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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萌芽

    泪水是悲伤的产物,也是治愈的偏方。今晚将积攒的痛苦尽数发泄了个干净,廿一逐渐整理好好情绪,想缓解跪得发麻的腿,却被牢牢抱住了无法动弹,捂得他连说话都没力气。

    他轻轻推了推席冶。

    没动。

    听上去呼吸还是有些粗重。

    “你怎么这么爱哭。”他都不哭了。廿一只得两手又绕回席冶背后,抱着他无奈地一下一下拍哄。

    席冶立刻沉着脸抬起头,放开了人。

    廿一把席冶的外套穿好,过长的衣摆遮到了腿根,衣裳大太多,甚至都不暖和了。

    这地底只有他熟,廿一想了想,从袖子里掏出手来,回身摸到席冶满是粗茧的手掌,拽住了。然后肥大的袖管那么一撸,就把席冶的手也包了进去。这样他既能牵着人,又能保暖,觉得很满意。

    席冶在黑暗中快速眨了眨眼,回握住了那双冰凉的手,在心里嘟囔:这回应该不会再变了吧,不会再下毒坑他了吧,他可又知道了一个大秘密,不过以他俩现在这关系,怎么着也能算是个朋友了吧……

    “这底下你很熟。”席冶见廿一毫不犹豫地在每个岔路口兜兜转转,盯着面前朦胧的影子问道。

    “嗯,小时候爸爸带我在这里玩。”说到以前的事情,廿一的每个字都含着明显的笑意。

    那个时候他还没被别人发现,他的世界只有爸爸一个人。

    白天不能去地面上,父亲去上工,他就自己看书写字玩游戏;晚上父亲带着干粮和第二天的蜡烛回来,假如他看完了手里的书,就能要求换一本新的。

    “我们玩捉迷藏,他又怕我走丢,就在我身上拴一根长长的绳子,每次找不到我的时候就扥两下。”廿一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腰,尽管席冶并不能看到。

    他停顿了一会儿,接着回忆:“他还给我做了个秋千。后来我把秋千调高了,这样就能坐他腿上,让他带着我晃……夏天,地道里凉快,晚上睡不着的时候,他就会抱着我一直晃……”

    “后来我走了,他才娶到我妈,悄悄在我的房间里挖了一个出口。你不知道,有了妈妈,我才想起来被子能那么香那么软,才知道洗澡是件很舒服的事情,不一定每次都要掉层皮……”那段时间,父亲在廿一心目中的光辉形象以光速跌落着,气得那个沉默的男人有整整一个月不见他,只要廿一回家,他就去外面溜达。

    ——不是妈妈好么,那你粘他去,别以为老子有多想你……老男人的心不伤则已,一伤则惊天动地。

    席冶想象着那些温馨的画面,笑出声来,笑完却又莫名的哀伤。

    之所以廿一能晚进保护所,大概就是因为地道的存在。人总是趋向温暖的动物。即使见不到阳光,即使不能大声说话放肆地笑,他们也在用尽力气去珍惜亲人在身旁的每一分时光。

    地道里的日子,也许不温饱,但是幸福的,比如那个秋千,比如每周末的加餐,比如偶尔能上到地面跟父母同睡的欢乐……

    “不行,我想他们,我要回家。”说着说着,廿一突然拐进了另一条路——今晚发生了太多事情,他迫切地想寻找一些暖和的东西裹住自己,帮他把心从冰冷的回忆里拽出来。

    “到这里,往那个方向直走,你记得回保护所的路吗?”廿一想让席冶自己回去。

    “……嗯,不过我先陪你回家。”

    席冶其实只记得大概。他并不能十分清晰地感受到廿一此刻对温暖的迫切渴望,但是他知道自己今晚无论如何也放心不下他一个人。

    他的整颗心都被手里的人攥着,牵动着,他想陪着他哭,陪着他笑,陪着他在黑暗中依偎,他想偷听廿一讲那些他们不曾共同拥有的时光……

    两人往打折区的方向走去,到了坡道上,席冶在下面不时托着廿一的腰帮他往上爬。

    这些坡道大约是廿一父亲后来挖出来的,宽度正好符合那个健壮的alpha的体型。

    时间约摸已经过了十二点,不知道他们这时候上去可以吗?

    等等,廿一身上衣服破破烂烂的,可还裹着他的外套呢……

    席冶快速蹬了两阶,这时,他突然闻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带着甜腻的淡淡花香。

    乍然,那股淡淡的温柔的兰花香气,顷刻被另一股霸道凛冽的信息素裹挟,然后被紧紧地包裹了起来。两道信息素在黑暗中若即若离,又缠绵交融,激出一阵阵沁人心脾的香甜,荡漾着人心神……

    席冶立刻反应过来是什么,马上去拽廿一的小腿,却抓了空。

    小孩还在毫无察觉地继续往上爬,一心想回家。

    席冶才想起来廿一跟他讲过,他“鼻子”坏了,自己没有信息素,也感受不到其他人的信息素。

    周围空气中发/情的信息素味道已经很浓了,席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alpha浓浓的独占欲和威胁——他在警告一切外来者,这片领地归他所有不容觊觎不容窥伺。

    席冶眼睁睁看着廿一的手已经放到了隔板上却突然停住动作。

    木质的隔板在廿一掌心下以某种节奏激烈地震颤着,似乎有什么沉重的物体,正一下紧接一下地撞上去,用力得整张床都跟着摇晃。

    甚至扑簌簌震落了片片灰尘……

    “…啊……”一声轻轻的颤抖呻/吟传来,只一瞬,便戛然而止,又接上纷乱的呼吸。

    仿佛被烫到,廿一猛地缩回了手。

    他回头一看,席冶已经一脸无奈地站在远处,冲他张开双臂,示意他下去:“……”

    你知道了怎么不拦我!

    廿一脸颊发烫原路折返,羞愤之中还不忘拽回想往错误方向走的席冶:“回,回去了,不然明天早上起不来。”

    席冶立刻握住廿一的手,跟了上去……

    “嗯,小崽子走了……乖,把手拿开。”西狞俯下身,火热的唇咬着那人纤细的手指,湿漉漉的舌尖划过指缝,卷进一个指尖轻轻咬在齿间。

    “廿一他……啊!”身体里粗壮的物什又深了一寸,芷青叫出声来,掌心难捱地抵着西狞汗湿的胸口,两条腿想并在一起却不能,只能用含水的眸子看向男人讨着饶:“深了,进不来了……”

    西狞握住抵在胸口的手,带到唇边亲了一下,然后将人拽坐了起来。那东西自然而然地又深了寸许:“肚子疼了?”芷青的子宫有旧疾,他每次都小心着不插进生殖腔里。

    怀里的人摇摇头,两手用力抓着男人的肩膀,生怕坐实了把一整根可怖的东西都吃进去。

    “那就只是屁股疼了。”西狞的唇角几不可查地弯了弯,用被子将芷青裹了个囫囵,完完全全将人掌握在怀里。他没有继续动作,只是贪恋地埋在芷青颈间,沉浸在妻子格外馥郁浓烈的香气里。

    芷青慢慢缓过气,又抬头亲男人带着青茬的下颌:“现在不疼了。”

    “你……”西狞失语,颇有些凶狠地啃上那瓣柔软的嘴唇,掌心兜着圆润滑腻的屁股,狠狠一个起落,撞出一片隐晦的水声。

    淡红的床褥如风吹湖面般泛起阵阵涟漪,绸缎似的黑色长发铺泄开来,抖出一池春水。

    年久的床板再次吱呀作响,忽快忽慢,又时而骤急骤缓,摇摇晃晃至夜深……

    ……

    回到宿舍的廿一直接上床睡觉。

    席冶想了想,没走,反而坐在了床头。

    回来的路上,在那股羞愤劲儿过了之后,小孩一直耷拉着尾巴,没再说一句话。

    也许是和家人一起睡的愿望泡了汤,也许是觉得父母有自己的生活不再需要他,总之,是低落得连话都说不动了。

    他想该怎么安慰安慰他。

    廿一看着床头的人,忽闪了两下眼睛,用眼神问席冶:你怎么还不走?

    苦思冥想的席冶把廿一的手抓过来,指指上面的伤:这里又是血又是土的,伤口脏着,你就准备睡了?

    已经倦了的人不想动,索性眼睛一闭:看不见看不见,爷睡了。

    下一秒他感觉到自己被裹吧裹吧,突然整个人竖了起来。

    那个男人把他裹成了一个通心卷托抱在怀里,沉默地向外走,穿过操场,又毫无心理负担地推开了井靖的房门。

    井大夫不在。

    席冶把廿一放床上,在屋里到处找酒精棉球和纱布,再回头时,发现小孩已经顺势一躺,就着那个被卷起来的姿势睡着了。

    他知道廿一是那种在操场上都能躺下闭眼的人,无声地笑了笑,走过去搬把椅子坐在床头,把廿一的手掏出来,用棉球轻轻沾着血污的伤痕,一点点清洗上药。

    被子里的人打着小鼾,睡得昏天黑地。

    累坏了吧……席冶握着廿一这双柔若无骨的手,心疼的感觉如细水般丝丝缕缕泛上心头。

    包扎完毕,他看着床上的人只犹豫了一瞬,就把鞋袜外套脱了,轻手轻脚地上了床,侧身把被卷搂进了怀里。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也可能是被刚刚无意撞破的情事所影响,他似乎闻到了一股雨后绿叶的清香。

    紧了紧手臂,他把脸深深地埋进香味的来源,满足地抱着一怀清梦入了眠……

    ----------

    寒风渐止,月落乌啼。

    新一天的八卦奇谈跟着温度一起在小镇慢慢升温发酵。

    后勤小王继续负责传递着各种有用没用的消息,不过今天的新闻,所有人都是竖着耳朵等着听的。

    那个肥岳侥幸没死,血和信息素招来了一个路人,把他及时送医。而他又凭借着不知哪来的运气勉强保住了半条命。

    虽然没死,但是人,疯了。

    彻底癫了,傻了,连话都听不明白了。

    “听说,他那个眼儿,”小王用眼神溜了一圈川戍的下三路:“不只是那个头,而是整根东西里头的那根管儿,都让人给一针一针地缝上、堵死了……我还听另一人说,肥岳那儿还被绣了字,给医院拆线护士看得呀,那是叹为观止!”小王的眼里闪烁着兴奋的精光,摩拳擦掌:“而且,而且!他们都估计人是醒着被缝的,直接刺激疯了。可怜旁边的乜兰小姑娘被吓昏过去,然后流了产……”

    “真狠啊……”几个队长打了个冷颤。

    “呵……”席冶勾了勾唇角:“那可得好好洗手,摸了脏东西。”

    三个队长瞬间用同样的惊恐眼神,缓缓看向正在玩指甲的人,似乎明白了什么,顷刻作鸟兽散状。

    “真狠啊……”席冶迟到地感慨一声,再次决定把那个秘密掰开了嚼碎了咽进肚子里,打死也不敢说出来。

    这时他看到早操没出现的侯淘脚步虚浮地走过来,一脸恍惚的样子,于是伸手把人拦住了:“去哪了,敢翘晨训。”

    他们最近需要加紧训练,准备进行下一步行动。

    侯淘在被抓的一瞬惊醒般抖了抖,沉甸甸的肚子多抖出两下余颤,用憨厚的体型硬生生把席冶拽到无人的地方,压低了声音:“昨天晚上你猜我看见什么了?”

    席冶想了想,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嗯,肥岳是我做的。”

    “你放……”侯淘瞪眼,把后面的爆破音字母给憋了回去,再次确定了左右无人:“我之前翻出入记录,发现井靖总晚上出去,昨天也是,就跟踪了一下。”

    席冶这才拿眼瞅了瞅侯淘:“然后呢。”

    “然后我看着他在街上遇到了廿一……俩人溜进肥岳店里,没一会儿井靖就把乜兰带出来了,留下廿一在里头……”

    席冶转身正视着胖子:“那你就把廿一一个人留那儿了?”这胖子怎么这么不靠谱,不知道帮一把。

    侯淘觉得席冶的重点抓得不太对,可是没顾得上,他现在都没能消化得了昨晚的事情:“是啊,我要看井靖把人带去哪儿,要他们进不来所里,我还能帮他掩护。结果……”他凑近了些,席冶勉为其难地分给他一只耳朵。

    “结果井靖给乜兰注射了药,检查完身体,又把人放回肥岳店里了。撤退的时候,井靖瞧见我了……你那什么眼神?不许说我废物!我当时本来就没想避着他。然后吧,我俩往回走路过打折区一间屋,正赶上里面有人发/情,他好像,被影响到了……”

    席冶来了兴趣,眉梢上挑:“你把人办了?”

    “没有,”侯淘捂脸:“他把我办了……他凑近的时候我以为他要说悄悄话呢,结果一个浸了药的毛巾兜过来,我昏过去了……”他看出来席冶用眼神嘲笑他,可又不能反驳,井靖长得清隽好看,凑过来的时候身上有一股酒似的醇香……

    “早上,我在小胡同醒过来,发现自己被碰过了。”爷的处男之身,可能不完整了……

    “不可能。”席冶一语点醒梦中人:“井大夫一直嫌你胖。”

    侯淘悲愤:“那,我衣裳不完整了!”扣子被扯掉了,衬衣都被抓皱了。

    而且他本来不是这么胖,谁让他顶替的这个家伙是个难得一见的胖子。要知道在A国这民生凋敝的地方养出个胖子不容易,而他在床上躺着吃了半年把自己八块腹肌磨下去更不容易。

    “也许人家井大夫只是随手用用,别多想……”席冶听完八卦,没管侯淘的心情,自己心满意足通体舒畅。

    不过井靖却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人晚上总出去干什么?井靖是不是他们队里的人,是他们进到A国之后在半路上收的。

    这人不知道也不参与他们的任务,他只是借他们找一个安身之所,同时负责在变性/药物产生副作用时提供必要的保守治疗。意外收获则是井靖的omega身份也给他们提供了不少便利,毕竟A国omega小白羊的印象深入人心。

    不过他们眼下最重要的显然不是井靖。

    目标人物天上掉馅饼一般落在他们面前,当务之急就是摸清他的态度,想办法让人跟他们潜回去。

    西四青里,这几天所有人都忙得热火朝天。

    为了能按时赶制出那批演出服,omega们不得不停了上午的课,加班加点赶工。

    他们也不知道这批服装是做给谁,是什么演出,又是演给谁看的。只一道命令下来,他们就得开始干活,不吃不喝也得在年前完工,耽误了吃饭睡觉也不能耽误人家的演出。

    而伪装成beta的队员们则分了几批,一批负责外出打探风声和撤退路线,一批负责筹备撤退物资,另一批核心成员则抓紧在操场做体能强化训练。

    于是Omega们有时候干活干累了,就轮流趴在窗台上,脑袋挨着脑袋,望着做对打训练的男人们养养眼,看他们脱下上衣时露出小砖块一样的腹肌。

    当然,侯淘排除在外。

    一时间,倒也是一派岁月静好安乐祥和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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