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沈羽哲突发奇想要玩的,结果被他顺水推舟给了洛洛你俩。”唐觉抱着我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
我也不怎么理会他,只要他不动,我就安安静静的听他说着。
“听洛洛说你还去看表演来着?”
“干嘛?”我抬头顶着他的下巴,“来了这么久,我还不能看看别人的现场啊。”
头被压了下来,唐觉蹭着,“可以啊,感觉Seven怎么样?”
也不知道唐觉是那里来的闲心,非要跟我讨论别人的技术,关键这还是相对来说一点儿都不熟悉的人。
“比你新鲜。”
“换个新人来干你都那样。”唐觉被我挑衅到了,低头顶着我的额头,一脸的意味深长,“是不是我操你操熟了,你就没有感觉了?”
就这话,我伸手就是一巴掌拍他脸上,“你特么的,终于认清现实了。”
唐觉在我一脸认真的注视下终于放弃,抿着嘴吧,“行行行,也怪不得能让洛洛操晕了。”
“我都嫌弃你了,你咋还没皮没脸的在这儿招我膈应?”
这货像个傻子似的摇头嘿嘿笑,“周朗,董天清说你真的能怀孕。”
从他怀里挣出来,“跟你有什么关系。”扯着被子离他老远,唐觉就不依不饶跟着蹭了过来,抬胯顶了下我的屁股。
“给我揣个孩子吧。”
“滚,陈家姐姐,嫁给你哥了,唱唱跟唐英在一块儿了,还想让我搭给你,别做梦了。”
就差抬脚踹了。
哪知唐觉就跟之前完全变了个人一样,“你哥跟靓靓的儿子都会打酱油了,你跟我也算是扯平了。”
“滚吧你!”我翻身就踹他,唐觉没个防备,一脚就被我踹地上去了,听着他在床底下诶呦乱叫,我倒是舒心一点。
唐觉从地上爬起来,侧躺在我的身后,手指头勾着我的手,俯身在我耳畔道,“我没有开玩笑。”
不知道怎么回事,唐觉说这话我也并不觉得有多奇怪,从开始那会儿到现在已然变了许多。
起身坐在他的对面,我也很认真的告诉他,“我要回去。”
他也坐好,仍旧认真的勾着我的手,我并没有躲开他。
“无欲无求的日子过多了就像是个废人,我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我说着,唐觉也点着头,但是他并没有任何表示。
得寸进尺的抓住了我的手,握在手里细细摩挲着,“你才在这里住多久就厌烦了,怎么不见你再东欧灰头土脸的时候说想回去。”
唐觉这话说得不可理喻,我抽回手,难以置信的看着他,“把你关在这儿,每天等着你的除了挨操还是挨操,你乐意吗?”
“你要是给我揣崽,还用得着每天都挨操吗?”唐觉反问着我。
心里就像是有一座火山喷发了,积攒了很久的的火气一下子爆发出来,唐觉根本招架不住。
被我按在床上拳打脚踢的,当我去扯他衣服的时候,脑子里一片空白,就只觉得一定让他也不舒服了才好。
“周朗!”唐觉抱着头蜷缩着身体,“你就算把我打死也没用!”
我急红了眼,“打死一个少一个!”
也不知道谁得了风声,青峰进来先不是拉开我,而是在一边看热闹,被唐觉抱着脑袋好一顿骂才央央把我拉开。
一把扛起我来,身体忽然飘起来,我回头难以置信的看着青峰,“放我下来。”
这时唐觉也从床上起来,整个脑袋跟草鸡窝没什么区别,脸上还好没挂彩。
“你有这空早把他拉开不行吗?”唐觉俩手弄着头发,一边数落青峰。
青峰自然是看完笑话就过去的人,把我放了下来,还在这看唐觉搞笑。
“诶,就你这德行还想跟人揣个崽,劝你一句别想了啊,保命要紧。”
这话说的,屋里就三个人,我和唐觉都被青峰给嘲笑了。
本质上来讲我确实打不过他,但是我并不是打不过就不想动手。
话一落地,青峰就直接闭了嘴。
回过头去,唐觉的眼神犹如一把利剑,怕是青峰再多说一个字,就会被千刀万剐。
“那个啥,你穿件衣服吧。”青峰捂着脸对我说,我也是这时才反应过来。
赶紧去床边把衣服穿上。
唐觉没作停留,起来就出去了,青峰呆了一会儿也走了,这间屋子让我觉得怎么呆着怎么不舒服,干脆我也出去了。
那天的演出应该还没有结束,现在天色已然暗了下来,我正好出去看看热闹。
——————唐觉视角——————————————————
周朗一整晚都没用回来,我知道他去干什么了,沈羽哲在一边玩儿着游戏,偶尔看一眼手表,“你不去找他吗?”
我摇头,“给他一点时间。”
旁边的青峰又开始发表政见:“要我说啊,直接扛回来一顿操就完事儿了,周朗又不是会寻死的人。”
放下游戏手柄的沈羽哲摇头,他反驳道,“你快闭嘴吧,周朗已经开始厌烦这种生活了,把他逼急了对谁都没好处。”
关于这一点,我十分认同,回想起很久之前周朗把实验数据毁掉甚至连带着实验室都炸了的场景,历历在目,就像是前两天才发生的事。
“宁可在沉默中灭亡,也不要逼他爆发。”沈羽哲十分肯定的眼神。
大概这一句话对周朗的形容是再准确不过了,在我们之间,也只有沈羽哲才能这么一击即中的看穿周朗了。
“今天演出有绳艺表演,他可能会喜欢。”我看着手里的节目单,脑子里想象着舞台上的场景,周朗大概已经睡着了。
这种细致入微的活计并不会吸引他的注意,相反,Seven那种拿着皮鞭有声音和视觉双重刺激的享受才会吸引周朗。
躺床上看着天花板,青峰道,“明天再看看他,然后就回去了。”
他们俩也不打算在这段时间打扰我们了。
我点点头就闭上眼眯一会儿,一觉到快要中午的时候,沈羽哲和青峰前脚刚走。
清醒了一会,叫人给我送来那种新的特别毛糙的麻绳,还要里面带着牛筋的那种,拿着去找周朗。
我进门的时候他还在睡,拿着麻绳去了卫生间,知识表面上沾了水,这样更能让皮肤感受到毛糙的摩擦。
最近看到这样人畜无害的周朗总觉得当初对他有些太过分,可转念一想,接下来要对他做的事,之前那算是个屁啊。
轻轻掀开被子,看到周朗赤裸的身体,他还是那个习惯,喜欢裸睡。
真不知道在战场上他是怎么睡下去的。
“别动,让我睡会儿。”周朗翻个身,说话含糊不清的。
我就着他翻身留下来的床坐在他身边,凉水浸过的麻绳握在手里已经被捂热了,另一段放在他的肩膀上,马上就一个冷战。
周朗翻身看着我,一双眼睛还睁不开的样子,“你特么的不能让我睡一会儿吗?”
我忍不住压住他的身体,在他耳边蹭了蹭,“昨天晚上的表演还入了你的眼吗?”
呼吸一滞,周朗的肩膀上是冰凉的麻绳,他意识到我要做什么了,继而像是一点没受到影响的样子看着我。
“唐觉,你真是不折腾会死。”
我摇头,“不是折腾,而且已经告诉你无数次了,我要让你揣上我的崽。”
此刻从周朗眼神透露出来的厌烦不是平常能看到的,他也不反抗,只是咬牙切齿的盯着我,之后说,“我就是给狗揣也不给你揣。”
“是吗,别到时打了自己的脸。”
对我所有行为的反抗是意料之中的,只是他的体力全然不同往日,没过一会儿就败下阵来,任由我反剪着他的手臂把他捆起来。
这种麻绳我还是第一次用,控制不好力度所以都紧了一些,周朗趴在床上到时颇有些享受的意思。
一巴掌拍在他的屁股上,“撅起来,等我操你。”
“滚吧你。”
上一秒的嘴型还没完全恢复,下一秒周朗的惨叫声就响彻整间屋子。
他四肢上都带了环,控制器在我手里,电击就是说来就来说有就有的东西。
他喘着粗气,头扎在被子里,“我凭什么要给你揣崽?”
没有凭什么,更没有为什么,我就想让你揣,有异议吗?
刻意把捆着他的绳子收紧,要的就是在他身上摩擦出痕迹的样子,收紧了捆着手臂的绳子他的胸就不得已往前挺起来。
才发现以前小小的乳粒现在涨大了一圈,就无意识的挺立在他的胸前,我忍不住去把玩。
周朗皱着眉头挣扎了一下,被我揽在怀里退无可退只能作罢。
麻绳深深陷入他的肌肉里,微微一扯他就皱眉瞪我,回馈给他的自然是一副笑脸,把他抱了起来,往外边走去。
“干嘛去?”
“换个地方操你。”
周朗冷笑一声,闭上眼不再搭理我,被我折腾的没了脾气。
带着他到了调教室,把人放在地上,然后抬手抓住悬挂在空中的绳索,再拿着周朗背后的麻绳捆好。
这样周朗被吊了起来,收紧悬挂的绳索,让他只能脚尖点地,看着周朗自己在哪儿折腾确实是一件很享受的事。
由于身上的麻绳本来捆得就紧,如果周朗不支撑的话没一会儿手掌就被勒的发紫,让绳子深深陷入肌肉里勒得慌,所以他只能踮起脚尖减少上半身的受力。
我却在他找好平衡点之后马上打破了他勉强保持的平衡,用另一根粗麻绳捆上他的左腿,然后拉紧绳索让他只能一个脚点地。
这样一来他不得不高高抬起一条腿,露出双腿之间最隐秘的部位,这一会儿的时间,他阴蒂上的铃铛不停的晃动,叮当碰撞的声音没一刻停下来。
周朗完全没了骂我的心思,一只脚脚尖踮起,身体总是不受控制的乱晃,不一会儿就出了一身的汗,他咬着牙想要保持身体的平衡,偶尔向我抛来怨恨的目光,只那一眼,我就按耐不住要操哭他的心情。
站在他的身前检查了一下,下体没什么损伤,那天被洛洛操完之后肿起来现在也已经完全消了下去,那张小嘴还在微微抽动,像是在吸引我似的。
“你特么的别动!”抬头看见周朗咬牙切齿骂我的神情,不由得一笑,站起来捏住他的脸,“你下边的小嘴儿开始说它饿了。”
只见周朗脸色又阴转晴,满带着嘲讽的笑容说,“来啊,操我。”
“啧,”拇指划过他红润的唇瓣,“别着急啊。”
我拿起一边桌子上的针头朝他过来,他看着我以为我手里拿的是助兴的药物,一脸的嫌弃。
“你想错了,这是让你可以更好的揣上我的崽的药。”拿着注射器在他眼前晃了一下,然后用酒精棉擦了他的屁股,在周朗威胁又骂我的话语里把针头扎了进去,然后把药推进去。
周朗每一刻都在挣扎,好在他能动作的范围并不大,这是这一针他可受了罪了,紧绷的肌肉让这一针的痛感瞬间延长且放大。
他眼里一片血红,右腿不是他的惯用腿,这一会儿快支撑不住了。
“唐觉!你凭什么!”他说话的时候还晃着身体,被气得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我为什么要给你揣?”他不停的质问我,我也在思考这个问题,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爱情可言,甚至我操他纯粹就是为了追求征服的快感,可是当最一开始的刺激过去之后,现在那一丁点的快感荡然无存。
为什么?
这个念头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才有,之前跟沈羽哲差点干起仗来大概就是因为这个。
可是跟周朗关系最差劲的也就是我了,为什么呢?大概是我心里过不去他对沈羽哲的相信和青峰的一点点依赖吧。
这飞醋吃的够乱。
周朗跟沈羽哲什么关系,跟青峰又是做过什么事儿的人,我心里一清二楚。
不禁想起那些年他为了找沈羽哲跑遍全国,又在被毒瘾折磨的时候只能求助于青峰的样子,我真是不值一提。
突然兜里的手机开始震动,我回过神来,屏幕上显示的是郁筱潼,我拿着手机给周朗看,那一瞬间周朗的眼神一下子崩塌了。
“不要接。”他摇着头,话语间没了之前的火药味儿,尽是满满的哀求。
我回手给他披上一个毯子,然后再接通的视频电话。
“掉马桶里了?这么半天不接电话。”屏幕那边是一张熟悉的笑脸,她坐在车里,在野外。
“没有,正忙呢。”我看着周朗敷衍着郁筱潼。
郁筱潼则是一脸好奇,“你还能忙起来,忙什么那?”
“你要看吗?”我道,但是这话是对周朗说的。
周朗在一边疯狂的摇头,他不出声,但是不断的做着“不要”的口型。
“快让我欣赏欣赏。”郁筱潼催促着,我只好朝周朗摊开手,下一秒就要转过摄像头去录他,周朗整个人是肉眼可见的僵硬起来。
整个画面中只露出被遮挡住的身体,我点了静音键,问他,“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毕竟能联系到她的时候可太多了。”
没等他的回话,郁筱潼一脸嫌弃道:“你也就那样儿了,亏我还以为你忙什么呢。”
摄像头转了回来,我笑着看她,“你也不在家,知道周朗去哪儿了吗,我回来就没有他的消息,单位那边也找了一圈儿,都没有。”
周朗暗淡下来的目光瞬间掀起波澜,他用满带乞求的目光看着我,“我揣。”
“我哪儿知道他啊,就前阵子看见来着,这会儿跑哪儿去也不知道啊。”
“行行行,瞧瞧你那敷衍的样子,快忙活去吧,我不打扰了。”画面登时停止在郁筱潼撇着嘴的时候,然后一片漆黑。
挂断了。
周朗不再看我,这个电话来得巧,也不巧。
“我给你揣,但是她什么都不能知道。”周朗心里最重要的人,自始至终只有郁筱潼一个。
这样一来,就相当于断绝了他和郁筱潼所有的联系,最起码,短时间内他一点也不想见到郁筱潼。
拿下他身上的毯子,一具身体泛出不正常的颜色,被麻绳捆住的地方红色的勒痕十分明显,腋下脖颈的地方被磨破了皮,他也不知道痛了。
摸着他下边的小嘴,大概是刚刚通电换的时候弄得,现在已经泥泞不堪了,我解了裤子,抬起他另一条腿,直接捅了进去,紧绷的小嘴绞得我差点缴械。
周朗皱着眉头承受着,大概是上半身被勒的疼了。
我喜欢这样操他,所有的一切都由我来主导,他的身体没有任何着力点,只能被我抱着,这样我每进入一下都是极致的深度。
他一开始还嘴硬,到了后来只能求饶,求我把他放下来换个地方。
我抱着他,把自己的性器深埋进他的身体里,“那可就不只是操你这么简单了。”
“都给你揣崽了,别的也都无所谓了。”
把他放了下来,安置在妇科用的手术台上,分开双腿在两边的架子上捆好,却没解开他上半身的束缚,我就是想看着他上半身伤痕累累的样子。
上半身只能用皮带扣在手术台上,在他头低下垫了毯子,这样他就能看到我在他身下做什么了。
“你还记得这个老朋友吗?”随手拿起桌子上的尿道按摩棒给他看,他不说话撇过头去,这才是他。
扶着他渐渐苏醒的性器,扒开马眼,他没有任何要射精的感觉,尿道棒这么进去会伤到他,我干脆拿着尿道棒在他下边的小嘴里进进出出,彻底沾上了滑溜溜的液体之后再抵在他的马眼上。
“放松身体。”说着轻轻捅了进去。
他哽咽了两声,直到我把这东西整根没入他的尿道里,外边只剩一个皮环,然后扣在他的性器上。
铃铛不断发出声音,我用指甲刮着他的性器,忍不住弹了一下。
“呃啊!别乱动!”周朗皱着眉嚷嚷。
不理会他的话,把铃铛的开关打开,抵在阴蒂上,周朗不断的发出低沉的吼声,他挣扎的动作不大。
身体一阵痉挛,就看着下边那张小嘴往外喷水,周朗脱力的躺在手术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
我扶起他的上半身把麻绳给解开,胳膊上不回血,周朗的手颜色发紫,他晃动着胳膊。
身上的痕迹十分明显,甚至有几处磨破了皮,往外渗着血。
“你从哪儿弄来的绳子,扎死我了。”等他手恢复了血色之后,被捆绑过的痕迹映在眼前,“你就是冲着这玩意才要勒死我的吧,什么癖好。”
我不理他的牢骚,毕竟都是要给我揣崽的人了,能让则让。
看他答应的那一刻又比较现在的状态,感觉这件事对他来说并没有多少影响,似乎他完全不在乎这件事。
“不放我下去吗?”周朗看着我问道,我摇头,“你累了?”
“我快死了。”说着,周朗又躺好,催促我,“你是不是脑子有病,为什么非要我给你揣呢。”
除了身体上发顺从,周朗这张嘴是从来没怎么服过输。
我现在也没那么在乎了,反正一会儿被操哭的人不是我嘛。
扶着性器对着周朗下边刚刚潮吹过的小嘴直抵黄龙,紧致的穴道包裹着我的性器,温暖得我不想拔出来,就这样把他填满。
没一会儿周朗的感觉就被挑逗起来,现在不用靠别的,就这么直接操他他都能有快感,带着哭腔的哼哼唧唧。
他的性器一直处于勃起的状态,抵着我的小腹,就那么一眼,周朗就知道我要干什么,他抓紧了身下的床边,紧锁着眉仰着头。
迎来的是尿道内的电击,一股一股的精液顺着尿道棒的边缘溢出马眼,被电击的一瞬间,温热的穴道夹紧,像是要把绞死在他下边的小嘴里。
他半张着嘴,沙哑的吼声从喉间发出,一股接着一股毫无规律的电击让周朗得不到喘息的时间。
嗓子哑掉,紧紧抓着床边的手指节泛白,身下无意识的溢出精液,最后竟然潮吹了。
“你真厉害。”不由得感叹,这个周朗带给我的惊喜,真的难以想象。
周朗此刻犹如一条濒死的鱼,毫无生气的躺在手术台上,泪水和口水抑制不住的往外流。
没几下抽插,马上又唤回了他的神智,他沙哑着嗓子哼哼唧唧的,不断的摇着头。
我一个挺身,终于射进了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