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2 排冰
秦军团长那边诸人还留着两份情面,而到秦疏这贱奴这里,自然是可劲儿的折腾了。
顾氏顾臧早有了想法,他命人取了一面极大的镜子,平放在地上,又让秦疏踮着脚叉开腿蹲在上面,将透明的玻璃器皿置于秦疏两腿之间。
“这奴隶排出一颗,便高声唱出,再令其他侍奴呈于各位大人面前。如此岂不是又得了趣味,又显得公开公平?”
“顾家主所言极是!”众人哈哈笑着,眼中再没了对这位前冕下的敬畏之意。
秦疏鼓胀着肚子蹲跪着,极短的、同样淡金色的链子将双乳连同阴茎锁在一起,一同连在深色的项圈上,他的腹部已经看不出曲线,整个小腹如同怀有五六月身孕一般鼓起……
清晰明亮的镜子里,清楚的映射着他那淫花儿似的深红色小穴痉挛似的勉强攒聚着,时不时的,穴眼儿里寒凉的冰塑害羞似的冒出个小小的边角,反而更引人探究一般。
而秦疏的表情反而异常的平静,他垂着眼,试图控制着畅快排泄的欲望。他曾经最忠实的下属在一旁看着,任何与痛苦沾边儿的表情都足以让秦衣歉疚愧悔。
事到如今,他并不想再连累任何人了。
身后侍奴们排着队,齐齐注视着镜面。
秦疏凭借强大的自控力,慢慢放松早已冻得发木的括约肌,肠道蠕动,穴口处徐徐绽开,一颗颗粒分明的冰草莓替代了淫花儿的嫩蕊,缓缓地从穴口推挤而出。
众人凝神屏息的盯着着难得的艳景……
鲜红的肠肉留恋的包裹着草莓的冰面,一小截儿肠道淫乱的随之探出体外,直到那冰草莓“啪嗒”一声掉落于器皿中央,那肠肉才在诸人惋惜的“啧啧”声中,飞快的回缩回去……
“贱奴秦疏穴眼儿排出冰草莓一颗,请诸位大人品鉴!”
身后侍奴如获至宝的捧起冰碗,双手捧过头顶,膝行着将那还带着淫靡肠液的玩意儿呈与贵人们观看,顾臧眼见着冰碗行到秦氏家主秦和面前,戏谑的调笑道。
“秦家主,穴眼儿里藏着这玩意儿的,就是你秦氏的兄长吗?”
僵硬坐在下首的秦和面色苍白得可怕,他避开视线,就像避开什么分外可怕的东西。
“不,”这位被秦疏从小呵护着的孩子低下头,轻轻地、清晰的说,“这不过一淫贱的奴隶而已。我…我秦家,不认了。”
人们又是一阵鼓噪的哄笑。
秦疏闭了眼。
他腹内汹涌的翻滚着。
双手死死在身后攥紧,冷汗落雨般的布满全身。
“啪嗒!”“贱奴秦疏穴眼儿排出冰木瓜一颗,请诸位大人品鉴!”奴隶们齐声高唱着。
众人重新聚来的视线里,那娇嫩的穴眼儿里如下蛋一般,绽开缩回着,绽如雏菊缩如花苞,肠肉更像是灵活的小舌,贪恋的舔舐着莹白的淫具,恋恋不舍又源源不断的排出葡萄、苹果、菠萝……
侍奴们欣喜的高唱着,仿佛在真心赞颂这贱奴的骚浪贱穴!
“贱奴秦疏穴眼儿排出冰蜜桃一颗,请诸位大人品鉴!”
渐渐的,整块的冰塑少了下去,多得是看不出形状的成块碎冰,而到了最后,往往小半碗冰水中,才隐隐见碎冰浮于其上。
眼见大人们渐渐没了兴趣。
侍奴们的声音低了下去,仿佛羞耻似的。
忽的,有个头脑灵活的奴隶,似是想到了什么,面上挂着谄媚讨好的笑意,高捧着冰碗大声道!
“贱奴秦疏穴眼儿排出半碗淫水并碎冰一颗,请诸位大人品鉴!”
气氛瞬时重新热烈了起来!
大人们啧啧赞叹着,奴隶们挺着胸脯,仿佛与有荣焉一般。
而就在这难得祥和愉悦的氛围里,一声再难以忍受的暴喝,陡然炸响在众人耳侧!
“够了!”
秦衣粗重的喘息着,只觉得眼前这一幕幕可笑而荒诞。
他是个传统的军人,搞不懂什么权谋和政治,从来温润严谨的性格让他成为一个可靠的助手,甚至合格的长官。他的世界里,服从是天职,他只需要服从命令就好。
——服从钧座的命令。
从下士到将军,秦疏冕下是他的长官、挚友、信仰和主上。
他服从命令,战场上拼命厮杀无一步后退!
他服从命令,维持军队政治单纯,平权改革中置身事外!
他服从命令,在冕下被捕受难的时候坚守前线,抵御外族!
他服从命令,接受军团长的任命,辅佐秦家家主,稳定军心!
他是这个国家最普通不过的战士,从来为守卫民众的安全奋不顾身,可谁来告诉他,为什么回过头来,他心心念想守护的那个人要被这么作践?!
秦衣第一次如此深刻的思考这个问题。
这个世道,这种畸形的制度,真的是对的吗?!
奴隶天生是要被权贵驱使、鞭挞的。
所以他的冕下一旦沦落为奴隶,这一切的屈辱践踏全部都成了理所应当。
可这世上凭什么就应当有哪个人是要做奴隶的呢?!
莫名的,秦衣想起那份流传甚广的、冕下手写的《十三号协议》——
“这个世界上,无论是权贵、平民或是奴隶,都应当拥有自由的、独立行走于这世上每个角落的权利;每个人都应当拥有自由说话的,表达自己意愿和不满的权利;人们不应彼此伤害,任何伤害别人的人,都应当被平等的、合理的施加惩罚……”
“秦军团长!你在浑说什么!?”有人惊恐的尖叫着。
秦衣慢慢的站起身来,神色莫名平静的环视着这群丑陋的、荒淫的星际当权者们,他身体赤裸着,胸前甚至还嵌着那对可笑的银环,可这些平日里呼风唤雨的大人们竟无一人敢与之对视。
他莫名笑了下,视线略过卑怯的秦和,落在那个最先高喊冕下“排出淫水”的、趾高气昂的奴隶身上。
那奴隶剧烈的抖了一下,没了气焰,软着身子无声的求饶。
“为什么呢?”秦衣恳切的、探寻的问,“你不知道他是谁吗?你不知道他是为了什么沦落到现在的地步吗?!为什么,为什么连你们……”他凌厉的目光一个个的扫过这些捧着冰碗的奴隶,“连你们也要这样欺辱他呢?”
那秦疏,他的钧座,所做的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呢?!
“可…可所有人都是这样的啊……”半响,有奴隶怯怯的说。
听清这话的一瞬间,秦衣忽的理解了钧座曾经所有的绝望和挣扎。
他无力的闭上眼。
终于明白了今日自己的行为是如何的可笑和幼稚,羞愧之下,一时竟不敢去看秦疏。
“秦衣。”他蓦地听了秦疏柔和的唤他,那双含泪的眼慌忙低头往钧座望去。
秦疏依旧维持着那个荒淫的姿势,面上却带着久违的笑意,“你走吧,”他如秦衣看向他一般看向自己的主人,林询同样望着自己的奴隶,眼中闪动着同样的、复杂的情绪。
“你很好,我知道。”
“秦衣,去做你该做的事吧。”
他忽然有了种宿命般的明悟。像是一种责任由一代人传给下一代人的肩上。
秦衣慢慢退后两步,最后向自己的钧座行参拜之礼。
长身玉立,双手交额,弯腰弓身,双膝及地,俯身叩首。而后再不回看,决然的起身大踏步向外走去!
长久的寂静……
林询忽的笑了,他看向那些尤带惊惧之色的权贵们,“既然秦军团长不习惯主星的氛围,还是让他去前线作战吧……”
“我们,继续行宴!”
“行宴!”“行宴!”众人笑得越发大声,场面很快恢复了热闹,他们高谈阔论又指指点点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掩盖方才那一幕的心虚胆怯。
没错,所有人都是这样的……他们,他们又哪里做的错了呢?
“那奴隶呢?!行鼓啊!奏乐啊!”人群鼓噪着。
是了,行宴就当有舞乐的,战战兢兢的奴隶们轻手轻脚的收拾了冰具。如履薄冰的将秦疏带下去,捧了温水让人清理了冻僵的谷道,那内部的淫肉遇冷又遇热自然分外敏感,更加猩红的外露着。
奴隶们将秦疏驷马攒蹄的绑缚起来,吊在厅堂中央,下身对着门口。
又将一面红漆白皮的竖立大鼓推置秦疏身后,那鼓面不知是什么材料制成,紧绷着触之温润无暇而有韧性,可就在鼓面正中,一根黝黑粗长的、抹了厚厚一层油脂的阳具正笔直而狰狞的伫立着……
绳子上下拉扯,一点点调整着角度,直到秦疏的穴口与阳具处于一线。
才有两个年龄幼小的奴隶一手扶着秦疏腰胯,一手扒开人惨不忍睹的臀瓣,缓慢而残酷的向下按去……
那凶恶硕大的阳具在秦疏压抑的呻吟声中,完全而狠戾的,整根捅进了那敏感而贪婪的穴眼儿里!
“击鼓——奏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