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7 宿醉
“其实主人是很温柔的人。”
秦川的房间里,景田趴在床上,看秦川给自己做扩张。
“所以不要担心哦!”
“奴隶没有担心。”秦川将两根手指换成三根。
“虽然主人最近心情不太好,可撒撒娇就过关啦!”明显忽略了秦川的答话,景田继续传授经验。
“要笑的开心一点,语气要软一点,喊的大声一点。诶?不要自称奴隶,那个听着就好欠抽的样子。”
“是。”秦川使力把按摩棒塞进去,打开开关。穿上衣服起身,对着景田一躬身。
“秦川该去了。”
“啊,哦,那去吧。”景田挥手笑,露出小白牙,“拜拜!”
秦川从房间里退出来,正见眉芜倚在对面墙上。“眉芜少爷。”
“嗯。”妩媚的少年点头,眉眼间几分淡漠和犀利。
他走到秦川身后,伸脚往秦川膝窝里一点。
秦川顺势跪下。
还没等直起腰,就感觉一只脚踩在他背上,使力下压。
跪地,塌腰,提臀。
“就这样,爬进去。”眉芜说。
“是。”秦川依旧没有拒绝。
众目睽睽之下,像牲畜一样爬行,还做出一副魅惑勾引的样子。
这才是一个性*奴应有的姿态呢。
主人宿醉而归,亟需的,泄火解酒的东西,哪个有他合适呢?
所以,被管家指定来服侍,应该是他的荣幸才对。
推门进了主卧。
却没见林辰的身影,只浴室里隐隐的水声,勾勒出暧昧的气氛。
身后按摩棒尽职的工作着,被牛仔裤紧绷着,使触感越发明显。
时隔一年后,重新履行奴隶的职责。
有些痒,有些麻,但更多的是疼。
并不好受。
但远远没有到达可以忍受的底线。
那就……忍着吧。
于是,林辰穿着睡衣从浴室里出来,看到的就是秦川垂眸抿唇的样子。
晕黄的灯光下,那眉宇不知因着什么折磨轻轻浅浅的皱着,脸色在酒红地毯映衬中泛着红晕,身体摆出柔软的,勾人的姿态。
双腿却紧并着,笔直的从臀部延伸出标准的“L”型,似是禁欲,却更引人践踏。
林辰并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
于是,他给自己倒了杯红酒,漫不经心的吩咐自己的小奴隶,“裤子褪了,腿张开,把按摩棒拔出来。”
“现在,给自己两巴掌。然后回答我,哪个允了你进来的?”
没有解释。
两耳光没有半点折扣的抽在脸上。
并不太疼,屈辱却更多些。
和由别人施与的还是不同,这种自贱似的行径,让秦川双手紧握,却只片刻就张开。
应受的,便受着。
之所以觉得难熬,只是因为内心不够强大。
那么,就逼迫自己强大起来。
没有人有义务为你的软弱买单。
秦川告诉自己。你应该微笑。
于是他浅浅的笑起来。
“管家吩咐奴隶来为主人泄*欲。”
“求您允许。”
“不许。”酒精的作用下,林辰恶劣的把红酒倒在秦川头上,“今天可不是你的日子。”
淋漓的酒水染脏了衬衫,秦川眨掉睫毛上的水滴,那水珠顺着眼角的弧度跌落脸颊。
从林辰这个角度看去,竟仿若泪痕。
林辰不由的怔了怔。
“这是不分日子的……”秦川静了会,贝齿在嘴唇上碰了碰,似乎想咬住,却在下一刻极快的收了回去。
他从不许自己软弱,即便将要做的是如何羞耻的事情。
他说,“秦川只是个奴隶,作用不过是为了解决主人的需要。这和您浴室中的抽水马桶并没有区别”
秦川嘴角含笑,似初见时那样优雅对自己下着刀子。
一刀一刀,将那些不甘和弱点清理干净。
鲜血淋漓,却通通彻彻。
“您可以在奴隶身上发泄任何需求,无论是怒火,或者性*欲。随时随地,只要您想,奴隶可以是您的容器,厕所,烟灰缸,或者仅仅是一条狗。”
这段话后,秦川停下来,瑞凤眼扫过自己伸展的僵硬的双手。重新对坐在吧台上,居高临下的主人说,“这是您应有的权利。”
“您,为什么不享受呢?”
您,为什么不享受呢?
秦川只是他一时兴起买来的东西,或许当初是觉得这少年有趣,又或许只是幼稚的想挑衅那个永远森严的父亲。
他给了他一年自由,也曾想过这少年一去不回,可那又有什么关系。他可以有很多玩物,并不缺他一个。
他归来,他收着,给他身份应得的对待。
本以为自己够狠,却没想到,这个少年能做的比自己所想的更多。
欣赏,抑或是鄙夷。
醉酒后的神经无法分辨,然而,何必要去分辨。
就像秦川说的,这是他的权利。
雷霆雨露,恩罚赏夺。
秦川。只能受着。
林辰于是放纵了自己的肆无忌惮,他恶意的比喻,“秦川,我觉得,你很像我当初那匹马。”
“明明看着矜持骄傲的样子,却都只能生活在人胯下,还以此为荣。”
“果真,下贱……”
林辰将酒杯砸在吧台上,任由那些碎片溅落在地毯的缝隙中,取下挂在墙上的马鞭,抽在秦川大开的双腿之间。
“躺着,腿劈成直线,按摩棒含进嘴里,我不想听到任何声音。”
“是。”
鞭子甩下来,抽在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道血印。
这并非情趣,而是真正的发泄。
作为器物的承受,不动,不求,不哭。只是敞开一切的隐忍。
没有开心一点的笑,没有软一点的语气,没有大声一点的喊。
——他和景田本就是不同的。
他是秦川。
即便做了奴隶,即便剥了衣裳,即便像狗一样毫无廉耻,他还是秦川。
他是自己选做奴隶,自己剥去衣裳,自己丢掉廉耻。
没有任何人能逼迫他。
即使此时他荡*妇一样大张着双腿,也都属心甘情愿。
因为,这才是最公平。
最后,那天从主卧里爬出去的时候,秦川肚子里灌着林辰的东西,抽烂的腿内侧不敢再合上,只大张着,在眉芜的视线里,轻飘飘的倒下去。
长发少年抽出他嘴里的按摩棒,却惊讶的发现,上面没有半个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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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着腿上的伤,秦川得了两天假期。
却什么也做不得,只能躺在床上修养。所幸景田上回送的伤药还有剩,伤势总算没有恶化。
只是……不知为何,总有些晕沉。
于是第二天林辰来探望的时候,就见秦川赤果着,双腿敞开跪坐在大床上。
他没有将自己防御似的缩成一团,反而坐的很实,臀部完全陷在被子里,从来挺直的脊背放松的弯曲着,目光呆呆的停在自己形状姣好的指甲上。
因着不被允许拉开的窗帘,整个房间全是昏暗的色调,秦川整个人被藏进了阴影里,神色依稀一片空白,像是什么都没想,又像是因想了太多而无力的苍白。
这样的秦川,显得有些可怜。
林辰方才这样想着,下一刻少年听见声响,抬头看了他。
他分明见这人脸上有稍许迷惘,似乎想起了什么,翻身从床上爬了下来。
膝盖平稳的立在大理石坚硬的地面上。
“奴隶请主人安。”声音平淡如既往,只添了三分喑哑。
林辰用脚抬起奴隶的脸,依旧恭谨冷静,面色却不正常的红。
“发烧了?”林辰感受了下从脚尖传来的温度,挑眉问。
“没有,主人。”秦川似乎反应了下,慢慢的说,“奴隶清理了后面,伤口也处理过。”
所以,不应当发热的……
“嗯。”林辰不置可否。他继续说,“昨儿伺候的不错,你可以讨个赏。”
今早清醒的时候,林辰就想起来昨晚的一切。
虽不至于后悔,更谈不上愧疚,可听说人被抽的凄惨,却也有些不忍。
毕竟还是个孩子。
可既然是下贱的自讨苦吃,倒也不值当他一句抱歉。
不过是觉得本分尽的足,他发泄的也算痛快,轻描淡写的,可以给个甜头罢了。
人必自辱而人恒辱之。不过如此而已。
“讨赏……”秦川不知自己是怎么了,他明明想说的是一句“谢主人”,却只喃喃的重复了这两个字。
而后更是大胆的仰头问林辰,“什么请求都可以么?”
“呵。”林辰却也不怒,摇头笑道,“小奴隶,说说看。”
“奴隶想做家仆……咳咳”
林辰这一脚没有留情。
秦川跪趴在主人脚边,下体的剧痛让他出了一身冷汗。脑袋却忽然清醒了来。
不是说这件事的时机。
可既然出口了,就得继续下去。
抢在林辰又一脚踢出之前,秦川俯下身子,亲吻在那只脚背上。
表示驯服的姿态,令林辰停了动作。
声音阴恻恻的在秦川耳边响起。
“我平生最恨两件事,一是忘恩负义,二是不守本分。”
“奴隶,你可别将这两样占全了。”
“你不会想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林辰话说的狠厉,秦川却微笑的淡然,尽管他眼前一片晕沉的昏花。“奴隶明白。”
“秦川此生只能是林辰少爷的性*奴。这是既定的事实。奴隶从未想过改变。”
“可如果只是奴隶的上下两张嘴有用的话,对于主人来说,一年前您那张支票上的数额,足够玩弄奴隶一辈子,那么,如今主人仍赐给奴隶所食所用,未免太不值得。”
“所以呢?”林辰低低的笑起来,有些嘲讽有些不屑,“所以你就想做家仆抵债?”
“是的,主人。奴隶应当被开发更多的用途,做玩具贡献肉体也好,做家仆献出劳力也好,甚至有幸一日做助手为您奉上智慧也好。都是奴隶的荣幸。”
说完,秦川并不再多言,他像一个输光了筹码的赌徒,等待着庄家揭晓最后一局的结果。
胜,抑或败。他并不在乎。
因为,总不可能更坏。
“若我只想你做个肉玩具呢?”
“那奴隶含着东西擦地的样子,想必很具有娱乐性。”
林辰想了想,“确实如此。”
“但秦川,你知道,一般家仆若是做错事可是要罚钱的。”他满是兴味的挑眉,“可你连自己都是我的,这要怎么办?”
秦川眨眨眼,眼前已经完全看不清楚,可他依旧强迫自己接受刁难。
“奴隶以前听说过,若不想损失金钱,仆人可以选择接受相应的体罚抵偿。”
“是有这个说法。”林辰踢开跪不住的奴隶想勉强支撑的手。
“奴隶愿意接受体罚。”
“比如说,像古代的丫鬟那样,剥了裤子当着所有人挨板子?”
秦川抿唇跪直,压制住轻微的喘息。
“是的。”他重复了一遍,“剥掉裤子,在所有人面前挨板子。这样的惩罚,秦川愿意接受。”
“很好。”高高在上的人把地上的扔上床。
“若是明天晚上之前你能带全了那套装饰,把别墅所有地板都擦干净,我就允了你。”
“否则,还是乖乖的当个含着男人物件儿的嘴儿,就够了。”
“明白了么?”
“是,奴隶明白。额…”看着林辰从最底层找出药片塞进他口里,秦川很顺从的干咽下,“谢谢您。”
林辰却毫不领情,“嗯。下回发热了自己吃药,不用这幅虚弱的样子装可怜。”
没有解释,秦川怔了怔,“…是。”
眼见着林辰推门而出,他将一只胳膊搭在额头上,缓缓闭上眼。
感到晕眩感似乎去了些,才缓缓的,露出一个不知因何的微笑来。
是发热了么……完全没有感觉呢……
原来,生病,是这个样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