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算是唐觉操我操得最舒服的一次,射在里边特别多,我的小腹都有些隐隐发胀。
胳膊算是废了,差点被他用绳子勒断,腋下更是一片火辣辣的疼。
“我累了。”用胳膊遮住头顶的灯光,嗓音沙哑。
唐觉没说话,只是俯下身来抱住我,把我的胳膊环在他的脖子上,然后托起我的屁股,整个人熊抱着他。
“你不怕这样下边的东西全流出去吗。”我无力的搭在他的肩上。
屁股上上手往里探了过去,一下子就摸到了不少正在往外流的精液。
唐觉把手在我屁股上蹭了蹭,“没事,回头再操,我又不是不行。”
我撇着嘴,“嗯~”
“把这东西摘了。”坐在床上我就像个大爷似的指使唐觉。
抓住我的手腕,唐觉那种眼神儿让我别扭,“刚带上就摘,没道理。”
“就不应该带。”不乐意拉倒,反正也不妨碍我,但是前提就是没人犯神经搞我。
感谢唐觉这一晚上当真是睡了个“好觉”,浑身上下没一个地方是舒服的,要不是因为太累了,我都能一脚把唐觉踹醒指使他伺候大爷。
第二天根本起不来,我睡到下午,脑子还昏昏沉沉的不清醒。
那天晚上去看表演,在展厅直接睡着了,绳艺是真的无聊,但是我没想到转头唐觉就把这东西用我身上了。
找了件儿能穿的衣服,我就出门了,这两天玩儿心被勾起来根本停不住,再者,那间屋我呆着都觉得头疼,还不如出来溜达溜达。
刚刚下午,演出什么的还都没有开始,上一次来的一批人也都还没有离开,码头上还有好几辆游艇,我在一边搓着手想上去试一试,刚刚上去就有人把我拦了下来。
手腕和脚踝上隐隐约约的酥麻感,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行行行行行,不去就不去。”
经这么一下,唐觉大概也知道我在码头了,只要没人找我,什么都好说。
本来想着今天晚点能看什么表演,结果半路上拐了个弯就到了岛上的夜店。
要说这画风有什么不同,演出那都是有钱和有权人的社交场所,夜店嘛,这才是年轻人该去的地方。
大概我来的有点早,里面人还不算多,但是基本上目光所及的地方也三三两两一小撮了。
这里大概就是岛上一些年轻的调教师助理等工作人员放松常来的地方,但是也看见不少跟我一样带着那该死的手环的人,不过相当一部分人都把那东西戴在脖子上。
人越来越多,我就在吧台坐着,招招手跟那个金发碧眼的调酒师要酒。
“先生,我们这里的酒品消费是要花钱的。”他手里拿着抹布擦着杯子。
我一手撑着脸一手在桌上敲着,“帅哥,能记账吗?”
“可以的先生,请问您有什么证明什么的东西呢?”帅哥调酒师很礼貌的问着我。
我自己打量了自己浑身上下,无奈苦笑,还真什么东西都没有。
“打扰一下,先生,您手腕上的东西可是可以证明身份的。”
漫不经心的打量着手腕上那个东西,没有任何标志能证明什么,他却说这个能证明身份,我把手伸给他。
“证明一下吧。”
就在他握住我手腕的时候,反过手来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他特意贴近了我,“这位先生,这样可不好。”
“有什么不好,”我手指点着他的手腕,敲动着脉搏,“我对您的技术,垂涎已久。”
伪装的技术确实不错,可是他的眼神出卖了他,一个杀手发自骨子里的血腥味儿,着实会让人血液沸腾。
Seven死鸭子嘴硬,连忙否认,为了掩饰还特意给我倒了酒。
拿着酒杯,目光始终放在他的身上,“说实话,我那天就看了一眼,下边硬的要命。”
“你确定?不是湿得要命吗?”唐觉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伏在我耳边说着,我差点一巴掌掀回去。
唐觉跟里边的Seven友好的打了个招呼,坐在我的身边,Seven给他也上了一杯酒,我指着他身后那一排架子上的酒,一眼就相中了那个方瓶的威士忌。
Seven皱着眉给我拿了下来,“你的眼光真不错,这是我偷偷藏在这儿一直没敢喝的好东西。”
我一边倒着酒,“是吗,回头你去找他们再淘换啊。”
“是不是想我多操你几次?”唐觉按住我的酒杯,在杯子边缘上摩擦着。
推开他的手,我真的嫌弃唐觉这小心翼翼的样子,“有没有你得信天命,不管咱俩谁,只要不行那就是不行,甭找借口。”
这时候夜店里来的人渐渐充满了里面的每一个角落,DJ在高台上放着动感的音乐,舞池中央的人们开始跃动起来。
一瓶子酒下肚的我有些微醺,唐觉在一边也不敢拦着我,我起身往舞池过去,他坐在原地和Seven闲聊着,但是身后那双灼热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
身边挤满了丰腴的舞女,挺着一双大胸蹭来蹭去,内衣都快要罩不住了。
灯光随着音乐跳动,舞池中央的人们情不自禁的跃动着身体,欢呼声和惊叫声此起彼伏。
带着酒劲的我如同踩着棉花,身体也不由自主的扭动,面前也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只有耳朵里节奏感极强的音乐。
——
Seven看着舞池中央的周朗,不时发出几声叹息。
“喜欢?”
他摇头,手里拿着酒杯摇晃着,一脸失望的说,“你不知道,如果你觉得他美,就算他在你面前喝一口酒都是在勾引你。”
“上下翻动的喉结,舔舐着唇边残留的酒水,迷离恍惚的眼神。”Seven突然瞥到了唐觉,翻了个白眼,“你也就会糟蹋好东西了。”
唐觉身出手指做了个“No”的动作,“你不懂驯服狼羔子的快感。”
——
还没玩儿过瘾,我就被人揪着领子拽走了,“你特么松手!”
“天不早了,该回去办事儿了。”唐觉轻飘飘的说。
“我就不该!”还没等我脾气发完,唐觉转头贴了上来。
“不该什么?嗯?”笑得多得意。
拍拍他的手,我笑着道,“我就应该把你扔海里去,省的你天天胡思乱想没着没落的东西。”
唐觉连忙往后退了两步,装作十分害怕的样子,没过一会儿原形毕露又贴了上来。
“刚我淘换了两瓶好久,让人送回去了,尝尝?”唐觉一脸贼心作祟的样子。
我连连点头,“可以啊,以后这事儿头一个想着我。”
妈的,唐觉这小子可算是戳我喜好上头了。
就是吧,没安好心。
我们回去之后先喝的酒,味道确实不错,然后我就去冲澡了。
不冲不要紧,这一冲,体内的酒精就像是被蒸腾点燃了,瞬间上头。
难得一遇我上头的时候,躺床上就人事不省了,睡到大半夜浑身开始难受。
扒拉开唐觉的胳膊,离他远一点,可身上仍旧燥热难耐。
起床踉踉跄跄的往浴室走去,身下那个东西它老是跟我站得倍儿直,就差长胳膊跟我敬礼了。
对着马桶我自己撸了半天愣是什么都没有,可它还是梆硬,我干脆打开水龙头冲凉水澡,也不怕明天起来发烧。
就算是发烧也值了,可它还是下不去啊,身下那个地方却湿得一片泥泞。
匆匆擦了两下我就往床边走,唐觉睡得瓷实,我扒拉着他让他趴在床上都没啥反应。
干脆扒掉他的内裤,摸着他的屁股把梆硬的性器往他臀缝儿挤,压在他身上前后耸动着却始终没进去。
脑子一片空白,只知道想要疏解身上的燥火。
唐觉翻身起来的时候还把我吓了一跳,心脏猛的收紧。
他一把拍开了灯,本该漆黑一片的屋里瞬间亮堂了起来。
我保持着跨在他下身的姿势,跟他大眼瞪小眼。
“呦~”唐觉撑着身体上下打量着我,“今儿还知道投怀送抱了?”
缓过来的我立马从他身上下来,“扯呢。”
胳膊被扯着倒进他怀里,唐觉的手不老实的往我身下摸去。
嘴里还没完没了的磕碜我,“诶,你这下边怎么站岗了?刚才想干嘛,我的臀缝儿也不得劲儿啊。”
这脸皮也不知道怎么整得,薄的没辙,两句话就让他臊得想找地缝钻进去,“你特么的闭嘴成吗?”
他贴近我的脸,低沉的嗓音问道,“想不想我操你?”
“不想!”果断拒绝,“刚才怎么就没干进去呢!”
“诶,那是刚才的事儿了!”唐觉翻身压了上来,“这回该我了。”
渴望已久的地方终于被填满,整个身体紧绷了起来。
“爽吗?”
“爽你大爷!”
唐觉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舒坦了,这会儿细细研磨着,过一会儿又大开大合的操干着。
我就完全被他掌控着。
“你说你,大半夜的不睡觉,非要我操你才得劲儿啊?”唐觉现在打开了话匣子,特么的满口骚话,我真一句都懒得搭理他。
自顾自的撸着站岗的性器。
眼看就要射了,另一只手覆了上来,死死堵住即将喷射的出口,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着。
“你上来自己动,我就不拦着你,要不然,今天晚上你这前边,就甭想出来一丁点,除非被我操尿。”唐觉咬着我的耳朵威胁着我。
沉浸在干高潮的快感里我被他扶着坐了起来,这个体位让他进入得更深了。
唐觉握着我的性器,在身下顶了顶我,催促道,“快点儿啊,一会儿天都亮了。”
我撑着他的胸口,艰难的抬起屁股然后把自己又钉回去,快感从尾椎直穿头顶。
“你是不是给我下药了?在酒里?”
唐觉轻笑一声,“您才知道啊。”
我咬牙切齿的看着他,身体却还在不停的动着,“你等着,早晚有天弄死你。”
“现在也行,你榨干我一了百了。”唐觉作死的挑衅着,说着扶起我的腰,毫无征兆的开始向上顶弄着我。
万万没想到,我第一次被下药还是这货,唐觉真是,我遇到他算是触了霉头了。
只不过现在这境遇,犹然想起那年不愿意让青峰上,反叫青峰把左毅给抓过来,更不耻的是,我特么居然还对他负责了……
被下药的原因,这后半夜没干别的,光求着唐觉操我了。
这事儿是回过头根本就不能提起来的,半道上我气得从他身上下来,自己去冲冷水,放了整个浴缸的凉水,就往里躺了没两分钟,娇气的从里边爬出来。
浑身打着哆嗦上了床,唐觉还嫌弃我身上凉往里边挪了挪。
我根本就睡不着,下边硬得发疼就是什么都不出来,俩腿之间总是湿哒哒的,就算把铃铛塞进去也不管用。
翻过身来扯着唐觉的被子,“要不,还是你来吧。”
唐觉好整以暇的看我笑话,“那不行,刚才谁气气嚎嚎的从我身上下去了说打死都不用我了?”
我起来把唐觉按在身底下,威胁着他,“甭说这个,翻脸不认人又不是一天两天了,谁给我下药谁负责。”
“诶诶?那两瓶酒是从吧台拿的,你不去找他?”唐觉故意道。
我故意做出恍然大明白的样子,从唐觉身上起来,裹上个毯子就往外走,“是啊,我这就去找Seven,反正到时候怀上谁的崽儿也说不定。”
刚出门没两步唐觉就追上来了,二话不说扯了毯子掐着我的脖子就想操我。
“回去,回去!”
我扒拉着他的胳膊,一步步往屋里挪,唐觉还不乐意。
“在外边多刺激啊!”
“我没有暴露癖!”
回屋去门都没来得及关上,唐觉就欺身上来,老是挑逗我就是不愿意一下子捅到里头。
我哼哼唧唧求着他进去之后还就不动了,非要我跟他这儿道歉,道就道吧,又不是啥脸皮薄得吹弹可破的人。
这特么一晚上折腾的,我第二天睡了一整天。
到底怀没怀上我也不知道,这几天酒没少喝操也没少挨。
也懒得跟唐觉有什么过不去的疙瘩,大概是来到这儿之后更加随意了些。
正在外边溜达的时候,游戏室开着门呢,里边有可以上网的地方。
坐在电脑跟前,脑子里一片空白。
开机之后成功进入了这座岛的中心控制区,离开的念头就忽闪了一下,手下立马操作。
我一边绕过防火墙一边在心里头夸着刘帆,太流弊了,我也就跟他学了两手,只要我想,随时都能让这座岛的网络瘫痪。
不过毕竟是儿子的心血,也不至于那么给他下绊子。
只是把我自己手上的信号给改掉了,转头想走的时候被人给拦住了。
灯光虽暗,我却还是看清楚了对方的脸。
Seven抓着我的胳膊想要控制住我,借着他的力我侧身躲过了他的钳制。
动手没几下,谁也不见上风,Seven还就有点不信邪的意思,还要动手上来。
“停!”我叫住了他。
“你想干嘛?”
Seven看着我,“还能干嘛?想跟你共度良宵啊。”
我皱着眉打量他,Seven毫不在乎,继续道,“不过现在啊,我想跟你切磋一下。”
“没什么可切磋的,你是杀手,想赢我的手段多了去了。”我直接拒绝。
“我还在好奇,明明他打不过你,你怎么还屈于人下?”Seven搭上我的肩,“比如说我这样,才更适合你嘛!”
他说的也没什么错,就是现在我的心思不在这个上面,我就想赶紧趁这个时间去码头,然后一走了之。
“我现在没工夫跟你扯这个。”说着我就往外边走去,不知不觉已经很着急了。
甩开Seven一路往码头过去,手腕和脚踝上的东西不会再让我失去行动的能力。
趁着没人发现,借着夜色的掩饰,我躲进了码头上一辆货轮里,听着船离开码头的声音,心里也就没那么激动了。
不知道这艘船会在哪里靠岸,下去之后他们就再也找不到我,除非刘帆。
神经一直紧绷着,过了好久,才到甲板上去,这是一艘供应蔬果的货轮,所以直到离着岛最近的港口就会停下。
下了船之后我顿时有些后悔,身上一分钱都没有,连正明身份的东西也没有,只能先联系人来找我,我自己是不可能回去的。
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我还有些茫然,连语言都不能沟通。
像个流浪汉一样在大街上乱逛,还要躲着当地的警察,不能把我当成偷渡过来的人抓起来。
就在我走到一家大型酒店的门口,遇到了一个“熟人”。
“周朗?”
他怎么会在这个地方已经不重要了,眼下的问题就是我可以不用继续流浪了。
“威廉,老子可终于有用上你的时候了。”
威廉带我回了他的新庄园,比F国的那个葡萄园可强的多。
“你怎么会在这儿?还戴着那个玩意儿?”威廉很难不好奇。
我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告诉了他,“不能让人知道我在你这里,我这刚从岛上逃出来,你这里没有把这个解开的东西吗?”
威廉摊手,“有是有,可这样你的行踪就暴露了。”
想说的话到嘴边被他给噎了回去,“你把电话给我。”
给刘帆打电话,这样在我离开之前解开,他们也只能知道我在威廉这里的最后行踪了。
我可真是聪明。
一切都按照着我想要的方向发展着,甚至唐觉根本没有要找我的意思。
我也不用躲起来,就在豪怡里,似乎像是等着他来找我似的。
经常大半夜起来,望着灯火通明的市区,一个人心里莫名的忧伤,就这样一直持续到天亮,天气好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二监和康复中心。
到这时候才真正明白,原来想要躲一个人,真的很容易,我只蜷缩在豪怡,郁筱潼就永远不知道我在外边的什么地方。
终究没忍住心底的波动,我开着车离开了豪怡。
也没去别的地方,刘帆家里。
我是想换车直接去训练基地躲着的,毕竟那里有人气儿,在豪怡我就真的是变相的跟这个世界隔绝。
甚至刘帆都不知道我在这个大半夜时间要回训练基地,郁筱潼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在地下停车场停好一辆之后往另一辆军用越野车走去。
“周朗!”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继而整个人从背后抱住了我。
我僵在原地,心脏猛的收缩,脑子一片空白。
许久,才缓过来。
“筱潼。”
“惊喜吗?我回来了,找到你了。”熟悉的脸庞笑得那么开心,我的心却越发沉重。
这么久了她一点都没变,只是曾经的短发已经成了及腰的长发,一身干练的都服装,手上勾着车钥匙,只要看我一眼,过去的种种在脑海中翻涌。
她走到我的身前靠在车上,“回部队?”
“嗯。”我点头,车钥匙在手里绕了八圈,“你也一起吗,他们应该更惊喜。”
郁筱潼摇头,用脚勾着我的小腿,轻哼了一声,“周朗,就这么冷漠?我出现的不是时候?”
“不是的!”我一下子就慌了,不是的,怎么可能……
从来没有这样的时候,我们两个之间就像隔了一座珠穆朗玛,冰冷且空洞。
眼中透出许多的不解,她不知道为什么再一次见到她之后我会是这种反应。
至少在沙漠里昏过去之前,我的反应绝不会同现在这样。
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说出那毫无感情的两个字来。
“那行吧,等你回来再”
“分手吧。”
“你说什么?”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我,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沉下声来问我,“你说什么?”
我知道我在说什么,握紧了手,平静的说,“分手。”
下一秒一巴掌拍在我的脸上,微微的耳鸣了一会儿,根本不敢抬眼看她。
“周朗,我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你了。”她道。
何况是你呢,我也看不懂自己了。
没有再下一句话,她转身就走,离开的背影干净利落,就如同那年她闯入我的生活中一样。
这一刻,我感觉到,她从我的生活里消失,就像从没来过。
心里就空了一块儿,她再也不是我的了。
纠缠了这么久,总觉得这拿的起放不下,可没想到,放下的那么轻易。
不用躲了,再也不用躲着谁了。
只是想起来以往每次出去那些枪林弹雨到现在没有了任何意义,就觉得半生的时光不是为自己,也没什么可难受的,如果我不去装那个军火贩子还能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