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昭叫江升买了很多柿子,都推在桌子上,熟透了的红柿看着甜腻诱人。
闻昭正在和家里打电话,用脚踢了踢江升指着柿子。江升会意的拿起一个柿子递给他。闻昭剜了他一眼,用口型说帮我剥皮。
“嗯嗯好的妈妈,不会麻烦同学的,星期一我直接去学校不回去了。”闻昭挂了电话。
闻昭看着江升剥柿子。江升拿着一个柿子,把表面的薄皮撕去,柿子红熟软烂,撕去外面的薄皮里面的黏腻的汁水流了出来,带着里面红熟的纤维经络。
柿子的甜味散了出来,江升的手沾满了淡黄的汁水,柿子被剥的不能看了。
江升微举着手“就这么吃吧!已经破了会把衣服弄脏的。”
闻昭蹭过去握住江升的手腕,伸出舌头去舔江升指缝里的汁水。
滑腻的舌头蹭过指缝,痒的江升指尖微缩。垂目看着闻昭那快速缩回嘴里红嫩的舌尖。
“剥成这样。”闻昭咬了一口他的指尖。含住他的指尖吸吮。
空气都凝固住了,只有指尖传来酥麻的湿润感。江升把视线移开不敢去看闻昭那红润的嘴和那嫩红的舌尖。
“剥成这样。”闻昭咬了一口他的指尖。含住他的指尖吸吮。
空气都凝固住了,只有指尖传来酥麻的湿润感。江升把视线移开不敢去看闻昭那红润的嘴和那嫩红的舌尖。
闻昭吃着他手里的柿子,黏腻的汁水粘在他下巴上。江升感觉嗓子有点干,他的视线飘忽不定,却总忍不住往闻昭看去。手掌心会被他的舌蹭过,带着头皮发麻的酥痒感。
他感觉手上的柿子变成烫人的烙铁。他紧盯着闻昭的舌尖,呼吸灼热了起来。江升用另一只手掐着闻昭的下巴,不管不顾吻了上去,含着那红润的舌头吸吮。
手里的柿子落在地上,两人下巴沾满了黏腻的汁水。江升感觉自己要疯了,想吃了他。
闻昭被吻的呜呜直叫,推攘着江升,刚松开一点闻昭急促的喘息着,嘴间牵出一根口水线。江升胸膛起伏着,不顾他的反抗吻了上去,把闻昭压在沙发上舔着他嘴里的每一寸,尝着他嘴里清甜的柿子味。
江升把他嘴吸的红肿才放开他,压在他身上不愿意起来。闻昭胸口起伏着大口呼吸着氧气,嘴巴还粘着水亮的口水。
江升压着他掐着他的下巴,鼻间的热气喷在闻昭脸上。眼睛猩红的看着他,掐开他的嘴,露出里面洁白的牙齿和红嫩的舌头。闻昭不能合不拢嘴呜呜的叫,江升伸出舌去舔他的牙齿,舔他牙齿上牙龈的软肉。
闻昭胸口起伏着喘气,被舔牙痒的浑身颤抖,嘴巴合不拢被死死的掐着,他的口水从侧面流了出来。
江升把舌头伸进去扫荡着,在闻昭喘不过气来的时候松开了他。
闻昭被逼眼角泛红,大口呼吸着氧气。江升舔他下巴上柿子的汁水,把他嘴角的口水舔干净,又凑过去把他吻住。
周末连续两天闻昭的腿都没有合拢过,从白天做到晚上,晚上醒了又继续做。
他的两个洞被插的高高肿起,做到最后水都流不出来。他每次都被江升肏到晕厥,江升可怕的性欲令他胆寒。
两个洞里都被精液灌满。江升不准他排出去要他含着睡觉。
闻昭感觉自己被拉入了欲望的深渊。
星期一要去学校的时候,闻昭都感觉自己两眼含春,走路都不怎么利索。身上没有一块好肉,连脚踝都被江升啃的留下好几个牙印。
他穿着江升的串标高领套头卫衣又加了一件工装夹克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
到学校时就一头倒在了桌子上,考冲刺班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
中午篮球队训练的时候,闻昭打了几场感觉腰都直不起来了。烦躁的撸着头发,拿着水瓶灌水。
对面的队友在喊:“闻昭还上吗?”
闻昭回道:“不了你们打吧!”
进了厕所闻昭抽完一根烟,又摸出打火机点燃了第二根烟。把烟叼在嘴里,闻昭摸出手机,点开小祖宗的对话框,发了一个“操。”
消息很快就回复了“怎么了?”
闻昭咬着烟火冒三丈,还敢问我怎么了。
闻昭又发了一个“操”。
对面回复:“乖别生气,这几天不做。”
闻昭把烟碾灭丢到厕所里,把手机收进裤袋,眼不见心不烦。
闻昭下午做了两张试卷,又把今天的作业写了,写完后闻昭趴在桌子上发呆。他把手伸开,看手上的戒指。自从带上了,好像就习惯了一样从未取下来过。
戒指内圈有他名字的缩写和一个太阳。闻昭转着手上的戒指,又看着身上的衣服,全身上下都是江升的,他被江升包裹住了。
放学的时候江升倚在门口等他,说带他去一个地方。
暗橙的余晖笼罩着,风把干燥的树叶吹的飞起。两个人踩着干燥的枯叶走出校门。
江升带他走到一辆停靠在路边的车旁,拉开车门示意他上去。闻昭坐了上去,江升坐到了他旁边。江升对前面的司机开口说:“陈叔开车吧!”
闻昭看着倒退的街景疑惑的说:“去哪里。”
江升握住他的手:“去我家。”
“你家。”
“我母亲一直很想见你。”
闻昭心中充斥着怪异感:“见我干什么。”
江升捏着他的手把玩,笑着说:“我和她提起过你,她一直想让我带同学回去。”
闻昭不自在得把手抽了出来,过了一会又伸了一根指头过去。
江升握住他伸过来的那根手指,抿起的嘴角渐渐松开了,勾出一抹笑。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这一幕,有些诧异。
江升的目光冷冷的斜过去,注视着他。
司机赶忙把目光移开了。
闻昭一直看着窗外,车子开过一个路口的时候,闻昭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进了一个夜店。
“方思思。”闻昭轻声疑惑到。
江升听到这个名字,脸色骤冷的松开了闻昭的手指。
车里的气氛一时降到了冰点,闻昭莫名其妙的看着江升,不明白他又耍什么脾气。
一时车里谁也没有说话。
车开上了青园,全市最贵的富人山庄。
待车驶到青园的半山腰时,江升说:“停车吧!我们走上去。”
下了车闻昭冷着脸往前走,风把梧桐的枯叶吹得簌簌作响。
他把脚下的干燥的叶子踩的咔咔作响。
江升快步走过去,牵着他的手。
闻昭一把甩开。
江升又牵住,任闻昭怎么挣扎都执拗的不放。
闻昭冷笑着说:“你是不是有病。”
江升抱住他:“我错了,别生气了。我不想从你嘴里听到她的名字。”
闻昭看着江升两人对视着,闻昭说:“松手,别抱着我。”
江升把他抱的更紧不愿松开,凑过去想亲他。
闻昭侧头躲开。
江升松开了闻昭,不发一言的看着他。
闻昭朝前走了几步回头看江升停在哪里。闻昭走过去冷着脸在他嘴上亲了一口,就往前走。
江升走过去一把牵住他的手。
两人牵着手走在梧桐道里。天已经蒙蒙黑了,旁边的路灯打开了透着暖黄色的光。只有脚踩在叶子上的声响和风吹过梧桐叶的响动。
闻昭抬头还能从窸窣的梧桐叶里看到天上青色的月。
江升问他“这条路好不好看。”
“好看。”
两人十指紧扣的从半山腰走了上来,待快要走到别墅的时候闻昭把手抽了出来。
江升想把他手重新牵起来,被闻昭剜了他一眼:“等一下被你妈妈看到了,不太好。”
江升悻悻的收了手。
走上来之后闻昭彻底看清了这座别墅,一座中西结合的别墅。庭院里种了好几棵参天的梧桐树,路灯幽幽的亮着,周围灰蒙蒙的看不清全貌。周围繁密的绿植被笼罩在朦胧光中显得暗沉。
闻昭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只觉得这座宅院太安静了,感觉一口气提不上来。
江升领着他穿过庭院向门口走去,闻昭在昏暗得路灯光中看见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站在门口。别墅里面灯的亮一点,光透过门笼罩着她。
闻昭逆着光看不真切,他感觉时光倒流一般,有种荒诞的诡异感。
待走进了他看清了女人的长相,清丽中带着绮丽,是她眼角下的红痣衬托出来的。
白阮看着闻昭笑了笑,牵住了他的手“欢迎你来,小升第一次带同学回家。”
她一笑眼角下的红痣越发艳丽了起来,闻昭有些无措得笑了笑。牵住他的手纤细又冰冷,闻昭被凉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阿姨你好!我叫闻昭是江升的同学。”
江升把她的手从闻昭身上牵下来:“母亲,我们该进去了。”
闻昭心里的怪异感更重了,江升叫她母亲不是妈妈。
进到里面之后有仆人沉默的端来茶水,又不发一言的走了。
白阮和他聊了一会去厨房看菜准备的怎么样了。
闻昭打量着这屋子里面的结构和物品,江升进来之后就变得缄默了起来。闻昭端着茶默默的喝,太安静了这个宅子。
客厅是里面是中西结合的装饰,有西洋钟、有屏风、有琵琶,有很多的照片和画。这个宅子像是一个迟暮的老人,在这里面时间都静止了。
闻昭起身参观起来:江升你家里怎么又这么多琵琶。”
江升跟在他身后:“这是我母亲的。”
“原来如此。”
他观摩着墙上的照片,心里越发奇怪,上面的照片像是时光回溯一般,江升的妈妈和他的爸爸穿着旗袍和长衫。
还有一些照片江升的妈妈还很小,十多岁的样子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和江升的父亲站在一起。
闻昭过头去问他“你妈妈和爸爸从小就相识吗?”
江升看着墙上的照片平静的说:“他们是兄妹。”
“什么。”闻昭陡然惊悚了起来,瞳孔骤然收缩。
闻昭感觉自己汗毛都要竖起来了,太诡异了。
江升摸着闻昭的耳廓说:“母亲是江家的养女,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的。”
江升的语气太平静了让闻昭不寒而栗。他想到了江升的母亲那个美丽又哀艳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