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禾学长是一个如同他外表一样令人赏心悦目的人,出众的样貌和出色的能力,钻研历史的原因让他身上多了份与别人不同的气息,一种沉淀在时光中温柔,身上有着书卷香气,淡淡的檀木香气。
常常喜欢笑,无端拉进了人与人的距离,也无意识地,勾引了人心。
文学社里开着会,简箬衡紧挨着季禾坐在一起,季禾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浅色衣服,衣领很大,从他这个角度来看,能看到白皙的胸膛上的粉色小粒,托着下巴瞥着,心思不知道飘到了哪里。
学长,是在进行勾引。
他突然想到了,昨天里,昨天里,自己所见到的一切。
一条黑布缠绕在季禾眼睛上,他跪坐在冰凉的木色地板上,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轻轻地颤抖。
粉嫩的乳晕像是两朵花一样,受到刺激颤颤巍巍地立起来,秀气的性器在两腿之间,双手被粗糙的麻绳绑在后背不停地挣扎。
多情的眉眼被遮住,黑暗遮住了光亮。
一双大手将季禾的脸托起,指腹按压着对方充满馥郁情色的唇,将手指伸进入,抵住那两边的尖尖虎牙,搅动温暖的口腔内。
来回抽出,模仿性器的手指簇在一起狠狠地抽插,让季禾只能被迫抬起下颚,任由对方在自己口中抽插。
平日里清冷又温润的男人被束缚住,只能无助地抬起头任由对方动作。
简箬衡猛地抽出来手指,拉出一条银丝,低低喘息看季禾因为自己的动作身上蒙的那一片粉红,嘴巴来不及合上,口涎顺着下巴滑落在胸膛。
他开始一点一点地在季禾胸膛上抚摸,还带着刚才羞耻情色的涎水,涂抹在对方的乳晕上画着圈,轻轻揉弄起对方的乳头。
季禾浑身敏感的很,不由自主地抬起胸膛颤抖,轻喘着偏过头去,被揉搓泛红的乳头传来一阵阵疼痛又酥麻的感觉,他压抑着呼吸:“不,不要”
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人捆绑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显然对方是一个男人。
男人怎么会找上男人呢?
低沉的声音在季禾耳边响起,一边说着话一边将手由胸膛路过小腹渐渐往下移:“你看,还真是淫荡呢。”
原本静静带着的性器开始半勃起,白皙而泛粉的阴茎顶端已经开始躺着清液,用指腹在顶端一抹,剧烈的快感让季禾一下子浑身瘫软地坐在地上。
两腿分开,浑圆的屁股压在地上,从未做过这种事情的身体开始颤抖,面对自己陌生的欲望,半张的嘴像是带着困惑。
羞耻的颜色为季禾清冷的姿态染上了情色。
舌尖吐露出来的一点红色,让简箬衡忍不住将手指上的清液全部塞进学长的嘴里,让对方吞咽下去。
他用手开始揉捏季禾的下半身,来回抚摸着那件小巧的性器。
看着因为自己的抚慰,季禾身上一层薄红从脖子漫到了耳朵,性器直立在他的手中,轻笑一声坏心眼地在顶端上一弹,看着对方哆嗦了一阵松开了手。
白净的胸膛上下起起伏伏,季禾忍不住下身的难耐,双腿靠拢,使劲摩擦着那个给他带来快感的地方,生疏的技术只能一昧用力,显然使他不能解放,身下奇怪的感受越来越磨人。
双腿夹不住的摩擦,陌生的情欲使他忍不住眼中带着些泪意,湿漉漉地,难耐地轻喘,打湿的黑布贴在了他的眼睛上,突然胸膛上的乳头被人用湿热的舌尖舔弄。
被迫受刺激的扬起胸膛,简箬衡舔舐着季禾刚刚颤抖着身体扬起的乳头,身下的火热硬的狰狞,隔着布料抵住季禾的下腹。
季禾像是被烫的一哆嗦,又像是因为对方的撕咬而难耐,胸膛不由自主地往对方嘴里送,失意的喘息,忘记了自己是怎么出现在这个陌生地方的,被眼前的这个陌生人。
脸上一片带着潮红,不用去猜也能想到那黑布下的眼睛的湿润。
突然,简箬衡坐回了长椅上,看着因为自己的离开,浑身敏感的颤抖,带有慌错的迷茫,口中轻轻地喘息的季禾。
浑身被剥了个干干净净,冷色的空间色调打上光,季禾突然感受不到眼前的人,浑身上下沉入了未知的恐惧。
简箬衡打开裤子上的扣子,半褪下,灼热的性器突然打在季禾的脸上,看着对方脸上先是迷茫,后来带有一种莫名的羞耻,激烈的颤抖挣扎起来,想想对方因为愤怒而眼睛下染上一圈红意,想着对方因为承受不住,眼睛而逼出泪意。
突然身下硬的狰狞。
“变态。”
来自于未知的恐惧将季禾吞没,他无法预料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焦灼的情绪无助的难过将季禾染上被折辱的色彩。
简箬衡轻笑出来,拿着性器恶劣的在季禾脸上厮磨,声音突然冷下来:“我变态?”
“你以为我是在等你的回复吗?”拍打在季禾的脸上,“这是命令。”
季禾浑身气愤地颤抖,一种无力感漫上他的心头,脸色更显几分苍白,身下的欲望烧灼的他瘙痒无奈,扰乱他的思绪,脑海中的思维渐渐变得浑浊。
突然散乱的头发被抓起来,向上被迫抬起头,被按着强迫俯在男人的腿间,不敢呼吸,因为季禾发现,自己的靠近使对方开始激动地喘着气。
简箬衡捏住对方的脸,强硬地将硬棒怼在对方的嘴巴上:“张开,含进入。”
手下的身子僵直了半天,颤抖的呼吸,嘴中带着斑驳的委屈泪意,犹犹豫豫地轻轻张开嘴,下一刻立马被灼热的性器闯入,窒息的感觉一种呕吐翻涌上来,带着男性气息的腥气充满了口腔,下巴被强迫撑开,不由自主地口涎顺着下巴打在锁骨上。
简箬衡轻笑,揉着季禾的头发,开始轻轻抽插,从柔软的口腔中退出来,看着对方颤抖地呼吸,帮对方抚弄着性器,把玩那硬起来的小东西,揉弄其顶端,涓涓的清液冒出来,他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季禾浑身上下泛着情欲的潮红,对对方的动作而不满的合拢起双腿喘息着摩擦,带着天真的懵懂,一味地重复着简单动作,脸上带着些像是被侵犯的迷茫。
来自于雏的迷茫,也对,他刚刚才被侵入了嘴巴。
简箬衡恶劣的用脚分开季禾的难耐地双腿,看着对方的性器因为得不到释放颤颤巍巍地抖动,季禾感受到性器的委屈,像自己一样忍不住颤抖着哭出来了声,轻轻抽噎。
顿了顿,简箬衡俯下身子舔去季禾脸上的泪,揉擦着对方的嘴唇,耐心的指导:“伸出舌尖,对,去舔。”抽出来指尖,将硕大的阴茎头部吻在对方嘴上。
捏住季禾的性器,轻轻揉捏,“我会让你释放的,你呢?”
季禾带着些迷茫,浑浊的意识投入欲望的海洋让他忍不住遵从对方的任何一个建议,伸出艳红的舌尖,绕着圈舔着对方性器的头部,感受着对方浓重气息,轻轻用平整的牙齿去咬对方。
简箬衡忍不住闷哼一声,捧着对方的脸深入捣入对方口中,被口腔包围柔软地蠕动,就像是深入身体。
口中被塞满了异物,就像是被抵住强奸的情景,季禾一边哭泣,一边含着对方的巨物,青涩的反应只知道慢慢地舔舐,学着刚才对方舔弄自己乳粒的情景,用口腔把对方包裹的严严实实,被压着的舌头只能一点点的吮吞,被顶到嗓子停顿了半天才颤抖着身子,小心地含着,不敢接着做些什么生怕下一刻男人会将自己的喉咙捅破。
背后被长时间困住的手臂磨上了青紫,疼痛和下身欲望传来的感受交错在一起。
简箬衡被对方的小心翼翼折磨的难耐,忍不住站起来按住对方的脑袋往里一压,狠狠地来回抽出,操弄到喉咙深处,湿热的感受引导着欲望,浓重的哭腔在这个空旷的幽闭室内回荡。
季禾能听得清清楚楚对方抽插的声音和自己呻吟的哭泣,像是小猫一样的嗫嚅,在流着泪的过程中,下身颤抖着射了出来,射出了他的精水。
男人的粗喘,渐渐地平复下来从他的口中抽离。
季禾浑身瘫软地张着嘴,无意识地跪坐在地上,被脸上突然浇到的滚烫灼液刺激到,猛地一抖,挛缩着躺在地上,简箬衡喷溅了季禾一脸的精液,顺着脸留到了胸膛上,分流的滑腻精液随着胸膛的剧烈起伏而滑落。
猛地被摘下黑布的季禾失神,浑身上下弥漫着被艹坏的气息,突如其来的光亮显眼,眼角流着泪,简箬衡不停亲吻这身下的人,唇齿交融。
季禾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无意识地喃喃出声:
“简箬衡。”
季禾小声地戳着对方,浑身上下弥漫着禁欲又温润的样子,对他轻轻一笑,眼中有些关切。
简箬衡突然发现,他对着学长有一次硬起来了,侧过脸低喘,声音中夹杂着莫名的情欲:
“只是在想昨天早上的事情。”
昨天清晨简箬衡突然醒来,身下一片凉意,拿起床头柜子的烟,夹在指尖点燃看着火星子,抽吐云雾,想着在睡梦中的感受。
在自己身下,被蒙上双眼被强迫的学长的美妙滋味,第一次自己睡梦中有了幻想对象,第一次这样的想将一个人狠狠的贯穿,撕开他的衣服,成为自己一个人的。
简箬衡这个人,拥有自己的特殊性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