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觉看我的眼神让我浑身不自在,就像是看砧板上的肉,在思索着一会儿怎么处理。
“看够了就别看了。”我仰头看着天花板,唐觉的目光足以把我烧透,成灰,一吹就散的那种。
他没说话,走近了把我的脑袋往下压了压,“本来今天只是给你清洗一下的,”我看着他,唐觉这种想一出是一出的性格,跟我真的很容易呛起来。
话锋一转,“但是,我觉得把进程提前会更好。”
我白了他一眼,“我可不这么觉得。”
“你说话不呛我能死啊?”唐觉嗤笑,似乎今天他心情不错,“话是这么说,因为今天更想欺负你。”
旁边的工作人员拿着灌肠的器具过来,等我看清了他们手上拿着的托盘里放的东西之后,身下一紧。
性器被套弄得硬了起来,然后一根细长的胶管从马眼处进去,我紧握着拳头,尽让放松,不伤到我自己。
直到胶管深入到膀胱,另一头淅淅沥沥流出我并没有多少的尿液,直到什么都流不出来。
“身体严重缺水了。”唐觉看着那一点点的尿液自言自语说着,也不知道他到底在说给谁听。
清洗剂灌入膀胱,一点点充实,渐渐发涨,我忍得身上又是一层细密的汗珠。
于此同时一根胶管插进了我的后穴,眼看着两升的水倒灌进身体里,然后用一个还算正常的肛塞封上,下腹涨得像是怀了三四个月的一样。
等待肚子里翻涌的时间,膀胱已经经历了两次冲洗,我靠在床上深呼吸,额头上爆出青筋,抵抗与否最后难受的只是我自己。
“别动!”唐觉得手已经到我的肚皮上了,他轻轻的抚摸着我还不算胀大的肚子,在肚脐周围轻轻按压。
“滚!”我扯着嗓子朝他吼了一声,迎面而来的是他炙热的吻。
“来,看看你肚子里还有什么东西。”
肛塞被拔出去,我夹紧了穴口,唐觉则拍拍我的屁股,“放松,你这样更难受。”
终于释放出去的那一刻,我毫无征兆的体会到了一丝快感,直冲头顶。
但是体力耗费得不是一般的快。
地上并没有什么脏东西,我就没吃过什么正顿饭,从到唐家那会儿,连一口肉都没吃过,一点荤腥都没碰过。
地上的水渍被人拿着水管冲掉,接下来又是一轮儿的清洗,腹部再次胀起来,这次比上次灌进来的清洗剂更多了,我都能看到肚皮上的血管。
唐觉很奇怪,他貌似很喜欢我的肚子,双手在上面不停的抚摸。
“你他妈的是有病吗?”我有气无力的问他,唐觉没说话,他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我的肚子上,就好像除了肚子,别的地方都是多余的。
这几天水米未尽的我在结束灌肠之后彻底昏厥了过去。
唐觉把我叫醒的,睁开眼是他焦急的眼神,“别睡了。”
我眨了眨眼不想说话,浑身上下没力气。
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被他抽肿了的下体上蹭,然后缓缓进入。
唐觉握着我冰冷的手,我知道他在安抚我,只不过此时除了身下被异物进入的感觉,我真的不想多说一个字。
那是一个中空的玻璃器具,深入我身体里之后中间的东西被取了出来,它每动一下我的身体就不自觉的颤抖,已经深入到宫口的位置了?
我看着唐觉,“怎么会有子宫的?”
唐觉说,因为那天我来了月经,所以一个完整的子宫在我的体内已经发育好了。
那人拿着一个在洗牙时用的水枪伸到玻璃管里头,然后打开开关。
“呃啊!”我绷直了身体。
一股带着冲击力的水柱打在我的宫口,快感飞速攀升直冲大脑,我像一条脱了水的鱼在做最后的挣扎。
“停下!”
死死抓着唐觉的手都快脱力了,全身都在抗拒着,我直勾勾的盯着唐觉,看不出他阴翳的眼神里有什么意思。
“不,不要了……”
唐觉摸着我的额头,“清洗结束了。”
他们收拾得很快,在唐觉面前不敢有多一秒的停留。
我合上眼,身心极度疲乏,不管唐觉要做什么,即使我想反抗,这副身体也是不会有什么动作了。
他们又把我身上的束缚加固了,大腿根部也绑上了皮带,肩上也被十字交叉固定好。
“还要干嘛?”我不看唐觉问他。
唐觉的手心被我攥出了不少的汗,可他却一直没松手。
身下的那一处被人用手扒开,露出里面最柔软最敏感的地方,我不由得睁开了眼。
“你们干什么?”
那人被我说得愣了一下,然后看着唐觉,我也看着唐觉,只见他挥挥手示意继续,就看着那个人拿着一个类似于吸奶器的东西附在我的阴蒂上。
毫无准备的我打了个冷颤。
吸奶器里的空气一点点被抽出去,我的阴蒂被吸得胀大了起来。
“你的阴蒂太小了,所以给你穿环之前,必须让它胀大起来。”唐觉如是说道。
原本平静的心情一如烧开滚烫翻腾的水,我那么一挣,整个架子都跟着晃动了几下。
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
“这是我的身体。”紧紧咬着牙跟在告诉唐觉这个事实。
即使之前发生这种变化搜也没有过这么剧烈的反应,可是就现在这样,我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再平静的。
唐觉试图安抚着我,“我知道,我知道,你别激动。”
“我特么的还怎么不激动!”我就差揪着唐觉的领子质问他了,“你告诉我,怎么不激动,这要我怎么冷静?”
唐觉也不想多解释,其实他只要走开就行了,可是他就是不走,还非要看着。
于我来说,尊严现在已经算不得什么问题了,该抛弃的东西一件不留,可我仍记得都丢在哪儿了,以后,还是要捡回来的。
阴蒂充血,只是被镊子轻轻一碰就浑身颤栗,快感不停的冲击着我的大脑。
“嗯啊……”呻吟都是不经意间溢出喉咙,之后就是停不下来的喘息,忍不住的。
“不…不……”
阴蒂被酒精棉擦过,我呜咽着眼前一片白光,从下边的小嘴里涌出一股股的津液,没有射精甚至都没有勃起,我经历了一次干性高潮。
“唐觉…”我沙哑着嗓子开口,眼皮无力的睁开,“我求你,我真的……受不了了……”
他似乎一点儿都不为所动,只是紧紧握着我的手,我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抓他的手了,就那么虚张着,我放弃了。
跟他已经生不起气来,没了脾气。
工作人员示意唐觉要开始了,他一只手捂住我的嘴巴,又觉得不合适,干脆把手掌上肉最厚的地方塞进我的嘴里。
那一双看着我的眼睛里,竟然写满了关心,“要是疼,你就咬我。”
我自嘲的眨了眨眼,要是有用的话,为什么还要继续呢?
身体上最柔软的地方被银针穿过,然后抽出,接着是一个环穿了过去,然后合上。
痛感与快感并行,我扯着嗓子低声的吼了出来,眼眶里是莫名盈满的泪水。
唐觉拿开了手,那上面除了我的口水,只剩下他自己的冷汗。
他把一个直径不到一厘米的环放在我的眼前,“我弄了一对儿,上面刻了我名字的拼音,这个给你带耳朵上。”
然后,耳垂被他捏在手里,我下面被收拾好之后工作人员也赶紧离开。
眼泪从我的眼角倾泻而出,我吞咽着没有多少的口水,无力道,“为什么不打麻醉?”
“想看你的反应。”
“你看得还少吗?”我反问他。
捏着耳垂的动作僵住了,我继续道,“你的目的达到了?”
他摇头,不再说话。
转身拿起给我打耳洞用的工具,看也不看我,对着我的耳朵就是一下。
我仿佛听见皮肉被刺破的声音。
唐觉一直不说话,我们时间的交流到此为止。
他把我身上的束缚一一解开,然后把我从那上面抱了下来,我知道我昏昏睡去了,三四天水米未进再加上这么个折腾劲儿,能挺到现在也不错了。
“周朗?”
“嗯?”
“吃点东西吧?”
我想睡会儿,不想动,在他怀里蹭了蹭,他不沉了声。
浑身上下没有一个舒服一点的地方,睡觉觉得自己都快散架了。
微微张开眼,沈羽哲在床边坐着,失神的望着天花板。
我动了一下身体,“呃啊……”真的不舒服,而且手腕上还扎着输液用的注射器。
“别乱动了。”沈羽哲一下子按住我的肩膀,然后把手放在我的额头上试了试体温,“还没有退烧。”
我看着他,“发烧了?”
他用下巴指了指正在工作的盐水,“你睡了之后先打的营养液,还没打完就开始发热。”
怪不得呢,虽然胃里有种空落落的感觉却并不觉得饿呢。
“筱潼回来了。”
本来要继续睡下去的我一下子清醒了,一双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沈羽哲。
“没有骗你,郁辰扬告诉我的。”他拿着手机晃了晃,只是眼中多了一点说不出来的落寞。
明明她回来这件事对我来说是一件好事,可是现在我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要怎么面对她,已经变成这样的身体。
“嗯。”平淡的应了一句,沈羽哲就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如果换做是唐觉的话,估计这会儿我俩又得呛上了。
还没平静一秒,曹操就进来了,我长叹一口气,人还是不经念叨。
“醒了?”唐觉直接坐在我的床边,把手放在我因为扎着注射器而冰凉的手上。
转而对着沈羽哲道,“他醒了你就先休息一会儿吧,青峰正找你呢。”
沈羽哲犹豫了一会儿才起来,一手扒拉掉我额头上的碎发,俯下身来在我温热的额头上轻轻烙下一吻,就像是在做最后温存的告别一般。
他走之后我合上眼,唐觉走到刚刚沈羽哲坐过的椅子边坐下,把手从我身侧的被子伸了进去,我浑身颤栗一下,很凉。
“你干什么。”
“你把腿分开,我看一下愈合的怎么样了。”唐觉难得用这样温柔的语气跟我说话。
他不提我都快忘了,身下还有个地方让我不舒服呢。
把腿分开,他冰凉的手覆上了我发热的下体,双腿之间的那个地方格外的热。
能感受到他拨弄那个银环,我把膝盖又夹了起来,唐觉也不着急,只是看着我光秃秃的下体。
不由得我脸上发热,那天晚上的情形我不愿意去回忆,可他却一次次的强迫我回忆。
在沈羽哲的威胁下我放弃了反抗,身下两个穴都被灌满,我开始慌乱起来,每每挣扎一下就会被更强烈的抽插得瘫软在青峰的身上。
唐觉最后捧着我的脸,把性器捅进我的嘴巴里,毫无顾忌的抽插着。
不管是谁,最后都要把精液在我的嘴里泄出来,还按着我的下巴不让吐出去,不少的精液被迫吞了下去,这样被他们三个玩到昏厥。
那一晚上被灌了多少精液我自己都不清楚,甚至我自己硬起来射了多少我都不记得,因为直到最后,我什么都射不出来,疲软的性器也硬不起来,软趴趴的伏在浓密阴毛里,上面还挂着一滴一出来的液体。
他们把我弄醒,我被青峰抱在怀里,像是给婴儿把尿的姿势,双腿分开,露出身下糜烂不堪的地方。
唐觉手里摇着刮胡子用的泡沫,然后喷在我的阴毛上,每一处都被抹上。
我毫无力气,甚至连动一下手指都觉得累。
“我要开动了哦!”唐觉拿着刮毛的刀子舞来舞去,看似十分兴奋。
我偏过头去不愿意看这个,只有沈羽哲,他在一旁手抚摸着我的半边脸,我撇过脸打掉他的手,闭上眼不想再看他,当时心底的怨恨已经冲出了天际。
没有他,或许我的心里能比现在好受一些。
每一下触碰在身体最脆弱的地方都让我一阵颤栗,青峰吻着我的耳后更加剧了这种感觉。
我身上为数不多的敏感带,而后到颈间那一片最为敏感,通常会伴随着臀部连接着腰际的那一片敏感带的颤抖。
清水冲洗过身体之后,我抬起无神的眸子看着胯间空荡荡的玩意儿,连它都存在都显得那么多余。
青峰按耐不住,把我压在浴室的镜子前狠狠的侵犯,我的炙热的脸紧紧贴着冰凉的镜子,胸口的乳头被他捏得发肿。
敏感带一遍又一遍的被刺激,我已经分不清到底是抵达了天堂,还是一下子坠入了地狱。
越是在这种情况下的求饶越能勾引起他心底的暴虐因子,可是只要我溢出一身喘息,下一秒迎来的必然是更激烈的抽插。
那种要把我硬生生抛向云端再重重摔下地面的感觉,每想起一次,我就浑身开始颤栗,经历过一次就切切实实的怕了。
现下胯间已经长出了一丝丝发硬的发碴,唐觉把被子掀开一点,能够看到我的腿间就行。
我看着天花板,屋子里安静的能听见唐觉的呼吸声,他掰着我的腿,呼出的气铺在我的膝盖上。
“有点儿发炎,等会儿给你涂药,别捂着溃疡了就不好了。”唐觉很认真的在交代着我,一抬头却发现我跟本没有看他。
唐觉等到我拔了输液管,这边我想掀被子下去,他那边给我把被子掖好。
“你离我远点儿。”我平静道,唐觉的手僵在半空中,眼看着我俩就要动起手来,有人推门进来。
“你俩能消停一会儿吗?”青峰手上拿着衣服过来,一脸无奈的发着牢骚,“为啥每次都能看见你俩一言不合就动手?”
“唐觉?周朗?给我个解释?”
我翻身扯开被子就下了床,身体轻飘飘的,整个人毫无意识的往前扑倒。
唐觉在另一边没有捞到我,青峰两步过来正好赶上了我扑在他身上。
“嘶……”这种直接被我扑倒的感觉,摔在地上真的疼,青峰躺地上揉着屁股,皱着眉数落我:“你也是够了,啥德性了还跟人要动手,打得过嘛你!摔死我了。”
把衣服往我身上一塞,“妈的,光着腚还敢出去乱跑。”
从青峰身上爬起来,我拿着衣服坐在床上穿好,不管他俩就往外走,慢慢悠悠绕了一圈才找到个厕所。
这一层的建筑里没有人,或许有人,只是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抬头就是监控摄像头,总有一种被人监视的感觉。
进了厕所刚解开裤子,看着手里头的性器,越看越难受,还没解决,就有人进来,我瞥了一眼。
“你怎么过来了?”
下一秒他就顺手扒了我的裤子,我还没尿完,就哆哆嗦嗦的尿不出来了。
慌乱中抓住他的手,“沈羽哲,你你你特么的有病啊!”
他的膝盖把我裤子蹭到了脚踝上,本来就是宽松的款式,在身上根本挂不住。
拦着我的腰压了过来,一手掰开我的屁股,两只手指头往我后穴探去,干涩的甬道禁不住他这么直接伸进去。
“不行,疼!”我挣扎扭动着身体,沈羽哲也不着急,干脆把手往前探,我登时愣了一下之后挣扎得更剧烈了。
“你特么疯了吧!”喘着气质问着他。
沈羽哲没说话,他的回应是在我身下的手指不停的抠挖。
没一会儿他就抽出了手,然后扒着我的屁股再一次探进了后穴,有了一点湿润之后进去得很顺利,可是我仍旧觉得有一种撕扯的痛感。
胳膊撑着墙,两腿无力的分开,沈羽哲托着我的胯把他的性器抵在我的后穴上,那么一用力就挺了进去。
我头抵着墙发出压抑的低吼声,冰冷的墙面让我清醒。
沈羽哲每一下都直接顶在我的那一点上,身下伏在胯间的性器渐渐抬起头来,他手扶着我的腰,不知道是怕我倒下去还是这样让他更舒服。
“腿再分开,腰压低。”还在命令着我。
无力的摇摇头,不想动了。
见我没有动作,他干脆自己来,一脚踢开我的脚往外挪着,提起我的胯压低了后腰,我全程被他摆弄着身体。
此刻的沈羽哲就像是个凶残的野兽,在我身后不要命了似的顶动着腰胯。
渐渐的,从疼痛向快感转移,我本来低沉粗重的吼声变成了抑制不住的呻吟。
我惊讶于这种变化却也沉沦其中,无法阻止的堕落,一步步坠入地狱。
但是这样即使有疼痛也比没有插入得到的快感强百倍。
“沈,沈羽哲。”我难耐的轻声呢喃着,“快一点……”
他的动作随即加快,得到了鼓励的人总是想要更多的鼓励。
温热的舌头舔舐着我的耳后,引发了身体一阵阵不自觉的颤抖,后穴也跟着一阵紧缩。
“真特么的骚……”
“我没有……”昏昏的摇着头,我不承认,也不想承认。
突然他扶起了我的性器,轻轻的套弄着,带着薄茧的手指头不断摩挲着性器的前端,我低头浑身打了个冷战。
“不要……”
这种前后都被刺激的快感令我头皮发麻,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喉间溢出。
他忽然猛的顶着我身体的那一点,然后手上的动作加快。
“不不不!啊!”
在我扯破了喉咙的叫喊中,我射了,不是精液,而是淡黄色的液体滴滴答答的从马眼流出,刚刚被我憋回去的尿,竟然以这种方式泄了出来……
他顶弄了几下也射了出来,看着地上那一摊尿液,“射尿了……”
松开之后我整个不由自主的扶着墙往下滑,被他一把抄在怀里,不然就瘫在了那一地的污秽之中。
沉默了良久,甚至我都能感觉到他射进我身体里的精液都流到地上了。
我咽了口水,才说,“你干脆把我弄死在这儿算了。”
话一出口才觉得有些沙哑。
沈羽哲抱着我的腰,亲吻着我的耳后,“我也想,这样他们就不用糟践你了。”
“哼,”我翻了个白眼,“一丘之貉。”
没过一会儿他歇了过来,把我抱了起来,往回走,他干脆把裤子丢在了厕所,我夹着腿,还没完全流干净的精液顺着屁股往地上掉。
要多羞耻有多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