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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绯闻

    年末将至,大家都有的忙:赶工的赶工,训练的训练。只有一个人闲得发慌。

    井靖趁下午阳光正好,去区里的卫生室走了一趟,见到卫生室正在准备营养液,一群人为这熬得面黄肌瘦眼底发黑。

    过年的时候全国人民三天假,通知里每次都得特意强调带上beta,一视同仁,尽管beta们并不能生孩子。但希望还是要有的,万一有一天beta被逼到超进化了呢。

    这可是一年一度的大好造人时机,东南西北区府都会争相出台各种鼓励措施,引导夫妻通过相互刺激有意识地发/情,并为人民做好各种后备支援。

    不管平时穷什么,都不能穷了这个时候的omega营养液。生!放心生!一切有关造人的消耗品免费领!

    井靖心疼了一下卫生室的人,回去之后把新领的药存放好。见还没到饭点,他在往食堂溜达的路上停在厂房外往里望。

    所有人都在埋头做工,粉红的碎布头与亮晶晶的圆片漫天飞舞,头顶的电灯都烤出一圈汗。

    学生们一个个捏针捏到手抽筋,深深埋在粉色的海里。

    而井靖医务室的常客——廿一小同学,因为不久前向alpha残忍施暴的缘故,伤了掌心和两根手指头,就此因祸得福没法干活,现在正举着缠得像兔子脑袋的右手,身残志坚地用左手给旁边的南格挑亮片。

    那些还没有小指甲盖大的亮片因为需要摆出渐变色分布,已经让不少脾气好的人三番两次掀桌。

    井靖就见廿一用纸卷了个卷,把亮片先在卷里按照顺序排好,然后放到布上那么一拖一抖一倒,就拉出了条均匀平整的渐变亮片,为南格省去了挑拣和排列的麻烦。

    “咦?”井靖扶了扶眼镜,他注意到廿一倒亮片的手法特别娴熟。

    左手轻轻拍打右手虎口或手腕,把东西震出去。

    非常标准。

    他想起了那晚出去散步撞见廿一的情景。

    在大街上撞到单独的Omega可是件不得了的事。青保所omega都是一群随时准备成熟的小祖宗,出门要么祸害自己,要么祸害周围alpha。

    他本想拉着廿一赶紧回去,最后却变成了一起救人。

    当时廿一是怎么说的?药是席冶给的,行动也是席冶默认的。

    但是井靖现在有了别的想法……

    井靖站在后门等,看下工的时间一到,一个个苦工像弹簧一样跳起来,伸伸懒腰揉揉肚子准备去吃饭。

    突然,他们的猕所长抓着一张粉纸,匆匆忙忙出现在了大门口,敦厚的体型把通往食堂的必经之路堵了个结实。

    “我就说一件事!”侯淘在大家的脚踩上来之前赶紧开口,忽然余光瞥见了窗外的井靖,立刻屏息敛了敛肚子:“这个,最近大家都很辛苦,时间也非常紧张,就我个人而言,是绝对不想……”

    “说重点谢谢!”二队有个人,饿得很暴躁。

    “嗯,好的。大家争取一下,看看能不能后天完工。这个,因为大后天早上,青保所委员会定下来,要检查咱们这儿。这个,为了不给西四青抹黑,在外人面前展示良好风尚和整改效果,我们打算,临时抱一个佛脚——用最后一天突击训练,大家心理有个准备啊。”

    “好了,以上,大家辛苦了,快去吃饭吧。”侯淘说完就脚底抹油了。

    看着汹涌的人潮,厂房最角落的某人愈发没胃口,不想吃饭,不想动,想睡觉。

    然后被南格强行拽着去了食堂——一会儿还得回来继续加班呢,得填饱肚子才行。

    打饭窗口前排了长长一队人:

    “不吃豆芽,谢谢大哥。”第一个排队的人把碗递过去。

    “哥哥不用帮我盛萝卜哈。”第二个人笑着说。

    “哥那把前边那人不吃的豆芽给我吧。”第三个人开始顺口点菜。

    席冶的这队伪beta,被omega一口一个甜甜的“哥”地叫着,被哄得一点脾气都没有。

    自从肥岳的事情基本落定,他们能明显感觉到与omega们之间无形的墙被悄无声息地打破了。说实话,这种被认同被无声夸奖的感觉还是蛮有成就感的。

    南格打了两份饭,端来给廿一,负责盯着挑食的人吃东西。

    廿一啃着手里被塞进来的馒头不动筷。

    “乜兰还回得来吗?”南格把廿一的鸡蛋拿过来剥壳。

    “能。”廿一点头。

    本来他是要带人进地道藏起来的,但是路上不小心撞上一个人,给他出主意说把乜兰放回肥岳铺子里。

    因为损失Alpha放在哪个区都是要追责的大事,假如他们当场把乜兰接回,非但无法在所里藏住她,还会连累其他人;最关键的是,乜兰肚子里的东西,无论在哪里掉,都不能是在所里掉。将人放回店里,她还能当个假证人,转移调查注意力。

    况且井靖还看过乜兰的激素和信息素诊断报告,小姑娘没达到成熟,所以他推测区里大概率会自己放人,等乜兰真的成熟再给分配给其他alpha。

    对omega要可持续利用,是各区的基本共识。

    至于那个拉皮条的胖子,现在还不能动他,动了他的话则指向性太明显了……

    “廿一张嘴。”南格突然叫他,手里夹着一块鸡蛋白。

    廿一看了看南格的手,扭头张嘴。

    然后,被喂了一嘴蛋黄,廿一眉头立刻拧出一朵喇叭花来。

    “别噎着,喝粥。”一个清亮带笑的声音响起,桌上多出一碗玉米粥。

    井靖带着打包好的饭坐在他俩面前:“最近身体感觉怎么样?”满脸都是慈祥的关怀。

    南格眨眨眼看了看廿一,又看了看井靖,奇怪两人的熟稔程度:“挺好的。”

    井靖指了指手腕处的一个穴位,示意南格手腕痛的话可以揉这里,又随口似的说道:“听说咱们所里的人都发育晚,我这些天好像有点不太妙的征兆,真希望能被你们传染呀……”

    廿一低头喝粥。

    南格也笑了笑,浓密的眼睫翘出一个调皮的弧度:“那井大夫平时多出来跟大伙一起玩玩聊聊天吧,都见不到你,别说晚熟了,感冒细菌都没办法传染给你。”

    井靖笑出声来,忍住了想抓一抓南格那头小卷毛的冲动,压低声音:“呐,我再问个事情,你们知不知道肥岳生/殖器上绣的是什么字?”

    他快好奇死了,旁敲侧击问过小王和川戍,俩个人都不知道。

    南格抖了抖,磕开第二个鸡蛋:“噫,不了解。”

    廿一放下粥碗:“不清楚,你问问席队吧。”有锅?那都给席冶。

    “你们叫我?”背锅的曹操来了,端着碗坐在井靖的长条凳上:“聊什么呢?”

    食堂里人声鼎沸,百十来号人一起闲聊说笑,席冶在其中精准捕捉到了自己的大名。

    “席队,你知道肥岳被绣了什么字吗?”井靖毫不避讳地问。

    席冶仔细回忆了一下,说实话那个出血量真的不好辨认:“我猜是大吧,一来比较好绣,二来还能圆肥岳一个雄伟壮观的梦。”

    井靖噗嗤一声笑出声,本来想逗逗廿一和南格就走的,现在不舍得挪屁股了。

    席冶看了看廿一没动的筷子,问南格:“他一直这么挑食吗?”

    尽管提到这个话题,南格有一堆的经可以念,但他还记恨着席冶脱光了抱着廿一睡觉的旧恨:“嗯。”

    席冶觉得南格好像不太喜欢他,有些犯难,但是如果他们的任务想顺利进行下去,是必须争取到南格的好感的。

    毕竟血检结果显示,南格就是他们天降的任务对象。

    他们带着雇主的血样,千辛万苦打入青保所,甚至个个都有在A国待上十年八年的觉悟。结果那天乌伢带回来这个好消息,他们都快哭了,谁知道上辈子踩了什么狗屎运。

    由于席冶既是他们的小队队长,也是保护所的四队队长,拉拢目标人物的活儿就没什么悬念地落在了他身上。

    席冶发现廿一这个突破口好像不太好使,于是换了个方向:“之前体检报告显示,你缺维生素比廿一严重,也别挑食。”

    廿一托着腮,单侧眉峰微挑了一下,凝了席冶一眼又移走了目光。

    席冶看着沉默的南格把剥好的鸡蛋白夹起来,而廿一张嘴就吃……脑海里不知怎么就浮现出上次廿一在他面前吃鸡蛋的样子,想起了那一点若隐若现的粉红舌尖,还有梨花带雨的呵欠……

    席冶的耳朵在昏暗的灯光里偷着变红了,他再次开口:“南格你自己更需要营养,别把什么好东西都喂给他。”还亲手喂到嘴边。

    廿一沉下脸,手放到桌子上,略歪着头看着席冶:你怎么这么关心南格。

    南格也不高兴,把筷子放下了:不让我给廿一,难道你想给?

    席冶看着两人一起瞪他,一头雾水,于是把自己的鸡蛋推给廿一:“吃这个,不要抢南格的。”自己动手剥,坏毛病得改,让南格好好补营养。

    井靖在一旁用手腕支着下颌看戏,看廿一直接被气到笑出来,又看南格恨不得把鸡蛋直接塞席冶眼眶里,努力压下想翘起来的唇角,推了下镜架,把自己的鸡蛋也让了出去:“呐,席队吃我的。”

    席冶正纳闷着,这时侯侯淘打了饭路过他们这里,一把按住了井靖的鸡蛋,险些拍碎在桌上:“……这个,可以给我吃吗?”井靖你为什么要给席冶?他那么壮,不需要!

    要知道鸡蛋可是他们最近唯一能吃到的荤腥。

    席冶站起来,搭上侯淘的肩:“老兄你不是减肥吗?吃两个是不是多了点。”

    侯淘看了看手心里那枚又匀长又白皙的鸡蛋,把自己碗里的那颗放在席冶爪子上:“喏,我的给你。”

    作为所里唯一的老年人,侯所长对他与席队长那凄婉缠绵荡气回肠的前世今生还尚未有所了解,他只知道井靖前两天见到他都不给好脸色,现在却正眼看着他跟席冶。

    “我带回办公室吃。”侯淘有自己的搪瓷饭盆,他正在写总结材料,有一堆报告等着他交。他非常怀疑席冶就是预料到这些,所以才把所长的位子推给他。

    “我跟你一起走。”井靖也是用自己的饭盒,三两步追上侯淘。

    两人慢悠悠走到了学生比较少的地方,侯淘正思考跟井靖说点什么化解尴尬,他这小半辈子都扎堆在alpha堆里,不太清楚omega们都喜欢聊什么。

    “之前把你弄昏之后留在胡同,不好意思了,我实在扛不动你……情况紧急,我第一次遇到,就乱了……”井靖缓缓开了口,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清冷。

    “没事,我理解。”侯淘赶紧安慰。

    “那咱们随便聊聊吧……”井靖不自在地扭头看路边的小草:“我有一个问题,介意很久了。”

    侯淘:“你说,我知道的一定告诉你,能帮忙的一定帮。”

    井靖扶了下眼镜,看向侯淘,维持着很冷静的语气,清了清喉咙:“你,跟席冶那事儿,是真的吗。”

    ----------

    交货当天,所有人都顶着浓重的黑眼圈。等那些人验货合格单子一签,他们都赶不及回宿舍,在工位上一趴就要睡了。

    侯淘用力拍了拍手:“这个,大伙醒醒,醒醒!回宿舍去睡!我已经关上暖气了,趴这儿几分钟就感冒咯!”

    底下马上响起一群人说他抠门的声音。

    侯淘很悲愤,不当家不知油盐贵,不养儿不知父母恩。你们都不知道要花钱的地方有多少,修暖气、装厕所、打井、改善伙食……票,处处都是票呀!

    “那个,大伙上午补补觉,然后下午我们开始排练。毕竟委员会明天就来,咱们这个倒数第一被盯得很紧,得稍微表现一下……大家再辛苦辛苦,一天!再坚持一天,胜利就是我们的了!”侯淘把从广播大喇叭里学来的嗯啊这那句型运用得炉火纯青。

    于是,形同虚设的督查队又上线了,还伪造出了这一个月的督查扣分记录,连四队南格染发烫头这样的理由都差点被编上。

    队长负责挨个给人指导军容。因为没有皮筋,所以他们从操场那几棵秃树上折了小木棍,给长头发的人当作发簪,把树上一窝窝苏翠气得炸毛。

    上到所长,下到后勤的人,都被安排进了宿舍,直接上手替大家整理内务——学生本人是不指望了,这群omega对“干净整洁”的理解跟他们不在一个世界上。

    然后卫生分区搞一搞,跑操队列跑一跑,至少稍息立正做得有模有样了。

    侯淘扶着胯,站在台上一遍又一遍叮嘱:

    同学们!明天,在委员会检查完之前,注意是检查完之前,床上不许有人,垃圾桶里不准有垃圾,水盆里不准有水,饭盆里不准有饭!

    最后一遍,不要乱碰自己的东西!教官们整理得很不容易!

    好不好?

    “好——”omega觉得自己应该哄哄侯淘,他可能都要被气哭了。

    就在鸡飞狗跳和一地鸡毛中,西四青即将迎来这旧一年里最后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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