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远回到家,发现家里热热闹闹至少聚集了十几个陌生人,哦,虫,定睛一看,其中居然还有文治。除了文治和他身旁的一个雌虫,其他的都是雄子,有一些看起来像是医生,还有一些穿着黑色制服,易远一时没想起来在哪见过这种衣服。
这时,亚瑟不知从哪个角落里钻了出来,凑到他耳边轻声对他说:“雄主,监察部也派雄虫来了。”
如今的虫族社会,易远将它类比成是前世的君主立宪制。皇室除了象征意义也没有太大的权力,但这只是表面上。除了皇室还有军部、监察部和议会。军部全由雌虫构成,监察部全由雄虫构成,而议会则雌雄皆有。
军部,很明显,掌管的是军队,议会则掌控政治。监察部则是为了雄虫的利益超脱于两者的存在。监察部除了会派雄虫定期去军队视察也是去慰问,有时为了雄虫的利益还会插手议会。皇室号称没有实权,实则皇室中人个个优秀,不断地往军部议会监察部输出人才,这么多年来的经营,势力早已盘根错节。皇室不知是基因好还是什么原因,家族多出S级的雄子、雌子。不过,按照易远前世(看小说)的经验来看,多半是生生生生生,然后优秀的推到台前,平凡的将他隐藏。
易远摆出公式化的笑容,他想起来文治好像跟他说过雄子协会会来检查他的身体,而监察部则应该是为了加百列的事而来。
监察部的雄子第一个迎了上来,由于等了一些时间,那个雄子面上隐有不耐。对着易远说话的语气也不太友好:“易远雄子,你的雌奴加百列现在要受到我们监察部的监控,请收好这个仪器,这是用来测量雌奴的身体状况和精神海状况的,包括他的监控芯片里,我们监察部也加了一个控制器进行时刻监控,确保您的安全。”
说这话的雄子很是倨傲,说着确保易远的安全,语气却像是说要打你一顿一样。易远接过测量仪器,很小巧的一个东西,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理,但是他知道只要对准雌子的太阳穴就可以了。
就算对方语气不好,易远也还是保持微笑说了句:“谢谢这位雄子。”
那个雄子很冷淡的点了点头,用莫名的眼神看了易远一眼之后就带着其他雄子走了。
易远又转过身对还在沙发上等候的雄子协会的虫微微颔首:“诸位久等了,实在是手头有事分不开身,多多见谅。”
雄子协会的虫看到易远居然这么有礼貌,完全不像传闻中那样傲慢无礼,性情暴烈,但他们也无意深究,毕竟被一个SS级的雄子这么对待让他们觉得脸上有光。
“易远雄子太客气了,我们也没等多久,您的雌奴照顾的很好!”虫群中一个雄子笑眯眯的说。
对方这么一说,易远这才想到还没看见加百列呢,他疑惑的往前走了几步,这才发现加百列跪趴在刚刚说话的那个雄子脚边,光裸的屁股高高的撅起,小穴里插着一根按摩棒正在剧烈的震动着。
易远一瞬间不知道自己应该摆出什么表情,也弄不清自己是个什么情绪,似乎暴怒已经冲昏了他的头脑,又似乎他还保持着绝对的冷静。他知道自己正确的做法应该是轻蔑地说一句:“这个卑贱的雌奴能取得您的欢心是再好不过了。”但他不想这么说,他想把加百列拉起来,藏进房间,把那个不懂规矩的雄子暴揍一顿,告诉他他易远的人谁都不能动!
但他也不能这么做。
他突然想到了亚瑟,他回头看了一眼这位手握重权的上将大人,他面色沉静,目光丝毫不动,但眼底好像又压抑着什么,闪跃着火光。
易远笑了笑:“这位可是攻击过我的罪虫,若是您也被这个不知好歹的虫子攻击了,我也没有能力救您啊。”
易远强调“不知好歹”时的语气让那个雄子背后一凉,但他却搞不清凉气的来源,却隐隐感觉到了一丝压抑。他尴尬的笑着说:“呃,没事的,易远雄子,刚刚监察部安装的芯片可以第一时间察觉到他的意图,然后就会给他点苦头吃吃。”
易远走到那个雄子身边,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加百列的屁股上,然后示意亚瑟把虫扛回了房间,又笑着对众虫说:“虽说如此我还是不放心,在座的都是珍贵的雄子,我不想出任何的差错。”
“是啊,易远雄子有心了……”
“说得对。”
“是这样的。是该小心点。”
众虫纷纷附和。
易远的身体数据其实在医院就已经有了详细的数据,但是雄子协会还需要上门做最后的确认,本来根本不需要来这么多虫,只是大家听说出现了一位罕见的精神力进化者,所以都想来看看凑凑热闹罢了。
这些雄子们虽然不知为何,但是还是感觉到了压力,于是赶紧测完记录好就离开了,其间文治也没有机会跟易远说上话。
临走时,易远把文治拉到身边来,捏了一把他的屁股,告诉他说:“尽快收拾东西搬过来,改日去登记。”
文治眼睛顿时就亮了,易远离开医院时好像有些生气,他还以为他的雄主反悔了,这下得到了准话,他感觉自己应该是天底下最幸福的虫了吧!
看着文治闪亮亮的眼睛,易远心中的郁气都仿佛消散了一点。他拍拍文治的屁股,轻声道:“先去吧。”
文治高高兴兴的走了,边走还边扭起了屁股,本来有些搞笑的一幕,易远却不是很能笑得出来。看着雄子协会的虫离开之后,易远的脸立马冷了下来。
他仰头深吸了一口气,回屋去了。加百列的房间在一楼的角落,易远走到门口,听到了房内亚瑟和加百列似乎在交谈,不过他刚到门口,交谈就停止了。
他推门进去,亚瑟站在加百列的床头正回过头看他,而加百列还撅着屁股被按摩棒操干着。易远上前粗暴的拔出按摩棒扔到了地上,给加百列披上了毯子,接下来他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干些什么了,他沉默的立在床头。
亚瑟看着被扔到地上的按摩棒还在嗡嗡震动着,只好上前一脚踩烂了,不顾鞋底沾到的淫液,又站到易远身边,他俯下身轻声对易远说:“不如让加百列休息一下,雄主您也回房间休息一下吧,我来准备晚餐。”
易远突然有些感激亚瑟的存在,他想着怪不得前世他认识的一些浪子也会愿意定下心来结婚,原来有“家”的感觉真的很不错。
到底要在加百列面前摆出一副怎样的态度,他还没有决定,于是只是干巴巴的说了句:“那你休息吧。”
亚瑟看着易远离开房间,叹了口气。他也不是对加百列抱有多大的同情,不过是一种兔死狐悲的淡淡悲悯罢了。他知道雌奴就是处于这样卑贱的地位,就算是他,那些雄子动手动脚对他无礼他也只能忍耐,因此刚刚很没出息的抛下加百列躲了起来,想等到雄主回来。
“你也别太放在心上,当你作为星盗残忍杀害无辜平民的时候就该想到有这一天了,监察部的芯片可不是开玩笑的,你若是忍不了也别给雄主添麻烦。”亚瑟看着还在平复呼吸的加百列说道。
“呵,就这么几天你就对你的好雄主死心塌地了,真是佩服。”
没理会加百列的暗讽,亚瑟转身离开了,他现在在这个家里还没有自己的房间呢,除了开口说自己去厨房,似乎也无处可去了。
加百列窝在毯子里,身体微微颤抖着。之前那些雄子到来时,他刚好从房间出来,就是他身上没有其他的代表雌奴身份的淫具,单是他本身的脸就是最好的象征。
原本监察部给他植入的芯片是在颈后,雄主可以简单的用终端进行控制,现在监察部想要随时监控他的精神海,因此把增加的控制器做成了一个项圈,在检测到他精神海波动较大时就会施以电击。曾经有雄子在操干雌奴的时候因为引起了雌奴精神海的剧烈波动导致那个雄子也被电击伤害,因此原本一年的严格监控才变为三个月。三个月后脖子上的项圈才可以取下来,但是还需要每天检测身体和精神海状况。易远不知道他手里的仪器怎么运作的,加百列却知道。
仪器会刺入脑部区域,依靠特殊的检测仪器来收集精神海的数据,收回时会带走一滴血来检测身体状况,其实这一滴血取身体哪一个部位的都可以,只是雄虫根本不可能在这上面多费心。疼痛又怎么了?这本就是惩罚。会导致雌奴的虚弱怎么了?这可能也是设计的初衷之一。
据说那仪器收集精神海数据时虽然短暂,但那刹那的疼痛能把虫逼疯。加百列被电击的身体慢慢停止了颤动。被要求跪下接受陌生雄子的侮辱和视奸时,有那么一瞬间他想丢下自己心里那些隐忍和计划,不顾一切的大开杀戒,但他还是忍住了。直到监察部来给他带上了项圈,他猛然意识到他错过了一个多好的机会。易远不在家,无法控制他的行动,只要他挟持一个雄子,再逼迫亚瑟动手取出他的芯片,说不定真的可以成功逃脱。
但是他已经戴上了项圈,不说来自监察部的监控,就是那个检测仪器给他的身体和精神海带来的伤害就足以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跪下去的时候在想什么呢?好像……好像是在想……不能再给雄主添麻烦了……
加百列:“……”他已经在考虑是否要放弃自我,就这样做一个没有虫格的虫,不再去考虑逃跑,每天乖乖撅起屁股给易远操,反正现在的易远也不会对他太苛责了……
加百列从床上猛地坐起,毯子滑到腰间,露出他精壮的身躯。现在的易远……现在的易远!
刚刚易远替他出头,把他带了回来,虽然雄子不开口他不敢擅自将按摩棒取出,但易远确确实实是在维护他,他搞不清在易远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剧变,但他知道这是对自己有利的。
他,想相信他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