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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3 温情

    Chapter13 温情

    收手而立的肆神色一如平时的冷漠生硬,只将失了衣袖的右臂些微藏在身后,本能意图挡住秦川的视线。

    可刚刚那个交错,秦川早已看清。

    横亘在右臂上,最为鲜明的,是两道新鲜翻开的鞭伤。而那之下,层层叠叠的,烟头的烙痕,棍棒绳索的瘀痕,甚至利刃和女性指甲的划痕…

    “原来…如此…”秦川一直奇怪,为何同样使用数字的谐音,严凌和眉芜都冠了姓,而眼前这个,却只单单一个“肆”字。

    原来…竟是不受宠到了必须经受虐待的地步…

    长靴踏破氤氲的水面,绞碎了水中倒影的花灯与屋檐。不知何时大雨已然停歇,天地间寂静莫名,只剩下秦川有节奏的脚步声。

    秦川呼吸因疼痛而略乱,他一步步的向肆走去,观察着肆的表情。

    肆就那样机械的,甚至称得上木然的站在那里,让人摸不透想法,却也没有再主动攻击。可秦川注意到,有个很快很快的瞬间,肆几乎算的上是慌乱的向二少爷林述瞟了眼。

    那眼神柔软而无辜,像是初生单纯的、做错了事而怯怯的蜷进主人怀里的小狗…

    这只小狗收到了极深沉冰冷的回视。

    而秦川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稍矮半个头的高度,两人对视着。

    秦川清晰的看进肆眼里。所有的无措刹那褪去,愤怒和狠辣重新占据了那双纯黑的瞳仁,而同时,劲风向已经受伤的左肩袭来!

    伴随着几乎令人晕厥的强烈痛苦,秦川不退反进,一头扎进肆怀里,右臂狠狠的将人圈住。肆没有料到秦川如此反应,本能的意欲拉开距离,拳风毫不留情的砸在秦川肋骨上。

    他本应被砸飞出去,却咬牙直愣愣的踹向肆的小腿!

    “哗啦!”两人一并摔在积水上!

    水花飞溅在秦川脸上,丁点儿的刺激都像放大了千百倍。秦川眼前一黑,就地滚了半圈,形成自己在上肆在下的姿势。

    受伤的左臂按在胸膛,完好的右手紧紧地掰住肆的右手。

    肆厉眼一眯,抬腿正要踹去,却见这人无力的低垂了头,任由潮湿的地面洇上了半张脸孔。秦川就就着那微弱的气息,轻轻的在他耳边说了句话。

    “若是你…毁了右手…他…还会…要你么?”

    你的对手…很是弱小呢,可却还有力气捏碎你的手指…

    他无论怎样都可以,留下淤青、卸掉四肢、砸断骨头,只要不张口求饶,便始终是不算失败。而您呢,就算您赢了比赛,若损伤了身体,哪怕只是被捏碎一根小指。

    您的主人,本就对您心存不满而习惯于虐待的主人…会不会借此便抛弃您呢…

    您…赌不起吧…

    肆如秦川所料的那般犹豫了…

    于是,在正厅里悠然观赏的上位者们看来,这转折甚至有些突兀…

    弱小如蝼蚁的家奴借着两人双双仰倒的时机,出乎意料的狠辣一膝直接顶在契的下体!

    凄厉的手段令契瞬间昏迷——

    格斗结束!

    众人的目光下,秦川支着右臂,艰难的撑起半个身子,努力压抑着胸前愈演愈烈的闷痛,却终于难以自控的一口鲜血喷出!

    红艳的液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瞬间又顺着青石花纹消失无踪。

    “咳咳…”秦川被呛了口,却毫不在意的微笑着。他用手背的抹去唇边血渍,缓了一缓呼吸,虽是有些狼狈的,却仍是凭着自己、慢慢的站起来。

    他的身后,一轮明月正破云而出…

    秦川在朦胧的月光里走到正厅门口。早在两侧等候的素们训练有素为他接了左臂,换了制服,擦了头发。待秦川重新回到林辰身侧跪下的时候,单从外表来看,已完全没有了方才落魄的模样。

    而仍倒在门外青石上的肆,自然无人再顾一眼…

    零碎的掌声自主位上传来,林瀚海赞赏的对林辰点了点头,“不错。”

    “父亲过奖了。”知是在赞他的眼光,林辰谦逊的笑了笑,伸出右手。

    秦川会意的从旁边侍立的素手中取过茶盏,恭敬的递到林辰手上。自己则又捧着托盘高举了,任由林辰漱了口,将一口漱口水全部吐在他头上的痰盂里。

    “今晚叨扰父亲了,虽本应当陪父亲赏月,玩些灯谜之类,可刚接手公司,林辰还需整理些资料,便先告辞了。”

    “年轻人干劲足啊,我们这些老家伙是比不得了。”林瀚海笑着调侃一句,“也好,你便先回去吧…”

    “是,父亲恕罪。”林辰躬身一礼,又对林姝莫熙他们示意,也不理他人,紧接着便转身毫不耽搁的出了老宅。

    林辰的专车就停在门前。

    秦川疾走了两步,依着规矩为林辰开了车门。而他的主人却冷眼看了他,并没有动。

    “立刻,跪趴!”

    “是。”虽不知主人想在这里如何对待他,秦川的回应却毫不迟疑。

    他没有顾忌身上的伤,四肢着地把身子摆成马凳的形状,尽管膝头顶着肋骨隐隐作痛。林辰的皮靴并不怜惜的踩上秦川背部,前后磨蹭了两下,想是擦净了鞋底,方才进了车厢。

    车门没有关。

    秦川想了下,也不敢起身,就如犬类一般跟着爬了进去,膝盖停在林辰身前三步处。稍停了停,见林辰并无不满,也就慢慢的俯下身。

    是他的疏忽了——

    那本应洁净无瑕的鞋面上…竟存着两三处水渍。

    秦川柔嫩红润的软舌几乎因着伤势而颤抖着,却仍坚持着将整张脸都埋在皮革上方,细细的舔舐清理起来。

    他清晰的感受到,由上方投向他的来自于主人的视线,如有实质的盯在他头顶。

    已经完全舔干净了。

    秦川却没有停下。单纯清洁的目的已然完成,此刻的动作,更多的也就是包涵着驯服和羞辱的意味。

    奴隶通常主动亲吻主人的脚来表现完全的臣服。

    而这种自觉的姿态无疑取悦了他的主人。

    林辰双腿交叠,鞋尖自然的抬起秦川的下颔。那高度迫使他的面孔和脖颈几乎摆成垂直的角度,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无疑的,很不舒服。

    可他的主人似乎很享受这种任意掌控处置他的快感,鞋尖一点一点的、折磨一般的向他脖颈压下去。响在他耳畔的音线毫无波动,让人完全听不出喜怒。

    “过了今晚零点,你就是我的契了。”

    “是,主人”秦川低微且谦卑的应了声。

    尽管在喉咙处越来越重的压力下开口已有些困难,可他的目光连丁点上移都没有,而是仍旧平静的注视着地面。

    于是皮靴就按着脖颈踩了下去。

    秦川顺从的依势躺倒。小腿紧贴着大腿,身体绷成一个弓形,撑的受伤的肋骨一阵阵直入肺腑的刺痛。

    “我并没有提前通知你。可有怨我么?”

    “没有。主人。”脆弱的地方被毫不留情的碾压着,窒息的痛苦令本就受伤的身体几乎到了临界。秦川眼前不受控制的发黑,却慢慢的扯出一抹很温润美好的笑意来,“正相反的,奴隶…很感激主人。”

    “嗯?”出乎意料的回答让林辰一怔。恣意折磨的动作不由停了一停。

    秦川轻细的梳理了呼吸。抬眼对上林辰的,毫不遮掩的激烈情绪直直的击中对方内心深处。“您…从来并没有义务给予奴隶什么…却给了奴隶一个机会…”

    秦川迄今为止并不漫长的人生中曾面临过很多绝境。

    无一不需他压上所有、奋力相搏。用极心机手段,算上所有天时地利人和,以奢求丁点希望。其中艰辛,他早已习惯,并以之为常态。

    他并没有认为有什么不对。也没什么不好。

    可这次…竟生生的将一条通路放在他手上了。“奴隶明白的…对成为契来说,什么都不知道,反而更好一些。”

    他何以为报…

    “果然聪慧。”林辰轻咳了一声,似乎被秦川看的有点尴尬。他收了脚,转身坐回座椅上,“起来吧。”

    秦川依言重新跪直了身子,却并未站起来。

    林辰挑眉,还未等询问,就听自家奴隶澄澈的开口解释。“奴隶…还欠您三十鞭子…”

    他几乎被气笑了,在秦川脸颊上拍了拍。

    “怎么就皮痒成这样?你现在这身子还能受得起?”

    “不是的…”含笑听着辱人的话语,秦川脸色变也没变。只将身子向前挪了两步,俯身将脸埋在林辰膝盖上,做出近乎是撒娇的姿态来。

    “奴隶是求您…饶过奴隶一回吧…”

    这声音并不如何婉转轻扬,而甚至称得上喑哑。那语气里有足够的平静淡然,明明说的是求饶的话,但让人听着,也仿佛他饶不饶过也已经是无所谓的事情。

    就是这样并不讨喜的一句,配着这人软弱依赖的动作,却让林辰有了接近三秒钟的僵硬。

    林辰骗不了自己——

    他有了反应。

    可眼前人的身体状况完全无法接受他的挞伐。

    林辰强压下自己的冲动,一张脸肃冷着,大手揪住秦川的短发就向后拽去,“现在知道求饶了…那当初怎么好好的家仆不做,非往我的胯下钻?”

    “嗯…”粗暴的动作迫使秦川只能仰头看着主人,源自头皮的刺痛令他毫无防备的张口泄出一声极微弱呻吟。

    很疼。然而,此刻并非舔舐伤口的时机。

    况且,他清楚他的主人为何会问出这个问题。

    于是,林辰很清楚的看到,秦川眼中渐渐泛出的浅淡笑意,“因为秦川很明白啊…若是当初选择成为家仆,那么,您还会允许秦川此刻跪在您身边么?”

    “如果仅仅是一点点恩惠就能让秦川放弃初衷,那么,日后跟随您时,您也会怀疑…是否有了足够的筹码,秦川就会背叛您呢…是这样吧…”

    “就只因为看破了这点,所以就愿意忍受那样的对待么…”沉默了些许,低沉的声音蓦然响在秦川耳边,淡漠的音色中偏偏能够听出几分柔软。

    “当然不是。”秦川试探的捉住压制他头发的手,发现林辰并没有发怒的意思,便将其按在他砰砰跳动的左胸处。

    这是个效忠一样的动作。

    “还是因为…无论是家仆,还是性*奴,在秦川看来,都没有什么不同。”

    无论以什么身份,什么姿态,秦川最终会到达他想要抵达的终点。

    奉献体力技能,或者肉*体尊严,皆是这过程中必要的舍弃。

    其间的苦痛折磨,至多也就算是附加品罢了。他总会一点点忍受、习惯,甚至于花费一些必要的精力,他会迫使自己享受。

    人这种生物,没什么做不到。

    “并无不同么?”林辰低笑一声,“那么,若是贬你做了厕呢?嗯,就是你方才在西厢见过的那种,只因为莫熙一点好奇,就必须求着严凌踩在自己脖子上给自己口*交的,完全没有尊严的‘公厕’…若是陷入那种不堪的境地,你还能如此淡定么?”

    他稍微顿了顿,“你知道,我是完全有着这种权利的…”

    秦川没有立时回答。他自然不会将林辰的话仅仅当做一句玩笑。

    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他方才缓缓摇了摇头,“奴隶…不知道。”

    迟疑的声音有一瞬间的间歇,而后又很平和的响起来,“但想来,奴隶应会成为第二个做到高层的厕…当然,若您允许的话。”

    本是傲气凌人宣告的被自然而然的说出了理所应当的味道。

    眼中深处的寒意稍稍融化了些许,林辰显然是对这应答十分满意。他笑着伸手,攥住秦川的手臂,将人一把提起来。前伸的力道让秦川站立不稳,踉跄的跌进林辰怀里。

    仓促之间的变化令秦川几乎无法反应。

    “失礼了。”秦川冷静的解释着,试图重新站起来,却被林辰再次按回胸前。

    于是他再不敢动,安静的被林辰压制着。下颔就靠在主人肩窝,西装清淡的香气晕晕沉沉的飘进他脑中,倦意一点一点的涌上来。

    “无论何时都不放弃…无愧是秦家的养子呢…”

    近似于调侃的声音在耳边感叹着,秦川身子不由自主的一僵,而后又极快的放松。他疲惫的慢慢阖上眼,放任自己虚虚的应了,“嗯…”

    秦家的…养子…

    曾经心里最深处的,不能被触及的隐秘,被主人轻巧的一句揭开…

    秦川有些意外自己此刻的波澜不惊。

    或许是那语气太过随意平淡的缘故,秦川想。还是源于此刻主人太过温暖的怀抱,或许,只是…早已明了了此后仅从唯一的归属,之前如何的身份,也便不再重要了吧…

    “但那只是曾经的事情了,秦川…”林辰轻柔将他置躺在在座位上,反身撑着手臂压在他身上。居高临下的四目相对,吐字似叹息似命令,“以后,陪我一直走下去吧…”

    “…好。”

    “那么…睡吧…”林辰手掌覆上他的眼,令秦川视线里重归黑暗,“我已经安排好了医生,就在家里等着。”

    “…是。”秦川便这样睡着了。

    中途的时候,他好像迷迷糊糊的醒过来一次。模糊的视线里,他的主人撑着下巴,偏头看窗外映进来的霓虹交错,口中似乎在咀嚼着他的名字。有些怅然,也有些意味深长。

    “秦川…秦川…”

    “秦川…我发现,我有点喜欢你了…”

    喜欢…我…么…

    秦川混乱的思绪中,隐隐的明白。这种喜欢不过是不讨厌的意思。

    然而,在林辰目光所不及的地方,他仍旧无法控制的、默默的红了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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