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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流连之境(双性) > 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

    叛军要塞成了俘虏营,耀在与父亲的对话中,告诉对方这里一切安好。

    谭良曦作为本次行动的实际最高首领,已部署好军队将罗伦堡包围,在确认伊凡?温斯特是走空路回来后,空军也在联盟管辖下往北的贾雷德市预备好。

    计划是让蒙在鼓里的伊凡带着援军被一锅端,由此联盟将罗伦堡纳入囊中的同时,也对西洲军阀造成打击。

    在战争爆发之前,谭良曦和耀商议,得先把吴洌和余煜送到贾雷德市安置好,别被战争波及。

    吴洌演都不演,丝毫不推脱地赞成这个保他命的决定;余煜没表态,他认为自己表态也不能改变什么。

    伊凡?温斯特一行预计四天后抵达,吴洌和余煜的离开就在明天。

    而现在的吴洌,正忙着在谭良曦身上起起落落,动着自己的身躯让谭良曦肏干。

    他现在有些后悔,后悔自己不该同床几天都没发生关系,却在最后一天前功尽弃骑上谭良曦发骚。

    当时谭良曦还害羞地一个劲说使不得,他是哪根筋抽了,不惧反抗也要杵在这根大屌上受罪?

    此时谭良曦一顶,龟头捅到宫颈,让他一阵发疼,却又爽得直冲脑门。

    好吧,吴洌又不后悔了。

    不,还是有后悔,后悔为什么前几天没骑这这个男人。

    错过了多少春宵良夜。

    谭良曦的演技可好了,从前在床上也要跟吴洌飙演技,一副横冲直撞的架势让吴洌感受到原始的快感,又苦又爽;如今摘下面具的谭良曦,在床上也不再装得鲁莽,他学会怎么研磨吴洌的敏感点,怎么吊着吴洌的胃口,怎么让吴洌欲罢不能。

    而且还学会了说些下流话。

    从前吴洌只要在床上一个劲地唤希林“老公”,希林便会有求必应地给他很多;如今谭良曦可没那么好骗,骚话多得很,又是让吴洌叫哥哥,又是叫老公,时不时把“爽不爽”挂嘴边。

    吴洌生气,哪怕被顶得呻吟也要吐槽,“你…他妈……啊…敢不敢……花样多一点……就知道…啊……说这些屁话!”

    谭良曦知错就改,马上调整战略,停下挺动的腰腹,手也不扶着吴洌的腰往自己身上砸了,转移阵地去揪吴洌的奶子,一手一个,还拉拉扯扯,让吴洌像小猫一样尖锐地叫唤疼。

    “老婆,描述一下呗,现在是什么感觉。”

    吴洌简直不想理他,谭良曦便转着自己阴茎磨吴洌的阴道。

    吴洌被磨得全身发颤,嗓子也颤,“给个…提示……什么什么感觉?”

    谭良曦笑笑,这人俊朗的面貌笑起来阳光得很,一副放青春片里能让人心跳漏半拍的初恋男神配置,可他此时的行径又恶劣得很,把吴洌的乳头抓得生疼,把吴洌的阴道磨得发痒。

    “这里,”他又扯了扯吴洌的乳头。

    “还有这里。”他挺腰顶了下吴洌的阴道。

    吴洌扭扭捏捏,“疼,奶子好疼。老公别扯啦。”

    谭良曦点点头,点评:“太浅显。”

    “嘶——”吴洌被惩罚地一揪弄得发怵,“老公的指头,好大,两根指头就把我的一颗乳头抓住了……上面还有茧,磨得乳头痒痒的,啊——痛!老公一揪乳头,乳头的存在感就特强,揪的时候感觉能把奶挤出来……揪完了…就感觉乳晕也跟着发麻,我的胸口都被老公占据了……”

    “还不错。”谭良曦奖励地和吴洌接了一个吻,舌头湿漉漉地出来,他又去吴洌的锁骨吸吮。

    “继续。”他催促,声音里是笑意绵倦。

    “想不到你好这口。”吴洌吐槽。

    结果谭良曦在他肩上咬下一口以为警示。

    “你头发磨得我颈子痒。龟头也磨得我宫颈痒。”

    吴洌能清楚地感觉到阴道里的鸡巴不淡定了。

    “阴道好胀,感觉被老公塞满了。老公鸡巴上的青筋我都感受得清清楚楚。”这么说着,吴洌扭屁股,还收紧壁肉,绞得谭良曦轻哼。

    “……看你骚得。”谭良曦再按耐不住,一翻身将两人攻势一转。吴洌被按在床上,两腿被压在两边,脚踝搭在谭良曦肩上。

    “看你急得。”吴洌继续嘴贫。换来的是谭良曦猛烈的肏干。

    这人跟电动马达似的,把吴洌肏得只知道一个劲呻吟。谭良曦也爽得喟叹,可还不忘了捉弄老婆,一会儿问吴洌感觉如何,一会儿又让吴洌叫老公。

    吴洌气鼓鼓,“你就算不装傻……也…啊……改变不了你是个小处男……你看你……啊…唔……在床上……翻来覆去就会…就只会……说这…啊哈……说这些……”

    谭良曦被吴洌戳穿,倒也并不难堪,低下头凑到吴洌耳边,声音因情欲低哑,“小处男任你调教,还不好么?”

    他扑在耳边的声音与气息让吴洌迷醉,吴洌整个人都快化成一摊水。可他才不肯在床上输过这小处男,他笑得神秘兮兮,如夜幕中妖娆盛放亟待采撷的花。

    他一挺屁股,把自己的花穴往谭良曦的阴茎送,因着挺动的动作,他软趴趴的阴茎一下一下地拍在谭良曦的阴毛上,拍得自己痒,谭良曦也痒。

    “老公好大!贱母狗要被老公肏死了!啊……贱母狗就是老公的鸡巴套子!是老公的精盆!啊……”吴洌爽得不行,从前在床上被人教会的下流话一个劲地蹦出来。

    他的屁股被谭良曦有力的大手卡住,都能被抓出红印来了。吴洌从那手占据的面积感受到了两人的体型差,但这些此时都只是辅料,他的花心被肏出一阵春水,又存了心要给小处男点颜色瞧瞧,嘴巴完全没个把门。

    “骚母狗的贱逼都要被老公肏穿了……啊!老公!让骚母狗做你的肉便器!哈啊……老公肏死我!肏死我!肏死我我……我也要…夜夜…啊……夜夜还魂给老公肏!做鬼也要给老公肏!啊……”

    在吴洌骚浪的一阵叫唤与挺身送穴中,谭良缴械投降,他两只有力的手臂还卡在吴洌的臀肉上,手臂肌肉隆起,青筋也暴突,胸肌因为大口的喘气起伏。

    吴洌见他这副经不起挑逗的处男样,才高潮完的虚脱也拦不住他的揶揄劲,“就这点都受不了啦,这还只是开胃菜呢。”

    他咯咯笑出声来,笑声却被谭良曦的吻堵住。

    一吻下来,谭良曦把阴茎退了出去,脸还贴着吴洌的脸。

    “咱们以后不要这么说了。不要说这些羞辱自己的话,我……我心疼。”

    吴洌一愣,旋即觉得无趣般翻过身,把后背留给谭良曦,暗搓搓嘀咕一句“哪壶不开提哪壶”。

    谭良曦凑近,一米九几的他肩宽腰窄,比吴洌大了一个型号,整整把吴洌包围在怀抱之中。

    他拿出一只手去给吴洌撸管,一如从前每次做爱完后。这一动作缓和了气氛,吴洌笑着要把他手打掉,却怎么也不得逞。

    “等以后回联盟了,得把你这阳痿好好治治。”

    以后,这个词让吴洌刹那恍惚。

    谭良曦没等到吴洌的反应,又凑近了些,胸口因为紧张而加快的心跳,通过两人紧贴着的皮肤传达给吴洌。

    “我一直想问……我们俩现在算什么关系啊?”谭良曦试探地开口,可惜吴洌背对着他,他不能对吴洌察颜观色,整个人都如履薄冰。

    吴洌迟疑,答案给得却不慢,“不适合做现在的事的关系。”

    谭良曦原本就拿不定吴洌的态度,这答案像只蚂蚁,钻进他心里让他不安。

    吴洌觉察到他的局促,沉吟片刻后同他分析:“我们俩认识了有一个半月了吧……这期间三分之二的时间,你在装傻,我在装蒜。剩下三分之一,你几乎每天都忙着工作,我们晚上也没做什么……

    “谭良曦,我们俩真的熟吗?”

    谭良曦有些委屈,嘟囔,“我们不是刚刚还老公老婆的叫吗……”

    吴洌没说话,他从后背感受到谭良曦因深呼吸而提起、放松的胸腔。

    身后人勇气攒足了,恢复镇定,不得不说,这人气定神闲说起话来,倒有几分大提琴的质感。而显然他知道并且积极发挥着这一优势。

    “吴洌……我不喜欢搞暧昧。”他说,“因为我的工作性质就是暧昧不明的。所以我很害怕,害怕你也成为那样飘渺的存在。”

    “我很缺爱的。”他继续道,应景地放低姿态,既是卖惨,也是坦诚相待,“我生在谭家,六岁就被送到叔父的军营里,我的叔父——就是谭家上一代的影子,我父亲的弟弟。我从小在军营长大,每年就家族聚会的那一星期会回家。可是我在那家里像个外人,父母对我客客气气,哥哥待我尚亲近,但那时有个寄宿在我家的小孩每天缠着他,我与他实际相处时间也不多……

    “所以比起那个家,反倒是血缘与我并不那么亲密的叔父像是我的父亲。但若说他是父亲,那他应当是个妥妥的严父,从小到大就没关心过我……”

    他越到后面语气越可怜兮兮,吴洌背对着他都能想象得出此人此时耸拉着脸的样子,一定是像个在雨天汪汪奶叫求人庇佑的小狗。

    但是一领回家就会把人扑倒的那种。

    吴洌无言,他可惜自己涉世并不深,不知道在求爱时卖惨是不是现代人的常规操作。

    但在别人诉苦时打断总归不太道德。好在吴洌没有道德,也不喜欢小宠物,更不喜欢看着可爱、一扒开嘴全是獠牙的小宠物。

    他回应得直白:“我不吃这套。”

    他感到身后的谭良曦身体僵住了。

    一声傲娇的轻哼象征着那人缓过来了,他开始细细地吻吴洌的耳朵,吴洌才被肏软的身子,耳朵尚还泛着红,敏感得很。他一寸寸躲,谭良曦便一寸寸进,吴洌被困在他怀里无处可逃,又气又无奈,却因为耳朵的瘙痒控制不住发笑。

    谭良曦也在他耳边低笑,而后用他那悠扬的语调,向吴洌倾诉:“我喜欢你,吴洌。”

    他没再动了,而是静静等待回音。

    回音只有一个字。

    “哦。”

    “哦?”

    吴洌狡黠一笑,“哦。”

    “你别吊着我啊,”谭良曦抗议,“虽然你要吊我我也心甘情愿被你吊就是了……”

    吴洌拍了拍他环着自己的双臂,声音里还带着笑意:“我觉得你应该冷静一下。”

    “我很冷静。”谭良曦在他屁股蛋那儿蹭了蹭,吴洌感到他的阴茎确实是半软的状态。

    他翻了个白眼,然后叹了口气。

    “谭少爷,我是你破处的对象,你对我有依恋情节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我建议你再肏一些人,你就会为现在这么横冲直撞地表白后悔了。”

    这话让谭良曦皱紧眉头,“我是真的喜欢你,你要听我的小论文吗?虽然这小论文也无法完全表达我的爱意。”

    吴洌被逗乐了,待笑够了,他转过身,直视着谭良曦的眼,轻轻说:“我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你听完了再考虑考虑吧。”

    “我是东河国人,你知道,那是个穷到哪个盟国都不想带的烂摊子。所以父母为了钱将我卖给人贩子,几经转手,我被卖到了安国的一个财团,去做那家少爷的童仆。”

    讲到这里,他深吸一口气,动作轻快得像只是随意地舒下心。

    “那少爷天性坏,从小就以捉弄我为乐,他不开心了,就让我去抓蛇给他玩——他知道我最怕的就是蛇;他开心了,那花样可就更多了,如果你往后好奇,我不介意同你分享各式昆虫生吞下去的味道;”

    听到这里,谭良曦的面容变得阴郁,但吴洌却毫不在意,他把头倚在谭良曦的臂膀上,好生惬意。

    “后来我们到了青春期,他把我强奸了。那之后我就被他关在家里,日夜供他奸淫,从此生活的全部内容就是被他肏干,嗯……也不止被他——我也被他送给别人玩过。反正我再没穿上过除情趣内衣外的其它衣物,两个穴里永远塞着东西,阴茎被玩到阳痿了。我就这样过了八年,直到今年逃了出来。”

    他的语气一直平淡,仿佛在说的是平时每日的无趣见闻,他看着谭良曦,谭良曦也看着他,月色为他精致小巧的面容蒙上一层柔和的薄纱,星星点点洒在他的眼中,像是璀璨的琉璃。

    这个人好看得如同山间窜出来的精灵,谭良曦纵然通过吴洌对床事的熟稔,以及他那股苟且偷生的劲,猜想到吴洌的过去并不光彩。但当那些事摆在眼前时,谭良曦却还是心中作痛。

    而将他的心紧紧揪住的最大的那一份力,则是吴洌叙述这些不堪时那轻飘飘的语气和淡然的神情。

    他凑近吴洌的嘴,舔舐吴洌柔软的嘴唇。吴洌配合地轻启唇,任谭良曦的舌头探进他的口腔。

    谭良曦的吻温柔而绵长,像是爱人甜蜜的对爱低吟。

    这个吻让吴洌不适,不是因为排斥,而是因为他原本被封印的情感快因为这个柔情蜜意的吻决堤。

    “吻技进步很快。”一吻结束时,吴洌用这无关痛痒的话调整自己的情绪。

    “因为走心。”谭良曦道。

    吴洌啧了下嘴,“我故事说完了,你自个儿寻思,你们谭家会肯要个破鞋当媳妇吗?”

    “我父母双亡,活着的叔父和哥哥不管我,其他旁支亲戚管不了我。”

    谭良曦笑了笑,又乘吴洌皱眉的空档在他嘴上啄了一口。

    吴洌有些懊恼,“你都不介意的吗?什么人啊你。”

    谭良曦委屈巴巴,“你干嘛人身攻击啊。”

    他把怀抱收紧了些,神情也严肃了些,“你可能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他又在吴洌嘴上啄了一口,吴洌气得佯势要打他,却在他怀里动弹不得。

    “我喜欢你喜欢到……喜欢有你的现在和未来,我喜欢你喜欢到想活下去。”

    吴洌一脸懵:“我要开始笑了。”

    谭良曦也没在意他的打趣,一双明眸满溢着笑意,“真的。我从前……其实没什么责任感,也并不执着于活着,不过是被推到这个位置来,听天命尽人事罢了。”

    吴洌忍不住插嘴,“你不怕我给你哥告状啊?”

    “你都做好见我家长的准备啦!”

    吴洌又闭嘴了。

    谭良曦继续,深情依然,“但是现在不同了,一想到有你存在于这世间,我就有了活下去的动力。”

    八岁他第一次握住枪时,他就被教导要摒弃感情,往后的每一分每一秒,仿佛都是为了见证人性本恶般度过。

    从前的他从未想过,他会爱上这个他已见过太多丑恶的世界。

    他眼神真挚,闪着星光,“吴洌,我愿意、并且急切地渴望为你活下去。”

    这真切的告白让吴洌无所适从,他欲翻身遁形,身体却被谭良曦扣住,而这人还云淡风轻地微笑示好。

    “我喜欢你。”他又说了一次。

    吴洌沉默了良久,再开口时声音已低了几度,“我一共被送给过三个人。他们也说过爱我,但最后他们都把我扔了回去。”

    谭良曦注视着他,眼波温柔,“那这次就是遇到良人了。”

    “嘶——”吴洌倒吸一口气,“谭良曦你烦不烦啊……反正,我是没有再爱人的勇气了我告诉你,你别惹我。”

    谭良曦摇摇头,勾起一抹笑,“没关系,我帮你脱敏。”

    吴洌翻了个白眼。

    “你喜欢这种无望虐恋那你随意。”

    他不再理谭良曦的反应,翻过身就想离身后那糟心玩意远点。

    可惜这床就那么小,谭良曦又还不要脸地不松手,吴洌就这么被贴在谭良曦的怀里,方才的毅然决然此时就已败了大半士气。

    谭良曦冲吴洌比了比手势,示意电话联系。

    “这段时间我会一直在罗伦堡,这儿的通讯系统已经覆盖完了。”他得逞地解释,还补上一句,“我喜欢你。”

    “我会每天早中晚各一通电话告诉你。”

    余煜没眼看,掉头就走了,吴洌也不想和这人玩羞耻play,急忙追上余煜的步伐。留下送行的耀?温斯特剜了好友一眼,“你看你,我还准备跟余煜叙下情来着。”

    谭良曦摊摊手,“我追人,我占理。”

    他望着吴洌小跑的背影,将他的心意又大声重申了一遍。

    吴洌头也不回,但耳朵已红透了。

    汽车发动,谭良曦被远远地甩在了后面。

    同样被吴洌留在罗伦堡的,还有一剂没派上用场的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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