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恒河彼岸 > 案发现场

案发现场

    生存…或是毁灭,这是个问题。

    乔泾停好车,拿了副座上急匆匆买的早饭走进被警戒线围起来的大厦里,没有扣上的大衣被风吹起,露出他掀长的身材。

    “头儿这儿…唉…你说咋就这么多人想不开要自杀呢?”电梯刚到11楼,局里的的刘诚就一眼看到了他,三步并两步的走过来朝他挤挤眼,颇有些感叹。

    “…”乔泾看了他一眼,边喝咖啡边往1101走,“林科说的自杀,还是你自己猜的。”

    “呃…这到还没说,不过他看了一会儿了,现在结果也该出来了…头儿我看这十有八九就是自杀了,刀还握在手里呢!你不知道血流了多少,一侧的衣服全给染红了。”…

    “…”乔泾也没回话一边听青年讲一边看房子的格局,发现前后都有大扇面的落地窗,左右通透十分大气。

    这小区是标准的富人区,装修走的也是豪华型,户主明显是个财大气粗的,一层原本有两套房,全让他给买下来,打通后直接有近千平方米的面积。

    刘诚见他不急着看现场,也就跟着在旁边说,“死者就是户主,名叫林子昆。年纪三十出头,手底下有几家公司,其中一家在今年六月份上市。”

    乔泾突然问道,“有联系上死者家属吗?”刘诚一顿,“目前还没有,林子昆和父母鲜少联系,我让清子去拉户口了…很快就可以调出来。”

    男子点点头,蹲下身子在地板上摸了两下,还不等刘诚也蹲下来便起身走到被人围住的房间门口,看样子是死者的卧室。

    “头儿来了。”

    “头儿,你来啦。”

    两边的小警察看到来人一愣急忙把路让出来给他走。

    乔泾走进去时,林枫蹲在地上解开那人的衬衫细细看着伤口。由于角度原因他看不清死者面容,只能看到那人身型高大,修长的腿因为死亡一定时间微微僵硬,被翻过来后微屈着不着地,身子底下已经流了一大滩血,是微微凝结的红黑色。

    轻拍法医的肩膀,乔泾轻声问道,“怎么样,大致死因找出来了吗?”林枫侧头看了他一眼,“死因是比较明显的,这把水果刀斜刺入左腹擦着胃和脾脏之间,没有及时就医造成的大出血…至于死亡时间得等我把尸体带回去再看。”

    乔泾点点头,“你认为自杀的可能性大不大?”

    林枫把身子转回去,没有直接回答,“你先去查一下死者是不是左撇子吧。”他这意思是很明显,刀伤在左侧,无论是自杀还是他杀,用刀的人都是左撇子。“真不是我神经敏感,”林枫嘴里说着,将窄小的刀口露出来指给乔泾看,“就算是左撇子也太歪了,几乎是擦着脾脏过去…而且全身只有一处刀伤,按理说这种情况都发生在自杀上,奇怪了。”林枫皱皱眉,心底觉得有些疑惑。

    这人死的肯定也是比较痛苦的,脾脏没有破裂不会短时间失血过多而休克,但这种血液一丝丝流尽的感觉才是莫大的折磨,这也是林枫说不好是不是自杀的原因之一…生物对于死亡有天生的畏惧,他很难想象出一个人压着恐惧独自躺在地上直面死亡的样子。

    林枫脱下手上的橡胶手套,站了起来刚想叫身边的人把尸体运回尸检部,就看到乔泾直直的看着死者糊了半边鲜血的脸,他有些惊讶,“怎么,认识?”乔泾沉吟一会儿才说是大他几届的学长,只是在回母校演讲的时候见到过一面。

    “唔…年纪轻轻有这种成就,的确是很厉害。”林枫说着收拾东西往外走,在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一顿,“刘诚最早到现场,他说餐厅还放着打包好的饭菜…你去看看。”

    乔泾嗯了一声,看了看林子昆微阖的双眼,突然在他衣领里见着半掉出来的项链,小小的指环没沾着血液,在百叶窗透过的晨光里划过一道道光线。

    “嗯?”乔泾小心的举起,凑过去看了一下,大气低奢的戒指内部刻着三个字母:FML,“for my love?”下意识的念出来,乔泾才反应以来这也可以是一个人名字的缩写。

    刘诚凑过来蹲下,戴着手套从男人的后颈把链子取下来交给一边拿着证物袋的助手,“头儿,我问过了。这栋楼在住户门口一般不设置监控,但在电梯和大门门口都有…物业说会把监控调出来传到局里的电脑里。”

    乔泾点点头,将林子昆僵硬的手抬起来看了一下,“顺便调查一下周围的人物关系,找一下是否有关系亲近的女性…或男性。”刘诚一愣,突然想到了什么,忙不迭的点头,“我知道了会跟他们说的…头儿要见一下报案人吗?”

    “报案人…听说是家政服务员。”

    “嗯,刘子昆订的每周三会有专门的人来打扫卫生,钥匙会在前一天放在门卫那…”

    “她在哪?”

    刘诚站起来,“报案人有点受惊,我让清子带她回警局了。”

    乔泾点点头,“今早你来的时候餐桌上放着打包好的菜?带我去看看。”说着也想站起来,却突然顿了一下,轻轻将林子昆微睁的双眼阖上,“尸体你们小心装袋,送到尸检部去。”向旁边的人嘱咐一声,乔泾跟着刘诚走到屋外。

    “喏,头儿你看,就那几盒。袋子是鼎云堂的…我打电话问了一下,林子昆是他们那的常客,常常会打包些菜式回家…”

    “他经常点的就这几样,还是随便乱点的?”乔泾把盒子拿起来,菜早就冷了,但满满的一盒看着就没人碰过,“他有带人一起去吃吗?”三菜一汤,外加两碗饭,林子昆要一起吃饭的人是谁呢?他昨晚有没有过来呢?

    刘诚苦笑了一下,“我也问了,但经理说死者基本不在酒店吃饭,不是助理来打包就是自己亲自过去,点的菜也不尽相同…不过这道卤鸭经常会点。”

    林子昆爱不爱吃卤鸭这个两人不知道,但现在很明显的是要找出这个和林子昆同居的人,而事实上真的一点都不难。不说衣柜里半阁子的衣物,就连林子昆的私人手机里,联系最多的也是这位“戚顾”戚先生,市医院有名的神经外科专家,不过二十八岁已经囊获多项大奖,绝对是医院里的中流砥柱。

    刘诚本来想像的是一个严肃冷静的沉默学者,没想到见着真人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

    “你是…你是戚顾戚医生吗?刘诚咽了咽口水,看看手里的资料,再瞄一眼眼前可以算得上妖孽的男子,微微有些紧张。

    戚顾挑了挑眉,一双漂亮的桃花眼下还有着淡淡的青色,他有些懒散的应了一声,“我是,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加班了一夜,即便已经习惯了这种负荷状态,他也依旧会疲惫。

    刘诚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说,偷偷捅了捅一边的女搭档清子。清子本来在偷瞄帅哥,回过神来递给刘诚一个“放心”的眼神,“戚医生,您现在是和风谊的总裁林子昆先生同居吧?”戚顾微微点头,“我们是大学同学,他毕业后没有继续深造自己出来打拼,等我读完博士后邀请我和他住一起…毕竟他的房子里我这也近,我也就搬过去了,怎么?”戚顾抬了抬头,眯起眼似笑非笑的反问,“这有什么问题吗两位警官。”

    “…昨晚您因为加班没有回去是吗?”清子咳了一下,换了个问题。

    “我回去过的,昨天的加班是突然安排的,我回去洗了个澡换了件衣服再回来的。”

    清子和刘诚互相看了一眼,“在几点回去,又是在几点回来的?”戚顾歪了歪脑袋,“回去是在快六点了吧,回来应该七点多了。”

    “花了一个多小时洗澡?”清子有些狐疑。

    “哈哈小姑娘,”戚顾看上去被逗乐了,他朝清子挤挤眼,“晚一点过来减少加班时间嘛。”他虽然身份不低,但总归是个二十多的年轻人呀,清子也意识到了这点,“您回去的时候林先生在家吗?”“在的,不过是我在洗澡的时候回来的,出门和他照了个面。”戚顾明显很疑惑,“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你们会问这些问题?子昆出什么事了吗?”

    清子翻开本子记下时间线,抬头面容有些严肃,“是这样的戚先生,林先生在今早…被发现死于自己的卧室内。根据现场勘查,我们怀疑死者是非正常性死亡,希望您能跟我们回警局接受进一步调查。”

    戚顾听了明显愣了一下,下一刻激动的冲到清子面前一把抓住女孩的肩膀,纤长的手指用力过度更是没有血色,他抖了两下唇,死死盯着清子,“你说什么?他出什么事了?!你说啊!”

    “先生你别激动!请放开她!”刘诚一惊下意识的就想把人扯开,可戚顾看上去是个柔弱的大美人,气力极大,肩膀一抖,差点把他都甩出去。“走开!你说子昆出什么事了?!”戚顾急红了眼,似是不敢相信警察嘴里说的“今早…死于…卧室”,“不可能的!他现在好好的上班,怎么可能出事!”他摇摇头后退,从兜里拿出手机按了几个键,“接电话啊混蛋!”

    清子揉揉自己的肩膀,眼中突然闪过什么,却什么也没说,这个出生刑警的女人少见的按耐住性子静静等着戚顾打着一个不可能有人接听的电话。

    “咳咳,”刘诚清清嗓子,“林先生的电话在证物处,您应该是打不通的,先跟我们走一趟吧。”戚顾恍惚着把手机放下,看向两人,通红的眼角似是要哭出来一般。

    ……

    “叮~~。”

    乔泾看了眼手上的资料,确定自己没有敲错门,这间屋子住着的是死者的父母。

    他静静等了一会,没人开门,便抬手在门上敲了几声,过了一会儿,门内幽幽传来脚步声和一个女人的声音,“来啦来啦~”

    “吱~”存在时间不短的门被打开,冷不丁的发出令人牙酸的吱扭声,开门的老妇头发花白,看到乔泾愣了一下,“这…请问你是?”乔泾看了一眼门铃,微俯下身,礼貌的道,“阿姨,请问您是林子昆林先生的家人吗?”李雪芬又是一愣,不自禁的回头看了一眼屋内,“呃,我是…”她随即有些紧张,“你,你是子昆的朋友啊…”

    “……”他沉默了一会儿,“我是市公安局的警察,您可以叫我乔警官。能先进去吗?关于林先生的事,我这里有几个问题需要向您了解一下。”乔泾从胸前拿出他的警官证递给老人。

    “啊,乔警官!这…?”李雪芬一下紧张起来,迟疑的看了看对方,但还是侧过身子让乔泾进了门。

    “雪芬,谁啊?”刚入玄关就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疑问,一个六十左右的男人走出来,戴着老花镜看着乔泾微微皱了皱眉,“这是?”

    “这是乔警官…好像…有些事儿要问咱们…”李雪芬模糊不清的答了一句,把人领到沙发上坐好还倒了杯茶,“乔警官啊,你究竟有什么要问我们的?子…子昆那孩子是不是犯了什么事儿了?”女人小心翼翼的问着,她旁边的老头一听这名字,眉毛一挑,“林子昆?他来问那个小畜生的事儿?”随即烦躁的把手上的报纸往桌上一扔,“我们什么都不知道,那个混蛋好几年前就和我们断绝关系了!”

    老人背过身子,肩膀微微颤抖,好像气的不清,乔泾想过林子昆和家人的关系差,却没想到差到这个地步,“请问是什么原因导致…”他话没说完,老人一下子转回来,脸微微有些涨红,“那个…那个畜生!”

    “老子辛辛苦苦把他养这么大!供他上大学!他呢!”林先发脖子都粗了,“他居然跑回来,说他喜欢上了一个男人!还说什么绝对不会和那人分开!”

    “老子打拼大半辈子,什么事没见过?养他也不是为了给我养老送终,可他被人迷了眼!喜欢上一个男的还不够!还要为那个混蛋跟我们断绝关系!”

    “我真的是…真的是花心思养了个白眼狼!”老人气的直喘气,李雪芬擦擦眼角帮他捋气。

    “自从那天以后他再也没回来过吗?”

    “回来的,拎了些东西,叫老头子全给扔出去了…最近,已经好久没来了…”

    乔泾听着,冷不丁问到,“那人名字,是叫戚顾吗?”

    “戚顾?”林先发眯眯眼,“那个变态叫什么我不知道,那畜生没提过…只知道和他一个大学的,年年拿一等奖学金。”他咬咬牙,“有个屁用!国家花钱在这种恶心的社会毒瘤上!”

    “是这样的两位…林先生在今早被发现死于他自己的卧室里…我们希望尽早确定他的死因…”

    两人一愣,一直骂骂咧咧的林先发瞪着眼,干燥发白的嘴唇半晌没出声。一旁的李雪芬一声尖叫,“子昆!我的子昆啊!”

    乔泾默默的观察他们,谨防两人在巨大的刺激之下发生昏厥。

    爱之深、责之切,十月怀胎多年养育,直到生死面前才会发现,世俗观念脆弱的不堪一击…

    安抚下两位老人,乔泾打电话通知小区的护理院,让他们随时注意两位老人的情况,走出房间给清子打了个电话。

    “喂,你那里找到戚顾了吗?…我知道,林子昆为了他大学就向父母出柜了…物业那边把监控送过来了?”

    清子看着审讯室里毫无神采的戚顾,低声道,“戚顾早林子昆半个小时到家,而我们发现林子昆回去后不久,就有一个人跟着他进了门…戴着口罩脸没照着。”

    乔泾眉头一皱,“确定他是跟着林子昆而不是楼房住户吗?”

    对面微微一顿,“我把监控截图拿给了戚顾看…他说认不出来,但看着很眼熟。”

    “呼…”乔泾呼出一口气捏捏额角,“去要小区大门和四周围墙的监,让保安来认那人是不是小区住户…嗯?”耳边突然响起“嘟嘟”声,他把手机拿下一看,林枫的电话正打进来,“你先把这些做了,让戚顾回家休息,找人注意着点。我这边林枫打进来,先接一下。”得到对面答复他把电话一切。

    “喂,乔泾?你过来下,我发现我估算的死亡事件可能不太准确。”林枫握着电话,狐疑的看了眼手术台上的尸体,“一个伤口,为什么要插两刀呢?”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