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滋噗滋”
“啪啪啪”
“唔……啊……”
荀仁是在后穴噗嗤作响的水声、肉体的撞击声与自己的呻吟声中悠悠转醒的。眼前是一片漆黑,不知什么时候被人蒙上了布子,视野被遮蔽后听力反而变得更加清晰,身体也变得格外敏感。有人趴在他的背上前后快速动作着,后穴被插得火热滚烫,里面有一根又粗又硬地柱子像打桩机一样不停地整个抽出又猛地全部插入,戳得荀仁后穴整个被破开,身体也趴在床上不停往前拱。一波高过一波的刺激从火辣辣的肠肉传来,被过度使用的后穴用带着痛楚的快感传达到荀仁的脑子中,告诉他那小小的肠道是怎样被过度地使用,已经无法忍受更加大力地冲撞,眼看就要被插破肠子了。
“嗯啊……呼……啊呜……”
荀仁大张着流满口水的嘴,来不及闭合地无意义呻吟着,同时仿佛不能喘气一般大口大口呼吸着。他已经被做晕过一回了,然而那些残忍的男人们并未因为他失去意识而放过他,反而变本加厉地鞭笞他敏感到刺痛的肠肉,将他从快感与痛苦中强行操醒。
“呜……痛,啊……”
荀仁感到全身都酸痛的要命,特别是肠道里,男人滚烫的阳物仍然在被操肿的穴肉里快速地冲撞着,涩酸的穴壁仿佛浪潮一般翻滚涌动。不可以再用了,要烂了,肠子会破的,好痛,真的好痛……
荀从趴在荀仁身上,双手将他的双臂牢牢按在床上,腰胯紧贴着荀仁的屁股前后耸动着,这姿势看起来不太像人,反而像两只发情的狗,一只趴在另一只身上仅凭本能粗暴地性交一般。荀仁被操得整个人贴在床面上,屁股随着荀从的动作而前后晃动,疲软的性器被压在小腹与床铺之间,断断续续吐出了一大片淫水,将身前的这一块浸得湿透。
眼前看不见,被大力操弄的后穴却更不经碰了,肠肉紧紧吸附在粗物上面,薄薄的黏膜似乎连肉棒上面的筋络都描绘地一清二楚,随着滚烫的温度直直地传达到脑子里。实在痛得受不了,荀仁脑中仿佛闪过一道光,他猛然夹紧屁股,肠肉一下子用力缩紧,死死夹住体内的肉棒不让它再动作。那硬物果然受不得这般刺激,被这突然销魂的一击逼得缴了械,将其内的液体尽数喷洒在柔软的肠壁上,又温存了好一会才不甘愿地慢慢拔了出去。
荀仁浑身颤抖起来,咬着牙忍过被内射的刺激,又极力忍耐着肉棒抽出时摩擦肠壁的快感,被操得食髓知味的穴肉还在微微痉挛。待到那阳物彻底抽出,只听“啵”的一声,荀仁那被撞成圆币大小的肉洞便迫不及待地吐出一股股的精水,看那分量,显然不只是被射在里面一次。
被三个男人不间断地轮流操过一遍,实在是超出了荀仁的体力极限。可惜他答应过,今天无论他们怎样对他,荀仁都绝不会反抗半点。现在他只盼望这三个男人能快点发泄完自己的兽欲,好让他得以喘口气,休息一下。
“三弟一向做事有效率,没想到在这种事上也是如此。”荀文笑着撇了荀从一眼,他上半身衣衫整洁,下半身却光溜溜的,胯间的大鸟就这样在双腿间吊着,上面还沾了些不明液体,叫人看了眼睛生疼。比起光着身子,沾染了各种体液凄惨不已的荀仁,活像个来嫖娼的娼客一样。
荀从被荀文如此嘲笑,腾地一下从脖子红到耳垂。他支起脑袋极力辩解道:“我这是刚开始,所以才急了些,等到后面我再慢慢享受!”
荀道本来面无表情地站在旁边,听到这番话突然轻轻嗤笑了一声。荀从立马转过头,怒气冲冲地瞪着荀道。然而荀道瞬间就恢复了那一脸冷漠的样子,面对荀从的怒目脸色都不变一下,好像刚刚那声笑完全是荀从的错觉一样。
荀文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起身从座子上站了起来,胯间的巨物还跟着晃了两下。荀文却丝毫不觉得羞耻,毕竟屋里四个男人,三个光着下半身,还有一个什么都没穿。于是他泰然自若地走到毫无动静的荀仁旁边,拍了拍他的脸叫道:“小仁?莫要睡着了,练家子体力怎么这么差,哥哥们可都还没满足呢。”
荀仁本就昏昏欲睡,半梦半醒。他茫然地被荀文从床上拉了起来,原先是趴着,现在是坐立在床边。荀文将自己重新昂扬的小兄弟,不,大兄弟凑到荀仁红通通的脸蛋上磨蹭着,涂抹得那一块皮肤上满是粘稠的精水。荀仁不舒服地偏过头去,却被荀文又捏着下巴转了回来,只听荀文低声笑道:“小仁,哥哥们与你玩个游戏,做完这游戏就让你休息怎么样?”
“我,咳咳……我很累了……”荀仁一开口,声音就哑得不像样子,许是刚才叫了太久,如今嗓子有些失声了。荀文却不依不饶道:“你之前怎么答应大哥的?是想出尔反尔,从今以后都被关在这屋里再也不出半步了吗?”
荀仁抿了抿嘴,他真的很累,打起精神听荀文说话已经使他疲惫不堪。再要去做些什么荀文口中的游戏,怕是又要直接昏过去。但是他现在脑子里乱的很,昏昏沉沉的,只想快点结束这场荒唐的性爱长跑接力,因而声音嘶哑道:“什么游戏,快点做完快点结束。”
“很简单。”随着荀文的话语,荀仁感到面前又多了两处又热又腥的物件,都硬硬地抵在他面颊之上,只听头顶继续传来荀文的声音:“我们三个轮着把小兄弟给你吃,你若吃完了,猜出是谁的东西来,便算你赢,叫你休息。若是输了,便要对你惩罚了。”
这损点子不用想也知道又是荀道的主意,他为了能想出些让荀文满意的花样,也算是煞费苦心。其实荀文三兄弟虽是亲生兄弟,但三人大为不同,连带着他们胯下的物件也形态迥异。若是平常,其实是不难猜的,只是若要叫荀仁猜,必定会让他觉得备受折辱,因此会勃然大怒,奋力反抗。但此刻荀仁被做得昏头昏脑,神志也不怎么清醒了,或是又疲于反抗。他竟呆呆地对着眼前的漆黑点头道:“快些,猜完好叫我休息,我太累了。”
于是第一根肉棒被送到了嘴边,散发着热气的硬物不停戳弄着柔软的嘴唇。荀仁微微张口,那巨物迫不及待地捅了进去,一下子将整个嘴巴填地满当当的。荀仁吞吃不下,因而只能尽力张大了嘴,连舌头都被挤在下面,软软地贴着血脉偾张的粗物无法动弹。
那东西的主人急躁地抱着荀仁的头就开始抽插,一路直直捅到嘴巴深处,不停地撞在喉咙眼上。荀仁被他磨得嘴巴生疼,喉咙也被顶得十分难受,不住地想咳嗽。那人却更为兴奋,整个胯都送到了荀仁的脸上,两颗圆球不停在荀仁脸上打出啪啪啪的响声。
与此同时,一双手在荀仁的胸前玩弄起那两颗柔软的肉粒,揪着往外扯,牵动铃铛叮当作响。另一双手也没闲着,捧起荀仁的一只脚捏了捏颇为可爱的脚趾,紧接着,荀仁就感到自己的脚趾被送入了一个温软潮湿的地方,还有什么滑溜溜的东西在上面动来动去,黏腻不已。
三处传来的刺激让荀仁十分难耐,他愣了两三秒,才意识到自己的脚趾竟不知被人含住了。莫名的羞耻感突然窜上他的身体,荀仁想要抽开脚,那人却紧紧抓住荀仁的脚腕,反而更为细致地从下到上挨个舔了个遍。同时胸前被掐的生痛的奶尖也被人含进了嘴里,一会吸一会舔一会咬,不一会便将那两粒肉球玩弄的硬如石子,红肿不堪。
荀仁被堵着嘴,只能发出些模糊不清的呜咽与干呕声。他的舌头已经火辣辣地痛了,嘴巴里也被抽插地苦涩不已,但是胸前与脚掌传来的快感却又不停灼烧着他的身体,使他浑身更为火热。明明才感到疲惫到极点的后穴又开始自发地抽搐起来分泌些淫水,迫不及待地想要什么塞到里面一般。胯下疲软的性器也微微抬起了头,明明早就被榨空了,此刻却仍然不甘寂寞地又吐出些透明的淫液。
那根硬物很快在荀仁嘴里吐了精,将自己的子孙尽数留在了柔软的口腔内。荀仁嘴张地酸麻,一时不能闭合,那白浊就顺着嘴角滑下,沿着脖颈滴落在胸膛上。荀仁只觉得嘴里苦得不行,刚欲吐掉,却不知被谁及时地一把合上了下巴,那双手紧紧捂在他的嘴上扬起他的头,使他不得已滚动着喉结都咽了下去。
“那么,刚刚这根是谁的呢?”
“唔,嗯啊……”刚得到解放的嘴因为胸乳的玩弄而吐出甜美的呻吟,荀仁努力在欲海里挣扎着意识,仍不太清醒地道:“嗯,是,啊啊……是荀文……唔……”
“错了错了!真是蠢笨,一下子就答错了!”荀从兴奋聒噪的声音突然从耳边响了起来。
“呵呵,真是可惜,答错了呢。这是你三哥荀从的。”
荀文故作可惜地摇了摇头。只见荀从荀道二人架起荀仁的双腿,将他股间的菊蕾高高暴露在空气中。荀仁眼睛被蒙住,自然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一会,他却觉得有什么又凉又滑的小圆球贴在了自己的后穴上,微微一用力,便被推进了完全被操开的穴道内。
“什么!啊,好凉!”荀仁惊叫起来,他努力缩紧穴口,却又被扒开塞进了东西。那圆圆的小珠子一个接一个滚了进去,冰凉的感觉刺激着火热的肠道,穴肉受到刺激微微用力夹住,却突然感到那小球爆了开来,紧接着有股细小的水流在肠子里淌来淌去。
“啊!哈啊……住手,别放了……”荀仁心里惶恐不安,他不敢再缩紧肠道,可那小珠子却接二连三地被塞进来十多个。原本空虚的穴肉被这滑溜溜的小珠子滚动着蹭过,然而这轻飘飘的刺激却叫人更加难耐,仿佛越搔越痒,还要控制着肠子不能缩紧,叫荀仁难受地喘息起来。
“是新进贡的西域葡萄,因怕不够新鲜,拿进屋前,一直用冰块冰着呢。”荀文满意地按了按眼前殷红的小菊蕾,那肉花却受惊一般快速收缩起来,只听荀仁又开始难受地闷哼了。然而这不算结束,尽管肚子里有着奇怪的东西堆积在一起,荀仁仍是又被扶了起来,嘴巴再度贴上一块滚烫的硬物。
“还有两根,这回要仔细分辨哦。”
第二根肉棒贴在荀仁的嘴上却不急着闯进来,而是不停地在水润的唇瓣上来回摩擦,非要将自己的精水当做唇膏涂满才好。紧接着,紧闭的下巴被人用力捏开,那粗物慢慢探入嘴中,他虽不似第一根那样性急,却走得格外格外深,一直到喉咙口都没停下,而是接着往里探,直到伸入喉咙深处,泡在那不停蠕动的喉道之中。
荀仁的鼻子都被埋在那人胯间的毛发中,呼吸起来便是沉重腥臭的膻味。他不停地干呕着,喉咙却被强硬地撑开,无论怎样抗拒都只是给予更多的刺激,让那阳物兴奋地不停涨大。好几次荀仁都以为自己的喉咙要被撑破了,他不知道的是,从外面看来,他满脸通红,嘴巴被整个捅开塞满,舌头都被挤到了外面,往下看去脖子那处还凸起一段长长的粗物的形状,青藤暴起的脖颈随着那硬物的晃动而不停跳动着,整个画面怪异而淫秽。
“咕……呕……”
呼吸不了……好难受……
荀仁眼前阵阵发黑,似乎是感受到荀仁不停拍打在男人身上的手也逐渐无力,那怪物终于缓缓退了出去。新鲜的空气涌了进来,荀仁脑子从一片白光中渐渐回神,他劫后余生地大口大口喘着,可没缓几下,那粗大的肉棒再一次缓慢而深入地插进了荀仁的喉咙中。
喉道被撑开,连吞咽口水都是急剧的痛苦,荀仁却在男人几次抽出又深入后渐渐学会了怎样一边含着粗长的肉棒一边呼吸。那硬物见荀仁终于不再窒息,便埋在荀仁的喉咙里小幅度但极快地抽插起来。荀仁扬起的修长脖颈上,也有一块凸起快速地上下移动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在男人的胯间与荀仁的嘴里回荡起来。
这一次的硬物比之前那个要坚持了许久,荀仁觉得自己的嘴都没有感觉了,无论是痛还是痒都感觉不到,现在都只剩下麻了。下巴也酸得不行,仿佛脱臼一般,就算这东西肯退出去怕也是不能自己合上了。精水混合着口水随着粗物的进出从嘴角溢出来,渐渐地,那肉棒抽插地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到最后干脆抱着荀仁的头像插穴一样大张大合地飞快出入。荀仁只能在这让人头晕的冲撞中想尽办法呼吸些许空气,才不至于落得个吃男人的肉棒吃死的丢人名头。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是一辈子那样的漫长,那肉棒终于又深深挺入已经被完全操开的喉咙里,抖动了几下射出了精水。微凉的精液顺着食道滑落下去,肉棒不急于抽出,而是埋在里面又浅浅抽插了几下,直到一滴不剩才慢慢退了出来。随着肉棒的退出,荀仁的头也无力地垂了下来,若是解开布条,还能看到因长时间的缺氧与剧烈活动,荀仁正失去意识地双眼翻白,脸上只剩下茫然空洞的表情。
“小仁,小仁?又晕过去了吗?”荀文轻轻合上荀仁已经无法自己闭合的下巴,又拍了拍他的脸。在没有得任何回复后,他有些担心地道:“是不是不该玩太过啊?怎么又晕过去了?”
荀道从桌上的果盘中拿了些冰块,直接塞入荀仁被操松的穴道内。还挤着不少葡萄的穴肉一下子剧烈地抽搐起来,冰冷的冰块猛地刺激到火热的内壁上,荀仁惊叫一声,突然身子大幅度地弹了一下,接着伸出双手向后穴抓去,嘴里痛苦地呻吟道:“什么,啊,什么东西!好冰,呜,好冰!快取出来,好难受!”
“咳咳,他醒了。”荀道面对荀文责备的眼神,只是捂着胸口咳嗽了两声,简短地汇报了结果。荀文拨开荀仁捂着后穴的双手,伸出手指往里面摸了摸,那冰块已全然融化,变成汩汩清水在湿滑的肠壁上流淌。仿佛后穴失禁般不断往外流水,这种羞耻感让荀仁只恨不得一头撞死在这里,这时却听得荀文可恨的声音又悠悠传来:“小仁还没说,这第二根家伙,你可尝出是谁的来了?”
什么,是谁的……?荀仁迷迷糊糊地转着几乎转不动的脑子,却感到又有根又热又硬的东西在他脸上蹭着,他废力思考了好一会,这才懵懵地道:“是,是……荀道……”
“呵。”荀道从旁边轻笑一声,不再说话。
“小仁,真是的,连大哥的东西都认不出来了吗?唉,那大哥只能再给你惩罚了。”荀文这次是真心地叹了口气,他又从果盘上挑了七八个草莓,抵在荀仁微微鼓起的菊蕾上。一碰到那里,荀仁就突然来了力气,绷紧了屁股想要往回跑。荀文眼疾手快,一把用力抓住眼前这圆润饱满的臀肉,充满占有欲地在上面咬了一口,听得荀仁一声闷哼,这才高兴地开口道:“不要怕,只是一些小草莓,不碍事的。”
那草莓效仿葡萄一个接一个滑了进去。草莓虽比葡萄大些,却更加柔软,只要肠壁微微挤压便会变成一滩果肉,黏黏地附着在柔嫩的穴肉上。荀仁后穴又痛又痒,虽被填地满满当当,但水果形状不规则,空出来的地方恰好就有最亟待爱抚的敏感点。空虚感又沿着臀部,顺着脊椎爬上全身。荀仁紧紧攥住身下的床单,努力不让自己饥渴地晃动屁股发出求饶的呻吟。
“屁股在抖呢,小仁,真可爱。”荀文伸手又在荀仁屁股上摸了两把才算满意。他擦了擦荀仁满头的汗水,又轻轻戳了戳荀仁已经破皮红肿的嘴唇,咬着他耳朵笑道:“还有一根,小仁不要再认错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