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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情

    15

    鹿青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睡在安家老爷的床上。垂花柱的拔步床,小屋似地把人四面拢着,床围上雕了一圈两个两个的小人,抱团合欢,神情迷醉,都是他以前不知道抓磨过多少遍的。

    鹿青有些愣怔,他撑起身,往纱罩外看。屋子门半开着,门外正是他见惯的那一池青塘,水色缥碧,清波回影。时值仲春,池边的桃花落英缤纷,点点朱粉漾在水面上,搅着云里漏下来的天光。

    四下阒静,莺飞草长,像一场旧梦。仿佛他小睡醒来,揉揉眼睛,又是无忧无虑的日子,明媚而漫长。

    他腰间的手动了动,把他往回勾。鹿青扭头,安齐正躺在他身边,仰脸看他。

    “齐儿……”鹿青喃喃。

    安齐笑了:“小妈,你在看什么?”安齐起身,将鹿青压回床榻。

    “怎么……怎么在这里?”

    安齐覆在鹿青身上:“美不美?”鹿青眨眨眼。他齐儿的脸离他很近,笑得眯了眼,懒洋洋的,棱角锋利,阳光一照又现出一层淡金色的茸毛,孩子似的。鹿青讷讷地点头。

    安齐挑挑眉:“园子是我这几年又挣回来的。你看,小妈,安老爷能做到的,我也都能做到。”

    鹿青也笑了。此时的安齐神采飞扬,得意劲儿都写在脸上,眼睛亮晶晶的,等着他夸。和以前一模一样,不管做了什么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到鹿青面前显摆显摆,似乎只有鹿青夸上一句,他才算做成了。

    鹿青一颗心全软了。他的齐儿果然还是他的乖齐儿。

    他之前还以为齐儿真的变了呢。

    安齐离家后,安老爷就说安齐变了,早变了,听听他说的都是什么话。鹿青又是气安老爷瞎赶人,又是气安齐乱说话,那几天憋在安齐的小屋子里,谁都不理。过了一阵子,他发现他的齐儿是真的不回来了。他抚着安齐的小褥子小枕头,一样样叠起来,又一样样铺开,一样样抱在怀里,哭了好久。他抽抽噎噎地想,只要他的齐儿回来,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只要齐儿回来就好。

    可他的齐儿真回来了,却又是阴阳怪气,又是乱欺负人,还把他堵在巷子里……弄得鹿青又气又委屈,几乎都不想认他了。

    还好,他的齐儿肯定又是一时乱说话乱做事,他的齐儿样子那么乖,根本没有变那么多。

    鹿青伸手摸安齐的额角。几年不见,安齐的额头宽了,舒展了。鹿青有些感慨。他的齐儿长大了,像头大公鹿了。

    两人相对着笑了一会儿,鹿青说:“别闹了,下去吧。你现在那么沉,我撑不住。”

    安齐装作没听见,头埋进鹿青颈窝,热烘烘的热气往鹿青耳朵后面钻。

    过了一会儿,鹿青又说:“你怎么不穿衣服啊?……齐儿乖,下去,你顶到我了,你不应该这么顶我的。”

    安齐噗嗤喷了口气。他转头,嘴唇在鹿青脖颈上蹭,轻轻重重,像小孩子笨手笨脚地游戏,蹭得鹿青很痒。

    “别闹了,”鹿青咯咯地笑,伸手推他。“老爷呢?嗯……宝宝……”

    说话间,一股潮痒从鹿青股缝里泛出来,渐渐地浸着他的身子,把他泡湿、泡软。他知道他又那个了。

    “快去找老爷过来……嗯……”

    他一呼气,口唇间溢出一丝甜香,味道馥郁,仿佛内里熟透了,红烂透了,忍不住地想被……可安齐还压着他,又热又沉,把他密不透风地裹着,还顶他,让他浑身难受,又不能抚慰。鹿青觉得憋极了,再这样下去,他就要憋化了。

    鹿青喘着气,舌尖难耐地顶着唇角,在安齐身下压抑地轻轻地弹:“嗯……宝宝……宝宝……你去找老爷过来……”

    鹿青伸手推安齐,迷迷糊糊的,手掌在安齐赤裸的胸膛上揉。他手心里发烫,心里也乱哄哄地烫,他甚至不及注意,他身上的安齐已经啃到他脸上了。

    “小妈……”安齐含含糊糊地叫。他终于吸上了他小妈的嘴,吮奶似的,将两瓣润而肉感的唇吮得湿红,“你从来都不听我说话。”他用牙咬住一点唇,外扯,再松口,鹿青疼得“嘶”了一声。安齐满足地眯起眼睛,看着他小妈的嘴唇波浪似地弹回去,又伸舌头抚它,让它在他舌尖上悠悠地颤。

    “小妈,我当年说过的。”安齐的声音闷在两人的唇齿间,慢吞吞、一字一顿,莫名地湿而滑。“我也能把你操爽。”

    16

    安齐的手伸向鹿青的两腿间。鹿青被身上的潮热蒸得恍惚,偷偷在褥子上碾屁股,乍被两根指节夹了一下,才意识到安齐在做什么。

    “不!”鹿青惊喘,抓着安齐的手腕颤颤地往外推。

    “小妈,嘘……小妈,”安齐的动作放得很轻,另一只手揉进鹿青的里衣,五指在他胸乳上张张合合。“乖,给我摸摸。”

    鹿青被安齐挤着,晕晕沉沉地躲。可安齐的手似乎长在了他身上,又潮又热,力气还大,他一动,反倒是像送上去给他摸,从左边摸到右边,身上的软肉奶浪似的聚了又散,腿间的肉缝也被摩挲了个遍。他觉得全身都是安齐的手,上上下下,掌着他、攥着他,仿佛要通过一双手吃掉他。

    安齐的右手开始往他肉缝里探,指尖扒着他穴眼边的小褶,钻开他颤颤的小洞向里蹭,一点一点,像个小孩,又是小心,又是好奇,哪里都要按一按。

    “不……不宝宝……不要……”鹿青轻轻地啜泣。他屁股里面被弄得好痒,虫蚁啃噬似地痒,一股一股,顺着穴里的水流出来。他被按得不能自已地收缩,穴眼吸吮着,他能感觉出他孩子的手指,硬而凉的,指甲、指肚、指节,在他身子里黏腻地探。他孩子的手指。

    鹿青紧攥着安齐的手腕,细细地抽噎着,拼命摇头。安齐一动,他也跟着颤,手把控不住似地又推又拉,安齐按他穴的力气倒有大半是他自己使的。

    安齐嗤地笑了。“小妈,这么馋?喜欢我这么弄?”

    鹿青由里到外骤然一缩,安齐的指节猛地戳到了一个点上。鹿青“啊”地尖叫。

    “嗯?”安齐起了兴致,两根手指转了半圈,复又压上那里。

    “别……别弄了……”鹿青面色潮红,泪珠顺着他眼角往下淌。一股难以言说的爽意从安齐按的位置蹿上来,在他身体里炸开。

    这太让他难堪了。他知道这不对,这不对,这是他孩子的手,他不应该被他孩子这么按。可羞意与爽意拈成一股烈而绵长的后劲,纷纷落落,花瓣儿似的,晃得他眼前五色的流光渺渺地飘。

    “小妈不喜欢吗?”安齐故意贴在鹿青耳边。汗、泪,他小妈的脸湿蒙蒙地一片,流溢着一种欲与念的光华。安齐轻笑一声。“那我不弄了,听小妈的。”他作势要抽手,鹿青倒箍住了他的腕子不放。两人相持半刻,鹿青突然意识到什么,忙把他腕子甩了。

    安齐笑盈盈地看着,倒真悠悠地起了身。“我不做了。小妈不喜欢的事情,我不会做的。”

    鹿青的眼前仍嫣然地绽着团花,骤然被安齐晾了,下身迷茫地缩了几下。他眨了两下眼,回魂似的,转头对上了安齐细眯的眼,正盯着他笑得揶揄。安齐胸腹上还挂着他不知何时蹭上去的奶。他登时羞恼难当,却又被激得更是泛念,干脆不管不顾了,敞着两条腿,一边哭一边碾开了自己的肉缝往床褥里磨。

    安齐踞坐着,脸上挂着笑,伸出一只手,指尖刮蹭着他后面的小眼,却不进去。

    “喜欢吗?”

    鹿青的屁股追着他指尖,拼命地收缩。他脑子里只有那只手,他想吃了那只手,要它嵌在自己肉里,要它的骨节顶着,狠狠地顶着,好让他狠狠地快活。

    可他追不上。那只手搔他的小口,捻他的嫩肉,轻飘飘地隔靴搔痒,就是不给他。

    “小妈,喜欢吗?”

    “你来!你来!”鹿青崩溃地大叫,拽着他的腕子往里捅。

    安齐的手长驱直入,重重地挤上他那一点。鹿青浑身颤抖着,上身一阵热意,是奶正顺着胸乳间的小肉沟流。他耳边是安齐的笑声。

    “小妈,你好浪啊。”安齐的指头仍绕在那一点上,游戏似地挑弄。“你这个地方,老爷知道吗?”安齐恶狠狠地顶了下去。

    鹿青含混地听见“老爷”,像终于被挑断了那根弦,身子里有什么砰地炸开了,一时眼前白茫茫一片精光。

    17

    鹿青浑身都软了,一点力气使不出,上下湿成一片,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哪能流出这么多水。

    安齐举着刚伸进他屁股的那只右手,亮晶晶的,覆了一层粘液,五指间挂着的丝正往下坠。他故意张大眼睛,似笑非笑:“小妈,你屁股怎么喷了我一手水?”

    鹿青气还没喘匀。他张嘴想说话,却只细细地哼了一声。

    安齐舔了舔手指,舌尖漫开一丝甜味。那味道飘飘渺渺的,仿佛熟烂透了,正发媚,发妖。一根线牵着似的,诱人去寻它的根源——那个甜腻的、蜜色的肉缝。安齐觉得那简直是他的桃花源,小口张合,半掩在床褥间,他搅出来的汁水一缩一缩地流,洇湿了一片。

    安齐剥下他小妈湿透的里衣,压到他小妈身上,肉与肉赤裸地摩挲:“小妈,你让我弄一弄……”

    之后安齐下身一挺,把自己顶了进去。

    他万千次幻想过这一刻。

    然而当他真正进去,方知世上竟还有如此能让他欢愉的事情。

    他真的要到他小妈了。

    他小妈正翕张着,热,潮,而紧,嘬着他性器的头,怯而赤裸。他闭上眼,只觉得锦簇的花儿在眼前一团团地绽,将他包裹、浸没,姹紫嫣红。

    鹿青愣了片刻,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两腿拼命地踢蹬。“安齐!不行……宝宝……不行……嗯!”

    安齐把鹿青死死地压着,他小妈滑腻而潮湿的皮肉在他身下颤,晃得他眼前白莹莹一片。他们的肢体颤栗地打在一起,仿佛在极亲昵地摩挲,缠绵,安齐心里升起股虚无的快慰。

    他晃动着身体将自己嵌得更深。

    最初很窄,肉碾肉地进得深了,豁然就开了。

    鹿青觉得自己整个被破开了。他被钉进床里,到处是红的,大红的褥子,大红的被衾,大红的纱罩。安齐也是红的,他的脸,他起伏的胸腹,他紧攥进他肉里的指尖。鹿青不明白怎么会变成这样。他的身体里是他养子的物事——他的养子进到了他极深的地方,抽动,停下来喘息,那粗而肉感的东西在他身体里面兴奋地弹。

    “安齐……不要……”鹿青抽噎。他的养子睨他,如同雄狼逡巡自己的领地,俯身堵住他的嘴,接着抽动由缓转急,变得暴烈。

    鹿青“嗯嗯”地挣扎着,手脚挥动,却被顶得乏力而绵软。他内外的每一寸都被安齐的身体浸没了,被唇舌、被手指、被性器、被肢体,如溺在沉潭里。他被破开,又被重新填满,安齐动得凶狠而黏腻,他躲不开,逃不掉。他只能敞着四肢,任安齐一路地把他拍软了、拍化了,一波一波地冲溃他的身体。

    鹿青的身体颤栗着。从某个不可知的深处,仿佛他的灵魂都在随着安齐的起伏颤栗。安齐痴迷于这种感觉。他小妈身体每一处都为他打开,每一处都为他闭合,楔着他,搅着他,吞他,吐他,把他一同裹挟进极乐的渊薮。

    他伸手抚他小妈的脸。他小妈的脸真小,不到他巴掌大,憋得通红,嘴微张,泪水涎水糊得晶亮,透着种纯稚的欲感。安齐吞了口唾沫,拿手指抹他小妈的唇——那唇被润得水红,仿佛浸透了夜雨的花,腻而滑。他手一动,涎水的白丝牵牵连连,半挂在他指头上。他小妈微仰着脸,似是承接着他指间垂的涎丝,一副无辜的渴态。

    “小妈,让我留在里面,好不好。”安齐落手,搅着鹿青的唇舌,下身往更逼仄处挤。他小妈蹙了眉,似苦痛又似痛快,“嗯”地从鼻子里飘出一声,带着粘稠的气音。安齐此时听不得他出声,手紧捂住他的口鼻,让他整张脸只露出一双震颤的乌黑的眼睛,像搅乱了的幽水。

    “别急……小妈,都给你,什么都给你。”

    安齐急挺了几下,脸挤到他小妈的脖颈间,嗅他。他将自己的每一部分都尽可能埋进他小妈的身体里——细密,潮而微甜,夹着股乳香——像温一个最丰沃的梦。

    一个白腻的、颤动的梦,被他狠狠地浇灌着,融化了似地漾着。

    18

    安齐在他小妈身体里埋了很久。久到他小妈屁股里面痉挛似的抽搐都缓了,只不时地夹他一下,哭狠了吸气似的。

    鹿青慢慢缓过来点劲儿,拿身子拱安齐,边拱边漏出几声哼哼,似是委屈极了,带着哑而软的哭腔。

    安齐嘴里叼着他小妈颈侧的一点软肉,觉得他小妈此刻就像他幼时扑的小蝶儿,抓在手里,扑棱扑棱,挣着脆弱而纤丽的翼,又带不起一点力道。他小妈一动,那一丝哭腔就在他齿间的皮肉里荡,蝶翼似的,颤颤悠悠,细细怯怯,荡得他心里发痒,蛮横地发痒。

    他紧扒着鹿青的身子,沿着他小妈带奶味的脖颈一路向上啃:“小妈,你舒不舒服?”

    鹿青挣着,极细地抖着,抖得雪白的颈子在安齐眼前漾。安齐转脸去啃他的唇,被鹿青偏头躲了——他的唇也颤着,陷着湿漉漉的齿痕,像朵被生生摧去的花。安齐又追,鹿青又躲,别着头,挣得脖子上现出细瘦的骨头,兀兀地硌在安齐身上。安齐眼神一黯,又缓缓地笑:“小妈,别动……唉,”他脱口而出,“老爷亲你的时候,你也躲吗?”

    鹿青蓦地不动了,瞪大了眼睛,整个人紧缩了两下。

    安齐也停了手。

    他小妈的身体蚌似地闭合了,从里到外,一瞬间夹得他生疼。他看着他小妈——失神的潮红的眼,泪光盈盈,抿着嘴,薄薄的胸脯起伏着,像个受了辱的孩子。

    安齐突然静了。他直起身,跪坐着看了他小妈一会儿,嘴绷着,眼也隐进眉骨的阴影里,霎时显得有几分疏离。

    之后他笑了。“小妈,是我亲得不对吗?那我跟老爷学,老爷怎么操,我就怎么操,好不好?”

    安齐抵在里面就要把他小妈翻过去。他小妈身上全是水,他一上手,奶液,汗,精,在他小妈雪白的皮肉上横淌。他小妈身子又在颤,绵得不着力,简直滑不留手。

    安齐只得把他小妈揽进怀里。一怀的湿肉一激,他又在他小妈里面大了。

    鹿青被摆成一个跪趴的姿势,软得支不住,生生被安齐拘着腰,只屁股被翘着,受着安齐那根杵,在他身子里转着圈磨大的杵。

    “小妈,老爷是这么操你的吧?”

    安齐在他耳边低语,声音沉沉地抖,裹着股异样的兴奋。

    鹿青脸埋在枕头里,紧闭着眼,泪水止不住地顺着眼角淌。他什么也不愿看,什么也不愿想。帐外的春光乱晃,鲜而亮,枝头的小雀又在叫。故物如昨,他却像母鹿一样撅在床上,被他养子那物事插得满胀。他愧得扭头躲着,颤栗着缩着身子,恨不得把自己蜷起来,从这个鬼地方消失。

    身上又太熟悉,安齐一动,迫得他骨缝里埋的那些旧情事复又萌了芽,带着当年这张床上颠倒的旧忆在他身子里漾。

    连姿势都是一样的。他上半身软在床上,屁股被端着耸,老爷还曾笑他,笑他腿间翕张的小花和这被衾相映红。到最后他两腿颤颤,屁股里夹不住的水往外流,老爷又笑他臀眼的景,胜过窗外那一池的泻露红荷。

    可如今他那处地方又换了他养子把着,顶得粗重,大手又牢牢掐着他的腰,把得他动弹不得。鹿青觉得自己太不像话了,被他们父子换着压着弄。

    偏偏他又不是没有快意。安齐撞得他疼,可也撞得里面热烘烘的,一股子骚情顺着谷道往上升。他觉得自己四肢百骸都是燥的、软的。抵着大红的被衾,像飘在红云里。他身上身下又都湿了,仿佛肉里面那股痒意化作了水,滴滴答答地,安齐一撞,白液就连着丝地淌。

    他只好哭,埋着脸,闭目塞听,装作觉不出他养子塞进来的那根滚烫物事,也觉不出自己这被捣得滴水的身子。只抽噎和泪水浸透了枕头,闷闷沉沉,呜呜咽咽,所有的委屈、难堪都憋尽了。

    安齐咬着他耳朵笑:“小妈,你怎么不躲呢?是我操你操得比老爷舒服吗?”他顶得兴奋,几口粗气喷在鹿青后颈,一口啃上他。

    鹿青轻嘶起来,像被猛兽俘获的幼鹿。他整个人都被安齐掌住了。脖子被咬着,屁股被楔着,身前身后,里里外外,无不被安齐把着,热腾腾地烫他。他流泪流得双眼模糊,愧得欲死,身上又疼,剩下的几丝魂魄被安齐的话一激,颤着瑟缩地躲。他想逃,离这羞人事远远的,越远越好,再不见人了。他手往床下抓,却被把弄得一丝力气也使不上,指尖在金丝木纹上拖。他急得脸通红,哭得脱力,又不甘心,细白的身子亘着,孱弱地抖。

    安齐笑着,慢条斯理地摩挲,覆上他的手,把他纤长的手指一根根扒下来。“小妈……小妈……你不乖……”安齐呢喃着,把他的手箍在身前,像抓一只雏鸟,完完全全地拢进怀里嵌着。安齐手重,勒得鹿青疼,下身那物事也重,堵他身子里面,不拔,换了个角度,上下地颠他。

    鹿青陡然瞪大了眼,嘴张开,似是想说什么,少顷却只有涎水顺着嘴角往下坠。他养子那物事恰恰顶到他那处了,那个娇气的小肉包,平时稍碰碰都要浑身流水,何况安齐此时还颠他,带着他全身的重量往那处砸。鹿青快疯了,疼得发疯,却也爽得发疯。那小肉包被顶得兀自地跳,滔天的快意从那处散出来,在他身子里汹涌,浩浩荡荡。他觉得要不行了,要坏了,那快意裹得他混沌而恍惚,身子似是极重,又似是极轻,载浮载沉。他浑浑噩噩,扭动、绞缠、翻滚,似是要就此消融,化进那一波一波极乐的潮里。

    可他残存的一点清明又让他怕,本能地怕。似乎有什么东西就要被剥尽了,揉碎了,剩他独一个,光溜溜赤裸裸地露出来……他本能地紧绷住身子,战栗地嘬住那物事,嘬得屁股直抖,似乎这样就能救他,能让那物事轻一点,缓一点,能……

    好粗啊。鹿青昏昏沉沉地想。他只觉得那物事在他身子里弹,从根到顶,撑着他的肉缝,筋络分明。他不自觉地抖,内里的软肉蠕着,咂着那物事的形状,那东西一震,他从里到外跟着漾。

    他在颠倒的绝望的愉悦中颤抖。怕得颤抖,也爽得颤抖。万千种快意在他身子里横行,尖锐而汹涌。他好乱,太乱了,渐渐地他什么也看不清,什么也知觉不到,只觉自己在排天的浪里搅动,眼前晃着耀眼的白光。他半张着嘴,咿咿呀呀地喘,像溺水的人,要从窒息的快意里挣出口气。他要不行了,要受不住了……恍恍惚惚地,他哑着嗓子求饶,因循着那点骨子里的记忆,昏沉着弱弱地念:“老爷!老爷……”

    他耳后的喘息陡然停了,鹿青从混沌中猛然回神,方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浑身一凉,动也不敢动。

    之后安齐的喘气声又重了,愤懑似的,一下一下,又热又重,有实感一般,打得鹿青缩着脖子,战战兢兢。

    “小妈,”安齐声音嘶哑,“你分的清操你的是谁吗。”

    鹿青脑子蒙了一下,之后恼、羞、慌、怕轮番地涌上来,他难以自已地抽搐。可此时他屁股里的物事动得又狠了,咬牙切齿一般,在他身子里毫无方向地乱撞,弄得他肚子无意识地一缩一缩。他哀叫一声,呻吟着捂肚子,觉得掌下那块皮肤正在一顶一顶地变形。他惶惶然地想,完了,完了,这回真的完了……

    “不……救我……齐儿!齐儿!求你!不要!”

    安齐粗喘着,他的胸腔贴着鹿青,鼓得急促而有力,透过鹿青的后背,像是一团呼啦啦的火,热腾腾的,散着凛然的怒意。“小妈,”安齐身体在抖,声音也在抖,“是我操得你不够狠吗?”安齐抓过他的手,按向他两腿间。“你摸摸……摸摸……这都是什么?滴的是什么?”

    鹿青埋着头,只凄凄地哼哼。安齐一进一出,东西就在他指根磨。黏稠的液顺着被撑开的褶皱带出来,淌到他掌上,流得多了,他手盛不住,顺着掌沿一丝丝地往下坠。

    “湿不湿?小妈,湿不湿?”安齐嘶声笑了,像钝刃,刮在鹿青身上。“老爷?呵,老爷能操出你这么多水吗?”

    鹿青身子狠狠挣了一下。

    安齐直起身,使力撞在鹿青屁股上,拍出一声脆响。他覆上鹿青的臀尖,扒着看了两眼。他小妈的小眼儿被撑得薄薄的,水红的一圈,箍着他,吞吞吐吐地渗汁。腻白的细肉在他掌下滚,一按一个窝,浪似地晶亮地反光。

    安齐喷了口气,笑了:“小妈,你这屁股操开了可真漂亮……你看,我把你操得多漂亮。”

    鹿青一声惊叫,悠悠长长,带着颤抖的哭腔。

    他终是受不住了。灭顶的羞耻山崩下来,混进身子里那股滂沱的没有尽头的热浪里,嚣杂地奔腾而出。他身子缓缓瘫了下去,两股战战,被撑满的肉缝又湿了,从隙里挤着安齐的物事淅淅沥沥地流汤。

    鹿青两眼一黑,人事不知。

    19

    鹿青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他还是第一次被带到床上,懵懵懂懂,让老爷压着脱衣服。老爷眼里带笑,看上去没一点平时的凶样子,一双大手把他揉得浑身都软了,像躺在棉花里,飘飘忽忽。之后挨了那一下,又像被滚烫的铁水兜头从云端浇下来。再之后,老爷一动,他也追着动,糊里糊涂地,仿佛升了仙,又堕了魔,天上地下地快活。

    鹿青醒来的时候,安齐正侧躺在他边上,玩他冒出来的白尾巴。屋子里一股味,腥,还骚,让他意识到他刚刚去的不止是精。鹿青抿着嘴,一声不吭地并起腿。身子底下湿得不能看,他一动,甚至有咕叽的水声。

    安齐只盯着他小妈看。他小妈手肘撑了床,颤着,像翅膀受了露的蝶儿,支不住似地往下坠。他小妈慌忙又撑,脏水弄了满肘满手,最后紧扒着床柱,拖着两条细腿,终于让自己坐了起来。

    安齐笑了。“小妈,打个商量。”他说,“以后别在床上尿了,弄得你身上脏,我也不好找人收拾。下次再爽起来,我就把着你去床底下,好不好?”

    他小妈背对着他,狠狠抖了一下,之后半扭过头,恨恨地剜他。他身上散着印子,秾紫轻红,像凝在雪里的一茸芍花,一抖,就娇娇地皎皎地颤。晃在红纱帐里,唇儿通红,眼也通红,覆着层水光,像个刚被圆了房的小新娘,可怜得很。

    安齐觉得自己心口被轻轻挠了一下。

    “好好好,你想怎样怎样,我都依你,好不好?小妈,来,再给我摸一模……”

    鹿青眼见着一只大手就伸过来掏他,慌忙往床下躲。可他身上刚遭过罪,骤然一挪,腰臀酸得发麻。他还没反应过来,眼前一花,就啪地摔在了地上。疼倒还是其次,这么一动,身上一紧又一松,他分明感到有什么东西从他屁股里往外滑,温吞吞的,沿着股缝滑到腿根,挂成一绺,粘稠地坠。这搔得他很痒,痒得煎熬而羞耻——他被弄在里面了,还那么浓,那么多。

    安齐听见他小妈落地,吓了一跳,赶紧探身来看,正对上他小妈的屁股冲他撅着,一吞一吐地挤白液。他顺手就把那东西在他小妈腿缝里抹开了。直到听他小妈哭得抽,两腿一下下湿漉漉地夹他,才惊觉自己似乎有些欺负人。

    安齐赶忙把他小妈揽起来:“小妈,摔狠了吧?疼不疼?嘘……嘘……没事了,没事了……我的错,都是我不好,你乖一点,我下次一定轻轻的,好不好……”

    鹿青被安齐抓着胳膊腿往怀里拢。安齐身上很热,热得他有些迷糊,安齐在他耳边温吞吞地絮叨了些什么,他一个字都没听见。

    他觉得难受,软绵绵地想往外挣,可安齐把他箍得紧,他来来回回也只是在安齐身上蹭。蹭来蹭去,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戳他屁股,直挺挺的。他怔了怔,那物事一跳一跳就要往他臀缝里蹭。

    鹿青反应过来,狠狠捶了下安齐正捏他乳尖的手,又气哭了。

    安齐忙又抱着人哄。

    院子外面一阵喧哗。不多时,一个小厮冲进院子,边跑边冲着房门吼:“爷!爷!门口有人找!”

    安齐一低头,他小妈还在怀里嘤嘤地哭,他不耐烦了:“什么人!大白天的吵什么吵!”

    “说是安家的老人,非要吵着见您。”小厮立在门口,影子垂在门扇上,他小妈都吓得把哭声噎住了。“爷,那人死皮赖脸的,赶也赶不走,说是您不去他就住门口了。您还是去看看吧!”

    安齐差不多猜到是谁了,长长叹了口气。

    床湿透了,来不及收拾,安齐又翻出条褥子垫着,把鹿青往被子里一裹,轻轻放上面:“小妈,你先歇会,我马上回来。”

    鹿青手脚都被包着,动弹不得,瞪着通红的眼睛湿漉漉地骂:“你走!你快走!我不要你了!你快走!”

    安齐又叹了口气,亲了口他小妈的额头。走到门口,特地嘱守在那的小厮看好院门。

    20

    府门外面果然是鹿青当初带在身边的小仆,一进府,嗞哇着就往安齐身上扑:“安齐你个不孝子!”

    几个家丁把小仆按住了,小仆不甘心,仍梗着脖子大声叫骂。安齐也不着急了,往屋正中太师椅上一坐,揣上杯茶,老神在在地听他说什么。

    那小仆起先运足了气势,骂他目无纲常罔顾人伦,骂他不忠不孝不仁不义,到后来没词了,抓抓脑袋,骂他臭不要脸,干完事不擦屁股,鹿青的亵裤鹿茸竟然往大街上乱丢,现在街坊邻里风言风语都传遍了。

    安齐噗嗤一声笑了,拿杯盖撇着茶叶。“好,那我将功补过。来人,把我小妈的小衣和小角捡回来。”

    小仆一听,眼睛都瞪红了:“你……你疯了!你这么一弄,以后让鹿先生还怎么做人!”

    “怎么做人?”安齐挑眉。“乖乖在我床上做人啊。”

    又过了半盏茶的功夫,小仆竟被唬得认了安齐当主子,继续留在安府伺候鹿青。安齐交代完事情要走,又被小仆叫住了:“我们家鹿先生呢?你带我去见鹿先生!”

    安齐似是想到什么,乐了:“你家鹿先生在我床上哭呢,你要去看看吗?”

    等安齐抄着手回了院子,掀开床上的纱罩,他乐不出来了。

    “小妈......小妈......这......哪来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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