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秋日蝉 > 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二章

    柏油路上的梧桐叶扫了又落,大多落叶被清洁工堆在树旁做肥料。脚踩在枯叶上还能听见干脆的响声。

    梧桐后面是洋楼,黄铜色的围栏有些脱漆显得有点斑驳。

    闻昭推开铁门进去。

    院子柿子树上的红柿有些已经熟透落在了地上摔得稀烂。红熟的汁液流到枯叶上又浸进土里,散发着甜腻又糜烂的气味。

    进门换鞋的时候看见了鞋柜里多出来的鞋。闻昭顿了顿把拖鞋拿出来换上。一个欣喜带着诧异得声音传来“小昭回来了。”

    闻昭把钥匙放在鞋柜上,转过来:“妈你怎么回来了。”

    黎湫把手上扫把放下,顺手拿起了放在鞋柜上的钥匙。“你爸爸最近工作需要,回来采集资料。”

    “哦,那住多久。”

    黎湫说:“这次回来住的久一点,妈妈把弟弟也接回来了。”

    闻昭“嗯”了声,走过去把电视打开。坐在沙发上按着遥控器换台。

    黎湫拿着扫把继续扫地,褐色的木板砖有几块翘了边,踩在上面嘎吱作响。

    闻昭把电视的调大了一点。也没有认真看,盯看着暗黄色的墙纸瞧了会,又看着红木的茶几发呆。

    大约是走动的声响太大了,黎湫说:“这房子许多年了,还是有些旧了。”

    闻昭没有搭话。

    房子倒是有些年头了,是闻昭爷爷留下来的。香樟路以前都是政客文人的居所,外面的法桐、黄铜围栏、红色小洋楼,小资情调十足,香樟路的小洋楼有钱难求。

    闻昭看着电视问:“弟弟呢?”

    “刚回来有些累在楼上睡觉。”

    黎湫走过来坐在闻昭身边,拿起桌子上的橘子剥开。把上面白色的橘络撕干净递到他嘴边:“妈妈在院子里摘的很甜。”

    闻昭张嘴接住,甜津津的汁水在嘴里溢开。

    “院子里面的落叶你也不叫人来扫一下,柿子都熟的烂了。”

    闻昭把黎湫手里的橘子拿过来扔在嘴里,含糊的说:“费劲,懒得叫。”

    “你这孩子。”

    黎湫去厨房忙活晚餐去了,他缩在沙发听着电视里时轻时重的声音。

    楼上传来拖鞋声,他抬头看见闻暻从暗红色的木质楼梯下下来。闻暻揉了揉眼睛睡眼朦胧的叫了声“哥。”

    闻暻坐在沙发上喝了口水才算清醒。凑到闻昭旁边同他说话,闻昭拿脚踢了踢他“给我剥个橘子。”

    闻暻剥了橘子又递到闻昭嘴巴里,气闷道:“哥你太懒了。”

    “小屁孩。”

    “我不是小屁孩,都十二岁了。”

    闻昭和闻暻一起倚在沙发上。闻昭看见厨房里煮汤的黎湫,还有那锅冒着腾腾热气的汤,蒸腾的白气仿佛让整个画面都变的朦胧起来。闻昭缩进沙发里把卫衣的帽子戴在头上,看着面前的电视。

    天朦胧黑的时候闻明轩回来了。闻明轩把手提包放下。看着闻昭说:“长高了不少,已经是个帅小伙了。”

    闻昭把手中的遥控器放下:“本来就是个帅小伙。”

    吃饭的时候黎湫给他们一人盛了一碗汤。黎湫是沪上人,做菜一般都是浓油赤酱。

    闻昭搅着面前的罗宋汤,黎湫说:“你快点喝,待会凉了该不好喝了。”闻昭应了声,埋头喝汤。

    闻明轩搭腔:“孩子吃饭你别管,让他慢慢喝就是了。”

    吃到中途黎湫斟酌着说:“小昭,我听赵医生说你已经两个月没有去检查了。”

    闻昭顿了顿,搅着碗里的汤,把里面的红萝卜丁压的稀烂。开口说:“身体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黎湫皱着眉不赞同的说“可是一个月一次的检查是一定要去的。”

    闻昭喝着汤没搭话。

    晚上闻昭躺在床上睁着眼看窗边飘动的白纱窗。楼下还有电视的声音和谈笑声。一切都离他有些远了,这种热闹一年中有几次,大概是春节或是其他什么节日吧!

    他翻身下床拿起手机穿上外套。顿了顿又停下来,坐在床上。

    去哪呢?

    好像没有地方可以去。

    闻昭从外套里掏出烟盒,点了一根烟咬在嘴里。抽完一根烟,闻昭搓了搓脸。拿起手机走了下去。

    “小昭去哪,这么晚了。”

    “去找一个同学,他有事找我。”

    对话还没有完,闻昭逃似得走了出来。

    闻昭洗了澡出来的时候江升坐在沙发上。

    闻昭走过去坐在他旁边,拿过桌子上的一个橘子剥开吃,头发没有擦干在滴水,一缕一缕的贴在额头。

    “这么晚了,怎么出来了。”江升盯着闻昭的后颈,湿润的黑发粘在白皙的后颈上,水顺着脖子流了下去。江升喉结滚动了一下。

    “不想在家待呗!”闻昭吃完橘子拍了拍手,把旁边的毛巾扔在江升怀里:“帮我擦头发。”

    江升拿过毛巾,盖在他头上擦着他湿润的头发。手蹭过闻昭脖子,闻昭鼻子里会发出闷哼声。江升问:“为什么不想待在家里。”闻昭恼他今天话怎么这么多:“我爸妈回来了。”

    闻昭挪过去坐在他腿上,半靠在他身上让他擦头发。

    江升僵了僵,闻昭浴袍底下没有穿内裤,洗过澡浑身带着潮气,湿热的臀部压在他腿上。江升垂目就能看见松垮浴袍下压在他腿上的臀,被压住腿好像被蚂蚁啃过,痒的他浑身燥热。

    头发擦的半干闻昭从他身上下来,从茶几上拿了打火机点了根烟半躺在沙发上抽,把脚搭在江升的怀里。

    浴袍松松垮垮的,江升能看见他胯下的春光。怀里的足带着潮湿的水汽,脚踝冰冷的靠在他胯上。

    闻昭手里夹着烟,微拧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江升抓住他的脚踝抚摸,用挠他的脚心。

    闻昭痒得脚缩了缩:“痒,别闹。”抬脚踢了下江升。闻昭像是毫不在意胯下春光泄露,把脚弯曲着踩在江升腿上。

    江升看着闻昭腿间旖旎的春光,阴茎垂在一旁,腿间稀少的阴毛湿润的黏在潮湿的阴户上。江升把眼睛移开,燥热的咽了咽口水。

    闻昭吐出一口烟,讥讽得笑了笑。

    闻昭把半湿的头发撩上去,露出额头。手里夹着快燃完的烟,腿敞得更开问:“好看吗?”

    江升点点头又暗哑着说:“好看。”

    闻昭把腿收紧,把烟碾在烟灰缸里说:“可我觉得很恶心。”

    江升摸着他脚踝,捏着他圆润白皙的脚趾。握着他脚放在嘴边吻,咬那圆润的脚趾。闻昭痒得缩脚。

    江升扯着他脚拉开,闻昭挣扎着想闭紧。江升扯的更开注视着那畸形的器官。看着腿间的器官紧张的收缩,恶意满满的说:“所以它在我身下高潮了无数次,被我玩弄了无数次。”江升抓着他脚踝啃咬:“我觉得它很美,你是独一无二的。”

    闻昭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瘫在沙发上。敞开腿荡妇一般让江升的目光奸淫着他,他觉得快活、他觉得满足、他变成了独一无二的,他内心充盈着畸形的愉悦。

    客厅里的灯都关了,电视里的画面忽明忽暗。两个人抱在一起盖着毯子看飞越疯人院。

    电影放过一遍了,现在是重复着又在放。

    闻昭把头靠在江升的胸前,看着电影里麦克墨菲在挑战着护士长的权威,试图用民主举手的方式来争取观看棒球比赛。

    江升摸着他的耳廓说:“麦克墨菲就像一个炸弹丢进了一潭死水里,掀起惊涛骇浪。”

    闻昭笑了起来,他转头咬江升的喉结,又上去咬他的下巴。“为什么喜欢这个电影。”江升垂目看他没有说话。

    两人四目相对。闻昭保持着仰头的姿势,两人的呼吸交缠着。闻昭伸出舌头舔江升的嘴唇。

    闻昭捧着江升的脸,跨坐在他身上。用手指描摹江升的脸,滑过他高挺的鼻梁,又抚摸着江升长长的睫毛。江升不安的眨了眨眼,痒意从眼帘上传来,江升感觉身上的每个毛孔都张开了在急促的呼吸。闻昭冰凉手指触碰在脸上,让他浑身颤抖,头皮发麻。

    闻昭摸着江升的脸,眼睛直直的注视着他“你是精神病吗?”

    江升瞳孔震大,身体里的血液倒流,他震愣的看着闻昭。

    两人四目相对,闻昭在他额间吻了吻笑着说:“你如果不是精神病,怎么会觉得我畸形的身体好看呢?”

    江升狂跳的心回到了正常,倒流的血液也平息了下来。他像是松了一口气。

    闻昭伸出舌头舔江升干燥的嘴唇,嘶哑的说:“你会对我产生欲望,你每次把我压在身下做爱,就像是发情的野兽,把我操的如一滩烂泥躺在你怀里。我每次都变成发情的荡妇,像是性瘾一般渴求着你。”

    闻昭顿了顿望着他:“你要永远都觉得我的身体好看。”他笑着说:“那个器官是被你打开的,现在只为你打开。”

    江升感觉心脏都啃食干净了,闻昭蛊惑着他,让他变成他最忠实的俘虏,永远醉死在他身上。江升浑身颤抖,心脏狂跳不止,他早就成了他的俘虏,从看见他的第一眼。

    江升把闻昭紧紧得抱在怀里,把头埋在他的肩上,贪婪的闻着他的味道。

    闻昭环住他的头,手指穿梭在他的发间,笑着安抚着他的颤栗。

    闻昭又躺进江升的怀里望着江升的眼睛说:“我感觉我像是一个感情失调的怪物。”

    江升没有说话只静静得注视着他。 把手伸进他的腿间抚摸着他腿侧细腻的肉。闻昭闷哼出声,用腿夹着他的手不然他乱摸。“我不知道我在躲避什么,我在家里待不下去,我看着他们感觉自己就像是局外人。”

    江升问 “他们是怎么样的父母。”

    “他们是很好的父母,会尊重我的意愿,从来不会强迫我做什么。”

    “是吗?”

    江升揉捏着闻昭的臀部,用手戳着那个干涩的小口。

    闻昭喘息声粗重起来,双眼迷离的说:“一开始是准备做手术的。”

    江升滞了一下哑着嗓子问:“后来为什么又没有做了。”

    “医生说手术风险太大了,如果摘除不当会死的。”

    江升手收紧的圈住闻昭。

    闻昭说:“这个风险太大,爸爸和妈妈不愿意冒险让我受到伤害。”

    闻昭靠在江升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张开腿让江升抚摸他,他渴求着肌肤上的亲昵。

    闻昭喘气着呻吟,眼睛泛红脸上一片情潮。闻昭迷离的说:“在我六岁前,妈妈问我想做男生还是女生,那时候我不懂。妈妈就让穿一段时间男装,穿一段时间女装。问我更喜欢那一个。”

    江升用手搅弄着闻昭泥泞的肉穴,问他:“后来呢?”

    闻昭发软得靠着他:“后来我更喜欢当男生。”

    闻昭说:“在我六岁的时候,妈妈怀孕了,我躲在柜子听到妈妈说想把孩子打掉,她觉得很愧疚,因为我身体的原因她怕我自卑,怕生下二胎之后难免会有忽视。”

    闻昭勾着江升脖子,把头埋在他肩上闷声说:“我知道他们很舍不得把弟弟打掉的。可是当时我真的很难过,他们出去之后我躲在柜子里哭了好久。”

    江升把他抱的更紧,不断的吻着他的后颈。

    “后面我告诉妈妈我想要一个弟弟,有一个弟弟陪自己。妈妈也抱着我哭,说对不起我。后来弟弟出生了,他小小的一个咬着我的手指,我就知道我肯定会爱他。”

    江升说:“会有很多人爱你的。”

    “包括你吗?”

    “是的。”

    电影放到了麦克墨菲带着他们逃出了疯人院,坐上了船出海,每个人脸上是释放出来愉悦,没有了疯人院里的压抑和顺从。

    闻昭平静的说 “他明明知道会被抓回去的。”

    “但他还是会去抗争,他对生活充满激情,他会对抗争不公平,他是个自由的灵魂。一个不折不扣的抗卫者。”

    闻昭说:“护士长才是最平静的疯子吧!”他停顿了一下又缓缓开口:“道德最高点上被桎梏的恶魔。”

    他们两个谁也没有说话,抱在一起静静的看着电影。

    电影结尾处酋长用水槽打破了壁垒冲出了疯人院,挣脱了牢笼迎接了他的自由。闻昭和江升开始接吻,在结尾音乐响起的那一刻,两个人颤抖的抱在一起,在灼热的喘息声中亲吻着对方,抚慰着对方。

    空气变的粘稠起来,呼吸都是灼热的。闻昭叫得格外大声,放肆的呻吟着。

    两个浑身汗湿的抱在一起。闻昭舔着江升脸上的汗水,一脸潮红的看着江升,像献祭一般。

    谁也说不清道不明是因为什么,现在是灵与肉的碰撞。闻昭说:“江升抱紧我。”

    江升紧紧的抱住他,他们听着对方有力的心跳,感受着对方身上潮湿的汗水,喷在脸上灼热的呼吸。

    他们水乳交融,相互连结着成为一体。江升说:“我们现在是一体的。”

    闻昭没有回答含着江升性器官,呼吸均匀得靠在江升怀里睡着了。

    江升在黑暗久久中注视着他脸

    过了良久江升摸着他的脸说:“你也是那个灵魂自由的抗争者,耀眼、灼热、激情。”

    江升抱着他进了卧室,把他放在床上。江升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用目光临摹着他的脸。床头摆着一副冰冷的手铐。

    江升拿过那副手铐垂目思考着,牵过闻昭的手“咔”的一声铐住了。

    江升低下头吻他的嘴。

    江升的脸陡然扭曲:“陪着我,你太不讲信用了,你会走。”

    一下就好,一下就好。让我套住你吧!江升在心里喃喃自语。他牵着闻昭被铐住的手十指相扣。

    等到两人的手心捂出了汗,江升嘲弄的嗤笑,拿过钥匙把手铐打开了。

    “好了打开了,真乖。”江升自言自语的说,笑的开心诡异。

    江升有些兴奋,拿着手铐走到衣柜旁推开柜门。闻昭睁开了紧闭的眼睛,沉思的看着他的背影。江升把手铐放进了一个可以装人的木箱子里。

    闻昭在他转过身前又闭上了眼。

    江升回到床边看了闻昭一会,上床把他搂进怀里,在他额间印上一吻。“晚安,昭昭。”

    闻昭状似嘟囔了一声,把头缩进江升怀里,紧紧的贴着他。

    江升注视着闻昭的小动作笑了笑,情不自禁的在他脸上啄吻。

    他原本的世界如一潭死水,闻昭就是那颗炸弹把他的世界掀起惊涛骇浪,你就像麦克墨菲一样打破了我的桎梏,让我走出了那壁垒。

    你让我找到了什么是喜悦、什么兴奋、是什么是占有。让我知道我是一个有自由灵魂的人。

    你让我从行尸走肉,变得像个人。

    你会永远这么闪耀的。

    你会像白昼烈火一般高悬在天上,你不会落下,你永远不会坠落。

    但你会落进我的怀里。

    降落时我会接住你,接住我的太阳。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