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还有些模糊的目光中,看到了罗利拖过来的东西。
是一架金属质地的笼子。
银亮的金属色泽,让整个笼子在灯光的照射下闪闪发亮,青年眨了眨有些被刺到的眼睛,觉得自己似乎应该离这东西远些。
深吸口气费劲的提起一点力气,青年猛地推了一把架着自己的比尔德,高壮的血奴没有防备,一时间还真被青年给推的脚下绊了一跤。
“草!还想跑?真给脸不要脸!”比尔德努力让自己脚下站稳,粗嗓门愤怒的大吼,“抓住他,罗利,别发呆!”
青年想要迅速的退后离开,然而酸软的双腿并不给他面子,一瘸一拐的转身跑了才刚刚几步,就被反应过来的两个血奴从背后大力制住,整个人被“砰”的一声闷响,反剪双手按在了地上!
“放……放开!”
青年用尽力气,发出小幅度的挣扎。
“放开?放开你,我们就别想活了。”
罗利阴恻恻的笑道:“我看你也不想好好活了,这就给我进去吧!”
说着,罗利联合比尔德,架起青年的四肢,直接搬到了顶端被掀开的笼子上方。
青年的身体有些惊恐的挣动,但完全起不到作用,他整个人被团起来,面朝上仰着,粗暴的塞进了窄小的笼子里,眼睁睁看着笼子顶部被盖上,锁死,离开笼子的唯一的出路被扼杀。
但这并不是结束。
在青年还没能让自己在笼子里摆正身体,就感到有一双手从自己下半身对着的笼子外伸进来,抓住自己的双脚脚腕,用力的朝笼子外拖过去。
还没等青年低头看向脚那旁,便有另外一双手从头顶的方向伸进来,双手牢牢掐着青年的下巴,一点也不怜惜的把青年的头往笼子那旁拽去。
青年紧张的闭着眼睛,已经做好了脑袋撞上笼子的准备。
但意外的,青年的头却没有碰到任何阻碍,顺利的穿过了笼子?
青年猛地睁开眼,看到的就是头顶上方的罗利诡异的笑容,手在脖子处不知动了什么,咔嚓一声,青年发现自己的脖颈被锁在了一个设计好的圆洞里——头伸出笼子仰着,却缩不回去,也动弹不了。
青年抬起笼子内的双手,想要摸上脖子的锁扣,至少搞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两个血奴怎么会让他如愿。
双手被金属锁扣一左一右的固定在笼子的两侧栏杆上,两腿被拉出笼子,弯成M型,门户大开,膝盖和腿根都被金属扣锁死死的固定在笼子栏杆上,臀缝紧紧挤在两根栏杆的中央,被肏开的菊穴一扇一合,看的后边比尔德狠狠抹了一把鼻子。
“真像个被关在笼子里的荡妇。”比尔德下身控制不住的又硬了,但是他现在确实不敢再做什么。
“不……”
青年努力的扭了扭腰身,但在现在这种四肢头部都被锁死的状态下,身体的晃动毫无用处,甚至不能让臀缝稍微偏移一点位置。
但这还没算结束,紧接着一只手铁钳似的捏着青年的下巴,强行迫使青年张开嘴,一枚金属质地,光滑圆润的口球被塞进了青年的口中,死死压着舌头,两根皮制的绳索从两边延出,勒紧了口塞的同时,系在青年的脑后,把青年所有的话语都堵在可喉咙间。
“好了,最后一步。”
罗利拿来了一根粗麻绳子,在青年露在外边的脖子根处绕了一圈,打了一个死结,绳子的另一侧,则是绑上了一块巨大的、看起来就十分沉重的石砣。
青年被有些勒的绳子弄得不太舒服,嗓子里不适的挤出两声闷哼,但两个血奴并没有给青年多一点视线,根本不理会青年的难受。
把石砣放在笼子上边,两个血奴重重吁了口气,互相看了一眼。
比尔德:“可以了,等大人们的仆从过来取吧。”
“可惜了,这么极品……”罗利心有不甘的在青年的大腿根上摸了一把,嘟囔。
。
咚——咚——咚——
钟声在窗外响起。
紧闭的屋门被推开,两个明显穿着要比罗利和比尔德高级不少,头上向后弯曲的长着两根犄角的类人生物走了进来:“你们两个,准备好了没有?”
“好了,好了。”说着,罗利让开身体,把后边装在笼子中的青年露出来,谄媚的笑道:“您看,在这儿呢,都收拾好了。”
“哟,不错。”来人中的一位吹了声口哨,“希尔大人眼光果然独到,你说我当初怎么就没发现这小子这么好看?”
“行了,希尔大人贴身的血奴,说的好像你发现了就能上似的,遮上眼睛带走了,该上台了。”
说着,一条纯黑不透光的缎带被盖上青年的双眼,在头发后边轻轻的打了一个活扣。
青年的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感觉到笼子被抬起,一步一颠的,沿着看不到的路行走,不过应该没有离开室内,踩在地毯上的沉闷的脚步声在一片寂静的空间里回荡。再然后,是一扇门被打开的吱呀声——
嘈嘈切切的交谈声音骤然间闯入青年的耳朵,仿佛进入了古典的圆形剧场内,声音从四面八方有层次的传来,但每一道都十分的低,仿佛是刻意压着声线说话似的,让青年听不真切。
青年听到四道轻巧的金属扣合声,笼子似乎被用链子挂在了半空中,放在笼子上方的、另一端系住脖颈的石砣被取下来,放在了地面上。石砣的绳子稍稍有些短,青年必须向后仰着脖子,才能不那么勒。
。
啪啪啪——
三声清脆的敲击声响起,周围瞬间安静下来,青年在黑色缎带下的眼睛眨了眨,仍然不放弃的试图弄出点缝隙来观察四周。
没一会儿,一道清亮且磁性的声音响起:
“诸位大人,诸位宾客,欢迎莅临威尔敏斯庄园。”
“本次十日谈由希尔·威尔敏斯大人主办,在下作为希尔大人指定的主持者,在此衷心希望诸位能获得完美的游乐体验。”
“众所周知,每次十日谈都会有一项主题,而本次的十日谈,主题也是由希尔大人钦点,那便是‘刑’。”
“在本次十日谈的十天中,每天都将会有一位大人提供出‘展品’,并且都会进行符合主题的公开展示。在公开展示以外的时间,希尔大人也为诸位提供了各种各样的主题游乐场,供诸位欣赏玩乐。”
“好了,想必诸位已经等不及想要看到今日的‘展品’了,我也不再废话,本次十日谈,第一天的‘展品’由希尔大人提供,名称为‘水刑’,谨请诸位看场中!”
主持者的话音落下,刷的一声布匹滑落的声音响起,青年眼前猛地一亮,哪怕是隔着纯黑的遮罩,也能感觉出周围环境的骤然变亮。
青年微微左右摇晃脑袋,看起来像是想要观察旁边的情况。
“咻——”
几声轻佻的口哨从观展台上响起,某位血族拍掌笑赞:“漂亮!希尔大人的审美果然名不虚传,看着腰,这穴,这嘴,只看一眼,我就知道肯定是极品。”
“咳咳,谢谢各位的赞赏。我先来介绍一下希尔大人制作这个展品的思路。”
主持者在四周的欢呼调笑声平静下来后,继续道:
“水刑,顾名思义使用水的刑罚,以窒息而死为要点,古时有惩罚不贞的妇女,就会有把犯罪者锁入笼子后,慢慢沉到水底,令其眼睁睁看着自己逃不出笼子的禁锢,只能被一步步沉入水中而死,以作警戒其他人,防止再犯。”
“而本次‘水刑’由希尔大人亲自改良,挂着笼子的绳索可以调节长短,当把笼子吊在水池中的半空时,水注满池子,笼子将会完全没入水底。囚犯被锁在笼中,无法动弹,更加增强其恐惧感,同时把上下两张穴眼暴露出来,有传闻人在窒息濒死时,那两处会咬的更紧更密,脖颈上坠下的石砣,令囚犯不能抬头躲避上升的水面,否则将会更加窒息,无论是扬起或是放下,等待囚犯的都将是渐渐无法呼吸。”
“好了,今日的盛宴,便从享受这两口穴开始——”
听着这番话,青年用力的在笼中挣扎起来,但四肢被锁的死紧,青年的挣动至多让吊着的笼子微微晃动,甚至没能移出十公分。
主持者语毕,青年还在‘呜呜’着的口中,口球系带被忽的解开,被无法下咽的唾液浸润的油亮光滑的金属球被一下子抽出,青年还没来得及出声,失重的感觉就猛地传来!
笼子竟是被直接放下,现在的池中注满了清水,“噗通”一道沉闷的入水声后,笼子连带被禁锢在其中的青年,就被整个沉入了水底!
冰凉的液体瞬间侵入七窍五官,青年还来不及慌张,便本能的闭上嘴巴,封住水流的进犯,一时间,周围的所有声音都变的遥远而模糊,青年隐约似乎听到主持者在激昂的说着什么,但浸在水中的躯体,一点点流失的氧气,让青年的大脑渐渐放空,就连意识,都仿佛沉入了阴暗的角落。
水面以上,阔大的宴厅内。
主持者的声音愈发兴奋,他高声的赞叹道:“看这沉入水中的躯体,紧抓着笼杆的五指是那么的扭曲而美丽,紧绷的脚趾是多么的可爱,看,那紧紧咬着的两张小口,难道诸位不想要自己的阴茎插在里边,让这小穴咬的是自己吗?”
肉眼可见的,环坐在周围的血族们,下身明显的鼓胀起来,甚至有些定力不足的血族,两眼都开始泛起殷红的血色。
“那么,让我们能快些挑出第一个享受的幸运儿吧!可不能让小可爱等久了~”
一件圆溜溜的东西从主持者手中抛出,那东西还在半空中时,无数道残影便从四面八方的坐席中飞出,直奔那物而去。
一阵尖锐的交错声过后,尘埃落定,主持者大声笑道:“是哪位大人夺得了小可爱的口塞呢?噢,是尤费南大人!”
“大人,请上来池子这旁。”
在名为尤费南的血族来到池边,解开早已被撑的难受的裤子,弹出那几乎不属于人类长度的阳物的同时,淹没着青年的水被迅速的抽离,青年还没来得及张开嘴大口喘气,下身被水泡的湿软的肉穴就猛然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呃啊——”
长的惊人的冰凉阴茎被它的主人毫不怜惜的整根冲入青年的后穴,两个囊袋结结实实的拍上青年的臀缝,惊叫混合着呼吸被堵在嗓子眼,发出来的就是一声恍若被打断的喑哑呻吟。
一口气被呛在喉间,青年猛地咳嗽起来,穴壁随着咳声一下下的绞紧,却又被肏入其中的阴茎强逼着撑开,绞的尤费南倒吸一口气,手掌探进笼中,用力的在青年的皮肉上啪啪打了几掌:“骚货,放松点,这么急着让我射了好换人吗?”
待到青年咳声减缓,尤费南便握住青年的腰身,直接全部抽出肉具,在青年还没能收紧穴口时,又大力整根肏进去,青年本就被玩的松懈的肉穴合又合不拢,只能一口一口的嘬着进犯的阳物,被无情的拉扯鞭挞。
血族的力量比人类要强得多,数次抽出时,都能看到青年红艳的肠肉被阴茎拖出,紧接着又很快再被插回穴里。
“啊——哈——太、太快了——”
青年费劲的摇着头,被锁在两侧的手紧紧地握着栏杆,控制不住的呻吟从嘴里一波波的吐出,不时还伴随两声尖叫——那是尤费南的阴茎捅到了前列腺的反应。
“好吵,让他闭上嘴。”
然而背后,尤费南皱眉吩咐。
“如您所愿。”
主持者微笑,“那么,我们将再选出一位幸运的血族,来享受囚犯上边的小嘴。”
主持者再次扔出被收回的口塞,这一次,抢到的是另一个看起来有些阴郁的血族。
“贝亚斯大人,恭喜。”
主持者做了个礼,随即,名叫贝亚斯的血族也来到了笼子前方,青年的嘴巴正对着的地方。
另一根粗壮冰凉的肉棒啪的打在青年的脸颊上,青年偏了偏头,却恰好让阴茎顶端的粘液在脸上滑出了一道水痕——贝亚斯的呼吸也蓦然粗重起来。
青年的下颌被血族的手指钳着掰开,粗大的阴茎直接整个肏进了口腔,圆滑的龟头直抵咽喉,青年猛然遭受此等暴行,喉间一阵反胃,却是磨的贝亚斯爽如登仙。
“极品。”
贝亚斯勾了勾唇角,阴沉沉道。
紧接着,被一前一后两边贯穿的青年,同时感受到了来自上下两张嘴的侵犯——身后的尤费南仿佛要把两个囊袋也肏进去般的大力开合,前边贝亚斯仿佛毒蛇一般的视线紧盯着青年被擦的通红的嘴唇,一边细细的抚摸唇瓣,一边操控着阴茎毫不留情的在青年的口中进出。
青年所有的呻吟都被堵进了肚子里,但这还不够。
主持者眼看青年被肏的脸颊通红,浑身泛起仿佛要高潮的粉色,抬手打了个响指:
“看起来我们的囚犯准备的差不多了,水刑开始!”
汨汨的水流在池底溢出。
青年的眼睛还被蒙着,无法看清具体的情况,但听声音也能知道,水位在不停地上升,慢慢的没过站着的两位血族的小腿,慢慢的涨到笼子的下方,慢慢的,慢慢的水面贴上了青年的脊背,淹过了青年臀缝间的的穴眼,沾湿了青年的头发。
两个血族的肏弄并没有停下来,冰凉的水顺着尤费南的插进,沿着肉缝也蔓延进火热的穴道,热度颇高的穴肉被冰凉的水这么一刺激,用力收缩,把尤费南按的是发狠的捅了几下:“叫你咬,婊子,叫你咬,老子今天就把你给插松了,让你咬。”
“嘶——”那头肏着青年嘴巴的贝亚斯,明显感觉到青年的喉咙缩的更紧致了,贝亚斯拍了拍青年的脸颊,沉笑道:“嘴巴给我裹严实了,不然等会儿进水了,先憋死的可是你。”
明显的,贝亚斯感觉到青年顺从的用嘴唇包牢了自己的阴茎。
水还在一点点的上升。
当水位没过青年的脸颊时,青年有些慌了。
他猛地朝上抬头,想要脱离水面的压力,但系在脖子上的麻绳也紧跟着骤然发力,勒的青年呼吸瞬间中断——青年的喉咙间忽的紧收,贝亚斯紧跟着用力的冲了数下。
青年的脑袋紧跟着落回,但持续上涨的水面一下子就盖住了青年的头颅。
青年不敢在抬头,嘴唇紧紧地包住口中的阳具,不让水流从缝隙里进入口腔。
但鼻子也无法呼吸。
窒息的感觉逐渐盖过了被肏弄的快感——青年的眼前一阵阵的发黑,想要呼吸和无法呼吸的矛盾在身体中交锋,全身肌肉都收缩的越来越紧,插在上下两口穴里的血族眼睛已经完全的充血发红,被青年勾的几近高潮!
猛烈地几下冲撞后,两个血族同时精关大开,冰凉的精液大量的冲进青年的食道和肉穴,长久的射精后,两个血族缓慢的抽出了自己的阴茎。
“喂,还活着吗?”
看着水中飘起的几团精液,尤费南皱眉,朝主持者问道。
“自然是没有这么容易死掉。”
主持者边说,边抬了抬手,锁着青年的笼子被刷的一声,捞出水面。
随着大量的空气灌入的,是青年剧烈的咳声。
“看,还活得好好的呢。”
主持者笑眯眯的说,“现在,该继续选择接下来的两位幸运血族了。”
青年嗡嗡直响的大脑里还没缓过劲来,仅仅勉强吸到了足够的空气,就不受控制的再次被沉入水中!
紧跟着的是两根形状略有不同的阴茎,一上一下,再次占满了青年的两个穴窍,在青年的窒息中抽送,射精——把青年直当作了一个精液罐子。
再接着,又是被捞出水池,呼吸,又再次被沉入水中,被不知名的两个新的血族侵犯。
直到最后一刻,青年的气息再也缓不上来,窒息的痛苦并着高潮,把青年整个人拍碎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