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3 疯狂与爱意
这是主星被解放前,由权贵们主宰的最后一场对奴隶的凌虐。
身为冕下的林询试图用最为冷酷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笔触,去记录这场宴会上当权者们最后的癫狂——
“他们把秦疏吊起来,把四指粗、表面长满颗粒的假阳具塞进秦疏的屁股里。那根阳具连着一面鼓,乐声起的时候,两个奴隶站在大鼓两侧击鼓。”
“那是一曲传自上古修复的《秦王破阵曲》,秦疏征战时最常使用的军乐,我第一次听到是在出征伽马星那场绝地反击战役里……”
那时战事吃紧,他林询担任参谋官,向自己的上司秦疏提出利用奴隶的自杀式袭击,对敌方实施精准打击的建议。
而后第一次被这位冕下施用了训诫。
当时这位冕下说,我们身为军人的意义不就是保护我们的同胞吗?难道奴隶就不应当被保护吗?
这世上除了秦疏没人会保护奴隶,他林询也没有。
“鼓声持续很久,大概半个星际时,那两个奴隶很卖力,鼓面被击打的凹陷下去,连带着假阳具也从秦疏的臀眼里拔出来半截,然后成倍的反弹回去。”
“上弹的鼓面会拍到秦疏两只臀瓣儿上,力道很大,会将人荡秋千一般的抽打到半空,秋千荡回来,穴眼儿又会把阳具全部吃进去。”
“所有人都在看这位星际曾经的冕下被一根假阳具操。秦疏的内部很敏感,先是用了冰块,又用了温水灌肠,一碰整个人就会抖得厉害,我碰了一下,他对我跪了。”
“半个星际时里,秦疏那段碰一碰都瘙痒麻痛得不行的穴眼,一刻不停的被阳具上凹凸的颗粒摩擦,应该是有几次撞到敏感点了,我看到秦疏的阴茎硬了。”
“秦疏不喜欢被旁的工具操射,我在他尿道上穿了环,他射不出来,里面的精液会逆流,他应当很难受,我看不到他的表情……”
“秦疏对鞭打臀部很有感觉,我保留了他臀上的伤,后来应该是流血了,鼓面有一块完全是鲜红的,不知是穴口或是肠道被撕裂了,还是屁股被打烂留下的。”
“周围的人开始谈笑,我在看着我的奴隶。”
“我的奴隶曾用《秦王破阵曲》撕裂敌军的防守,而这些人用《破阵曲》撕裂了这位当年将军的屁眼,而他还是爱着他们每一个人……奏乐结束后秦疏被放了下来,阳具拔出来的时带出了小半截,大概有半指长的直肠,他们又让秦疏自己塞了回去。”
没有人把奴隶当人。
“那截肠肉让他们对秦疏的小穴内部很有兴趣,他们用透明的扩肛器扩开了秦疏的肛门,让人面对着外面庭院里所有的奴隶和侍从,跪撅在厅堂门前……”
“他们准备玩一种叫做’投壶’的古雅的游戏,竹箭不太锋利,可以刺穿表皮的皮肤,箭头上应当是抹了类似山药汁之类的东西,秦疏应当是痒极了,屁股开始摇晃。”
“这群权贵的准头本就不好,多数竹箭射在秦疏屁股上,把那个黑紫的屁股射成了刺猬,还有些扎在肛门附近,血沿着秦疏大腿往下滑,密密麻麻许多道,两条腿全部染红了。”
“然后他们把扩肛器拔出来,让秦疏夹着穴眼里的箭,大概有五六根吧,又把人吊起来,用激光笔在秦疏身上写字。”
很猥亵下流的字眼,“骚货”、“贱狗”、“尿壶”、“肉便器”。
讨好他的小门户的家主们,将秦疏死狗一般的拖到他面前。
他用激光笔在秦疏锁骨上写了个很小很小的“询。”
这群权贵们施展了诸般手段,在秦疏身上尽了兴,此刻扯着那些柔顺的、婉转的奴隶自发泄兽欲去了。
再没有人怀疑审视的、探测仪一般精密的视线去探究他与秦疏的一举一动。
“奴隶。”
“主人。”秦疏一点一点的爬起来,死死握住了主人伸来的手。
“把你身上乱七八糟的东西拔掉。”他的主人分开双腿,傲慢的命令着。
“我要操你的奶子。”
血在秦疏身下流了一地,漫过林询纯黑的、冰凉的军靴靴底,这只千疮百孔的奴隶脚边凌乱散落着横七竖八的竹箭与道具,而整个人端正的跪立着,探头用牙齿解开主人圣物的束缚。
“主人,我在舔您的阴茎。”这只奴隶确认般叙述着。
“嗯。”
“如果我做的不好,请您扇我的耳光。”
“好。”
奴隶后退半步,捧起自己那被抽的青紫肿起的、硕大的奶子,将主人的阴茎夹在自己深邃柔软的乳沟里,慢慢的、前后抽动起来。他对自己并不怜惜,五指揉弄着满是汗水的胸肌,那丰满的奶子在主人面前变换成各种形状,身在其中的阴茎被肥乳按摩着,越发滚烫粗长。
“你应当更淫荡一些,奴隶,还是…你在渴望耳光的惩罚?”威严的主人眯眼,狠狠一巴掌甩在奴隶颤抖的胸乳上!
“嗯…”那乳光打得整对儿奶子狠狠一晃。
强烈的震颤感让怀中的阴茎弹起来,戳在奴隶湿润性感的嘴唇上。
奴隶轻轻的,发出啜泣一般的呻吟,“主人……”
他左右扭摆着腰肢,肥肿的奶子与骚浪的屁股左右摇晃,方才饱食的肠道如今又泛起莫名的空虚感,他像发情的母狗一般耸动着屁股,“主人操奴隶淫荡的奶子了!”
双乳间的圣物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将奴隶双乳涂抹出一层明亮的光泽。
奴隶低头埋在主人跨间,轻轻亲吻着主人的睾丸,像含着最珍贵的宝物一般侍奉着,双乳下垂,奴隶便用自己葡萄似的乳头按摩主人的阴茎。
乳头与阴茎接触的瞬间,两人都是一阵酥麻的战栗。
奴隶甩着奶子,两只乳尖儿左右点碰着主人的茎身,由上到下,奴隶身体的每个部分,都不过是淫贱的,为主人而生的性玩具罢了。
身子缓缓下移,敏感勃起的乳头打着旋儿的摩擦着主人湿润的龟头。
“我是您最卑贱而忠诚的淫器。”
奴隶夹着双腿,掰着自己血肉模糊的臀瓣,匍匐在主人脚下,仰头带着哭腔的请求,“主人,求您操奴隶放浪不忠的屁眼儿吧!”
主人面无表情的注视着他。
奴隶翻过身,跪撅着发骚的摇着屁股,花儿似的外翻的肛门迎着主人的视线招展着。
“主人操烂奴隶不忠的骚穴,求主人用您神圣的阴茎鞭挞您卑贱的奴隶!”
“既然你是如此的渴望……”
主人环着奴隶的腰肢,背对着自己抱起,慢慢将人钉死在自己勃发的、滚烫的阴茎上。
“唔…啊…”淫荡的奴隶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不待主人吩咐,便上下起伏摇摆着,剧烈的扭动起来……
他的贱逼紧紧咬着主人的东西,每一寸肠肉都像是经历了长久的饥渴、贪婪的吸允着主人的滋味。全身都因着被主人彻底的占领而兴奋着。奶子挺起贱根发骚,面色潮红而性感。
晃动视线的余光里,他这幅下贱身子上清晰刻印着的“贱货”、“骚逼”全都成了无形的刺激。
“奴隶是主人的贱逼,奴隶生来就是给主人操的……主人,主人把奴隶的贱逼操烂了……啊,操穿了,奴隶,奴隶吃到主人的肉棒了……”
奴隶尖声嘶喊着,被自己的主人紧紧的拥抱着。
骚浪的奴隶终于用尽了力气,软着腿瘫倒进主人怀里。
他的主人轻声笑着,将下颌卡在奴隶性感的锁骨上。
下身微微挺动,缓慢、坚定而持续的,继续操干自己的奴隶。
“秦疏,”他轻轻在奴隶耳边说。
“我在干你。秦疏。”
秦疏疲惫的侧头看向自己的主人,“你在干我,林询,你在干我。”
“你后悔吗?”
“什么?”
“冕下,”林询用着这许久以前的称呼,强调似的、重复着问了一遍,“你后悔吗?”
“阿询。”秦疏轻轻的摸了摸曾经挚友银色的短发,汗湿的脸上露出许久未见的释然的笑意。
“我生于这个时代,我承受冕下的王冠,也能忍受奴隶的屈辱,可这世上有人无法忍受。我不知是什么缘故,做过了冕下,就忍不住将治下所有人当做自己的子民,我的孩子里既然有人不想过这样的日子,我就要给他们想要的自由。”
“阿询,”他再次唤了自己主人的名字。
“我不后悔。”
“嗯。”林询亲吻着奴隶的耳尖,亲吻着奴隶的带着精痕的脸颊,亲吻着奴隶性感的薄唇和舌尖,身下慢慢加快了速度。
他们最私密的地方紧紧的结合在一起。
情欲沾染了秦疏迷乱的脸庞,林询清亮的双眸里满满都是他独一无二的冕下和奴隶。
他用连自己都听不清的声线,轻轻的问,“那我呢,秦疏,你当我是什么呢?”
“阿询?”
“没…”林询恍然回神,他将奴隶压在身下,狠狠地抽插穿刺着……空旷的视线无声的落在外面广阔无垠的天空上……
“要结束了。”
巨大的警报声拉起——
“主星外警戒线被反抗军攻破!主星外警戒线被反抗军攻破!”
厅堂内权贵们失措的起身向外跑去!
兵荒马乱中,林询滚烫浓稠的精液狠狠地射进秦疏体内,他俯身拥吻着啜泣呻吟的奴隶,嘈杂的喧嚣声中无声的表白着。
“祖宗。”突然。
“嗯?”
他的冕下恨恨的咬了咬林询的唇角,“我当您是祖宗行了吧,主人您操人真的要命!”
“……”
“可我喜欢。”秦疏回身跪下将主人刚操过自己的阴茎舔净。
“我喜欢你,阿询。”
本卷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