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然阁的包间内,两道赤裸裸的人影正在纠缠。
易远出于某种恶趣味,非要给蓝易舔穴,蓝易拒绝不了,只好放开了配合他。
“啊,啊,舔到了……雄主的舌头好热,呃啊,不要,不要舔那里……好舒服,好棒……小穴里面好痒,要雄主的大肉棒操进来……嗯哼,啊,小穴流水了……雄主不要舔了……小穴好脏……”蓝易扭动着屁股不断地想逃离易远的舌头,却被易远牢牢的把住了腰。
易远极少给人舔穴,先不说作为人类那五谷轮回之处到底脏不脏,就是易远本身的骄傲也让他不愿给随随便便的炮友舔穴,只除了鲜少的那几个人,一个他让自己确定了性向的“初恋”,还有一个长期的“直男”炮友,就算是他们也是易远先灌了几次肠,让对方难受的不行,而后才舔穴安慰。
易远最初不愿意的时候也安慰自己,这不就跟口交一样吗,你口我的大肉棒,我礼尚往来口一下穴……嗯,没毛病。
想到了自己穿越前的故人,易远越发卖力的以唇舌伺候蓝易。不得不说雌虫的后穴还是很干净的,甚至带有一丝让人情动的淫味。
易远灵巧的舌头舔过穴口的褶皱,伸入穴内搅动,高挺的鼻尖也抵在臀缝中,温热的呼吸每次喷在穴口都会让小穴敏感的一缩。易远把蓝易舔的淫水直流,还毫不在意的尝了一口。
易远撸动着蓝易的玉茎,凑到他耳边:“雌父真甜,想不想尝尝自己的骚味?”说着易远就吻上了蓝易的小嘴,把自己嘴里残留的淫水过度给蓝易,蓝易被迫吞咽着易远的口水,还有来不及吞下的从嘴角流出。易远吮吸着蓝易的小舌,舔过骚穴的舌头带着淫靡的气味扫荡蓝易的口腔,蓝易就这么轻易的丢了精。
易远趁着蓝易高潮插进了穴内,淫水被大肉棒挤了出来,发出“扑哧”一声,听的人面红耳赤。易远啪啪啪的挺腰摆胯,直把穴口的淫水打成了白沫。蓝易放浪的淫叫更是勾的易远操的更深。
“啊啊啊,大肉棒插进来了,好棒,好大,好舒服!啊啊啊,好热……太快了,嗯啊,阿远快把雌父操死,用你的大鸡巴让雌父怀上你的虫崽,啊,呃啊!太深了……顶到骚心了……啊,阿远的肉棒太粗了,要把骚穴操坏了!”
“你这个就知道勾引儿子的骚货,掰开自己的屁股!”易远发狠的操着身下的浪货,次次都连根没入,只想把囊袋也也一起操进去。
“啊啊——顶到了,好酸,顶到骚心了!要操坏了……嗯啊,阿远的大鸡巴要把雌父操穿了!”
刚被灌过肠的小穴不仅温热绵软,生殖腔口也被轻易地操开了,易远的大龟头被腔口的软肉缠绵的吸吮着,爽的易远抵着那处狠狠碾磨,看到蓝易被刺激的好像又要射了,于是掐住他的肉棒底部,蓝易难受的哭叫道:“别磨了……太刺激了,太爽了……让雌父射吧……呜呜,雌父受不了了……要被阿远操死了……”
易远在床上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从床头的抽屉里拿出一根细棒,对准了蓝易的马眼想要插进去。蓝易见状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易远手一抖把他的小鸡巴给废了。
蓝易小声啜泣着哀求:“阿远,阿远……雌父不射了,雌父给你操,你不要把棒棒插进去好不好……会坏的,呜呜,肉棒会坏的……”
易远温柔的亲了一口蓝易带着泪珠的眼睛:“不行哦……雌父不乖,要接受惩罚。”
蓝易根本不知道自己哪又做错了,只是下意识地乖乖认错:“雌父错了……阿远不要惩罚雌父好不好……雌父以后乖乖的,骚穴只给你操……”
蓝易这么说着,易远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原主的父亲也享用过这个尤物了吗?肯定上过了吧,虫族可没有什么在意婚前性行为的虫子。易远想着,一顶胯恨恨的把肉棒插进了腔内,结果手下一松,只插进了一个头的细棒被精液冲了出来,打在了易远脸上,蓝易顺带着还给易远来了个颜射。
易远:“……”
蓝易呆了一瞬,连忙直起身,结果双手立即被易远环抱住了。易远把虫搂在怀里,把脸凑近:“雌父给我舔干净吧。”
蓝易闻言乖乖的伸出小舌,一下一下的把自己的浊液从易远脸上舔去咽了下去。这个体位肉棒又深了些,易远还托着屁股套弄自己的肉棒,结果举了两下举不动了……
蓝易忍受着身下的撞击,见易远不动了,还乖巧的自己起伏,像是自己操着自己的小穴。终于把脸舔干净了,易远瞬间变脸,他寒着声音说:“雌父是不是应该接受惩罚呢?”
蓝易以为易远还是要把细棒插进他的马眼里,于是委委屈屈的点点头。没想到易远退出了蓝易的身体,控制着隐藏在房间底部的道具升了起来。
一个狰狞的虫兽缓缓升起,蓝易吓得缩进了易远怀中。这个虫兽易远第一次见的时候就想试试了,正好芳然阁的包间里也有这个道具,便顺势在蓝易这个骚货的身上试试吧。
这个虫兽并不是已知的任何一种类型的真实虫兽,只不过是为了调教雌虫而特质的淫具,是个四不像。比如虫兽背部有一根狰狞的肉棒,有需要时还可以变成两根;虫兽尾巴末端也是一根奇怪造型的按摩棒;虫兽身体前后左右上下都有各种镣铐,方便把雌虫束缚成任何形状。
蓝易强忍羞耻,乖乖的跨坐到虫兽背上,对准粗壮的肉棒坐了下去。易远拿着遥控器打开开关,虫兽立即开始前后摇摆,同时上下移动,背部的按摩棒也开始飞速转动并上下抽插。虫兽的外表面是用真虫兽的皮做的,不仅粗糙还带有一股似有若无的血腥气,最能激发雌虫的性欲和敌意。
蓝易被这淫具机械而又不知疲倦的操弄着,大张着嘴无声的尖叫,涎液从嘴角低落,没过多久,虫纹就又出现了。
“啊啊啊,喷了,小穴喷水了……阿远救我,雌父快死了……要被操死了,啊啊啊啊——”
易远欣赏着美丽的虫纹,他现在知道了,只有雌虫在作战和潮喷的时候虫纹才会出现。不同的虫纹也代表了不同的力量,他现在仿佛可以从一个虫的虫纹中看出这个虫的性格品行。虫纹被破坏了就会影响雌虫的实力,但也不是实力的决定性因素,不过是锦上添花的优势罢了。
“如何,雄父有没有像这样玩弄过您?是我操的您爽还是雄父操的您爽啊?”
“你,是你……阿远操的雌父最爽了……你的雄父,他……啊啊……小穴被操坏了……太快了,太快了……”蓝易下意识的回答,被虫兽干的神志不清的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说了些啥。
被夸奖的易远并不是很高兴,他又阴阳怪气的说:“那雌父看看是我的肉棒大还是雄父的肉棒大啊?”
“你的,你的大……阿远,快救救雌父……要死了……从没有这么激烈过,雌父还是第一次……呜呜呜,小穴真的要坏了……阿远不要嫌弃雌父……”
易远关闭虫兽,把软成一滩的虫抱了下来,对准那合不拢的圆洞干了进去:“什么?第一次?什么意思?”
蓝易的小穴好像知道这次插进来的是真实的肉棒,于是疯狂缩紧讨好肉棒,易远又狠狠操了几十下便抽出来塞进蓝易嘴里让蓝易把他的东西全咽了。蓝易被口爆之后更是下意识把肉棒上上下下舔干净了。
易远把虫抱到床上盖上被子之后很有耐心的再问了一遍,蓝易虚弱的回答道:“我与你雄父只见了一次面,家里便让我嫁给他作雌君,我就答应了,后来去登记时又见了一面,我说要回家收拾些东西就离开了,再后来……你的雄父就出事了……”
易远与他的雄父并不亲近,甚至雄父死后也没有表现出什么伤痛,至于雄父的死因……原主也没有关注过,此时易远也仅仅知道是一次意外,再多的就不知道了,不过他也不太在乎。
“滴滴”易远的终端突然响了,一看是亚瑟打来的电话,虽然知道通话时可以选择仅语音,就算是视频终端也只会显示他一个人而不会显示周围的环境,旁边的人也看不见通话的另一方,但易远还是产生了一种偷情的心虚感,他故意点开了图像,仿佛为了自证清白。
“雄主,雄子协会派人来想要检查您的身体,不知道您什么时候回来?”亚瑟的脸出现在了易远面前,易远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没穿衣服,对面应该可以看到……
躺在床上的蓝易只能看到一片模糊光影,虽然知道对方看不见自己,但还是拉起被子把脸给蒙住了。
易远故作淡定:“很快就回去,你替我招待一下。”
“好的,雄主。”亚瑟一板一眼的回答道。他看到了雄主赤裸的半身,想必又在哪里猎艳了吧。压下心里的不适,亚瑟转身吩咐家政机器人给雄子协会的医生泡茶去了。
易远在房间里找到了自己的衣服,好在原主品味还行,穿上之后也人模人样的,哦不,虫模虫样的。
易远差点被自己脑海里蹦出来的词逗笑,他把蓝易从被子里扒拉出来,告诉他:“我想要娶一位雌君一位雌侍,想要一场婚礼,您帮我操办一下吧,办得好……有奖励哦……”易远收回不知何时伸进被子里摸了一把蓝易的贼手,离开了房间。
蓝易听了也很委屈,不但不能和继子光明正大的在一起,还要为他操办婚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