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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坐怀不乱

    “我说的可都记住了?”

    “嗯,记住了。”荀信一个劲地直点头:“不许告诉别人这个地方,不许回荀府通风报信,看到不认识的人过来要跑,就算被抓到了也不可以把这里的事情说出去一点。”

    “可是,二哥……”荀信滚了滚喉结,咽了口唾沫道:“我要是被抓了,谁来救我啊……”

    当然没人管你了,荀礼努努嘴道:“你放心,当然大家都会去救你了。”

    “对了。”荀礼突然记起来什么般问道:“你就这样跑出荀府,荀老爷和五姨太不会派人来寻你?你不急着回去吗?”

    “我才不呢。娘整日也是和父亲腻在一起,根本不把我放在心上。几个哥哥们又都不理我,那些仆人们也颇为无趣,对我都是唯唯诺诺的,一点也不好玩。”一提起这件事,荀信就垮下整张小脸,惨兮兮地道:“我要跟二哥五哥一起出门闯荡!这才是男子汉该做的事情!至于父亲和娘那边,我改天托人捎封信去就好了!”

    “哼,你这小孩,想的容易。你这一跑,估计荀府又要翻天了。”

    荀礼的猜测一点也不错,待几天之后焦头烂额的荀老爷收到一封字体稚嫩的辞别信以后,眼前一阵发黑,只觉得老二老五老六的身影都在眼前万花筒似的打转,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气死过去。

    孽障!一个比一个能跑!

    “好啦,二哥你就放心吧,我绝对不会让别人知道我是荀府的六公子,也不会告诉父亲和娘他们关于这里的一点事情!嘿嘿,那我出去玩了!”荀信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打了包票,高兴地一蹦三丈高,忽而又摇头晃脑左顾右盼,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五哥呢,我要找我哥陪我去玩!”

    说曹操曹操到,荀仁正好从自己的房间中慢慢走出来。这栋酒楼大得很,三楼除了中间宽大的主厅,周围有许多装饰精美的客房。荀梨蕊已经回了荀府,荀仁、三姨太与荀信各自有一件自己的屋子。此刻正是荀仁出逃后的第二天下午,他神色纠结,颇有些难堪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眼睛一再撇向荀礼,却在被荀礼发现时又匆匆收回去,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五哥!”荀信哪里想得到这么多,他见了荀仁就要扑上去。荀仁一个措不及防,竟忘了躲避,真叫荀信一把抱住了,那微弱的铃铛声又响了起来。荀礼眼看着荀仁脸色瞬间煞白,荀信那小子还在完全僵住的荀仁怀里撒娇乱蹭。荀礼叹了口气,走过去一把拎住荀信的后衣领,像拎小鸡一样将他捉了起来向后扔去:“去,找你极影哥哥玩去,我和你五哥有事要说。”

    “极影?就是……那个吓唬我的坏蛋?”荀信不高兴地撅了噘嘴,又用小狗一般可怜巴巴的目光盯着荀仁。荀仁叫他盯得一阵心软,但又实在不方便被荀信玩耍,于是狠下心无情地将头偏了过去。所谓眼不见心不乱嘛。

    荀信眼看没了戏,只得嘟嘟囔囔垂头丧气地走了。一时之间,房中只剩下面面相觑的荀礼荀仁二人。荀礼并不主动开口,他知道荀仁找来必定是有事相求,而荀仁神色仍是百般纠结,他犹豫半晌,终是开口道:“麻烦二哥到我房中一道,我有事央求二哥帮忙……”

    “嗯?”荀礼挑了挑眉,竟是问也不问地答应了:“好,去吧。”

    二人心思各异地来到了荀仁房中。荀礼刚走进来,荀仁便急忙将房门紧闭,这才走回来坐到荀礼对面。两人面对面坐着,谁都没有开口说话,房间里陷入诡异的沉寂中。荀礼是不明白荀仁打得什么名堂,而荀仁则是颇为羞于开口,不知如何说起。

    “二哥……”良久的沉默后,荀仁率先打破了尴尬:“那日二哥潜入……荀文府中救我时,曾说自己是开锁的能手。不知二哥对于机关锁,可有所了解?”

    “略懂一二。”荀礼点了点头道:“五弟可是有什么机关要我帮忙解了?”

    “是,是……”荀仁更说不出口了,他三番四次欲言又止,嘴巴张张合合,却吐不出多余的字,额头都急出汗来:“这……这件事,我,我只能求二哥帮忙……若是,若是二哥觉得脏了,不做也可,我不会怪罪二哥!若是二哥看了会瞧不起我,荀仁也不会多说些什么,只是这件事,我求二哥,千万不要告诉三姐和母亲!”

    “好了好了,这么激动做什么,究竟是什么事情让你如此失态?”荀礼不得不按住眼前激动地几乎要跳起来的荀仁安慰道:“你只管叫我瞧瞧,我能帮就帮,怎么为了这种事情看不起你呢?那锁到底在哪里,拿来教我瞧瞧。”

    荀仁面色潮红,他牙齿咬住下唇,眉头紧紧蹙起,然后在荀礼目瞪口呆的注视中,双手颤抖地解下了自己的衣裤,露出那被皮套紧紧束缚住的下体。柔软的柱体被小一号的皮套紧紧裹着,唯有一个圆润的头部露在外面。两颗浑圆被一根绳子从中间勒开,一左一右沉甸甸地挂在股间,也是一副十分饱胀的模样。

    荀仁再度开口时,声音都抖得不成样子,好像光着身子被扔到雪地里去那样不停打战:“就是……就是这里……”

    荀礼呆若木鸡,一时说不出话来。好半晌,他才回过神,抬眼就看到荀仁羞愤欲死,将眼皮垂下盯着地面不敢看他的窘迫样子。

    “这是……你自己……”

    “不是!”荀仁猛地抬头吼了出来,他面红耳赤,双眼通红,却忽然间自己又泄了底气,声音渐渐弱了下去:“不是我自愿的……是被别人……”

    “带着这物,无法行房?”荀礼进一步问道。

    “嗯……不仅如此……”荀仁低着头,手指将衣服攥得紧皱起来,指节都捏地发白:“就连如厕也颇为艰难……”

    荀礼顿了顿,开口道:“将你上衣也撩开吧,不必瞒着我,我一块看看。”

    荀礼果然发现了异样,不过如此明显的异常,他不发现那才叫奇怪呢。荀仁只得忍着要在地上挖个洞钻进去的冲动,撩起自己的上衣,先是漂亮的腹肌露了出来,紧接着是饱满的胸肉,最后露面的便是那两粒可爱的肉粒。

    浅褐色的乳头因为长期的玩弄已经变成了艳丽的红色,比起寻常男子,那小巧的乳粒足足大了一圈,中间穿上一道细细的银环,下面坠着两颗精致的小铃铛,随着乳粒在空气中的瑟缩而发出若有若无的微弱声响。

    荀仁紧闭双眼,根本不敢看荀礼现在的表情,他几乎可以想象到,凡是看到这幅情景的人都要多么鄙夷,带上那极为瞧不起的眼神,认为他是怎样下贱不堪的淫荡胚子。

    “所以……”荀礼挑起荀仁胸前的铃铛仔细瞧了瞧,对着浑身通红仿佛煮熟了的虾子一般的荀仁道:“荀文果然不单单是将你囚禁起来这么简单,他还对你……”

    “二哥!”荀仁用几乎要哭出来的腔调高声喊道:“别,别说了……二哥,你……你是否愿意,帮我这样一个,或许会弄脏你的手,的忙……”

    “也不无不可。”出乎荀仁的意料,荀礼倒是答应地爽快:“这种法子,我从前也是见过的,多半是那些大人物们用来捉弄自己的玩物的。没想到荀文竟也干出如此禽兽无耻之事!罢了,我便帮你这个忙吧,来,将双腿张开。”

    “多……多谢二哥。”荀仁咬着嘴唇微微点了点头,他竭力忍住身体的颤抖与内心几乎要爆炸的羞耻,用站立的姿势将双腿向外打开。

    被其他男人这样直视下体总是奇怪的,况且他还是自愿打开双腿,将自己隐秘的部分彻底展示在另一个人面前。大腿肌肤还能感受到荀礼头发不经意的骚动,荀仁不自觉地抖了两下,他感到一股热流渐渐涌上身体,下身若不是被束缚住,只怕此时要逐渐抬起头来,连带着多日未被使用的后穴也不禁瘙痒起来,难耐地收缩着。荀仁却觉得更加难堪了,他将拳头握得死紧,指甲都掐到肉里去,期许通过痛苦来减轻身体的异样。

    荀礼倒是没发现荀仁的反应,他握住荀仁性器上的皮套,只觉得隔着一层皮套都能感到那物件如何烫手,心里有些尴尬,却也有一丝异样。虽然大家都是男人,但像这样直面他人的命根子,还要握在手心里,荀礼倒是头一次。他抬起荀仁蜷缩的性器,看到下面那把小小的机关锁,还是收拾了自己复杂的心情认真开始破解。

    荀礼忙着破解,荀仁倒不好受了。他只觉得自己的阳物被人拿在手里不停拨弄来拨弄去,更因为皮套的紧勒而极为痛楚,可这痛楚在长久的习惯后反而化为甘美的快感渐渐扩散开来,特别是当荀礼的指甲不经意间划过头部时,荀仁猛然颤抖一下,差点压不住自己的呻吟。

    他紧紧咬住自己的嘴唇,生怕泄露出什么奇怪的声音,只是下体越来越火热,仿佛要烧起来一样,冠部不受控制地渗出星星点点的淫液,就连后穴都觉得逐渐开始湿润,蠕动着的肠肉相互挤压在一起,迫不及待地倾诉着自己的空虚,渴望有什么粗物狠狠插进来摩擦才好。

    “啪嗒。”

    突然,一滴淫水顺着性器头部的凹陷滴落在荀礼的手上。两人都楞了一下,荀仁更是眼前发黑,干脆此时此刻一头撞死的心情都有了。他赶忙拿起自己的衣角擦拭着荀礼的手背,还不忘焦急地道歉道:“二、二哥,对不起,我,我……”

    不得不说,荀仁看起来平时十分正经,一遇到这种事情便变得紧张窘迫的样子倒是极为别致。见他衣衫不整,下体赤裸,头发散乱地披散下来,整张脸羞得通红,嘴唇也被咬得水润红肿,原本犀利的双眼也因为慌乱和羞耻而蒙上一层水雾,整个人一副十分可怜好欺负的样子。荀礼突然觉得这屋子里颇为燥热,他侧头轻咳一声道:“没事,男人嘛……我懂,你不必如此紧张。”

    荀礼越是这么说,荀仁就越为窘迫。他不敢告诉荀礼,自己的后穴已经耐不住地不停收缩起来,他甚至能感到穴口有丝丝淫水顺着臀缝滑落至大腿,又沿着赤裸的腿部肌肉向脚腕流去。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荀仁双腿打战,几乎要忍不住彻底软下去之时,荀礼总算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只见他手指轻轻一转,咔哒一声,那精密的小锁就此彻底打开,一直紧紧拴住性器的皮套自然也慢慢滑落。那被勒地发紫的性器终于彻底得到解放,迫不及待地从套子里蹦了出来,啪地一声挺立着打在荀仁的小腹上。虽然还残留着深深的印痕,但一得到释放,那阳物便止不住地往下流起水来,滴答滴答,水滴顺着脚踝滑落在地面的声音格外清晰。

    “咳……”荀礼不自在地偏开了脑袋,假装咳嗽几声道:“你,那个,胸上打算怎么办?”

    “我……”荀仁破罐子破摔地双手握住自己的性器,将那溢出来的精水都包裹在手掌里,说什么也不肯再让他们漏出去:“劳烦,劳烦二哥,也帮我将他们拆了……”

    “哦,嗯,好。”荀礼简直尴尬地要死,脸上也不禁发热起来。他暗骂自己没出息,看个男人的小弟弟也能看的口干舌燥,自己又不是没有,这么兴奋做什么。但是当荀仁再度撩起自己的上衣,露出那对饱满的胸肌和两粒可爱的小肉球时,荀礼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喉咙。不知道为什么,他此刻突然觉得,那对奶尖看起来颇为好吃,让他忍不住想要去吸两口。

    呸!吸男人的胸做什么,荀礼啊荀礼,难道你也成了喜欢男人的变态?荀礼忍不住在心里破口大骂自己,他又清了清嗓子,压住喉咙的痒意道:“凑近些,不然我看不真切。”

    荀仁只好将自己的胸拱了出去,主动凑到荀礼面前,那乳尖带着铃铛轻微作响,差点擦过荀礼的鼻尖。荀礼盯着那艳红的小肉粒呆了两秒,这才回过神来悻悻道:“我瞧瞧如何给你拆了。”

    其实拆这乳环比下体那把机关锁要容易许多,只不过荀仁自己对着自己的胸不好下手,还总是扯得乳头渗血,这才只能找别人帮忙。荀礼手指捏着银环,指腹压在那肉粒上,还能感到那小巧柔软的触感,像是棉花糖一样颇为轻柔可爱。荀礼忍不住用力碾压了一下,没想到荀仁突然胸膛一抖,深吸一口气,紧接着立马羞耻地闭紧了嘴巴,暗骂自己的身体如此敏感淫荡。

    荀礼扯着银环换着角度试图摘下,他不经意间看到那两颗雕刻精致的小铃铛上竟刻着荀文两字,一时之间,一种不满突然涌上心头。荀礼颇为烦躁地动作粗鲁起来,荀仁被他扯得乳头生疼,却又并不好意思开口,只是忍着胸前的丝丝刺痛,这刺痛麻麻酥酥,却变成了细微的电流直击到心房,让荀仁几乎要忍不住呻吟出来了。

    幸而下体的阳物丢人地昂扬着流下精水,才没让荀礼发现荀仁的后穴也全然湿透了,正不断地往下流着春水,不然他真的没脸活下去了。那乳头被粗鲁地扯弄了好久,细微的快感夹杂着刺痛也折磨着荀仁,习惯了粗暴蹂躏的身体被这微弱的刺激撩拨地四处难耐,仿佛有蚂蚁在胸口攀爬一样瘙痒不已。

    脸上热得像火烧,一阵阵头晕目眩,让荀仁忍不住大口呼吸起来。荀礼在那自顾自不满地摆弄了一会,便轻松地将两个乳环摘了下来,上面的小铃铛还叮当作响,煞是好听。

    “这些害人的破烂玩意,我早日帮你丢掉好了。”荀礼皱起眉来,将那铃铛在手心用力一握,又扔到地上狠狠踩了几脚,那刻着荀文名字的小铃铛便彻底变了形,再也响不起来了。荀礼这才心情转好些,他转过头,就见到一脸春色的荀仁瘫坐在座位上,双手虚拢在光裸的下体上,似乎难以抑制情动的样子。

    荀礼摸了摸鼻子,悻悻道:“那个,我……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嗯……多谢二哥。”荀仁点了点头,他不敢从座位上站起来,不然荀礼就会看到凳子上全是亮晶晶的水痕,甚至或许浅浅汇成一滩水洼。单是坐了这么一会,荀仁就能感觉到自己的臀肉完全被沾湿了。荀礼快步走了出去,待到脚步声再也听不到时,荀仁才长长舒出一口气,松开自己一直捂着的双手。

    欲火在体内熊熊燃烧,荀仁腿脚发软地倒回了床上,双手握住自己昂扬的性器就开始撸动。他不懂什么技巧,只是单纯地上下套弄,便有源源不断的精水从火热的性器中溢出来。只是任凭他如何用力揉搓,那性器只是一次又一次从中流出汩汩淫液,却始终没有要高潮的冲动。

    “该死,唔,为什么……”

    荀仁手下越发大力,将自己都弄得生疼,那性器不但没有喷射的冲动,反而有些萎靡了。荀仁粗粗地喘了两口,这才不得不承认,只是玩弄自己的前段,似乎无法达到顶点。

    无法宣泄的欲望变成强烈的躁动在身体里四处乱窜,逼得人几乎要彻底发疯。纠结挣扎再三,荀仁终于向恼人的欲望投降,他只好不甘愿地平躺在床上,高高抬起自己的双腿,将肥厚的臀肉在空气中暴露出来。

    荀仁伸出手探向自己的菊蕾,只是碰到穴口,便发觉那里已经湿透了,手指好像泡在一汪粘粘的温热的水里,糜烂的穴肉又滑又嫩,轻轻一碰便敏感地瑟缩起来,一股电流猛地在身体里炸开,酥得荀仁浑身发软。

    好舒服……

    荀仁瞬间忘记心中的不忿,一手探入自己的后穴,毫无章法地抽插起来,另一只手在自己发痒的乳头上掐来掐去。那摘掉乳环的乳头总是仿佛少了些什么,瘙痒得很,荀仁越是粗暴地抓弄,便越有源源不断的快感从胸部传来。轻柔的抚弄只能火上浇油,只有狠狠拉扯掐弄,或是用尖锐的指甲去戳刺细小的乳孔直到阵阵刺痛时,荀仁才感到一阵满足,宛如暖流般从心窝里化开,整个身体也就越沉浸在无边的欲海之中。

    不对,这是不对的,自己不应该……

    荀仁的理智有那么一瞬间挣扎着想要清醒过来,但手上的动作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后穴传来的满足感又化为激荡全身的快感,将他仅存的理智彻底轰炸粉碎。

    “嗯嗯……啊……唔,好爽,嗯啊……”

    没有人在一旁,荀仁便有些放肆地小声呻吟起来。他仿佛陷在名为快感的茧里,浑身都被丝线牵连着,无论触动哪里都是敏锐的刺激,将全身扯动地极为舒爽。荀仁的手指虽然长度不够,但两指并入不停按压着穴肉,指腹甚至能感到黏膜的跳动,湿滑的肠肉也被久违地摩擦起来。

    只要指节一弯,那令人快乐到失神的地方就会传来强烈的刺激,荀仁不停地用手快速攻击着自己的敏感点,如同海浪般一波高过一波涌上的快感击碎了他的理智,他只知道后穴好舒服,浑身都好爽,穴肉被插得好软,好热,好湿,胸前被掐得的好用力,又痛又痒,恨不得能把乳头掐烂下来,整个人都渴望得到更为粗暴的爱抚。

    “啊……嗯唔……好、舒服……啊……”荀仁浑身都被情欲浸染成了漂亮的桃红色,汗湿的头发黏在额头上,双眸没有焦距地盯着眼前的虚空,张开的红唇中不断吐出春意荡漾的呻吟,小小的奶尖被掐得高肿,屁股随着手指的动作而前后耸动,像是流不尽的春水从被自己的手指操得殷红的肉花中缓缓流出,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荀礼去而复返时,遥遥就听到有些怪异的声响,顺着那妩媚的呻吟而不禁屏住了声息,轻手轻脚地来到荀仁房前,从门缝里窥到的便是这样淫靡的场景。

    一时忘了离开,荀礼竟呆呆站在门外,就这样看了起来。

    “啊……噫,要到了……嗯啊……”

    荀仁声音突然变得尖锐起来,手中动作也猛地加快,像是要操烂自己的小肉穴那样急速地进出起来,不停冲撞着那最为敏感的一点。

    越来越猛烈的快感冲击着荀仁的大脑,他无意识地绷紧了自己不断发颤的臀肉,腰肢忽然高高弓起,脚趾都紧紧蜷缩在一块,身前的昂扬未经抚弄便跳动了两下,猛地喷出一股白浊。与此同时后穴的肠肉也突然急速地痉挛起来,紧紧吸着荀仁的手指蠕动翻滚,突然从甬道深处浇出一汪春水,全数喷在被咬死在肠肉里的手指上。

    余韵阵阵使人沉醉,高潮过后的荀仁虚脱地躺在床上,他双眸含春,慵懒中掺着一丝惊讶,胸膛随着呼吸上下起伏,脸上浮现着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妖冶的情色。这一切都被意外撞破的荀礼看在眼里,他呆在外面吞了吞口水,一时有些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正当他不知所措之时,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大吵大嚷。仔细一听,那不是荀信的声音能是谁的?

    荀礼压住心底的骚动,再次悄无声息地下了楼去,荀仁全然不知道自己发浪的春态被二哥尽收眼中。他还沉浸在震惊与羞愧之中不能自拔,自己刚刚,真的是凭借后面去的……难道自己,身体已经完全变成女人一般了吗……

    荀信又吵着闹着要见五哥了,这次的声响连荀仁都听到了。他生怕自己这幅样子被荀信看见,因此撑着还未褪去高潮余韵的疲软的身体从床上爬起来,赶忙找到自己扔在一旁的裤子与外套穿上。打眼又看见地上的皮套和铃铛,荀仁脸更红了,将被自己体液污染的床单一卷,裹着这两个物件就扔到了一旁。

    这时谁都拉不住的荀信也跑上楼来了,他脚步欢快,大大咧咧地一下子推开了荀仁的大门,连敲门都不知道。“五哥!”荀信高兴地叫了一声,全然无视荀仁一瞬间的慌乱,反而皱了皱小鼻子道:“这是什么味道啊,怪怪的。”

    什么味道,成人的味道。荀仁肯定不能这么说,他抓紧打开窗户道:“有味道吗?我怎么没闻见,许是你闻错了吧。”

    “唔……不知道,也许吧。”荀信没有深究,再次蹦蹦跳跳跑到了荀仁的身边,一下子扑倒了荀仁的怀中。这次荀仁没有躲开,老老实实接住了调皮的少年。只是余韵尚未退去,突然隔着薄薄的布料接触到他人温热的皮肤,荀仁不禁抖了两下,浑身又泛起细麻的躁动。

    “五哥,你脸好红啊。”荀信举起自己白嫩嫩的小指头戳了戳荀仁的脸,好奇地道:“你中暑了吗?不对,现在早就过了夏季了呀?”

    “是吗,许是见了你这个顽皮鬼,脸便要气红了。”荀仁暗自调整着自己的呼吸,顺便开起了荀信的玩笑。荀信却做了个鬼脸吐出舌头道:“我才没有调皮,是五哥老不跟我玩,我自己无聊才到处跑的。”

    “好啦,五哥这不来陪你了吗。”荀仁无奈地将荀信放回地上,明明已经是十五岁的少年,在别家都可以娶妻生子了,荀信却还是这般孩童心性,一个劲地黏着荀仁不放。荀仁被他拉着下了楼,到酒楼外的田野上一顿乱窜。荀信一边乱跑乱跳,一被在风里凌乱地大喊道:“五哥,我想看你耍剑,给我看看吧!”

    剑?荀仁楞了一下。那把剑……和那些剑招……这些都是荀仁这段时间极力回避的东西。

    他不愿提起,因为不知如何是好。古叔在他心中是比荀老爷还亲的存在,自己一直颇为敬仰他。但如今知道了古叔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又知道了荀府、朝堂与武林间复杂的恩怨情仇。荀老爷毕竟是自己叫了十八年的父亲,更何况,除了古叔以外,自己对所谓的什么古家刘家全然不熟,更不可能对为了他们去拼命复仇……

    现在的荀仁,只觉得自己如同无头苍蝇一般,根本不知道往哪窜才好。

    “接着!”

    突然,随着一道大呵,身旁突然传来一阵破风声。荀仁来不及思考,反射性地伸手一接,那沉甸甸落在手心里的,不是别的,正是那把隐藏着惊天秘密的古家传剑。

    荀礼不知道何时来到了两人身旁,他身着金丝紫衫,站在青黄参半的田野中,双手抱胸,头发随风飘扬,那张好看又俊逸的脸上挑了挑高扬的眉毛,冲着荀仁开口道:“纠结什么,有剑耍就是了,再多事也是人的事,这剑生来就只是为了被人挥舞而存在,不若如此,也是个早晚扔进炉子里的废铜烂铁罢了。”

    是啊,再多的事也是人的事。与剑何干,要将宝剑从此蒙尘呢?荀仁若有所思地将手中宝剑抽出,那雪白的利刃习惯反射出冷冽的银光,只是瞧去便觉得寒气逼人,定然是削铁如泥的宝剑。荀仁跟着记忆中古通的动作耍了几招,这剑舞得虎虎生风,动如闪电,劈如山崩,银光闪烁,破空生风。一套剑招耍下来,荀仁浑身是汗,气喘吁吁。旁边却响起了一阵掌声,侧头看去,正是双眼发光的荀信与脸上挂笑的荀礼。

    “好剑,好招。”荀礼赞扬地点了点头。

    “五哥,太帅啦!太厉害啦!”荀信简直变成星星眼,白嫩的包子脸上写满了崇拜。他大喊大叫着:“我也要学,我也要学!”

    “去,你学什么。”荀礼拿扇子敲了一下咋咋呼呼的荀信的脑袋:“古家剑法不外传,有你什么事?”

    “可是,可是五哥能学,我为什么不能?”荀信鼓着气鼓鼓的腮帮道:“我和五哥也是一家人啊!”

    “呃……”荀礼自知说漏嘴,他不知如何圆回来,便又敲了一下荀信的脑袋岔开话题道:“你没那天赋,别攀那个伴!”

    就在两人打打闹闹之时,荀仁却握着自己手中不断嗡鸣的宝剑,楞楞地立在原地。

    “这剑上……”荀仁忽然出声,将二人的目光吸引了过来:“这剑上,有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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