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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流连之境(双性) >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吴洌扭了扭屁股,换来的是身后人调情多于惩戒的掌掴。

    “你还扭,”谭良曦抱怨,“再扭阴道里的精液就要漏出来了。”

    吴洌听罢乖乖停下搔首弄姿,嘴上却还不饶人,“都怪你太墨迹了。”

    “这还是我第一次走后门,当然要好好扩张了。”

    他加到三根手指,可吴洌偏偏唱反调地收缩自己的后穴,淫液把那三根尚未撑开的手指濡湿,他从枕头上回过头,一脸潮红,“人家在贾雷德的时候就夜夜想着老公玩两个穴了,老公搞快点嘛。”

    说完,他又扭了扭屁股,淫液顺着谭良曦的手指流出来,花穴里的精液却被吃得死死的,全然无泄露的痕迹。

    手指拔出,下一秒就被更粗大的东西填满。

    后穴久违的吃到阴茎,这份刺激让吴洌尖叫出声来,他把屁股往后顶,一下下主动送给谭良曦干。

    他动了好几下,才意识到身后的谭良曦并没有配合他的动作,是自己一直在肏着自己,他又一次回头,狠厉地瞪了对方一眼。

    “你真厉害,”谭良曦的语气里并没有揶揄,而是发自真心的佩服,“才在我身下高潮了两次,现在都还这么有力气。”

    吴洌继续瞪他,哪知他在下一秒便俯身贴上他的背,嘴啄着他侧过来的脸颊。

    “看来我还需努力。”

    说罢,他却还没开始动腰肏干,而是舔起了吴洌的后颈。

    那根大柱子杵在自己的后穴里一动不动,吴洌只觉虽洞内胀胀的,但完全不够,他还想要更多。他在床上造作地晃了晃背,催促道,“不是说要努力吗,老公,你动动嘛。”

    他又扭了扭屁股,阴茎在他后穴里左右磨了磨,他爽得咬住一边下唇。

    哪知谭良曦那结实的公狗腰还是没动起来,相反的,谭良曦握住吴洌一边腰,把他那身子往自己的鸡巴一下下拉,又一下下推,吴洌只觉自己像被摆弄的玩偶,触动到了骚点还会发出声音的玩偶。

    “良曦…”吴洌声线软绵绵的,这还是他第一次在情事中这么叫他,谭良曦当然受用,却并没有听话地主动肏干,而是腾出另一只手伸到吴洌下体,逮住了那两瓣蚌肉。

    “老婆,你自己动好不好。”谭良曦咬住吴洌耳朵,轻轻地吸吮,吴洌闷声拒绝,换来谭良曦并紧四指插入他的花穴。

    两个穴都被填满,吴洌高声呻吟,而谭良曦的行径还未结束,他转动那四指,抚上了贴着肛肠那边的壁肉,而后一下下将那片壁肉抚摸、按压。

    这隔着一层薄肉将那另一个洞穴里的阴茎抚摸的动作,让吴洌的后穴一次次贴上谭良曦的阴茎,一次次感受那阴茎上的青筋。

    吴洌软了身子,说话都带了哭腔,这欲求不满的撩拨太折磨他了,他看向谭良曦的眼睛红红的,鼻头也红红的,像只可怜的小白兔,“良曦……我真的啊…不行了……求求你…肏我……”

    原本是打算让吴洌自己骚的。都怪这小白兔太惹人怜爱了,都怪求人肏自己这样的话太能在床上给男人满足感了。

    谭良曦咬住唇,开始在吴洌体内蛮横地冲撞起来。而终于等来了梦寐以求的肏干的吴洌,用被欲望浸得色气的嗓音叫床,权当作对谭良曦的奖赏。

    “啊呜……良曦的鸡巴好大……哈啊…老婆好爽……呜…两个穴…啊……两个穴都满满的……”

    这样的奖励当然成了吊在眼前的肥肉,引领谭良曦更加卖力地肏干。但谭良曦早就不是从前那个性事生涩的谭良曦了,从前他只知道在性爱中用力量来回馈,如今还晓得用技巧来为性事添声色。

    他那只在吴洌花穴内造作的手游刃有余地抽插着,穴肉因着后穴被一下下地顶弄而收缩,原本被谭良曦勒令含住的精液却因为谭良曦手的抽插而流出花穴,那手野蛮地把穴口侵占,精液由是顺着手溢到被肏肿了的蚌肉上,白白的黏稠的精液涂抹在殷红的花瓣上,像是雪覆盖着妖冶的山茶花,茶花媚而融雪纯,竟是在肉欲横生中现出一丝纯真的娇憨来。

    这样谭良曦还怎么受得住。他一下一下把自己对吴洌的渴望顶进吴洌的后穴里,吴洌被肏得成了瘫倒在床上的软骨头,身躯一下一下随着谭良曦的肏弄在床单上磨,由是那谭良曦没空疼爱的两颗乳粒被粗糙的床单眷顾,吴洌感到自己原本就被谭良曦吃得红肿的乳头被磨得又酸又麻,不知道会不会破皮,这么想着,他呻吟里的哭腔又重了。

    身后辛勤耕耘的谭良曦哪知道他的担忧,以为自己肏得狠了老婆正爽着,便是变本加厉地在吴洌后穴里驰骋,把吴洌的屁股顶得一缩一缩的。他俯身贴上哭唧唧的老婆的背,那脊背干净又瘦弱,被谭良曦健壮的身躯盖住,像是颤巍巍的小鹿被雄狮擒住,一整个可怜模样,偏偏谭良曦还咬上了他的后颈,牙齿因着他下身的动作前前后后地迁移,吴洌却因为被咬住动弹不得。这像极了猫科动物交配时雄性叼住它雌兽的脖颈,为防它因为倒刺的疼痛而逃离一样。只是谭良曦可没长什么倒刺,但却有一根让吴洌又痛又爽的大阴茎。

    这样野性的交合太过刺激,吴洌当真有了种两人在发情期兽交的错觉,他贪恋地配合谭良曦往后送自己的屁股,一声声叫床叫在谭良曦心坎上。

    “要怀孕了…老公太厉害……老婆要生一窝崽了……”

    “老婆…我现在在走后门啊。”谭良曦这不解风情的,吴洌翻了个白眼,哪知自己的蚌肉又被谭良曦抓住,大手将它们揉搓,“精液都漏出来了…”

    谭良曦听着好似很遗憾,他刮拉起蚌肉上的精液来,想把它们往吴洌的花穴里塞。可这当然是杯水车薪,谭良曦无奈,撒起娇,“老婆,我们等下再用阴道做一次嘛,我想让老婆怀上我的孩子。”

    他的屁股配合他的话语摇了摇,原本就在进出的阴茎因而变换了角度,吴洌的呻吟又变了调。

    但这撒娇的语气配上摇动的屁股,活像摇尾巴的哈巴狗,吴洌嫌弃地往后一挺屁股,惹得谭良曦发出阴茎被突然完全包裹时的喟叹。

    “你精液是射不完吗,还要再来一次。”

    谭良曦却不要脸地把脑袋在吴洌后脑勺上蹭了蹭,“人家还是个小年轻呢。”

    说罢,为了证明他的话,他又是一阵猛肏。

    吴洌知晓自己要到高潮了,也要到今天的极限了,他再好的身子也经不起谭良曦这体能怪物一连三番四次的折腾,他呢喃着求饶,“阴户都被肏肿了…今天不要了……”

    “小别胜新婚嘛,这么一两次怎么够,”他在吴洌耳边吹气,“不挑战一下老婆你都不知道你有多耐肏。”

    吴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家伙是越发得寸进尺了。

    但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天助吴洌,一通电话搅乱了两人的性爱,谭良曦啧嘴,却见来人是兄长的号码,还是不情不愿地接通。

    “……你们这就到啦…还有多久到罗伦堡?”他一面讲着电话,一面继续肏干着吴洌,“房间已经吩咐好了,我直接把你和嫂子安排的一间……你真有必要和他聊聊,他要是敢欺负吴洌,那我可不管什么嫂子不嫂子了——嘶——”

    谭良曦低头,看见罪魁祸首回首得逞地对他一笑,这家伙在谭良曦讲话间自顾自动得激烈,把谭良曦爽得猝不及防。

    谭良曦想打下吴洌的屁股给予教训,又怕那响声被哥哥听到更尴尬了,他便将手压在吴洌腰上,将吴洌那骚动的玩心控制住。

    “没什么,就是不小心撞到东西了。”

    哪知电话那边的谭良朔从来也不是好骗的,“你怕是在跟你男朋友做爱吧。什么鬼情趣……你们搞快点,我们大概一刻钟后就到,不要迟到了。”

    说罢,听筒里便传出忙音,吴洌看着谭良曦这副被亲哥抓包的囧样笑出声来,由是屁股挨了谭良曦的一巴掌。

    谭良曦就这么一面加速肏干,一面掌掴吴洌浑圆的屁股,臀肉因着拍打一下下往那挺动的阴茎压,吴洌没挨得住几下便高潮了,可因高潮而收紧的壁肉却没能让谭良曦缴械投降。

    吴洌由是感叹,“亲爱的,你成长了。”

    谭良曦也原为这夸奖满心欢喜,哪知吴洌下一秒身子往前爬,那亟待解放的阴茎就这么从温柔乡里掉了出来。

    “你已经可以自力更生了。”吴洌欣慰地一笑。

    谭良曦把脏话憋回了肚子里,把吴洌正欲穿上的内裤抢过来,套在阴茎上恶狠狠地打起了飞机。

    谭良朔此行是为了检视罗伦堡的情况,而他的男朋友胡星牙则以要在此地做投资的理由与他同行。

    怎么也还是终归要面对他的,吴洌坐在茶室的一角,眼见胡星牙向他走来。

    胡星牙和他还有余煜都不一样,他是个纯纯正正的男人,身高虽不及谭氏兄弟,但好歹也是一米八几的大高个。他的面貌虽然清秀,但这份清秀比起美更应该称之为帅气。这人的行头哪怕放在灯红酒绿的安国首都,那也是时尚的标杆,此次因着在欠发达的罗伦堡,倒是穿得朴素,但这朴素也颇为精致讲究,相比一套西装完事的谭良朔和随便裹了套野战服的谭良曦,倒是胡星牙显得更惹眼。

    吴洌对胡星牙并不了解,他们其实仅见过两次面,其他安排都是通过电话或者他的手下。若非要说有什么亲近点的,那就是他们接过一次吻,但这个吻对他们二人的关系并没有什么作用,而是在胡星牙和谭良朔之间小小地推了波助了澜。

    胡星牙还是带着一贯的若有似无的笑,吴洌知道他是个笑面虎,但关于谭良曦所说的变态之性格特征,他还从未了解过。他多少有些害怕,拘谨地向对方问了好。胡星牙却并没有他想象中的疏离或愠怒,而是随性地为自己斟了杯茶,好像他们两个只是一起喝下午茶的朋友。

    “乘着他们两个聊正事,我也来和你把账结了。”他说明来意,桃花眼里笑意阑珊。

    吴洌闻言挺起腰,一副严阵以待的架势,对方将他的反应收在眼底,却并不在意,“现在追究你没有履行承诺什么的已经晚了,所以我就不追究了。”

    预料中的五雷轰顶并未发生,吴洌一时有些难以理解胡星牙的淡然。

    胡星牙像是看透了他的心思,“谭良曦应该告诉过你吧,我是个变态,为谭良朔是图的变态,所以你不用以常人的逻辑来理解我。对于我来说,谭良朔在我身边就是我的一切目的。不过你们两个倒也真是好笑,想死的为了对方愿意活,想活的为了对方愿意死。”

    他打趣地斜了胡星牙一眼,“谭良曦说你怀孕了,这就很好。我安排的事你没做成,但给他生孩子也算是一种补救吧。”

    吴洌迷惑。

    他怎么不知道自己怀孕了。

    但看着胡星牙这副安心样,他也很快明白了。如果告诉他吴洌怀孕了,那就等于告诉他他不用为谭家传宗接代的事发愁了,也就是说谭良朔不可能因为传宗接代而去找一个女人或双性人结婚从而离开他了。

    啧,真有你的啊谭良曦。

    吴洌又惊觉不对,这不就代表着他怀孕得提上日程了吗。

    啧,真有你的啊谭良曦……

    吴洌现在就觉得花穴开始痛了。

    但事实上是痒,因着内裤被谭良曦的精液濡湿报废,他现在挂着空档,被肏肿的蚌肉直直磨在裤子上,裤子中间裁合在一起的凸出横梗勒着他蚌肉的中央,是一种酸酸麻麻的痛与痒。

    “弗格已经死了。他快醒来的时候死的。反正谭良曦把事情都处理好了,良朔也不在意他的死活了,反而他死了谭家还能把一些脏东西推到他身上。我从来待看不惯的人都是能死就死的,所以就把他杀了。”

    吴洌乖乖答谢,其实和谭良曦在一起后,弗格是死是活于他也不重要了,因为他相信谭良曦是不会伤害他的。

    但他现在并不能全身心地感谢胡星牙,也不能全身心地陶醉于自己与谭良曦的感情。因为他的感官都到了自己那两个被肏开了的穴那儿。

    原本不在意尚好,如今注意力集中在了那里,方才还有谭良曦的阴茎和手指疼爱的两个穴现在只觉空虚,他小心地摩搓大腿,让那横条在他花瓣间浅移。

    “你他妈在干什么。”

    胡星牙骤然严肃的声音响起,吴洌这才乍觉羞耻,还未等他从这份羞耻中缓过来,对面的人怒气加深的话就劈头盖脸地杀来,“你们两个什么人啊!他妈的这种远程控制play玩到老子头上了。”

    显然误会了的胡星牙嘴角虽还咧着笑,眼睛气得暴出了红血丝,他的胸膛大幅起伏,“老子他妈的嫉妒了”这几个字差点就要窜出来。

    他咬牙切齿地放下狠话:“我咒你们这对骚狐狸和种马生一窝崽。”

    吴洌的迷惑毫不掩饰地显露在了脸上。

    “借……借您吉言?”

    胡星牙撩凳子走人了。

    一切都尘埃落定了。两人之间横亘的阴谋与算计、伪装与试探都成了过去时。

    迈上飞机时,吴洌又回头看了一眼这座城市。

    依偎在耀?温斯特身边的余煜向他点点头,微笑挥手道别。

    吴洌也点点头。

    飞机上是握着他的手的谭良曦,他任他的力量将自己带入机舱。

    他们将会回到一切开始的那个城市。三年前他们暗涌的缘分从那里开始,而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后,他们一同经营的生活也将在那里拉开帷幕。

    哦对,养胎的日子也要在那儿开始了。吴洌摸了摸已然住进了新生命的肚子,横了罪魁祸首一眼,那一眼却因为难掩的笑意与爱潮,调情多于威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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