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凡从来没想过会在自己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见到江郁川的父母,更没有想过将江郁川的父母对于儿子性取向为男这件事的态度比他这个当事人还坦然。别说没有棒打鸳鸯这回事,就连一丁点的不友好,江父江母都没有表现出来。
一顿饭吃得异常和谐,和谐到林思凡一度连自己筷子伸出去夹的是什么都没看清楚就塞进了嘴里。他原本以为就算江郁川提前给父母做过思想工作,事情进展也不会这么顺利。但没想到江父江母从头到尾都表现得非常和蔼,只对他进行了一下基本的询问,比如家里有几口人,父母做什么工作等。
这还不算什么,到后来,局势才是彻底朝着林思凡完全预料不到的方向狂奔而去了。
如果说直到菜做好都端上桌了,江父心里还是有那么点不痛快,那么当他得知林思凡会鉴定古玩真假的时候,他心里的那点不痛快就被抛之脑后了。
而完全没想到江父热衷于收藏古玩的林思凡:“......”
面对江父突然蹭蹭蹭冒了出来的求知欲,他真不是谦虚,实在是水平还没到那一步。就算是他们教授,也不敢说打眼一看就能辨定真假。所以他根本不敢把话说满,唯恐回头江父再拿出来一个真假难辨的收藏品来,他要是看出来还好,万一看不出来岂不是要冷场?
他只能委婉道:“其实我也是刚入门,平时做的主要还是修复工作,有些问题可能没法给伯父解答。如果伯父有什么想鉴定的,我可以帮您联系我大学时的老师。或者如果您不介意,我可以把东西拿给我父亲看。他平时也爱淘一些古玩玉器,看东西要比我看得准。”
“你父亲也爱收藏古玩?”江父问着,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后,语气莫测道:“你父亲是林慎文?”
“......”林思凡再一次懵逼了,“伯父认识我爸?”
江父:“......”
我何止是认识,我还是他粉丝呢。
说来世界就是这么得小——江父其实早就知道林慎文这个人,早到什么程度呢,大概是林思凡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吧。那时候林父并不是什么出名人物,玩古玩搞收藏也是刚开始。江父会知道他,纯粹是因为偶然在古玩市场见过他和倒腾玉石的两个老北京人吵架。年轻的林父身上从上到下都写着“愣头青”三个字,在当时的江父看来,用现在的话说就是这人是个傻叉。当然傻叉只是第一印象,很快江父就从同玩古玩的朋友口里得知了林慎文这个愣头青的厉害。厉害到什么程度呢,但凡经他眼看过的物件,只要他说假,就一定是假的。虽然当时也没几个人找林父掌眼看过东西,但毕竟那时候他年轻啊。
后来江父就没有再见过林父了,等他再听到林慎文这个名字的时候,林父已经众望所归地成为了他们当地古玩协会的会长。这当然很让江父佩服,但他崇拜的不是林父鉴定古玩的本事,他崇拜的是林父的字。
说起来真是个粉丝和偶像擦肩而过的悲惨故事,如果早知道林慎文就是他一惯欣赏的那位自称“寻山先生”的书法大家,他一定在古玩市场林父和人对阵辩论的时候就毅然决然地站到林父的战线上去。可惜世事就是这样难料,当他得知一切遗憾追悔的时候,寻山先生早已停笔不写了。
虽然现在他也没什么“追星”的心了,但家里他收藏的林父临摹的几幅作品,就算再看无数次,他也忍不住拍案叫绝。
“谈不上认识。”他的语气里不无惋惜,听得林思凡都一怔,“我一直很喜欢你父亲的字,家里还收藏过他的作品。只是那也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现在你父亲应该早就封笔不写了吧。”
“......”没有啊,他昨天早上从家走的时候,他爸还在书房里挥毫泼墨呢。
“没想到啊,你父亲竟然是林慎文。”江父颇为感叹,“我记得大概是10年的时候吧,我还在咱们本市古玩协会的聚会上见过你父亲一次。不过第二年你父亲好像就卸任了,这几年也不怎么露面了?”
“是。”林思凡回过神来,“我爸当时身体不太好,10年年底的时候做了场手术,后来就不怎么参加外面的活动了。”
原来是这样,江父点了点头。江母见他似乎还要逮着人家父亲问东问西,忍不住开口打断了他:“你要是想弥补年轻时候没当面向偶像求幅字的遗憾,改天咱们跟思凡他爸妈见面的时候,你脸皮厚点,我给你当僚机,让思凡他爸爸现场送你几个字,省得你再抱憾终身。”
江父:“......”
啧,姜还是媳妇辣,两句话就解决了问题。既帮他表达了心愿,又不忘提了两家见面的事,真是厉害啊。
他忍不住偷偷递过去一个佩服的眼神:真不愧是铁齿铜牙郁律师,果然了得。江母接收到他的眼神,得意地挑了挑眉:那还用说,也不看你媳妇靠什么吃饭的。
目睹了父母这一来一往无声交流的江郁川:“......”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掐住的手,好笑地反握住了林思凡,朝自家父母使了个眼色。
信号发送,江母很快成功接收,顺便也在桌子底下掐了江父一把,随后才笑着朝林思凡道:“阿姨和你伯父开玩笑呢。这件事也不急,就算要见面,也得让小川先登门拜访你父母才对。”
林思凡:“......”
他转头看江郁川,江郁川不动,只用手指在他掌心写了个“车”字。
“......”林思凡的耳朵又红了。但现在这个场面,他也不能当着江父江母的面骂江郁川耍流氓。暗戳戳瞪了一眼过去,无声对峙了片刻,他到底还是同意了江郁川的“计划”。
江郁川这才笑着屈指挠了挠他掌心,朝江母道:“妈,这事我心里有数。”
一句话就敲定了大局,江母会意地笑了笑,没有再就登门拜访这件事多说。
接下来气氛就轻松许多了,林思凡慢慢地也不再感觉不自在。吃过饭,江郁川主动承包了收拾碗筷的艰巨任务,江母则去洗了水果,将空间留给了一肚子古玩上的这这那那想问林思凡的江父。
融洽地聊了很久,直到下午江燃打来电话问江父江母什么时候回家还用不用他接,这次突然的见面才算告终。
送走江父江母,林思凡明显松了一口气,江郁川有些失笑:“这么紧张吗?”
林思凡一脸严肃地点了点头:“回头你试试就知道了。”
“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些好奇了。”江郁川故意道,“择日不如撞日,不然明天我就登门去拜访你父母?”
林思凡:“......”
他当然知道江郁川是在开玩笑,但还是下意识紧张起来。
“不闹了。这事不急。”江郁川伸手刮了下他鼻子,话音突然一转,“现在我比较着急的是另一件事。”
什么事呢——当晚吃过晚饭后,在江郁川另一套房子配套买下的独立车库里,林思凡看着江郁川不知道什么时候买来备在车里的润滑剂和避孕套,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愈发觉得他在某些方面已经不要脸到了一定程度。
“想什么呢?”江郁川随手脱掉了大衣和里面的西装,将他半揽进怀里亲了亲。
升降门紧闭着,车库里也没开灯,只有月光和外面小区里的路灯灯光从一扇窗照进来。来时一路车里开足了暖气,这会儿也丝毫不觉得冷。江郁川的吻,很快就在昏暗中燃起了撩人的气氛。林思凡原本里三层外三层穿得像个北极熊,没一会儿就被扒去外衣,只剩下了最里面穿着的连帽卫衣。牛仔裤的纽扣很快也被解开,江郁川现在脱林思凡衣服脱得无比顺手,没两下就把他的老年人必备保暖裤给丢到了前面副驾上去。
“坐我身上来宝贝儿。”他从林思凡身上翻身起来自己坐在了后座正中间,让林思凡张开腿跨坐在他身上。
林思凡虽然脸皮没有他厚,好多话也说不出口,但在这种事上还是挺配合得。于是就分开腿跨坐到了他身上,承受他亲吻的同时,帮他解开了腰带,拉下西装裤链褪下外裤,只隔着内裤抚摸起了他腿心鼓囊囊的一团。
车里空间狭小,即便开着后窗,也总有种封闭的感觉,没得就让人浑身紧绷。林思凡原本就不是一般的敏感,这会儿更是江郁川还没做什么,他就已经有了反应。性器慢慢挺立起来,被江郁川伸手撑开了些的后穴暴露在空气中,更是让他觉得瘙痒难耐。
江郁川感觉到他的变化,松开他的唇低头看了看,伸手拿过润滑剂挤出了些在掌心,向下握住了他几乎要顶上自己小腹的性器。
“想要了?”他将林思凡每一个表情变化都看在眼里,一边缓慢地圈起手指揉弄着龟头,一边又问了句,“后面我不进去能射出来吗?”
林思凡先点了点头,听见后半句又诚实答道:“不知道...”
江郁川闻言笑了一声,凑近了亲了亲他脖子,手下开始握住整根上下套弄起来,“那之前想要的时候怎么射的?自己用手吗?”
“......”林思凡很想说在跟你上过床之前我真的没怎么想过这些事,跟你上过床之后我好像也没什么机会自己解决,但他怕这话说出来江郁川会更加得寸进尺地拿捏他,所以只好红着耳朵点了点头。
谁知道江郁川下一句就道:“那我先只用手帮你试一试好不好?如果后面难受,就自己弄?”
他说着就加快速度帮林思凡撸了起来,另一只手则撩起卫衣在前胸后背似有若无地抚摸着,指腹还不时地划过胸前已经立起的两点。
林思凡没几下就被弄得小声地哼唧了起来,想继续去抚摸江郁川好撩拨他,却被反握住了手腕。他当即微微撇起了嘴,看起来很委屈的样子,但江郁川却就是不肯让他碰自己,也不伸手去抚摸后穴,好像非要看他能撑多久。
他倒是想撑着,想只靠前面江郁川套弄他带来的快感射出来,但好一会儿过去了,他一点想射的感觉都没有,反而是后穴越来越觉得空虚,越来越想被填满。他忍不住低头去咬江郁川的脸,没能得逞后就软绵绵地发脾气道:“你骗我,你就是故意的!”
“生气了?”江郁川又凑上来亲他,亲昵地在他脸侧啄了几下后,一个吻又覆了上来,像安抚,又像撩拨。林思凡的哼哼唧唧被吻去片刻,再响起,难耐的意味又多了几分。
“弄给我看好不好?”江郁川语声温柔地哄他,“拓宽好了老公就进去,嗯?”
“......”林思凡幽怨地瞪了他一眼,好一会儿才闷声嗯了声。
江郁川笑起来,腾出手来帮他挤了润滑剂在他指尖,而后又在他唇边亲了亲。林思凡咬着唇,在他炙热目光的注视下,缓缓伸手向后摸向了自己的后穴。
手指一挨近穴口,他就忍不住挺直了腰。虽然以前也不是没自己这样弄过,但那是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现在江郁川直勾勾地盯着他,他几乎觉得自己快被漫天的情欲给淹没了。像已上弦的箭,一切都迫在眉睫。在穴口处轻轻按揉抚摸了几下,他就忍不住将手指缓缓探了进去。
江郁川一瞬不眨地盯着他,眼神分明已经想要立刻就进入他狠狠操他,但就是不动,只是看着他用手指给自己拓宽。
“嗯——”林思凡开始试探着抽动手指,呻吟声慢慢地从喉咙里溢了出来。
江郁川又将他双腿撑开了些,一手仍在快速套弄着他,另一只手则沿着性器上凸起的血管摸了下去,揉弄撩拨过随着动作晃动的睾丸后,用指腹在靠近穴口的地方或轻或重地摸着。
“呜。”林思凡弓起背来,忍不住急切地想去亲吻他,叫得更是好像下一秒就要射出来了。
他妈的,江郁川最受不了这小祖宗这样叫。他手下抓握套弄的力度加重了些,另一手沿着林思凡光滑的背脊一路摸下去,抓住了林思凡的手腕,让他随着自己的动作更深地朝里抽插了起来。
“啊——”林思凡觉得自己快疯了,眼前昏暗又狭窄的环境和江郁川不容拒绝的掌控,简直就是在要他的命。而且随着江郁川攥着他手腕进出的幅度越来越大,敏感点开始被似有若无地蹭到,可抽插在后穴里手指的尺寸根本无法满足他,他真的很想江郁川能够快点进来,不要再折磨他了。
“呜...别弄了哥哥...”他知道江郁川喜欢听他这样叫自己,哥哥这个称呼似乎比老公还要让人想入非非,“进来吧哥哥...我想要你进来...”
“操。”江郁川松开他手腕,抬手就给了他臀部一巴掌,“我真恨不得操死你。”
他发狠似的咬住了林思凡的唇,裤子只褪到膝盖处,没有再戴套,挤出润滑剂涂满性器后,他就扶着自己抵上了被抽插地不住收缩的穴口。龟头打着圈在穴口四周暧昧地蹭了会儿,缓慢地挤入后,不等林思凡反应,他就挺腰抽动起来。
随着动作的起伏,车子开始跟着颤抖。
林思凡的叫声大了起来,江郁川一手掐着他的腰,一手摸了摸他的唇,“叫这么大声,不怕被人听到了?”
他一开始提起想试试在车里做的时候,林思凡是十分不乐意的,因为他觉得那样万一被人听到,岂不是要尴尬死?然而现在,他可没出什么声,这一会儿都是林思凡一个人在叫,这车顶都快叫他叫塌了。
“呜你轻点...”林思凡果然不敢叫了,只咬着唇冲他求饶,“这样太深了,我想射...”
“不叫哥哥了?”江郁川放缓了速度,只重重地朝最深处顶撞着,紧盯着他的眼,沿着手腕在他方才用来自慰的手指上亲了亲。
“......”林思凡险些被这一个吻给亲射,急促地喘了两下,勾住江郁川的脖子就主动吻了上去,一边吻,一边又含糊着道:“我想射了哥哥...”
叫这么软,底下又夹这么紧,真是要命啊。江郁川一把勒住他的腰再次加快速度抽插起来,同时在他耳侧和脖子两侧亲了又亲。快速进出了好一会儿,直顶撞得林思凡仰着头不住地哼唧起来,他才放缓了速度,似满足又似隐忍地叹了声。
“自己动一动?”他手下再次握住林思凡挺硬的性器把玩揉弄起来,“我帮你弄前面。”
“嗯。”林思凡咬着唇小声应了,上身微微后仰撑在了后座上,扭着腰缓慢地动了起来。一开始只是前后扭动着,慢慢地他就忍不住喘了起来,忍着总想要脱口而出的呻吟声,开始快速地在江郁川身上起伏着。随着抽插的动作,他颤得越来越厉害,似乎是要到了。
“啊嗯——我要射了——”呻吟声终于忍不住叫喊出来的同时,江郁川接替了他的动作,托起他的臀深深顶撞起来,没两下就把他顶射了。
“嗯——”精液喷射而出,林思凡仰起头,下意识伸手握住了自己,一边感受着快感的余波,一边又忍不住随着江郁川激烈的进出小声地喊了起来。
粗长的阴茎在早已湿漉漉的后穴里肆无忌惮地驰骋着,睾丸上也沾上了些润滑剂,不停地拍打在穴口四边,发出令人心颤的水声。
江郁川的手在林思凡柔软挺翘的屁股上或是抓揉或是拍打着,而后又推高了卫衣,沿着脊椎一路摸了上去,最后按上毛茸茸的后脑勺,将林思凡的唇压向了自己。
“唔。”林思凡根本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后穴里的抽插幅度又大了些。他想要将呻吟声释放出来,却被江郁川牢牢地堵着唇。快速又深入的操弄持续了足足有两分多钟,他才感觉到后穴里一热,江郁川还紧紧地吻着他,直接将满满的精液射在了他体内。
“呵啊。”江郁川急促地喘了一会儿,又重重地在林思凡唇上亲了一口,“射在里面给你爽不爽?”
操人的总喜欢问被操的那个爽不爽,林思凡很想说爽不爽要不然你试试,但江郁川身下还在缓慢地顶着他,他可不敢自找罪受,只撅着嘴地搂住了江郁川的脖子,哼哼唧唧地道:“爽,可是你使的劲太大了,我觉得小肚子都快叫你顶穿了...”
“呵。”江郁川叫他的话逗笑了,伸手捏着他的鼻尖左右晃了晃,“你这是撒娇呢,还是夸我厉害呢?”
“你猜?”林思凡歪头冲他做了个鬼脸。
他这样子实在是可爱,江郁川禁不住又捏住他下巴缠着他亲了一通,“乖乖,我们换个姿势。”
他说着就抬起林思凡的腰让他先从自己身上翻身起来坐在了后座上,随后紧跟着就倾身压了过去,伸手分开笔直的双腿后,在林思凡后穴处摸了摸随着方才他抽出阴茎而溢出的精液,用指尖揉了揉,就再次扶着自己顶了进去。
“啊嗯——”林思凡忍不住又哼了声。
江郁川没有急着进出,十分有耐心地观察着他的反应。等到他忍不住自己挺着腰想后穴里的性器能动一动时,江郁川才低声在他耳边道:“给你看个视频宝贝儿。”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手机,随着话音落下,手机里就响起了会被和谐的声音。林思凡下意识看了过去——播放着视频的屏幕在昏暗的车内格外显眼,他一眼就看见了上面的两个人在做的事和他与江郁川现在在做的事一样。
“江郁川!”他伸手就要去夺手机,“你变态啊!”
江郁川一把按住了他,在他体内顶撞的动作并没有停下,“那天周钦发给我这个的时候,我就想着找时间放给你看。”
“乖乖。”他随手将手机搁在了一边,两只手都用来禁锢着林思凡的动作,说的话更变态,“你觉不觉得,你叫得比他好听多了?”
“......”林思凡觉得自己要疯。
江郁川却得寸进尺地咬他的耳朵,像是在评论一部十分值得一看的电影似的,还腾出一只手来随着自己的话动作着:“你的腰也比他细宝贝儿...”
滚烫的掌心在细腰处暧昧地流连着,像是在细细品味指腹下触摸过的每一寸肌肤,“皮肤也比他白...”
他一边品评着,一边又像手机里放的内容那样,将林思凡的两条腿都搁在了自己肩上,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一次一次,不厌其烦。
林思凡几乎被他折成了直角状,小声呜咽的样子看起来可怜又欠操,控诉他道:“江郁川你不要脸!”
江郁川挑起眉,一手牢牢地搂着他的腿,一手拨弄着他裸露在外的一侧乳头,根本不介意他的控诉,只紧盯着他的脸,专心地在他体内进出着。
手机里还响着同样不间断的呻吟声,听得人恨不得原地爆炸。林思凡几次被顶得脑袋都抵到了车门上,江郁川不知何时又分开了他的腿,扣着他的腰让两个人贴合得紧密无缝,一下一下往更深处顶着。
“呜——”林思凡声音颤得像是要哭出来了,“太深了唔——”
求饶的话没等出口便被江郁川吻去了,他短暂地停下了攻势,安抚性地吻着林思凡,而后又撩起卫衣在颤抖的胸膛上落下了几个轻柔的吻,最后才直起身来,紧盯着林思凡的眼道:“想射了吗?”
他说着又轻轻地在林思凡体内抽插起来,伸手摸了摸随着动作晃动着的性器。林思凡被摸得嗯哼一声,推了推他的手:“你先射...”
“呵。”江郁川笑了笑,又低头亲了亲他,而后伸手把他半抱了起来,让他转过身跪趴在了后座上。而后也不等缓冲,随手关上手机后,就再次挺腰进入了他。
“嗯——”林思凡刚伸手撑在车门上,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后穴里的粗长性器就疯狂地顶撞抽插起来。他被顶得腰一软,呜咽着伸手想推江郁川让他慢一点,可手没等碰到江郁川就被攥住了手腕。
“呜啊——”他禁不住叫得一声比一声高,浑身都颤抖着。身后江郁川也闷哼起来,性器在他体内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不断地发出着啪啪的水声。要不是江郁川借着力给他撑着,他估计早就整个趴下去了。
征伐还在继续,抽插只停了片刻就再次激烈起来。林思凡求饶的声音总是来不及出口就被顶碎了,他呜咽得不成样子,低头看着身下直直立着的阴茎,隐约觉得自己要射了。这个想法刚一闪过,随着江郁川再次加快了速度的进出,他只觉得脑中一空,根本没有来得及伸手去安抚自己,就直接被操到轻颤着射了出来。
快感来得太凶猛,林思凡险些觉得自己要抽搐到昏过去,脚趾被刺激得不断蜷缩着,他仰着头好一会儿都没有缓过来,连江郁川什么时候射的都不知道。
“乖乖,这是爽懵了吗?”江郁川趁着他还在回神的空当,已经将他又抱到了自己身上,一边扶着还硬挺的性器在他后穴口蹭着,一边轻轻亲了亲他的脸。
“呜。”林思凡还不住地喘着,感觉到江郁川还在自己后穴口不断蹭着,他忍不住又小声地哼了起来,搂着江郁川的脖子道:“我想回家...”
“嗯。”江郁川像哄孩子似的摸着他的背,又在他耳边吹了口气,“那后面不弄出来好不好,你夹着点腿,回家我们再继续?”
“......”林思凡原本还没反应过来,后穴口被他摸了摸才唰一下红了脸。
他不说话,江郁川就当他默认了,又抱着他亲昵地温存了一会儿,等两个人都平复了才松开他。
怕林思凡觉得冷,江郁川就先用羽绒服把他裹了起来,又将方才丢在副驾上的裤子都拿给了他才道:“自己穿?我去开车。”
他把林思凡扒得就剩了一件卫衣,自己则只是褪下了半截裤子,这会儿把裤子一提外套一穿,就看着跟平常没什么两样了。
林思凡红着脸抱住了自己的老年棉裤,看着他从后座下去进了驾驶室。
很快,车子发动起来,空调吹得人暖洋洋的。林思凡在江郁川通过镜子折射过来的炙热目光里,三下五除二就糊弄着穿好了衣服。
“走啦!”他从后面伸手掐了掐江郁川的脸,“开车要看路!”
江郁川也不反抗,只顺势又拉住他的手亲了亲他掌心。
“呕——”林思凡朝他做了个“要吐了”的表情,顺便还不忘抖了抖,像是在抖落一身的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