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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串珠,羞辱,伪车震,笼子 虐心

    我以为就这样下去他们终有一天会厌倦了的,我真的这么觉得,可他们用实际行动告诉我这个想法是错的。

    自打浴室那天之后我就见不得他们三个一起出现在我的面前,毕竟心里很犯怵这件事儿。

    甚至来说,我都从来没有想过他们竟然能这样,不仅是身体新长出来的肉缝还是后边或是这张嘴,都无一幸免,甚至是一起被侵犯。

    我的嗓子已经哑了好几天,说话的声音小小的,就跟个初来乍到未见过世面的怯生生的小姑娘似的。

    青峰一直在嘲笑我,说我不行,妈的我不行你他妈的别玩儿老子啊。

    我不愿意进那间浴室已经好几天了,一进去就会想到被他们一起侵犯的场景。

    泪水被呛的一直流,眼睛到现在还没有消肿,身上被弄出来的痕迹现在一碰还是疼的,身下那条肉缝更别说了。

    好多事儿是从来没有料到过的,就比如虽然唐觉嘴贱但是他从那天之后再也没碰过我,青峰除了嘲笑我之外也没什么,可沈羽哲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没完没了。

    而且我最近对他的态度堪比找死。

    只是他在上药的时候对我温柔的不像个人。

    我们这样是不可能一直在唐家待下去的,果不其然,在唐英回来的前一天,我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我是不愿意见到沈羽哲的,他一进屋我就预感到事儿不妙。

    他手里拿着一串珠子,还有我的衣服,一步步朝我走来,就像是死神再向我走来。

    沈羽哲把东西都丢在我面前,“把这个放进去,然后把衣服穿好。”

    我是拒绝的,本来我以为只有一串珠子,当我看清了才知道,那是两串。

    我摇着头拒绝他的要求。

    沈羽哲毫无耐心,一把抓着我的脖子,在我耳边说,“别废话,现在这东西哪儿都有。”

    我浑身震了一下,投向他的眼神恨不能吞掉他。

    哆嗦着手把两串珠子拿了过来,“先用嘴舔湿了,不然你放不进去。”沈羽哲说道。

    犹豫一下,还是拿起了珠子放在嘴巴里舔湿,我不傻,毕竟难受的是我,可是在他面前这样也确实有一点难为情。

    干脆眼一闭,心一横,管不了那么多了。

    正当我要拿着珠子往身下放的时候,被他拦住了。

    “你还想干嘛?”

    “你张开腿,我想看。”沈羽哲道,他的语气很平常,就像是吃个饭喝个水似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面对着他张开腿,把已经弄湿的珠子抵在穴口,珠子不小,比一般的弹珠大了两圈,我放进去并不那么容易。

    刚刚进去半个一放松就又退出来了,试了半天才进去一个,我就出了一头的汗,而这一串上头有六七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弄完。

    “你快点,都在下头等你呢。”沈羽哲不耐烦的催促道。

    我皱着眉头,拿着珠子往后又送进去一个,抬眼看他的时候,正好对上沈羽哲的目光,他也毫不避讳。

    就那种明摆着“我想上你”的神情,我连忙撇过头去,那种表情,看得我自己浑身难受。

    大约二十分钟,我才把这两串珠子都放了进去,可是下边的肉缝不老实,珠子进去又出来,弄了半天。

    沈羽哲拍着我的屁股,“扒开,我看看你弄好了没有。”

    我向他投去愤恨的眼神,手还是把屁股扒开了,我不想再受他的第三次威胁,下一次那就不一定只是威胁这么简单,沈羽哲是什么人我心里清楚。

    就这一会儿的时间,珠子又从肉缝里吐出一颗,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沈羽哲的手就一经帮我弄好了。

    甚至我都没来的及松手。

    连忙穿好了衣服,跟在在的身后下去。

    忍受着身下的煎熬,还走得像个人似的,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青峰靠着车门子抽烟,大老远就看见我们了,十分的不耐烦,“你俩在上头又来一炮是咋?”

    我没搭理他,这两串珠子在身体里头,那是咋待着咋不舒服。

    唐觉随后过来,“上车吧。”

    我十分谨慎的上了车,还没关门就被唐觉推里边去,车子虽然不大但是我一个人上去也是宽敞的,即使唐觉推我也是无所谓。

    他上了车之后就把门直接关上,然后按下车窗对着青峰和沈羽哲,一脸欠揍的说:“烦请两位,前边坐。”

    沈羽哲隔着唐觉看了我一眼,转身上了另一辆车。

    青峰直接伸手进来弹了唐觉俩脑瓜崩,还放狠话,“你也有落单的时候,别让我逮住。”

    我往里边挪了挪,堪堪放松下来,身边的唐觉倒是老实,不管他们谁在我旁边都那个德行,我已经感觉到麻木了。

    车子发动,伴随着车子发动的动静,我身体里的珠子猛然开始震动。

    我瞪大了眼睛,咬着牙,后边的车子距离两个车身,倒是够了,可是旁边唐觉一脸看好戏的看着我让我浑身不自在。

    “你们疯了吗?”我颤着音问他。

    唐觉摇头,勾着嘴角挑着眉头,双手抱臂看着我。

    “你都不知道这样子我现在就有点按耐不住,也不知道沈羽哲那疯子怎么忍住的。”

    我不去搭理他,身体里的震动越发强烈,却始终差了什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现在脑子里一片浆糊是真的。

    蜷缩着身体,尽量把震动的珠子对我的影响减到最小,可是我却可耻的发现,身下已然湿了一片。

    唐觉应该是看不过我这副德行了,把车间的挡板升了起来。

    我压在喉间的呻吟终于在他揪着我的领子时溢了出来。

    安静的空间里,我们俩都能听见来自我身体里的“嗡嗡”的震动声。

    “裤子都湿透了,你可真骚。”唐觉扯着我的裤子就往下扒,我拽着裤子跟他对着干,脱掉裤子下面是一副什么样的光景我跟他心知肚明,所以他才想看我才不想让他看。

    “你有病吧!”我用极小的声音表示了厌烦,却被他抓着手摁在了座椅上。

    唐觉一边抽出他的领带一边很不耐烦的威胁我,“操不死你的,别给脸不要。”一点起伏都没有,让我怀疑这到底是不是威胁。

    这么一折腾,后边的珠子戳着我体内的那一点疯狂的震动,我咬着牙,身上的反抗少了许多,任由唐觉褪下我的裤子。

    “啪!”

    忽如其来的一巴掌拍在我的屁股上,我瞪着他,不用看,我自己都能感觉到,这一个红手印切切实实烙下了。

    双手被绑在车窗上头的把手上,我被迫大开着双腿任由唐觉玩儿弄。

    穴里的珠子被他一颗一颗往外拽,又一颗接着一颗被送进去,控制不住的水已经打湿了身下的车座。

    我嘴里塞着已经湿透了的裤子的裆部,想出声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

    唐觉抬头看了我一眼,把一串珠子猛拽出来,我仰着头发不出声音,只能听到喉间撕扯的声音。

    “就知道你得骂我,”唐觉说得特别得意,把手指伸进我身下还在微张着的穴口里,“要我说,你这张嘴除了嘴硬的时候,啥都挺好的。”

    我挣了一下,以示跟他完全不同的意见。

    “嘁,”他轻笑了一声,手指在我的身体里不老实的抠挖着,接着说道,“那天晚上浴室里头,你不是会求人的吗,那多乖啊……”

    被身下刺激得我仰着脖子,脑袋往身后扎过去,被贱淫和辱骂的双重刺激,再加上那天晚上的场景……我不想再去回忆。

    不能用嘴巴呼吸,每次吸气就像是离开水的鱼,感觉快要窒息,被撑开的下巴已经开始泛酸,身下的刺激不断,我就一直徘徊在高潮的边缘却不能如愿以偿。

    在来自身心的双重折磨下,世界终于一片漆黑。

    我是在唐觉怀里醒来的,警惕的看着他,一下忽然间的颠簸之后才发现,早已经换成了飞机。

    “虽然我很不喜欢奸尸,但是在飞机上来一次也很不错。”

    我浑身一僵,这么大个地方只有我们俩……

    看出了我的不情愿,唐觉嗤笑一声,让我从他身上起来,“快到了。”

    乘务员的提示响起,我做好系好了安全带,唐觉从厕所回来,坐在我身边。

    “你不好奇为什么他们不在吗?”唐觉看着手表看也不看我。

    被他提起来,我才发现,青峰跟沈羽哲没有一起过来。

    我握着安全带的扣子,看着窗外,飞机穿过云层往地面开始俯冲,可这下边那是地面啊,明明是海面。

    “怪不得。”我自言自语道,这是“金三角”的总部,金三角位于东海西平和南塘三市之间,才被称为金三角。

    而金三角的总部则位于地中海的一个独立的小岛上,前些年洛洛和威廉套了钱把这个岛买了下来,才建成的这个地方——

    “地下”大型声色娱乐场所。

    “你敢明目张胆的把我带这儿来?”我从来没想过他们会到这个地方来。

    唐觉瞥了一眼窗外,满不在乎的轻笑一声,“何止是明目张胆,还要大张旗鼓。”话锋一转,唐觉嘲讽我道,“你怎么不奇怪当时我是怎么找到你的。”

    我去东欧只有洛洛知道……

    毕竟他是我儿子,养子也是儿子,已经在周助手底下学着接手豪怡了。我在出来之前把该结束的工作收尾之后交给了他,他才问我去的什么地方,尽管我没把具体地方告诉他。

    只是,我完全没想到的是,我已经能心平气和的接受这个结果了。

    “不惊讶吗?”唐觉好奇的打量着我。

    低头看着手里的安全带,“都已经这样了,还能糟糕到什么地步?”

    唐觉嘴角微微有些抽搐,“倒也是,”他的手一把捏住我的下巴扳过我的脸,“你说,让你揣上我的崽儿会怎么样?还有比这更坏的吗?嗯?”

    “你疯了?”我抓着唐觉的手腕,“怎么可能揣得上!”

    “我想让你揣就能揣。”

    认识唐觉这么多年,第一次感觉他在我面前有如此强大的压迫感。

    我有些喘不过气来,张着嘴巴,可呼吸却是停止的。

    不顾飞机的颠簸,我扯下安全带跌跌撞撞的离开唐觉的身边。

    从飞机上下来,唐觉不由分说的扯着我的衣领子往外走,我挣扎着,没几下我俩就打了起来。

    半斤八两,按常理来说唐觉跟我比起来,还是差一截的。只不过现在这个情况,我有点难以接受。

    没一会儿,就有保安过来把我们两个分开。

    “没你这么招人膈应的!”我被保安扛在肩上往里走,还不忘指着唐觉骂他。

    从一开始,我们对他的态度就始终没有改变过,本人并不忌讳什么,只是讨厌围在我老婆身边的男人,尤其是那几年她不在我身边的时候。

    唐觉弄了一身的土,站在那儿把衣服脱了下来扔给旁边的保安,“把他关壁笼里去。”

    从机场出来一直到保安把我扛到山脚下,终于放我下来。

    胃卡在他的肩上硌得我生疼,想要干呕却发现肚子里空空的,什么都吐不出来。

    我知道他们去开那个嵌在山体上的门,那就像是一个被嵌在山体的箱子,一平见方像个黑匣子,把人塞进去站也站不起来,只能在里边蜷缩着,关上门里面没有任何把手,只能被人从外边放出去。

    这谁愿意在里边呆着啊,我转身要离开,被保安抓着给强塞了进去。

    这时才发现两扇门之间有个圆形的缺口,我把头伸出去正好可以卡着脖子,我若不把头伸出去,他们直接把所有的门严丝合缝的关上,我就彻底被关进了黑匣子里。

    蜷缩着身体不一会儿就难受的要命,也难怪唐觉让保安把我塞这里头呆着。

    我抱着膝盖侧躺在里面,地方太小对于我这种近一米八的身材来说,连胳膊都伸不开。

    黑匣子被他们关得真是太严实了,因为太黑,我看不见通风的地方,但是打量一圈下来,真的没有任何能透光的地方。

    试着找一个能让我不那么难受的姿势呆着,习惯使然,我默默记着时间,可时间一长我就开始犯困。

    以前从没觉得死睡这个毛病有什么不好,现在才感觉到,我一觉被渴醒之后竟然忘了时间。

    嘴巴里干得不像话,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更不清楚唐觉打算射时候放我出去。

    这个地方唯一不好的就是温差,平日里昼夜温差就不大,尽管这是海上的一个小岛,温差差也没差哪里去。

    “有人吗?”一出声我自己都愣了,怎么嗓音这么哑?

    没有任何回应,长久的沉默和寂静让我觉得陷入了没有轮回的黑洞里。

    昏昏沉沉,醒了睡睡了醒,没有任何的时间观念。这就是我,却是一个不应该的我。

    嗓子干到喉咙开始发痛,我敲着并不厚的门,“快死了,放我出去……”

    不知道外边有人听到没有,反正我自己听到了,那种气若游丝,还不如蚊子叫的响的声音。

    没过一会儿,门被人从外边敲响,我双手抱着头不做期待。

    “没想着求死啊。”

    是青峰。

    下一秒门被打开,刺眼的阳光让我睁不开眼睛。

    被人扯着胳膊拽了出去,我是直接摔地上的,腿伸不开,已经有发软的迹象,靠在青峰的腿边。

    “水。”

    原以为递过来的是一杯水,却没想到,青峰拿着一个跟金三角制式一样的项圈套上了我的脖子。

    手指摸着我的唇瓣,因为没有水已经发白干裂了。

    “啧啧啧,真可怜。”青峰说着,手一挥,旁边就有人拎过来一个水桶,真的是装满了水的。

    放在我的面前,还没等我问他要干嘛,青峰直接把我的头按进了水桶里。

    先是被呛了好几口,我往上抬头,他往下压着我,直到肺里的空气全部呼了出去,我开始放弃挣扎,让水灌进肺里。

    眼看着情势不好,青峰把我拎了出来。

    “咳咳咳……”呛了好多水让我咳嗽个不停,感觉肺都要被咳出来了。

    “怪不得他喜欢这么对你呢,看着你不敢挣扎反抗的样子确实比直接上了你有意思的多。”

    青峰勾起我的下巴,玩味的打量着我,“不行,越看越想操你。”甩手把我扔在哪儿,然后往回走。

    他身后的人,把我架起来跟在他的身后往建筑里走去。

    直到一间四周都是玻璃的空旷的屋子前,把我丢了进去。

    只差一下我就抢在门关上时能出来了,忽然脚下失力,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门被关上,隔开了我跟青峰。

    “我出去,”我扒在门边,说着毫无意义的话,身后猛地一下冲劲把我按在门上,水泵的冲击太大,让我毫无反抗之力。

    本来我穿的也单薄,再加上水的冲击,窝在角落不能反抗,一个人上前来扯下我的衣物,更是蜷缩着身体挡着水柱了,青峰就在我旁边,冷眼旁观。

    我就好像一个被抛弃的玩具,怎么会有好的对待。水滴刺骨,心里更凉。

    “让我出去。”无力的挣扎着,然而一道道强力的冲击让我更加无助。

    青峰站在外边,自始至终没抬过一下眼皮,没说过一个字。

    我,他根本就不在意,事实上在不在意也无所谓,我们之间的关系也并没有那么好。

    他们把水泵关了,我靠在玻璃窗边脱力似的喘着气,然后又一拨人提着水桶走到我跟前儿,我往外边望了一眼,他叼着一根烟,还是不说话。

    有人拉着我的胳膊,还有人拽着我的腿,往我身上摸了一层滑溜溜的液体,又用刷子刷来刷去,把我又折腾够呛才提着桶出去。

    我不避讳这种异样的身体,而这群人就像是完全没看到的样子,像对待任何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一样。

    水泵又开了,我也破罐子破摔,就这么让他们把我身体冲干净。

    青峰盯着我的后背看得我浑身难受,还在淌着水滴,我能感受到后背上那个纹身开始发烫。

    牵动着整个后背上曾经的伤口都开始隐隐发痛。

    “涂了什么东西?”一人把浴巾递给我,我用浴巾把自己围起来。

    “你现在用不着那种东西。”青峰说着,一手把我扶起来,“还没彻底洗干净,你先擦干。”

    我不解的看着他,手指着身后这地方,“还想干嘛?”

    青峰不说话,门外又进来两个人把我架着到另一间屋子里去。

    屋里赫然摆放着一个类似于妇科检查用的床,他们把我架上去,分开我的腿分别绑在两边的架子上,这样我就大张着双腿,下边的风景被他们一览无余。

    然后才把双手绑在头顶,接着从腋下穿过一圈皮带,腰上也有,这样就把我紧紧绑在床上了。

    我看着青峰,“你出去。”

    还没等青峰说话,门被人推开,唐觉嗤笑着进来,指着青峰,“你你你,赶紧出去,没听见人轰你呢吗!”

    看着这个不速之客,我的脸上布满了黑线,语气生硬道,“你也滚。”

    唐觉不管那个,走到我旁边站住脚,拿着旁边多余的皮带折起来狠狠拍在我的胸口。

    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恶狠狠的瞪着他,“滚。”

    他非旦没走,转手拎起了我伏在腿间的性器,扬起手中的皮带,“你住手!”我大叫一声,眼看着他这一皮带抽下。

    下体先是麻了,然后是火辣辣的疼。

    挣扎是毫无意义的扭动,刚刚被粗暴的洗完的身体这会儿冒出了一层薄汗。

    “唐觉。”看着出去时随手关上的门,我紧皱着眉头斜睨着作恶的人,“你怎能不把我弄死!”

    “别动不动就对我爆粗,你这不痛不痒的,只知道享受多没意思啊,我给你添点料。”

    “我不想看见你。”

    “又不是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唐觉喏喏道,“从过来到现在三天了水米未尽,你咋还能这么活分呢!”

    我白了他一眼,偏过头去,“用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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