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5 回归
一年后。
道路两旁的风景快速的向后掠去,一辆不起眼的跑车,穿过繁华的市区,行驶在市郊的路上。
车内,司机老王平稳的握着方向盘,眼神却不由自主的透过后视镜停在后方的那个少年身上。
少年穿着一身浅蓝色的休闲装,修长的身姿将衣服撑起美好的身形,他双手规矩的平放在膝盖上,神色冷淡的看向窗外。
两个小时车程,从市中心到楚华市市郊岳南山,少年的身姿始终像寒冬里的青松,且挺且直。
老王几次想开口搭话,打发路上无聊的时间,可见到少年漠然的目光,却几次都没说出来。
这真是个奇怪的人。老王心想。
看着像个富家子弟的样子,却屈尊降贵的上了他这样破烂的出租车。除了“到岳南山”这几个字,一路上竟别的一点儿没说。
他想起自家那个皮实的上蹿下跳的小子,和这人一比,真让人怀疑这是不是个老头子披了个孩子的壳儿……
一路胡思乱想着,车子已经驶过大片的密林,一扇精致的大门横在眼前。
老王正要转弯,就听身后少年开口:“请就停在这里。”
很清冷干净的嗓音,不带一丝命令的语气,却让人莫名的按着他的话去做。
老王看着少年下车,平稳的走到大门面前站定,他莫名其妙的挠挠脑袋,打着方向盘准备回转,却见这贵族似的少年竟在大门前屈膝跪下,极为恭敬的对着那守卫的保安说了些什么。
他车子与少年擦身而过时,隐约听到少年隐隐传来的话语。
“烦您转告林少,家奴秦川依约来见主人。”
忽视了司机和保安异样的眼神,秦川一边跟着管家林叔走入林宅,一边不动声色的将四周的一切纳入眼中。
雕花的铁门后,是一条长长的私家路,步行需要近半个小时的时间。路尽头是大片大片青绿色的杉树林,穿过树林再走一段,粼粼的水池边,那栋三层的别墅便极显眼的伫立在眼前。
偏欧式的设计,浅灰色的墙壁,一层落地窗上挂着浅白色的窗帘,此时随着风缓缓地飘荡,二楼的窗户紧紧的闭着,像他的主人紧闭的内心,三楼上的尖顶撑出恰到好处的弧度。整体看来严谨又深沉。
和主人的风格真是不匹配。秦川唇角向上勾起,抬脚踩上台阶。
别墅的门洞开,林叔停在门口,回头皱眉肃脸对秦川道,“少爷在二楼转角的书房,吩咐你自己上去。”
“是。”秦川躬身对着林叔道谢,然后毫不留恋的直起身,上楼。
实木制成的旋梯沿着墙壁勾勒出柔软的线条,深红色的扶手上闪耀着盈盈的色泽,整个地面一尘不染,显然经过了精心的擦拭。
踏上二楼,入目是一排排紧闭的房门,秦川没有停顿,向前直走,最终停在转角处,暗红色的房门前。
他抬起手,想要敲门,却轻轻使力,门便开了。
里面熟悉的声音传来,低沉,而却满是不耐。
“进来。”
随着声音,秦川没有丝毫犹豫,退后一步,膝盖重重的砸在地板上。他甚至没有缓一缓,挪动着隐隐作痛的膝头,跪行进了房间。
直到房间中央,深红色的地毯上。
“主人。”秦川慢慢的将双手按在地上,双腿并拢,身体弯成流畅的线条,明明是身为奴仆的礼仪,却莫名的做的赏心悦目。
林辰却没理他,他在宽大的书桌后,专注的看着手中的一份材料,冷峻而萧厉的眉峰紧皱着,像是在仔细的思考着什么,良久,才松开眉头,在材料上写了几笔。
而后,他身子后仰,随意将文件和钢笔扔到一旁,审视的目光落在秦川身上。
一年不见,极色中稚嫩的少年似乎是张开了些,低垂的头颅挡住了脸上的表情。
不知还是不是那时冷淡却撩人的模样。
林辰挑起嘴角,烦躁的心情似乎因为少年的乖巧缓解了些,他轻笑一声,椅子向后一滑,两只脚交叠搭在桌案上,对着秦川勾了勾手指。
少年会意,顺从的支起身,四肢并用的前行,肌肉的纹理随着爬行的动作,在整洁的衣服上皱起波纹。
这乖顺的姿态,让林辰忽然想起那天极色的晚上,这少年步步为营冷静算计的样子,那就好像一只捕食的猎豹,连自己都不得不震惊于他强大的执行力和果决的行动力。
如今,这只猎豹正匍匐在他的脚下。
林辰因此而愉悦。他挑起秦川的下颔,冷漠的问:“这一年,可自由够了么,奴隶。”
秦川本是四肢着地的,因着主人的动作,不得不高高的仰起脸,手掌却还轻按在地上,如此一来,腰肢弯到极致,脖颈却更显得纤细修长,引人攀折。
他闻言,慢慢的抬眼,侧头在林辰手腕上轻轻一吻。“是的,主人。您的奴隶请求您,为他拴上铁链。”
林辰眸色渐渐深沉,他向前探出身子,日光下的阴影给人十足的压迫感,“奴隶。你在取悦我。这很好。但是你知道,这还不够。”林辰说着,手指顺着秦川颈部的曲线下滑,轻轻捏住上衣的拉锁,缓缓向下拉动。
干净的皮肤毫无遮挡的暴露出来。
秦川轻轻阖了眼,冰凉的空气随着动作窜进他空荡的衣衫里,激起了一身战栗。
他只穿了一身外套。除此之外,空空荡荡。
可他并不是因为寒冷而颤抖。他只是听到从门外传来的,几不可闻的,稳健的脚步声。那声音踏过客厅,踏上旋梯,正向这个方向而来。
书房的门没有关。
他的上身赤裸着。
林辰的手正探上他的腰带。
秦川忽的睁眼,明亮的双眸里划过点点星芒。
他很真诚的微笑,长长的睫毛忽闪着,投下一小片伶仃的阴影,“请让奴隶自己来。”
林辰一怔,玩味的瞄了他一眼。
秦川已单手撑地站了起来。
这时,林辰仍是坐着的,秦川居高临下,却丝毫不显得压迫,他向后稍稍退了一步。开始解裤子的纽扣。
不同于那天夜之极色的利落,此时秦川的动作更像是一种展示。
更慢,更清晰。相对的,也更屈辱。
秦川正迫使自己习惯这种屈辱。
其实没什么不一样。
无论是展示给眼前的主人,还是那两个侍者,或是即将走到门外的人。
所谓尊严,是在人格之上才能拥有的品格。如果有一天,这种品格成为他的妨碍,他不介意将这无用的东西丢弃掉。
就像他丢弃这些裹身的衣物一样轻易。
秦川白皙的脚腕踏出堆叠的衣物,重新站在林辰面漆那,他站的很直,眉目温和的低垂着等待。
他没有等太久。
林辰只手捏上了他胸前的红樱,毫不怜惜。
秦川面色隐忍,顺着主人牵扯的力道前倾着身子,直到一个长尾夹夹在他左边的那点上,颤巍巍的带来难忍的疼痛与刺激。
他知道这是他擅自起身的惩罚,所幸他的主人原谅了他。
他微笑着听着门外的脚步声渐渐清晰。
“踏”。“踏”。“踏”。
林辰自然也知道有人要上来,可此刻,他并不想轻易放过眼前这个小东西。他轻轻挑眉,松开拉扯着夹子的手,转而开始抚摸秦川的身子,从腰身到胸膛,脖颈,和脸庞。
很细腻的手感,夏日里这人冰凉的体温极为怡人。只是太瘦了些,突出的骨骼竟稍稍硌得慌。也不知这一年经历了什么。
感到那脚步声停在门外,林辰温柔的攥住秦川的头发。
秦川安静的任由自家主人施为,外面那人敲门的时候,他只感觉头皮剧痛,一股大力狠狠的拽着向下。在房门开启的前一刻,他顺势跪趴在林辰脚边。
门大开。
宽大的书桌遮住了秦川赤果的身子。
“少爷。”林叔恭敬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老爷请您立刻到公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