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来势汹汹的吻,像是夹杂着这些年求而不得的忍耐,不容分说地掠夺着林思凡的唇舌。
方才脱下又穿上的衬衫注定了今晚要遭殃,江郁川的耐心只维持到第二颗纽扣被解开,剩下的就全被他从领口处向下一把扯掉了。
他明明一杯酒没喝,此刻却像是醉了。
林思凡被他压在怀里,几次想推开他都没能成功,手腕被他攥得生疼,人也几乎快被吻得要背过气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喘息声才慢慢小了些。
江郁川松开了一直钳制着林思凡的手,轻轻咬了他一下后,从他身上退离了些。
“你疯了...”林思凡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把推开了江郁川。
江郁川被推得一个踉跄,退了一步才站稳。随后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明显破皮的下唇,看着林思凡,没说话。
林思凡:“......”
看什么看,要不是你上来就强吻我还死不松手,我能咬你吗?
“呵。”江郁川这才笑了笑。
林思凡现在看他活像个变态,下意识心里就一颤。
“只要你说不可以,我就停下。”江郁川说着,又贴近了他,一手撑在他身后的墙上,一手沿着他大腿一侧向上,在腰间稍做停留后,两指微拢,掐揉住了轻轻发颤的乳尖。
已经基本报废的衬衫半褪未褪地挂在臂弯,林思凡下意识就想躲,却被他再一次封住了嘴唇。
揉捏或轻或重地进行着,待左边被抚摸得挺立起来后,江郁川的唇慢慢沿着锁骨吻了下去,唇舌滚烫,含住了右边一侧有些被冷落的乳尖。牙齿代替了指腹,含弄片刻后又流连地吻了上来。带着炙热的呼吸,落在了林思凡耳侧,也落在了他心里。
他忍不住喘息着,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着,江郁川贴近亲吻他时两人下身挨蹭在一起带来的异样感觉让他西裤下包裹的性器已经开始硬挺。
“嗯——”呻吟声终于忍不住溜了出来,扑闪着翅膀飞进了江郁川耳朵里。
他得逞一般笑了声,林思凡听见了,脸唰地就红了。
“你硬了。”江郁川盯着他的眼,一手向下,从腿心开始抚摸,很快就收拢五指包裹住了他下身鼓囊囊的一团。
林思凡理智上很清楚,自己应该严词拒绝江郁川,不能让他再继续下去了。但他的身体俨然不同意他这样做,江郁川的抚摸和亲吻好像一把火,而他,一点即燃。
这种感觉是从来没有过的,哪怕是对陈越,哪怕他曾经爱陈越爱得死去活来,在性爱一事上,他也从来没有这么渴望过陈越。这种纯粹又复杂的渴望对此刻的他而言就像是一个讯号,一个预示着他即将沦陷的讯号。
抚摸仍在继续,呼吸声暧昧地缠绵在一起。江郁川不知何时解开了他的腰带,拉下裤链,只隔着内裤揉弄着他。
林思凡难耐地蹙起了眉,忍不住伸手想制止江郁川的动作。可谁知江郁川早有预谋,反手便将他整条胳膊都抬起来按在了墙上,同时微微屈膝顶开了他腿心,不等他反应,便一把扯下内裤将他已经挺立的性器握在了掌心。
指腹向内收拢,一上来就是快速又彻底的套弄。林思凡被激得脖颈后仰,锁骨处接连红了一片,下意识便喊出了声。
“别弄了...”他用没有受压制的另只手去推江郁川,扭着腰想要躲开身下有些粗鲁的把玩。
“现在才叫停——晚了。”耳边传来这样一句,残留的呼吸直往心里钻。
江郁川笑了一声,短暂地松开了手——只是几秒钟,等将林思凡两只手都朝上按在墙上后,他便又爱怜地从颈项一路摸了回去。等再一次覆上两腿之间勃起的性器,他倾下身,吻在了林思凡轻轻发颤的左胸处。
那是心脏所在的位置,双唇落下,能够清楚地感受到身下之人急促的心跳声。
“啊——”冷不防江郁川的吻变了位置,唇舌一同覆上胸前的一点,或舔弄或轻咬,勾得林思凡喊出一串又是愉悦又是难耐的呻吟来,声音隐约都带了哭腔。
“嗯啊——”林思凡喘息着咬了咬唇,向欲望举起了投降的白旗,“家里没有避孕套...”
他说话的声音很小,江郁川不知道是不是没听到,动作丝毫没有停的意思,接连宠幸过他两边乳头后,吻过胸膛锁骨,含住了他的唇。
“唔。”林思凡被迫仰起头,舌尖被吮吸地发麻。
身下的套弄仍在继续,时而温柔轻缓,时而握住整根一撸到底。他被不停歇的揉弄亲吻刺激得浑身发颤,想再次提醒江郁川家里没有套,却始终没找到机会开口。
不知道弄了多久,江郁川才松开他,手撑在他身后,细碎的吻流连至耳畔,极具引诱味道,轻声道:“我不射在里面。”
他原来听到了林思凡的话,只是这才做出回答。
林思凡很想说那也不行,但话到了嘴边,老半天都没憋出一个字来。最后他颇感挫败地撅了噘嘴,慢吞吞地伸手过去,勾住了江郁川的脖子,蚊子哼唧似的道:“润滑剂在浴室的储物柜...”
他哼唧得像个姑娘,江郁川看着他眼睫一眨一眨得,不知道为什么,并没说话,只突然又压过来,重重地缠着他吻了一通。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快,隐约带着点惩罚的味道。
林思凡起先没回过味来,到吻着吻着,江郁川落在他腰上的手也加重了力度后,他才反应过来,他忘了一件事——他是不是应该解释解释,自己家里为什么会有润滑剂?
他想江郁川一定是误会了,润滑剂是他买的不假,但不是因为要跟谁在家里上床而买的。而且这栋公寓一直只有他一个人住,即便是周末,陈越也从没来过。
虽然两个人并不是情侣,林思凡也不觉得这些事情有向江郁川解释的必要,但他不喜欢和人交往被误会的感觉,尤其是这种时候,他可不希望待会儿江郁川带着气操他,那样不好受的十有八九还是他。
“唔——”他轻轻推了推江郁川,待得以顺畅呼吸后立刻道:“我没带陈越来过这里,润滑剂是网购的,还没用过...”
话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林思凡在江郁川直勾勾的注视下,脸慢慢红了。
好一会儿过去,江郁川才微微垂眼,道:“我知道。”
林思凡抬起头,江郁川眼里的欲望已经不能更明显,看着他问了句:“你去拿,还是我去?”
林思凡心跳得砰砰得:“我去...”
“乖。”江郁川在他嘴角亲了亲,“我到床上等你。”
骚话连篇,愈发让人觉得平时那个浑身上下写满了“生人莫近”四个大字的江郁川是戴了面具的冒牌货。林思凡被说得一阵眼睫乱颤,红着脸在他的注视下糊弄着提上了裤子和皱巴巴的衬衫,两腿发软地朝浴室去了。
他没好意思回头看江郁川,因此便没看见——江郁川根本没有如自己所说到床上去等他,而是就跟在了他身后。
于是等走到浴室打开储物柜翻出润滑剂后,林思凡还没来得及将柜门关上,就被人从身后掐住腰按在了浴室光滑微凉的瓷砖上。
刚才随手提上的裤子被再次拽掉,松松垮垮地堆在脚踝处。手里的润滑剂也被人拿走,塑料包装被撕开的声音很快传来,林思凡只来得及直起胳膊撑在了墙壁上,还没说话,后穴便被裹了润滑剂的手指侵占了领地。
江郁川一手环抱住他的肩,一手两指微弯,在他后穴处打着圈揉弄抚摸。
“嗯啊——”一指慢慢插了进去。
“放松点。”江郁川安抚性地在他耳后吻了吻,同时抽出手来,拿过润滑剂挤了一些出来,指腹揉开后又深深插了进去。
几次抽出又慢慢插入后,江郁川才加了第二根手指,同时加快了进出的速度。
“唔。”林思凡适应了后穴被异物填塞的感觉后,欲望便开始蓬勃地生长。身后江郁川感觉到他的放松,抽插的动作慢慢缓了缓,试探地开始寻找他的敏感点。
他的抠弄一如既往地有耐心,林思凡开始不自觉地挺着腰去迎合他,同时伸手握住了自己的分身,开始随着他的动作上下套弄。
“想射了?”江郁川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低哑。
林思凡的呻吟声顿了顿,耳尖微红地“嗯”了一声。
江郁川听到他的回答,勾唇笑了声。林思凡被他笑得耳尖更红了,还没再说什么,便感觉他抽出了在自己体内的手指。同时肩上一重,江郁川把他按在了墙上。
前胸贴上微凉的瓷砖,乳头敏感地立着。林思凡呜咽了一声,听见身后“咔嗒”一声,似乎是江郁川抽下了自己的腰带。
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已经可以想象得到。箭已搭弦,枪已上膛,别说拒绝,这时候就是坚决反抗只怕也晚了。
林思凡于是顺从地没有躲避,套弄自己性器的动作也缓了缓。很快,江郁川便再次贴了过来,早已硬挺的性器顶端涂抹了足够的润滑剂,慢慢顶上了花蕊一般娇嫩可怜的后穴穴口。
“嗯啊——”林思凡下意识扭了下腰,江郁川又将他的腿分开了些,一手大拇指贴在穴口边缘揉压着,一手扶着自己的性器前后挨蹭顶撞。
反复的靠近,最终却不进入,只是沾着润滑剂在林思凡的欲望之门处撩拨。
“呜——嗯——”林思凡果然被撩拨得难耐到了极点,几乎要被这种一阵阵的空虚折磨得发疯,妥协地主动道:“可以了。”
说完,后穴又被顶开了口。江郁川掐着他的腰,压近了去咬他的耳朵,问:“可以什么?”
他一定是故意的,故意掐着林思凡的腰避免他自己动作,故意这样挨挨蹭蹭地折磨人。
林思凡后穴痒得厉害,恨不得立刻就被填满。哼唧了半天,想骂江郁川的话没出口,反而如他所愿喊道:“可以进来了。”
话音一落,江郁川就再次将手指插了进去,短暂的扩宽后,他抬了抬林思凡的腰,慢慢地将自己送了进去。
“呃——啊——”林思凡被他的粗大撑得有些难受,喘息声又急了几分。
“操。”江郁川也不好受。身下被咬得太紧,他为了避免伤到林思凡,进到一半,只得又退了出来。
反复几次试探的进出后,伴随着润滑剂再一次被挤出揉开,江郁川才猛地沉腰,彻底插了进去。林思凡被进得腿一软,险些没站住。好在江郁川及时搂住了他,将他半抱在了怀里。
“呜。”他带着哭腔哼起来。
江郁川耐心地等着他适应自己的尺寸,缓慢抽出后,又整根埋入。
如此平静地抽插了几次,林思凡的呻吟声变了味道,像是刻意勾人似的,拐着弯地叫着。江郁川收到这隐晦的讯号,慢慢加快了速度。没有避孕套的阻隔,他的进出更轻易地挑起了彼此的欲望。
“嗯啊——啊——”林思凡轻轻咬着唇,呻吟声被撞得暧昧又破碎。
江郁川进得越来越深,几乎每一下都在往最前端顶。林思凡整个人都在颤抖,被他半抱着,叫得嗓子都开始发干:“太深了——啊——”
一边叫,一边开始快速套弄自己。
灯光下,林思凡眼角都开始慢慢泛红,瓷砖被他的喘息笼罩上一片哈气。偏生江郁川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还又把他的腿分开了些。
“啊——啊嗯——”呻吟声高了又高,林思凡后穴一阵收缩,掌心里的性器一颤一颤地,不等后面江郁川还在进出,他就忍不住射了出来。
“嗯~”他被快感包围,爽得脖子微微后仰。
江郁川见状,一边仍然掐着他的腰一刻不停地快速抽插着,一边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转过脸来,承受着自己的亲吻舔咬。
发狠似的吻了一通,林思凡的唇被吻得通红,配着他因为刚刚射精而迷离的眼神。江郁川看在眼里,低声道了声“操”,险些没等抽出就直接射在林思凡体内。
“唔——”林思凡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抱着换了个方向。后背贴上瓷砖,他浑身一颤,下一秒,便感觉掌心一烫。紧跟着手被人握住,包裹着套弄起来。
十数下整根套弄过去,腿心一热,林思凡下意识垂眼,看见自己手中,江郁川粗长的性器正在一股一股地往外射精。黏腻的白色浊液,就这样顺着他的腿心流了下去,看起来要多淫靡就有多淫靡。
看了几秒,林思凡的脸,又不受控制地红了。江郁川看着他,自然猜得到他心里在想什么,笑了一声后,抬起他下巴,在他鼻尖吻了吻。
“......”情人间常有的亲昵举动,把林思凡的一颗少男心摧折得彻彻底底。他忍不住偏过头,想要躲开江郁川炙热的眼神。
然而江郁川总是能看透他的每一个打算,他刚要躲,江郁川便一把掐住了他下巴,同时将自己的唇覆上去,毫不客气地勾住了他的舌尖,反复地吮吸着。
持续的亲吻,让林思凡开始晕头转向。等他再反应过来时,江郁川已经把他整个抱了起来,后背沿着墙壁向上,紧贴着。离了地面,他不得不搂住江郁川的脖子来维持稳定,两条腿也只能勾住了江郁川的腰。而这样的姿势,无疑让他的后穴完全暴露在了江郁川的掌控下。
江郁川对此乐享其成。他不知什么时候又挤了些润滑剂在指腹,不等揉开就迫不及待地探进了林思凡体内。快速抽插了几下后,他就退了出来。
再进入,就换了比手指粗长好几倍的性器。
林思凡还没适应过来,就感觉自己又被抱着换了个位置——江郁川把胳膊从他膝盖下穿过去抱着他,让他双手向后撑在了洗手池上,同时开始一边猛烈地进出他,一边倾下身舔弄他的两个乳头。
“啊——嗯啊——”林思凡上身后仰,下意识收紧了小腹。
江郁川被他吸咬得头皮一麻,随后非但没停,反而攻势更猛了,几次挺腰深深进到底后,突然凑近了在他耳侧道:“你好紧啊。”
“......”林思凡被这一句说得一颤,小腹又忍不住一缩。
江郁川在他耳侧低声哼了下,手上一使力,再次将他整个人都抱了起来。
浴室的灯光洒落在眼前,林思凡这才看见——明明两个人已经做了这么久,他的衣服早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扒干净了,而江郁川的衬衫竟然还妥帖地穿在身上,西裤也只是抽去了腰带,并没有完全褪下。
他已赤身裸体,江郁川却还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林思凡眨了下眼,正想着这样好不公平,便感觉江郁川抽插的动作一停。随后,他腰上一紧,江郁川环抱住他,就维持着性器还停留在他体内的姿势,抬腿朝浴室外走去。
“啊!”行走间性器在体内的搅弄,让林思凡失声喊了出来。
好在江郁川没过分到要这样搞他,几步便从浴室进了卧室,将他放在了床上。
身体终于落到实处,林思凡的喘息声缓了缓。然而仅仅过了十几秒,江郁川脱下衬衫随手丢掉后,就再次倾身压下,在他体内顶撞起来。
“啊——嗯啊——”
呻吟声又一次被顶得碎成了片段,林思凡的腿被抬了起来,脚腕被江郁川握在手里,随着操弄晃动着。
“爽吗?”江郁川盯着他的脸,将他每一个表情都收入眸中。
林思凡被他盯得又羞又恼,忍不住小声呜咽着,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被单。
“太快了...”他半是撒娇半是求饶道。
江郁川闻言,似乎笑了一声,而后便松开了攥着他脚腕的手,弯腰压了下来,两臂撑在他身侧,从颈项开始亲吻,最后咬住了他下唇。
先是戏弄一般的轻咬,随后才勾住舌头开始深吻。
呻吟声尽数被吻入肚中,交缠的同时,林思凡感觉到身下江郁川顶撞的速度放缓了些——是他的撒娇起了效果。作为回报,他伸手搂住了江郁川的脖子,主动仰头去承受江郁川的亲吻。
“呜——”短暂的缓冲过后,后穴里的粗长性器又开始变着法地往最里头顶。林思凡勾着江郁川脖子的手改成了去抓挠他的肩,泛红的眼角带着水意,好像随时要哭出来一样。
江郁川这才松开了他的唇,听起来也在急促地喘息着:“想射了?”
“嗯。”林思凡小声应了,顾不得他炙热的凝视,伸手向下想要安抚自己。
“我帮你。”江郁川咬了他鼻尖一下,先他一步伸手握住了小林思凡,同时又抬起了他一条腿,一边深入且快速地抽插着,一边收拢五指将掌心贴上颤抖的性器顶端,反复地打圈揉弄着。
林思凡前后两处阵地一起失守,呻吟声再也忍不住,不间断地从唇边露了出来。
“唔啊——别弄那里——”
他被江郁川越来越快的进出刺激得浑身发颤,挺立的性器已经有要射精的意思,偏生江郁川故意使坏,用指腹按着马眼,似有若无地来回抚摸,不肯让他释放。
“我的问题,你想好答案了吗?”江郁川问。
他这时候这样问,摆明了是趁人之危,好像林思凡不给个确定的答案,他就不放过手里被欲望拿捏的性器。
林思凡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头,还差一步便要攀上快感的顶峰,听见他的问题,忍不住咬住了唇。
“你不要脸——”他骂了江郁川一句。
江郁川恍若未闻,只又深深顶了他一下,而后就停止了动作,紧盯着他的眼,问:“我是你什么人?”
“......”后穴被填得满满得,欲望却得不到纾解。林思凡难受得心底里都在痒,真恨不得跟江郁川同归于尽。
可江郁川早已提前按住了他的手,从上到下控制着他的整个身体。他刚一要动,江郁川就整根从他体内退了出去,而后一挺腰,又一口气顶到了最深处。
“啊——”林思凡快疯了。
江郁川额上隐约有汗落下了一滴,显然也不好受,但还是不肯给彼此一个痛快,又问他:“我们是什么关系?”
“你故意的!”林思凡带着哭腔喊了一句。
江郁川弯唇笑了:“是又如何?”
“......”啊啊啊啊,变态!臭流氓!不要脸!
林思凡在欲望织就的大网中挣扎了片刻,终于忍不住咬牙喊了出来:“男朋友!”
“什么?”江郁川明知故问。
林思凡气得想给眼前这个死变态一巴掌,但身下立即又是一次彻底的进出,像是在催促,他瞪着眼半晌,还是败下阵来,向江郁川这个大恶魔妥协了:“我想好了!你是我男朋友!”
“乖。”江郁川这才心满意足地俯下身,奖励似的亲了亲他,“男朋友这就叫你射出来。”
“......”林思凡不想说话。
江郁川知道他心里有气,也不介意,只将他的腰向上抬了抬,一手抚摸套弄着他挺硬的性器,一手半掐着他腿心,开始深深地进出他的后穴。
“嗯啊——”林思凡没抵挡住情欲的进攻,只坚持了不到一分钟就又叫了起来。
江郁川这个床上大恶魔不知道哪学来的撸管花样,林思凡简直就是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他平时一定没少自行解决,果然实践出真知。
他这时候还有工夫胡思乱想,江郁川察觉到他的分神,五指又收紧了些,猛地将发颤的龟头一握,打圈揉了两下,又整根撸到了底。
“啊——”林思凡冷不防他来这么一手,失声喊出来的同时,下意识抬腰,直接射了出来。
白色的精液全都喷射在了江郁川的八块腹肌上,林思凡从堆砌的快感中缓过神来,见状脸又一红。
江郁川看着他的表情,笑得活像个地痞流氓,伸手在自己腹部摸了摸后,突然发狠似的顶了他几下,然后又猛地退了出来。
林思凡隐约猜到了他想干什么——果然,下一秒他就看见江郁川用粘满他精液的手握住了自己,当着他的面撸了起来。
“......”操操操操操!林思凡脸红得好像被撸的是他。
看不下去了,他心跳如擂鼓,偏头移开了视线。正想念念大悲咒平复一下心情,却感觉腰上又一紧,随后江郁川的吻便覆了上来,先在他耳廓舔了一下,才沿着下巴含住了他的唇。
“嗯哼。”一声闷哼响在唇舌交缠的空隙中,林思凡只觉得下腹一热,还没来得及躲,江郁川就伸手向下在他小腹摸了一把。
随后唇被松开,林思凡下意识垂眸,看见江郁川伸手向下摸去。后穴紧跟着被两根手指撑开,江郁川这个宇宙无敌第一号臭流氓,说着不射在里面,却将自己的精液涂在了他穴口。
“......”林思凡开始觉得自己刚刚是被内射了。
下一秒,后背被人抬起,他一懵:“你干什么——”
干什么——江郁川没有着急再次进入,反而把他整个抱了起来。天旋地转间,视角变换,江郁川躺在了床上,他则被摆弄成了骑乘的姿势。而后臀部被轻轻抬起,后穴下意识收缩,不等他反抗,江郁川借着体位的便利和精液的润滑,一下就进到了最深处。
“啊——太深了唔——”林思凡仰起头,上身向后弯折出一个赏心悦目的弧度,看得江郁川眼底又好似燃起了一把火,幽深地涌动着欲望。
他掌心包裹着林思凡挺翘的两瓣臀,感受着指腹下细嫩的肌肤,打心底里从喉间发出了满足的喘息——从十七岁那年遇见林思凡起,他不知道有多少次幻想过这样的画面,如今终于得偿所愿,他感受到的不止是身体上的愉悦,快感几乎能到达他的灵魂深处,让他恨不能把心掏出来给林思凡看。
“嗯。”他闷声哼了出来,小臂有力地控制着林思凡在他身上起伏的速度,随后又改换了自己挺腰进出,将掌心覆上了林思凡盈盈一握的细腰,在这片令人心折的宝藏之地处来回抚摸着。
林思凡被他掐着腰,只能随着他的动作沉沦,手向后撑在床上,把被单抓得乱糟糟一团。
“这样...太深了...”呜咽的声音越来越软,林思凡的唇瓣都被自己的牙齿咬出了印,“我不行了...”
江郁川见他有些受不住,便暂时停了停身下的动作,将他拉下来让他撑在了自己身侧,安抚性地亲了亲他。
“是你太敏感了宝贝儿。”林思凡听见江郁川咬着他耳垂道,“我被你夹得快疯了。”
这话说得好像自己故意夹他多紧似的,林思凡刚要反驳,便感觉后腰和臀部相连的位置被人用指尖划了一下,紧跟着“啪”一声,江郁川这个死变态不轻不重地在他臀上打了一下。
他忍不住又“呜”了一声,抬腰想要躲——未果。江郁川一把就把他按了回去,同时搂住了他的肩,再次开始了在他体内的征伐。
进出的速度如疾风骤雨一般,睾丸随着动作拍打在后穴口,发出令人脸红的水声。
林思凡被江郁川搂得紧紧得,根本躲避不得,整个人浑身发颤,眼看着就要直接趴在江郁川身上。后穴被进得又快又深,他禁不住觉得自己的前列腺像被人用羽毛故意搔弄着。
“呜——”他低下头,一口咬在了江郁川肩上,嗓音因为身下的顶撞,断断续续得,好一会儿才拼凑成一句完整的话,“嗯啊...你停下...我...嗯,我想去厕所...”
他说话的声音很小,江郁川一开始没听清他说什么,后来听见他说想去厕所,先是一愣,随后有些惊讶地松开了他,而后借了些力给他,让他得以直起了腰,同时伸手在他身下摸了摸。
“嗯——”林思凡下意识收紧了小腹,下身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又有些想去厕所,又有些淫荡地想要江郁川继续操他。
江郁川看着他蹙着眉一副要哭的表情,短暂的惊讶过后,视线由上到下从他身上扫过,坏笑了起来:“你也太敏感了些。”
说完,林思凡只觉得腰被一把抱住,随后江郁川不知如何动作得,一翻身就把他脸朝下压在了床上。后穴短暂地空了几秒钟,江郁川随后抬起他的腰,让他双臂撑在床上,然后便分开他的腿,挤了些润滑剂在穴口,用手指按揉了几下,就再次挺身进入了他。
“唔——”林思凡被顶得手臂一软,身子朝下趴了趴,暴露在空气中的性器跟着一颤。
江郁川又借了力给他,让他缓了两秒才开始在他体内进出。
“你不是想去厕所...”林思凡听见江郁川在身后带着痞气低声道,“是我操得你太爽了...”
他一愣,江郁川却丝毫不给他反应的时间,搂着他腰的手向上,掐揉住了一侧乳头,同时在他腰后落下了一连串细碎暧昧的吻,最后待他受不了这样的操弄再次手臂发软要向下趴时,江郁川才把手放回到了他腰间,横肘帮他撑着。
“乖乖。”江郁川的闷哼越来越沉,伴随着两人交合处激烈进出带来的淫靡声音,如离弦的箭射进了他心里,“男朋友要把你操射了。”
说着,他伸手向下,又一次收拢掌心环住了林思凡的性器。林思凡想说让他闭嘴,最后出口的却只有呻吟——这是他第三次和江郁川上床,也是他第三次被操到神魂颠倒,更是他第三次在床上把嗓子叫到又干又哑。
“啊——”他感觉自己好像流了一滴泪出来,声音颤得厉害,理智早不知被丢到了哪里去,“呜...去厕所...我憋不住了...”
话音未落,江郁川套弄他性器的速度又加快了些,同时在他后穴里的进出也隐约在向顶峰攀登——快感前后夹击,就这样让他沦陷在了当中。
“啊——啊嗯——”他忍不住失声叫喊着,不知是被操射了还是憋不住尿了出来,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爽得不知今夕何夕。
几乎在他释放的同时,江郁川松开勒着他腰的手,从他体内退了出去,同时在他肩上施力,将他按得整个趴在了床上。
“操。”身后传来一声闷哼,林思凡还在收缩的后穴口不及反应,就感觉到江郁川直接把精液射在了穴口处,射完还又把性器搁了上去,缓慢地前后挨蹭着。
释放过后,又是新一轮的撩拨。
林思凡不用想,都知道江郁川今晚不会就此打住——因为他能够清楚地感觉到,身后挨蹭着他的性器仍然硬挺着,像是还可以再把他操射一万回。
这样下去,林思凡觉得,他有一天可能会被操晕在床上。真的不是没有可能,毕竟他以前也从来没有想到过,有一天会被人操到尿出来......
想到这,后穴仍在持续的刺激和下身被单上的黏腻潮湿感让他忍不住开始自我嫌弃,把脸埋在被子里,看起来像只鸵鸟一样。
“呵。”耳后一热,江郁川的声音紧跟着响了起来,“要我帮你换被单吗?”
“......”林思凡的脸唰得又红了,很想把被单塞进身后的臭流氓嘴里。
偏臭流氓还是骚话连篇:“害羞什么?这里只有你和我,又没有第三个人看得到。”
“......”走开,不想跟你说话。
林思凡持续性装死,江郁川见他一幅死不吭声的样子,眉一挑,立即就来了法子制他——他伸出两根手指向下,二话不说就撑开了稚嫩的后穴,作势要再次提枪上阵。
性器一顶上后穴口,林思凡就有了反应。他猛地一抬头,吓了一跳的模样看的江郁川都一怔:“我再来就要死了,你好歹让我喘口气...”
“你怕什么?”江郁川好笑地退离了他,伸手捏了捏他的脸,“我有这么急不可耐吗?”
林思凡:“......”
你有没有急不可耐你自己不知道吗...
他懒得跟臭流氓辩论,瘪嘴又趴了回去,看起来当真累着了。
江郁川又笑了声,随后从他身上起来,将他翻了个身后,跟抱小孩子似的把他抱了起来。
“干什么?”林思凡还以为他又耍什么新花样,立即伸手要推他。
江郁川哭笑不得地在他臀部拍了一下示意他老实点,同时道:“你怎么一惊一乍得?我什么也不干,抱你去洗个澡而已。”
他说得好听,林思凡却摆明了不信,一脸狐疑地看着他。
“你不信?”江郁川挑眉道,“还是你想继续?”
“我不想。”林思凡答得飞快,“要继续你自己继续。”
江郁川:“......”
他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把人操得太狠了...
“好了。”他收回思绪,把林思凡抱紧了些,“你乖一点别乱动,我保证不做了。”
大概是看他态度还算诚恳,不像是在哄骗无知少年。林思凡打量了他一会儿,才不非要从他身上往下跳了,任由他抱着进了浴室。
“砰”一声,浴室门被江郁川直接用脚踢上了。
很快,里头就响起了哗啦啦的水声。
过了有五分钟,林思凡的声音传了出来,带着十万分的控诉味道骂江郁川道:“你说话不算话!”
“......”江郁川的回答有理有据,“生理反应,我也控制不住。”
林思凡咬牙切齿誓死不从:“......你觉得我信吗?”
“我不进去。”江郁川哄他道,“你用手帮帮我?”
语气温柔得不行,还带着点祈求。
耳根子超软一哄就好的林思凡:“......”
算了,没让他用嘴都算恶魔仁慈了...
“哗啦啦——”水声不止,遮掩裹藏着江郁川撩人的喘息声。
夜,渐渐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