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一路疾奔,不知不觉间闯入了一道更加深厚的迷雾之中。
随着视线渐渐适应浓雾,一座宏伟的建筑也逐渐映入了青年的眼底。
这是一座教堂外形的古旧建筑群,中央主建筑高耸入云的尖顶,繁复华丽的雕塑,以及四周相伴的塔楼,无不给人以强烈的压迫感。
不过,这座建筑中供奉的似乎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GOD”,因此称之为神庙,或许更加合适。
如果凑近了看,会明显的发觉,建筑上的的雕像,外形都不似寻常的奇幻生物,如果硬要形容,空洞飘渺大概还算有些恰当。
身后魔物们的动静渐行渐远,青年终于有了空闲,停下脚步,仔细打量了一番眼前的神庙群。
没有一丝灯光,外表破旧,初步判断,应该已经废弃许久,是一座古旧神庙的遗迹。
环视一圈,自觉应该无人偷窥,青年便依靠在神庙前的一棵足有四人合抱之粗的树木前,略微褪下裤子,把还在后穴里捣乱的假肉棒抽了出来。
又是一阵刺激。
青年强绷住发酸的大腿肌肉,把那根作怪的破东西反手扔进了茂密杂乱的树丛之中。
总算是好了一点。
青年微舒了一口气,尽管不明白现在的城镇中怎么还会留有这种外神神庙遗址,但疲惫的青年迫切的需要一个能够容身休息的地方,于是,他快步向前,来到了中央主建筑的大门之前。
高耸的石质大门足足有三人高,大约与青年视线持平的地方,有一道难以名状的色彩——既揉杂了五颜六色,又仿佛黑洞一样吞噬掉了所有颜色——形成了一道光带,横跨大门左右,在门缝处凝成一团光圈,明晃晃的示意这里就是“锁眼”。
青年抬手,五指微张,放在“锁眼”上。
……
门没开。
但青年仿佛瞬悟了什么似的,收回手,后退两步,抬起头再次仔细打量了一遍这尊神庙建筑群。
原来如此。
青年心想道,在冥冥之中,青年仿佛看到四股气息从正殿大门的锁眼上流出,飘飘浮浮的延伸到了环绕主建筑的四个卫戍塔楼上。
看起来,似乎必须要先解开四个塔楼的封禁,才能真正打开“锁眼”了。
青年沉默片刻,直接朝左前方的塔楼走去。
果然,左边塔楼的小门上,也有一道相似的光带——以及中央的小型锁眼。
青年再次抬起手放上去,塔楼的门应声而开,但令人感到不适的是,从门的外边,完全看不到门内是什么样子。
这扇门就像是连接异空间的入口,一片混沌,散发着不妙的气息。
然而青年却没有犹豫,径直抬脚,迈进了这片黑暗中——青年不怕,也不会怕,只要能让他找到“神明”的线索,青年便会去。
这片神庙,青年的直觉告诉他,自己可以在里边找到些什么。
。
在被黑暗淹没了一瞬后,青年听到了一阵奇特的声音。
像是水流动的汨汨声响,却又掺杂了一些不和谐的噪点,让人不由得烦躁易怒,气血上涌,想要破坏点什么。
青年猛地睁开眼睛。
不对,这里不是塔楼!
映入眼前的猩红地毯,空旷而巨大的房间,动弹不得的四肢,还有两道隐约带着回声的脚步,无一不表示着这里不是窄小的塔楼内部。
难道是被那群吸血鬼趁机捉走了?
青年疑惑,但很快就又否认了这个结论。他进门时绝对没有吸血鬼埋伏在周边。
青年垂下眼帘,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身体内,试图寻找踪迹——
!!
青年骤然发现,这根本不是他自己的身体!
因为被绑住无法动弹,青年一开始还没注意到,现在他才察觉,这具身体肌肉软绵,四肢无力,根本不是属于自己的身体,仔细内视,甚至还能发现这具身体原本的灵魂还仍然居住在大脑中!
是投射。自己是被灵魂投射了。
青年确认,现在他的意识只是临时投射在这个身体上,由于投射的一次性和不稳定性,灵魂意识并不能完全压制原主,除了可以切身实际的体会到这个身体的所有感受外,能做出的反应十分有限,甚至可能过不了多久,投射结束后,意识抽离的自己就会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去,不留下一丝痕迹。
比如现在,青年就不能使用自己的技巧来挣脱束缚。
有限幅度的动了动身体,青年发现自己似乎是被绑在了一个竖立着的木柱子上,双手被粗糙的麻绳环绕着柱子反绑在身后,脖颈上也有一圈绳子绕着,将头颅紧紧地绑贴在木柱上,而膝盖和脚腕处,也有同样的麻绳紧紧地捆了两三圈,系在柱上,保证青年一动不能动,被牢牢地缚在柱子上。
被完全束缚的感觉很不好受,青年费力的晃了晃身体,想要感受一下有没有解开的可能性。
但这个动作却使得不太稳定的柱子轻摇了两下,发出了一阵“吱扭”的声音,吸引到了那两个脚步声的主人。
“嘿,比尔德,这家伙醒了。”一道有些萎靡,尖细的声音说道。
“醒了?罗利,你不是说至少会昏到两小时后吗?”另一道稍显粗闷的声音质疑道。
“我哪里知道怎么回事,希尔大人的仆人拿过来的药水,说是能昏迷3个小时,我就直接给他灌了,谁知道这才一个小时就醒了。”
声音尖细的罗利高声抱怨,“你有本事找希尔大人的麻烦去?”
“闭嘴,这么大声,不想活了!”比尔德宽阔的手掌猛地捂住罗利的嘴,一脸怒气,压低声音道:“我敢找那群吸血怪物的麻烦吗?你我都是被养在这里的血奴,就别分个高下了。”
“嘿,血奴。”可惜罗利尖锐的声音仍然从指缝缝里透出来,“这个被绑着,即将供大人们玩乐的家伙也是血奴。”
罗利指了指青年的方向,说:“比起等会儿他的结局,我觉得我们还是要比他高那么一点点的。”
“说的也是,既然醒了,那我们也不用等了,直接开始准备吧。”
比尔德收回手,忽的颇有意味的笑了。
“哈,对,我去拿那些玩意儿过来,你先去把人摆好。”罗利说着,转身朝仓库走去。
青年看着身材高壮,面容憨厚的男人走过来。从刚才的对话可以听出,这个应该是叫比尔德。
“你们是谁?这是哪里?”青年还没开口,就听到这个身体的原主惊恐的朝比尔德大喊大叫,“我是希尔大人的血奴,你们这样——”
“闭嘴吧你。”比尔德听到这刺耳的噪音,一阵头大,从旁边随手拿起一张抹布,团成个球,一把塞进了青年这具身体的嘴里。
“唔——唔唔——!!”
原主还在锲而不舍的想要说话,但口中的抹布实在是太臭了,就像是擦了一年残渣污垢却没洗过一样,熏得青年一阵发蒙,也成功的让原主昏了过去。
然而青年的意识还清醒着,努力的暗示自己不要注意口中的臭抹布,青年眼神看向比尔德。
“怎么,还没认清现实?”比尔德嗤笑了声,也没注意到被绑缚的人的神情变化,道:“就是你的希尔大人要求的,这群吸血鬼的‘十日谈’要开始了,你是他第一个拿出来的‘展品’,你可别给你家希尔大人丢脸了啊,哈哈!”
十日谈和展品。
青年捕捉到了关键词,但他不太清楚这是什么意思。
“罗利,回来没?搬个东西搬到粪坑去了?”
比尔德不再跟青年多说,一边头也不回的喊道,一边转身来到木柱子后方,蹲下身,青年感觉到膝盖处的麻绳动了动,随后紧束的感觉一松,膝盖上的绳子被解开了。
“来了来了。”罗利的尖锐声音由远及近,青年看不见侧后方的两人做了什么,但他听到了一阵重物落地的声音。
“先用什么?”罗利问。
比尔德却没有回答,而是压低声音,开口道:“罗利,你知道十日谈是什么不?”
“十日谈?不就是那些大人物的游乐会吗?为期十天,一天一个展品。”罗利不解的回答,“你问这个干啥,你不是比我资历还老。”
“那你知道展品……”比尔德话音渐小,无声的指了指罗利带来的一个盒子,“要用那玩意儿先肏开,然后才能搬上台给大人们玩不?”
“你这不是废话,我以前不懂现在也懂了。”罗利没好气的说。
比尔德见罗利不解风情,啧了一声,转身走到青年面前,粗糙的五指掐住青年的下巴,强行把青年的脸朝罗利掰了过去。
这一掰,脖子上的绳子猛地勒紧,空气被瞬间掐断,青年不受控制的张开嘴,想要大口呼吸,洁白的牙齿和深邃暗红的口腔便映进了罗利的眼中。
“把软化药剂拿过来。”比尔德说。
“你……该不会……”罗利一边在盒子里翻出药剂,一边若有所思道:“你这也太大胆了吧!”
“哈,反正都是要肏开,用什么肏有区别吗?我们只要清理好不就行了。”比尔德憨厚的脸上泛起一丝淫笑,“正好他醒得早,我们早点结束,没人能发现。”
这话让罗利也悄悄的兴奋了起来:“有道理……这人既然被选中,说不定希尔大人早就验过货,肯定是肏起来够爽,才会被拿出来当第一个展品。”
“拿好,软化药剂。”罗利说着,把手里的药剂抛给比尔德。
药剂在比尔德的拇指用力下,啪的断开接口,比尔德把青年的脸摆回正位,药剂倾入口中,下颌被抬起,药剂便直直的顺着食道滚了下去。
起效也很快。
青年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原本还能稍微动弹的肢体,在软化药剂的作用下,彻底的失去了控制权,仅余留了接受刺激的感觉。
青年已经可以猜测出这“十日谈”到底是怎样的淫乐宴会,但现在青年并没有办法主动解除灵魂投射,只能等到投射时间到,自动解除。
姑且走一步是一步吧,不是在自己身体上的,青年也不心疼。
脚上的绳索也被解开。青年现在双脚贴在地面,但却根本无力站起,全靠还被缚着的手臂和脖颈来让自己不瘫下去,却也使得两处的麻绳受下坠力影响,紧紧地勒紧了皮肤中,青年的呼吸越发困难。
这时,比尔德宽大的手掌掐住了青年的大腿根部,往上用力抬了抬。
在呼吸缓和的同时,青年猛地感觉到后穴被插入了什么细小的东西,紧接着,一股冰凉粘稠的东西被挤进了青年的穴里。
“好了,这穴挺好进的,以前肯定被肏过不止一次。”罗利把手上的润滑药剂空壳扔到一旁,换上食指,直接捅了进去!
“呃——!”
尽管口中被塞着,但青年的痛呼还是隐约露了出来,罗利的手指指甲许久没有好好修剪,带着锋利的边角,被粗鲁的捅进柔嫩的肉穴里,立刻便刮的肉壁一阵生疼。
“轻点轻点,弄烂了要被发现的。”
比尔德赶忙说,“快点捅开了好让我进去。”
罗利闻言,埋在青年肉穴里的食指迅速的抽插起来,指尖还不停地弯曲抠挖,不一会儿,就又加入一根中指,两指在穴里好一番肏弄,数次擦过肉穴敏感的一点,本就无力的青年,很快就放松下来了肌肉。
“好了。”不一会儿,罗利抽出手指,在青年的小腹上随便抹了抹,对比尔德说道。
此时的比尔德,下身早就硬成了一根烧红的铁棍。
青年被手指好插一阵的肉穴,现在已经稍稍开了个口子,一时间还合拢不上,里边被带出来的殷红的软肉正在慢慢的回缩。
比尔德眼睛血红的,双手放下青年,还不待青年再次感觉到颈上的窒息,就解开了裤腰,腥臭的肉棒冒着热气弹出,双手把青年的大腿朝两侧掰开抬成一个M型,鸽子蛋一般大的龟头在青年的穴口胡乱蹭了蹭,沾上了一点润滑,便直冲刺进了青年的穴内!
“呃啊!”
青年轻微的弹了一下,无力的肉体很难做出抗拒的动作,火热的阴茎连根没入软糯的肉穴,前列腺被瞬间摩擦,无以计量的快感奔向四肢百骸,后穴很完美的包裹住了侵入的巨物,一层层的绞住那根粗热的棍状物,似是排斥,又似是勾引。
“草,这婊子的穴真的极品。”比尔德长吁一口气,感慨道:“难怪会被选上去给大人物们玩,今天你我在这里,也算是体验了一把人间极乐了。”
说着,比尔德缓缓地拔出埋在肉穴里的阴茎,在青年泛着水雾的眼神下,完完全全的抽了出来,还没等穴口闭合,又猛然直插到底,仅留两颗蛋蛋在外边。
青年的鼻尖泛起了情欲的潮红,他用力的呼吸,但被麻绳紧压着的气管能进入的空气十分有限,再加上嘴巴被堵住,微量的缺氧让青年的头部一阵阵的发蒙。
比尔德的肉棒在穴里快速的进出,一波波的快感像永不落下的潮水一样堆在青年的大脑,青年的臀肉被撞的颜色发红,每被插入一下,臀上的软肉便颤动一下,悬在空中的大腿也跟着抽搐一下,直摇的罗利眼睛都直了,下身简直硬到发疼。
“你快点,等会儿就来不及了,让我也爽爽!”罗利推了一把比尔德,催促道。
“行行,真tm爽……真想住在这穴里……”比尔德一边答应,一边加快速度冲刺,不一会儿,青年便感到肉穴里的肉棒再次涨大了一圈,微微抽动着,想要射精——青年猛地摇头,但下身根本摆脱不了被肉棒牢牢钉死的结局。
“唔——呜呜呜!!!”
尖叫和呻吟从塞在青年口中的抹布边角吐出,肉穴里硕大的龟头颤抖着,精液被奔涌射出,直达青年肠道深处,沾染了每一片褶皱缝隙,烫的青年食指痉挛,双腿不住的抖动。
不知何时,比尔德把软下来的阴茎拔了出来。腥膻的白浊精液从被肏的合不拢的穴口淅淅沥沥的落在地上,比尔德放下青年的双腿,朝罗利抬了抬下巴:“兄弟,该你了。”
早就憋的要爆炸的罗利没有那么大的力气能直接抬起青年,干脆就着青年下坠的趋势,捞起青年一条腿,便把黝黑怒张的阴茎完全插到了根底。
甫一进入肉穴,罗利就感觉到已经被肏熟的穴肉十分热情的迎了上来,小心翼翼又有些贪婪的裹着阴茎上的每一道经络,小口小口的吮吸按揉,直教人仿佛到了天堂一样。
虽然现在的城里也不可能有人能去天堂,但罗利还是不由的这么想了。
“这婊子的穴简直了。”罗利立刻开始了大幅度的进出肏弄,一点点的带出之前射在里边的精液,混合着一开始挤进去的润滑药剂,在穴口处研磨,打出了一堆堆白色的泡沫,看得人两眼发直。
“嗯——轻——慢点——”
轮番的肏干让这幅软弱的身体有些受不住,青年有些模糊的挤出了几个字词,被罗利听去后,反而更加激动兴奋,奸淫的速度更是快了一波,有些弯钩的阴茎次次都能准确的攻击青年的前列腺,“啪啪啪”的皮肉拍打声在空旷的大房间里回荡,不难听得出性事到底有多么的激烈。
“哈——哈……好爽,我要射了——”
罗利一边说着,一边深插几下,随即死死地抵着青年的臀瓣,射出了一泡浓稠的精液。
待到罗利抽出肉棒,青年的肉穴已经彻彻底底的被肏开了,一点也没有合拢的迹象,白色的浊物顺着穴口和大腿往地上直流,肉穴一开一合的,似乎还在回味插在里边的巨物,让比尔德和罗利看的忍不住再次硬起。
不过他们没时间再肏玩青年了。
“把水管给我,我们清理一下,快点开始下一步,不然来不及了。”
罗利说着,比尔德把接好的水管递过来,罗利毫不怜惜的直接把管口插进青年的后穴,温热的水流冲开肠壁,带走了所有埋藏着的精液,注水直到青年的肚子鼓起,像是怀了孩子一样,罗利才拔出水管,并立刻塞了一枚木雕的肛塞进去。
青年难受的微微扭腰,想要把这枚碍事的肛塞排出去。
但没什么力气的身体自然是做不到的,比尔德宽厚的大手在青年圆鼓鼓的肚子上用力的揉搓,四处按压,水流在身体里翻滚游荡的感觉让青年难受的想哭。
终于,肛塞被拔了出去。
水流带着污秽被冲进粪桶里,等到青年排干净后,罗利再次插入水管,继续向内灌起了水,如此重复了三次,才算是彻底清洗干净,不留痕迹了。
“好了,下一步吧。”
比尔德拍拍手,罗利去方才自己拿过来的东西中,拖过来了一个东西,而比尔德,则是把浑身无力的青年解除捆绑,架起来挪到了罗利的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