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禾再次叫了简箬衡一声,凑近晃了晃手,冲着这位学弟轻轻一笑,转身低头像是不经意间地凑在一起,整理桌子上的东西,“想的这么入迷呀?”
在宿舍里栽培花,身上混杂着一种淡淡的清香,不像是第一次洗发水的味道,拿着夹子夹着文件一个个收拾好残局,看着空空的社团里,除了剩下的季禾和简箬衡就没有别人了。
季禾低着头拿着花夹子,轻声询问,有些关心的意味。
“社长刚刚分配了任务,我整理了一下,说是让我们一起去,箬衡要一起去吗?我看你好像不怎么舒服。”
简箬衡双腿在桌下叠在一起,上身手上满是正经的转着笔,看着季禾白皙的脖颈向下,心里那点想法硬生生地被他一本严肃的表情压下去了,喉结上下滚动,“去。”
说着抢在季禾起身前去了一趟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用凉水拍醒自己,在现实中,他只不过和季禾是一个普通朋友,一个时刻想要强奸自己学长的普通学弟。
“真是越来越变态了。”
今天天气较热,清晨那里还凉快些,又因为长时间在社团里吹着空调,一出来就能感受到翻滚的热浪,灼热的阳光刺眼。
季禾今天衣着确实比较宽松,但怪就怪在这身上衣布料厚一点,走在大热天的太阳下,只能用手不断扯着衣领子扇风,出汗贴在身上粘腻会不舒服,半眯着眼睛向前走着。
左手拿着文件夹子,看着社长特意给自己提醒的路线,才摸得清楚。
简箬衡高些走在一旁看着季禾,突然脚一停顿,向旁边跑去从口袋中拿张钱票买了瓶冰水,租了把伞向上一撑打开,跑过去离季禾近些,冰水上带着些水珠往季禾脖子上一贴。
“学长,喝吧。”
猛地凉爽让季禾一抖,瑟缩地轻笑:“叫我季禾就行了。”接过水轻抿一口,扯着领子扇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指尖指着水瓶,“我喝了这个,你喝什么呀?”
简箬衡表情内敛,不经意碰过学长的手时,接过水瓶喝了一口,低头看着季禾扯着领子里的肌肤,手上转了个圈,对准刚才对方喝的那片地方含住,像是变态一样,不断喝些水解渴。
季禾抬高手举着花伞,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这位学弟的少女心,伞上还带着些花边。
至于简箬衡与自己喝同杯水倒是也没在意什么,在他来到这个世界的思维中潜移默化的认为这是一种很普通的行为,自然也察觉不了对方不留痕迹的在自己身上占便宜。
撑着花伞走过这一路,期间季禾没再喝水,拎着水瓶的简箬衡不停转着瓶盖,有些失望。
图书馆中凉快了起来,将手上的东西放起来,季禾看着手上的文件熟络地向前走去,后头跟着步步紧逼的简箬衡。
去里面些,光线有些暗,向上打着小灯。
头发少许有些长了也没有去修理,只是借社长小姑娘的发绳系起来,坐在学校图书馆高凳上翻阅书籍,往下看着正在抬眼看着他这里的简箬衡,悬空着的腿一晃一晃。
“是找到些什么嘛?”季禾可能是随了江南母亲的软调,说起话来总是轻轻地又温柔,向下笑着说话软的一塌糊涂。
简箬衡脸红地往上指了指,不吭声怕对方发现自己的异样,在这种地方很容易让他想起来梦中发生的一切,白皙的身体打着光,跪坐在自己身前。
从那次以后,简箬衡跟季禾的关系近了不少。
总是偷偷地,简箬衡不经意的看着季禾,看着对方的一举一动,看着他笑,看着他对别人说话,一字一顿地划着本子,翘着腿,一身黑色的衣服单调极了,眼神里带着浓浓的压抑。
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季禾站在门口侧着脸,像是有些苦恼的跟着一位姑娘说些什么,捻着衣角的手有些紧张。
简箬衡眼神一转,看到了还放在桌上的纸杯,还带着热水的余温,一只手握在手中转动,低着头藏了起来。
就在这一刻,门口还跟着季禾说着话的女孩子突然行为大胆起来,举止带着些青涩,像是鼓足了勇气凑过去亲了一口他的脸颊。
猛地睁大了眼睛,季禾手慢脚乱地捂着脸,耳朵红透了,实在是没想到对方会这样做,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面临的感情,来自于对方的告白。
脸上有些热意,潮红漫上了眼睛,被女孩子强制的拉着手,性子软和的拒绝不了。
“季禾,做我男朋友吧。”江月白手上绑着上次借给对方的头绳,眼睛亮亮的不想听到对方的拒绝,掐好了进度,意料之中听到对方的答应。
抬手撩起来季禾额头前的碎发,把手上的绳子送给对方,匆匆忙忙地走进了社里。
[你答应她?]
长时间未出现的系统冒了出来,语气里带着愤怒,阴阳怪气地出声。
季禾被刺激的出不了声,刚才自己的女朋友走的时候摸了一把他的腰,离开指尖时轻轻对着腰窝掐了一把,熟练地像是个老流氓,缓着气出声:“对呀,也不能拒绝呀。”
系统冷笑一声。
江月白给他发的消息中说是,准备在社团聚会的时候告诉大家,季禾回着消息倒是没多在意。
当在聚会那一天,江月白大大咧咧的搂着他的肩说出来的时候,整个社团里的人都沉默了一瞬间。
季禾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微抿着嘴,喝着酒的手握着酒杯,眼睛里湿漉漉的眨眨,“怎么了?”
坐在长椅上,晃了晃酒杯。
气氛一下子热闹了起来,有人嚷嚷着:“行啊,抱得美人归。”
季禾还没听懂什么意思,但江月白却靠着他凑近跟他坐一起,笑了起来,女朋友喜欢穿高跟鞋,本来就不矮的个子有时候还比他看起来高些,坐下来看着他才显得柔情蜜意。
眨眨静心装扮的眼睛,贴在酒桌上看着自己这位醉醺醺的男朋友,江月白心里明白的很,是自己大胆抢了先机。
贴近手臂准备拉拉对方细嫩的小手,亲近亲近,裙子下面裤子里的手机响了,掏出来看了看脸色一沉,去了趟卫生间。
季禾看着江月白离开的背影,身边贴近个人,回头看见简箬衡拿了瓶粉色玻璃瓶晃了晃给自己,自己坐在身边拿着凉啤,“学长喝些果酒吧,甜甜的。”
一半阴影笼罩着简箬衡,使人捉磨不透他的神情,两只手碰撞着啤酒,问出声:“学长,是什么时候和江月白在一起的。”
季禾打开瓶盖,抿了口舌尖传来清清甜甜的味道,弯着眼睛眼尾往上扬,听着对方这个纠正不过来的称呼,笑着有些含糊,“也没多少天呀。”
脑子里突然有些浑浑噩噩,在简箬衡之后不知道被其他人添了多少酒,抱着瓶子在凳子上乖乖的坐着,别人再过来说话的时候只会笑着摇摇头,有人捏捏他的脸说话:“学长醉了好乖呀。”
江月白回来了。
眯着眼睛直视着季禾半天,脸上有些迫不及待,“季禾醉了呀,我带他回去?”
揉揉男朋友的脸,准备吧唧亲一口的时候,被一直坐在旁边的简箬衡打断。
“学长喝醉了,去我那里吧,我在外面租房子离这里近些。”简箬衡脸上冷冷淡淡,捏着啤酒的易拉打开,又冷不丁的补上一句。
“学长去你那里,学姐也不方便吧。”
江月白瞪大了眼睛,皱着眉也不能说些什么,毕竟邢少卿发烧没来,关系近些的男性朋友除了简箬衡也没谁了,可是她就是想把季禾带回自己家。
偏偏在江月白说不上话的时候,其他人起哄,说着什么干脆让简箬衡带回去得了,近些还好受。
简箬衡喝了口啤酒冲着江月白微微一笑。
最后其他人先走了,简箬衡撑着抱着瓶子的季禾,叫了代驾,临上车前把季禾手里面抱着的瓶子一扔,眼睛最后看向一直盯着他的江月白,表情很冷淡。
对对方点头示意。
按这个路程,到简箬衡家里时间不长,但坏就坏在,在路上季禾突然哭了起来,一边抽噎一边默默掉眼泪,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抱着简箬衡的胳膊抬着脸小声痛诉:“你扔我东西。”
哭着哭着打了个嗝。
季禾最讨厌别人随意动他的东西了,他当初的毛绒玩具现在都还好好放着。
脑子里夹杂着酒意浑噩不清,被简箬衡搂着坐在床上还在那里吧唧吧唧掉眼泪,一边打嗝一边哭。
“学长”简箬衡忍不住叹息,认命地在在柜子里找长瓶的酒,翻出来给季禾抱着,“你可真是把我吃的死死地。”
俯下身子给季禾解开扣子。
酒瓶里还有一半酒水,另一半被简箬衡到进了洗手间,凉凉的被季禾搂在怀里,裸露的皮肤冰地起了小疙瘩,终于不哭了,眼中夹着委屈,湿漉漉地一眨一眨,还打着嗝。
露出来的胸膛上下起伏,简箬衡俯下身子一边亲他一边向下扒着裤子,亲着那梦中的乳晕,揉捏着对方的细腰,搂在怀里,低声诱哄:“学长,抬抬腿我给你脱裤子。”
季禾眼睫上还挂着点泪珠,轻轻一抖,乖乖地抬起来,回头看着对方咿咿呀呀:“抬抬腿。”
简箬衡轻笑,揉捏学长的小腿肚,亲吻着他的后背一直往下,缓缓的上下抚摸,听着对方懵懂地发出轻喘,娇娇吟吟。
做着梦里的事情,摸着下身帮对方发泄出来,被强行抚慰的地方红了起来,简箬衡一边擦手一边看着季禾,轻啄一口对方的嘴巴,躺在一侧搂着学长。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