沈行舟复活后,顾九棠到时没做什么出格的事,顶多每日将精液狠狠射入嫩逼深处,企图让沈行舟怀上他的孩子。沈行舟则不愿意与师弟孕育子嗣,于是趁顾九棠不在身边,便寻着机会,背着顾九棠,将精液抠出自己的小肉壶,暗暗祈祷不会怀孕。
他心头郁结难忍,有被顾九棠牢牢锁住在自己的寝宫,就没机会做什么小动作,他也暗暗思考自己和沈行舟的关系。自己已经决定不爱这个小冰块,也不打算犯贱,但是顾九棠的的确确因为误会和无心,让自己痛苦。罪不在他,而今虽然心瓣不全,却对自己也算温柔。若要自己全然原谅释然,必然是不可能,若说恨不得杀了顾九棠,那倒远不至于。
不过心累于这份被命运捉弄的爱意。他不明白该如何做,才是正确的,他知道自己心软又优柔寡断,难成大丈夫,事到如今还怕顾九棠受伤,却又没办法改变自己,他觉得,无论自己选择就这样和顾九棠过下去,还是玉碎于此,都需要什么契机,促使他做出决定。
每日清晨,师兄还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顾九棠就用大手揉着师兄被精水灌得微微鼓起的小腹,虔诚的吻师兄胸前微微挺立的乳核。在师兄微微睁开眼,微微张开唇瓣,露出一小节红色的舌尖,一脸懵懂看着自己的时候,顾九棠会深吻叼住师兄的舌头,感受沈行舟因为惊恐而不自觉拥住自己后背的双臂,将师兄抱着坐起,趁机为师兄换上新的锁链。
被师兄温热体温捂了整宿的玉链,带着师兄的体温,被粗暴扯下,扔在一边,然后换上新的链条。链条冰凉,让沈行舟身体冷的一哆嗦,却因桎梏而无法拒绝锁链。“咔噔”一声,链条锁链被紧锁住,微微挤压他的脖子,让他产生轻微的窒息感。他的脚趾不自觉蜷缩又舒张,被顾九棠捉住一只软白小脚。
那脚是真的好久没贴着地面行走,与其他东西最长的接触,竟是顾九棠的双手。起先是沈行舟被押入大牢一整年,全身赤裸,被各种淫具填满,整个身体被悬空吊起,只有脚尖微微点地。后来是直接被绞死,更是腾空而起,艳丽的尸体淫液顺着笔直修长地大腿,滴滴答答蜿蜒流下,精液奶水和逼水顺着悬空而僵硬的足尖,滴滴流下一摊淫糜的水。再后来尸体被送入冰棺,更是就没有走路的机会。那玉足更像是覆了一层绵白软肉,捏起来手感甚好。
偶尔,顾九棠会就着阴茎捅入子宫的姿势,将师兄一只软白长腿高抬,用手揉捏着沈行舟的小脚,捏着脚心的软肉,感受含着自己阴茎的肉逼因为刺激,而一收一缩,狠命抽插只觉那牝户如同身经百战的妓女般,吞吐有致,翕然甘美。当下抽插得酣畅淋漓,看师兄糯糯吟哦,更是性质高昂,那肉刃硬挺翘起几乎捅破薄薄的肚皮。浓精一波一波注入阴道和子宫,将师兄双腿高抬,想让师兄尽快孕育自己的小孩。
沈行舟全然配合,默不作声。除了每日被不停的操干,他更多的时候依旧在沉默。
一日清晨,顾九棠有趁着晨勃,将自己半硬的阴茎挺翘起来,抽插了沈行舟满肚子的精水,用双手固定住师兄的胯,将肉刃捅入后穴紧致的小花,“呵!”的低沉喊出,一股脑将尿水灌了师兄满肚子。沈行舟被插得两穴红肿发热,一股酸液涌入喉咙,他突然没忍住,扶着床沿干呕。
顾九棠吓得差点萎了,赶忙把鸡巴从师兄后穴里拔出来。顺着师兄后背抚摸,:“怎么了师兄?哪里不舒服吗?”
沈行舟难受得摇摇头,那刚刚被插的后穴红肿异常,嫩肉外翻,那可怜的肉花因为长肉外翻,嘟嘟的好似梅开二度,一层一层的软肉在穴口不知羞耻地晃荡着。
顾九棠看着凄惨的小穴,突如其来心头愧疚,他用手指将外翻的肠肉捅回了肉花,却不想那肉花肠穴被插肿,没办法缩回去,只能像嘟着的小嘴一般,红肿地啷当着一小节儿穴肉。
沈行舟心里却掀起惊涛骇浪,他有预感,若是再不喝避子药,小腹里怕是早已珠胎暗结。他不想给师弟生下孽子,他与他的小孩,本就不应该来到世界上。
沈行舟强忍住干呕,又生怕师弟怀疑自己已有身孕,于是脸上带了笑容,微笑说:“想来昨日的酸枣糕可能太过冰凉,又凉又酸刺激了胃。今日喝些米粥应该就会好。”
顾九棠看师兄竟然对自己展颜,露出温柔的微笑,恍如回到无忧的少年时代,当即如同大狗一般,恨不得摇自己的尾巴。“是啦,是啦!师兄贪凉又贪吃,今日多喝些养胃的米粥!我这就给师兄去做,师兄等着。”
竟忘记讲脚链扣在沈行舟的脚腕处,就收起还硬挺着的鸡巴,穿上衣服裤子,飞奔去了厨房做,亲自为师兄做一碗米粥。
沈行舟看师弟远去的背影,笑容渐渐收起。他用手摩挲这胸前的魂玉,若有所思。他见脚腕没有碍事的锁链牵着,便披上了衣衫,却不想下体的精液顺着腿内侧的软肉流淌。他巡了一圈屋子,只找到一根壮如儿臂的假阴茎。为了抓住来之不易的出门机会,他咬了咬牙躺在床上,将那阴茎送入自己的肉壶。粗长的阴茎摩擦过他敏感的肉穴,让他不自觉呻吟起来。他咬住牙,忍住了摩擦的瘙痒和疼痛,一鼓作气把阴茎捅入肉壶,锁住不断流着淫水尿液的小穴。
他支起身子,忍着痛苦和麻痒,推开一直关着他的门。他摸索着魔教的地形,顺着一路松鹤攀爬上了果子山的顶峰。顶峰是一片白色的海棠花海,郁郁葱葱的山林间白色的小花闪烁其间。因是峰顶,那风刮得脸生疼。沈行舟爬到悬崖边的大石头上,任由山风将自己的头发吹散。他不敢坐下,怕那阴茎更深的捅入自己的软穴。这具身体,也因太久不曾行走,竟因为他走了这几步路,脚底就磨出了血泡。
到底是个废人了。沈行舟暗暗想。他心里五味杂陈,一瞬间思绪千万,他回头望向顾九棠教主所住宫殿的方向,瞳孔一缩,看见一身赤红衣衫的人,带着一众魔教教徒,脚尖轻点海棠花叶,飞奔而来。为首的赫然是顾九棠。
顾九棠单手持碧落剑,急急向沈行舟奔来。沈行舟淡漠的眼里,没有多余的表情。看着顾九棠用剑挽一个漂亮利落的剑花,将自己带入怀里,一瞬间强大的内里震散千树万树的雪白海棠花瓣,纷纷扬扬落在两人肩头、发间。
沈行舟被眉头紧缩的顾九棠紧紧抱在怀里,闻着小师弟身上冷冽的香。突然觉得好笑,他将头缩在顾九棠结实的臂弯里,悄声问:“你看,这些白色海棠花瓣,像不像我们一起白了头?”
顾九棠本来有些暴怒和惊恐的心,因为师兄这一句话,怒火平息。他垂首看自己师兄乌黑的发顶,柔声说:“师兄这样贪玩,那待春末盛夏时节,山桃饱满多汁,我再带师兄出来边吃蜜桃边赏花,好不好?”
沈行舟缩在师弟怀里,也不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顾九棠没忍住笑了出来,他用大手托着师兄的小屁股,结果摸到了硬冷的假阳具。他本疑惑,却看师兄因自己举拖住他的屁股,碰到了这个硬棒而微微僵硬,马上明白了其中玄妙。他隔着一层衣物,感受硬挺的假阳具直直地堵着师兄含着精水的小穴,想象着小肉壶正乖乖含着自己的淫水浓精,他心里更是畅快:“我们回去吧,小骚货。下回别乱跑了,找不到你,我很担心。”他将囚禁说得如此含蓄,沈行舟倒也不怨。
沈行舟累了,他并非不去挣扎,他实在对爱感到疲惫。说不定什么时候,熬不住了,再死一次也说不定。
他依偎在顾九棠怀里,感受顾九棠穿梭涯顶带来的风。他闭着眼,搂紧师弟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