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撸着自己的兄弟,荀从一边打量起荀仁的小兄弟。他这次发现荀仁的下体被套上了一个紧致的软皮套,上面还合着一把极小的机关锁,不是熟悉门道之人绝不会有法子打开。因为这狭小皮套的束缚,被荀从这般玩弄的荀仁也未能勃起,通红的性器被迫蜷缩在一起,看起来像是憋了许久的样子,露出来的两颗肉球已经涨得发紫,沉甸甸地又涨又硬,迫不及待地想要解开束缚发泄出来。
这大概也是大哥折磨荀仁的一种手段吧。荀从这样想着,握着自己的性器,却不知不觉跟荀仁的做起对比来。这么一看,两个人比起来,自己的好像没有荀仁的粗,也没有荀仁的长……
……
奇耻大辱!
荀从又生气地发狠撸着自己的小弟弟,不过一会便把自己弄得生疼,只得又败下阵来放软了力气,不再自己无趣地折磨自己。不过转念一想,荀仁长得再大再粗,这跟东西终究是无用的,充当个供男人把玩的摆件罢了。只要后面的那处够紧,谁会管他前面是大是小,中用不中用。
心思转了两三番,荀从心情又颇好起来。他停下手上的动作,转而趴下身子,双手掰开荀仁挤在一起的两瓣肉臀,露出其中隐秘的窄小菊蕾。
那肉花因为多次玩弄已经变成成熟的深红色,荀从灼热的鼻息喷洒在上面,引起菊蕾敏感地瑟缩了几下,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一样。荀从被这艳丽的景色鬼迷心窍,竟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那穴口受到刺激猛地缩在一起,抖动了几下,转而又舒展着绽放开来,变成一朵殷红的花朵。
荀从玩心大气,竟伸出舌头不断在穴口的褶皱上来回舔弄,甚至还凑上去轻轻咬了一口。荀仁躺在床上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嘴里发出苦闷地呻吟:“唔……不……”
荀从却因这敏感的反应而更加亢奋,他双手扯着穴口的肌肉向两边拉开,露出其中幽深的甬道。荀从将舌头试探着探了进去,对着里面的软肉转着圈舔了个遍,灵活地舔舐翻搅,继而深深地探入肉穴深处,用力地顶弄起里面的嫩肉来。
“嗯唔……不要……啊……”
荀仁双腿无意识地曲起,脚趾难耐地蜷缩起来。啧啧的淫靡水声在室内回响起来,肠道内的舌头像蛇一样灵活钻动,四处翻弄,破碎的喘息从张开的口中流出,一波波热浪似的快感袭上心头。荀仁本能地挣扎起来,眼皮也越加频繁地抖动着,似乎拼命要从困扰他的梦境中脱身,好清醒过来摆脱这闹人的折磨。
荀仁越是用力,肉穴便越是紧缩,将荀从的舌头夹在其中无法拔出。荀从苦恼地舌头更加用力搅动,甚至对着脆弱的菊蕾猛咬一口。穴肉一下子痉挛起来,温热的肠道被湿漉漉的舌头滑动着贯穿,菊蕾甚至被含在口中吸了起来。荀仁猛地弓起腰肢,手指紧紧地攥住床单,下身一拱一拱地向前顶着。
“不,啊啊……住手……呜……”
唇舌翻弄肠肉的水声越来越大,荀仁无力地瘫回了床上,屁股被两只手用力扒开,更加暴露出其中的小穴,被男人用口舌四处蹂躏。酥麻的痒意和着快感攀爬到全身,荀仁脚趾蜷缩又松开,身上一阵颤抖,带起胸前铃铛叮叮当当的响声。
“好……难受……呜……住手……嗯啊……”
那被紧缚住的性器涨得又肿又紫,却只能巴巴地挤出一丝丝精水,连勃起的机会都未被给予。荀仁已经在半梦半醒中挣扎了,他胡乱抓着自己肿胀的下体,难受地扯着上面的皮套低声呻吟:“不要再……啊……不要呜……”
荀从终于松开自己的嘴巴。他抬起身子就看到荀仁紧闭着双眼,仍然意乱情迷地喘息着颤抖身子,一只手握着被捆住的阳物,另一只手难耐地在后穴处来回揉弄。挺立的双乳上银铃晃动,布满情欲痕迹的躯体上还带着尚未干涸的精液。荀从脑门一热,突然觉得自己鼻下一热,抬手一抹,却发现摸了满手红。
流……流鼻血了!这这这……
荀从慌乱地抓起扔在旁边的衣服一顿猛擦,等到确定不再有新的血迹后,这才支着从脖子红到耳垂的脸又凑了过来。他握着自己兴致高昂的小兄弟,雄纠纠气昂昂地对准荀仁不断张合的菊蕾,头部顶上那湿软的小口来回戳弄几下,戳得那处软软柔柔的,终于下定决心,猛地挺腰捅了进去。
“啊啊啊!什……什么!”荀仁惊叫一声,一下子瞪大了双眼。他刚刚苏醒过来,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觉得胸乳胀痛,下体火热,后穴被撑得颇为吃痛。然而没等他反应过来,那插在他肠道里的楔子就开始剧烈地前后起伏起来,飞快地进出摩擦,火热而又坚硬地快速冲撞柔嫩的软肉,大力破开抽搐着缩紧的肉穴,又狠又快地打起桩来。
“不啊,啊啊嗯,滚开……唔!”荀仁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强忍着不要发出更多恼人的叫声。巨大的快感从后穴内熟悉地传来,甘美的刺激顺着脊背贯穿到全身,紧窒的肠肉欢愉地迎接着强硬地冲撞,一波一波痉挛着紧紧吸附在上面。荀仁在纷乱的视野中努力地睁大眼瞧着,才发现压在他身上起伏的那个身影,不是荀文,不是荀道,而是他最为眼熟却也最意想不到的荀从!
“停下……啊!唔……荀从,你……啊!滚……唔……”
荀仁破口而出的大骂也被撞成支离破碎的呻吟,咕吱咕吱的抽插水声与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荀从爽得简直上头,根本停不下来,他只觉得这肉穴像小了一号的肉套子紧紧吸附在上面,又像一张火热的小嘴留着水吸吮着肉棒,越是破开深处的软肉便越感到嫩肉抽搐着吸在上面,仿佛要把人的精魄全都吸走一般用力紧缩起来!
“啊……停!疯子……唔嗯……畜生,啊啊!停下啊……”
荀仁眼前蒙上一层水雾,熟悉的甘美涌上四肢,被彻底贯穿捅开的肉体根本无力在这激烈的颠簸中做出反抗的行为,然而快感越是炙热地烧灼着大脑,下体传来的痛苦便越为剧烈。无法发泄的肉棒几乎要爆炸,堆积在一起的快感轰炸着全部的思绪,仿佛全身被电流刺激,荀仁浑身剧烈地战栗起来,肉穴不断夹紧又被狠狠撞开,被迫承受着几乎要不能呼吸的过度快乐,甚至已然变成了无比的痛苦,一层高过一层却无处发泄的快感几乎堆积到濒死的边缘。
“不……呜……啊,不要……啊啊啊!”
荀仁猛然睁大眼睛,他尖叫一声,双腿僵直着夹紧荀从的腰,力气之大竟使荀从无法动弹分毫,只觉得被深深吸住的肉棒不知擦过了哪里,引来穴肉剧烈地痉挛起来,蠕动着压榨着粗大的阳物,直直地从里面射出了一汪春水浇在肉棒上!
“啊……哈啊……啊……”
荀仁失去全部力气地一下子软倒在床上,大腿根部不停抽搐,浑身也小幅度地颤抖着。从未有过的感觉使他浑身都像泡在温水中一样舒畅,又像被扒皮抽筋一样酸涩不已。依旧被紧紧绑着的性器没有吐精,取而代之的是快感积累在后穴爆发开来,一股一股的淫水不停浇在还深埋其中的粗物上。
荀仁只觉得浑身都敏感地疼痛,却又麻痒地不得了,既想要得到抚慰,又觉得哪怕再多一点的刺激都会要了他的命,因而难受地蜷缩着身体不敢动。他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大张着嘴粗重地喘息着,浑身都变成了漂亮的桃红色,被汗水与交杂在一起的污浊浸染得格外淫秽。
荀从被这春水浇得爽到昏头,他捉起荀仁软下的腰,捏紧他的臀肉就开始大开大合地奋力冲撞起来。荀仁难受地摇着脑袋,眼角不停淌下生理性的泪水,声音时断时续地叫道:“痛、停下……啊……好难受、呜……”
荀从临近爆发的顶点,根本听不到不到荀仁的痛呼,只是将身下这副身躯当做只为男人发泄而用的肉穴发狠地冲撞起来,将那软到不能再软使劲插到只剩下糜烂,捣成肉泥才完事。荀仁没有想到,平日里看起来没什么力气,被自己一拳就能轻易打倒的荀从在这时也能变得如此凶狠,牢牢钳制着他往自己的胯上撞去。终于在荀仁受不住的低声哽咽起来时,荀从一个用力挺腰,低吼着将自己的子孙全部洒在那湿热的肠道中。
“唔……”咬着牙忍着那股要命的被内射在肠壁上的刺激过去后,荀仁不知哪里生出来的力气,一脚将还插在他体内的荀从踹翻在地。荀从没有防备,一下子掉下床去,在地上接连翻了好几个跟头,头重重地撞在桌角上磕了一个大包。
“啊!疼死我了!干什么……你有病吧!”
荀从疼得破口大骂,捂着自己的脑袋叫唤起来。荀仁却气得眼睛发红,他撑着身子从床上坐起来,眼神阴森可怖,死死地锁在荀仁脸上,咬牙切齿地从喉咙里挤出极为阴沉的声音:“荀从,你这个畜生!我要杀了你!”
“什……什么!我,我我我……”看到荀仁这仿佛要吃了他的眼神,荀从这才想起自己干了些什么,一下子慌了神。但他的眼神还是不由自主飘向了荀仁的双腿间,那里大腿根被磨得通红,还不能合拢,分开的臀瓣中央还能看到外露的小穴,正随着荀仁的动作而吐出被留在其中的精液。荀从又感觉鼻子发痒,他悻悻地转过头去,不甘示弱地嘟囔道:“怎么……怎么大哥能操你,四弟能操你,偏偏我不能!你都让男人玩了那么多回了,也不差我这一回了吧!”
“你!”荀仁被这句话说得又恨又痛,难言的愤懑与委屈回荡在他的心中。自从沦为荀文的阶下囚,变成供男人亵玩的禁脔以来,除了被玩弄得被迫流下生理性泪水,这还是荀仁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忍不住流泪。想到曾经的自己意气风发,本也是个健壮的正常男儿,还梦想着参军作战,闯出事业,接来母亲和姐姐过上不受他人欺辱的生活。可没想到竹篮打水一场空,却换来了自己并非荀父亲生的谬言,又被迫被囚禁起来在男人身下承欢,还要受他人蔑视耻笑的局面。
“我不是……你们的玩物……我是个正常的男人……是你们这群疯子将我囚禁在这里,羞辱我,欺侮我,都是你们一直在逼我!你们这群丧尽天良的人渣!” 荀仁鼻头一酸,双眼瞬间变得火辣起来,他拼尽全力怒吼一声,一滴隐忍的泪在眼眶里打转了许久,终究是悄然滚落了下来,悄无声息地滴落在早就污浊一片的床铺上。
“正是如此!这般坚韧不屈才是小仁应有的模样!”正当两人胶着之时,突然一阵掌声自门外响起。紧闭的大门被“砰”地用力推开,荀文神色莫测地笑着走了进来,垂下眼看了一眼赤裸狼狈地坐在地上的荀从,眼里飞快地闪过一道不可察觉的鄙夷。他走到荀仁的身边,荀仁不自觉地后缩了一下脑袋企图推开,荀文却用不可抗拒的力道捧起他的头,在荀仁的唇瓣上轻轻啄吻了一下,笑道:“大哥来晚了,到让三弟钻了空子,还让小仁受了委屈。没事,大哥来了,便不会有人再敢欺负你了。”
说完,荀文将荀仁的头埋在自己的怀里,不复往日的强势,而是变得动作轻柔,怀抱温暖,温柔地像是母亲一般,一下一下顺着头发抚摸着荀仁的脑袋。荀仁紧紧咬牙,他不想示弱,也知道眼前这个人才是折磨他的罪魁祸首。是他最为痛恨,却也最为惧怕,恨不得将他生吃活剥也难解心头之狠的奸佞!但不知为何,眼泪却不争气地鱼贯而出,很快将荀文身前的衣物浸了透湿。终于,微弱的呜咽声从荀文的怀中隐隐传来,荀仁颤抖着全身,双手用力攥起,指甲深深地陷入到肉里去。
荀从坐在一旁,灰头土脸地不敢说话。他羞于偷奸被捉,面对荀仁的痛苦,也感到内心一阵阵愧疚。但荀文此刻转头向他投来的目光,却格外地大有深意。荀从或许不认得,但荀道若在场必然识得。那是筹谋,算计,琢磨着拉他人一同沉沦的目光。不管荀从怎么想,心里到底什么意愿,这趟浑水既然淌了下来,便再无从中爬出去的那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