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江一澜回教室上课后,秦灼华独自驱车回家。他打算列一张物资采购清单,尽量在末世来临前将一切准备周全。
车行至小区前,沉默了一路,似乎还没从小黑屋出来的拉灯突然激动道:“积分来了,就在前面,快盘他!”随即发布了一个主线任务:获得室友流火的臣服。任务一:艹得流火叫爸爸。
?
秦灼华微微一愣,继而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拉灯,你终于暴露了自己的本性。”
拉灯理直气壮地道:“别呀,都是为了讨生活,你快接任务吧!”
“好处。”秦灼华看着小区门口那道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身影,坐地起价。
他一眼就认出了那是自己的室友兼前世队友,害死自己的另外一人。恨之入骨,不敢相忘。
“有积分啊,你看这积分它不美吗,不香吗,不好用吗?”
“不够。”接了任务,他再想报复对方就束手束脚了。而且攻略一个对自己图谋不轨,不知什么时候就要搞事的人,风险太大。一着不慎,就满盘皆输。自从被弟弟和队友联手背叛后,他就不再做得不偿失的事。
拉灯早已对他的讨价还价应付自如,立即道:“接了任务后,你就可以开启系统商城的末世专区。里面除了物资,情趣用品也应有尽有。别人忍饥挨饿,你温香软玉在怀,这还不够刺激?”
“你怎么不提那些商品贵得离谱?”
拉灯:“……”
眼看秦灼华就要把车开进小区,目不斜视,连眼角余光都不给追在车后的青年,拉灯一拍板:“你之前不是想买那个异能又没舍得吗,我自己贴积分,八折卖给你!”
“五折。”
最后一个任务世界,我忍!
视财如命的拉灯肉疼道:“成交。”
秦灼华终于踩了刹车,摇下玻璃窗跟警卫解释了一下。都不用他开口,被拦住的青年就三步并两步上了车,焦急地问他:“秦哥,你怎么好几天没来上课?要不是现在课少,我还真帮你瞒不住。电话也不接,微信也不回,我们都怀疑你被绑架了!”
秦灼华透过后视镜看着自己曾经的好兄弟。
流火的长相不属于让人一眼惊艳的类型,五官也不如江一澜精致,但组合在一起就是会让人心生好感。秋水剪瞳,笑起来会露出尖尖的小虎牙,有点小坏。他的气质介于少年与成熟男人之间,有一种特别的吸引力。
流火在学校里很受女生欢迎,被称作什么……初恋脸?秦灼华倒觉得,估计没几个人能消受这位“初恋”的暴脾气。
而他到现在也没明白,患难与共这么久,眼看日子好过一点,流火为什么一点旧情也不念,不答应做情人就直接让他去死。
不过,至少在此刻,那双黑亮眼睛里毫不掩饰的担忧是做不得假的。
秦灼华勾了勾唇,发动车子往前开,调侃道:“怎么,想我了?”
低沉磁性的声音在狭窄封闭的空间内响起,就像在耳边低语一般。明知道对方是开玩笑,流火也不禁耳根一热,提高声音掩饰道:“想个屁,还不是怕你出了什么事,以后就没人请客了。”说着拍了拍身旁的塑料袋,里面是火锅底料和各色食材,“看我辛辛苦苦在门口等了这么久,你不下厨犒劳我一顿可不行!”
秦灼华也不戳穿他,笑而不语。
两人从车库进了别墅,流火已经对这里很熟了,跟大爷似的摊在沙发上打游戏。快到饭点的时候,他头也不抬,说自己饿了,催秦灼华去煮饭。
秦灼华扫了他一眼,起身进了厨房,心道:“最后让你享受一次。”
等热气腾腾的火锅上桌,两人就着菜,边喝边聊。表面上热火朝天,私底下却各怀鬼胎。
秦灼华拿出了酒柜里度数最高的威士忌,想着:喝最烈的酒,艹最野的狗。
流火一边灌酒,一边悄悄观察秦灼华的脸色。见他眼神清明,不由纳闷:秦哥不是酒量不好吗,怎么现在还不醉?
殊不知,秦灼华的身体经过强化,早已今非昔比了。
他看着秦灼华棱角分明的侧脸,冲他说话时含笑的星眸,端起酒杯时手背上鼓起的青筋,昂首吞咽时上下滚动的喉结……
流火喉咙发干,牛仔裤裆部被撑出了一个明显的小帐篷。
“我去一趟洗手间。”
就在这时,秦灼华推开椅子站了起来,往洗手间走去。
椅脚擦过地面的尖锐声响,仿佛一柄利刃,割断了流火脑中最后一根理智的弦。
他有些踉跄地跟了上去。
“秦哥,你喝醉了,尿、尿不准,我来帮你。”马桶前,醉而不自知的流火跟狗皮膏药一样紧贴在秦灼华背后,全身重量都压在他身上。一把拂开他的手,自己摸索着解开他的裤子,将里面沉睡的巨兽放了出来。
秦灼华感受着戳在大腿上滚烫的一团,冷笑着舔了舔后槽牙。
敢顶他?这小子胆儿挺肥啊!
他微微眯起了眼,也不反抗,任由流火动作,“那我就靠你了,要是尿出去了,你就负责舔干净吧。”
流火被酒精钝化的脑子完全没反应过来,下意识道:“放心吧,保证完成任务!”说着握住手里的性器,抖抖索索地对准马桶,金黄的尿液射进了便池里,溅起一圈泡沫。
等他尿完,流火抖了抖他的性器,却不给他塞回去,反而熟练地撸动起来,还用诱哄般的语气说:“秦哥,是不是很爽?你听话,我会让你更爽的。”
秦灼华的眸色越来越沉,“哦?怎么个爽法?”
流火满面通红,眼底的欲火都快要喷出来,一边难耐地在秦灼华身上蹭来蹭去,一边扒他的裤子,手朝他紧实的臀部摸去,“就是被我干得欲仙欲死的那……”
“操!”秦灼华终于忍无可忍,反身一脚踹在流火的膝窝上。这一下他用了狠劲儿,醉醺醺的流火根本躲避不及,被踹得直直跪在了地上。
秦灼华用力压下流火的脊背,让他上半身紧贴地面,命令道:“刚才说过了,尿出来的由你舔干净,舔吧。”
流火茫然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尿渍,每次睫毛扫过似乎都能在上面掀起波纹,愣了半天才理解这话的意思。一双狗狗眼瞪得溜圆,酒意是彻底惊没了,破口大骂:“我艹尼玛,秦灼华,你有病——唔!”
秦灼华拽着他的头发,把他的嘴摁在了尿液上,“嘴巴不干不净就好好洗洗。”
“唔唔唔——”流火奋力挣扎,头晃动时一些咸腥的液体渗进了他的唇缝,难以言喻的味道在口腔蔓延开来。
他脸上露出了屈辱的神情。
他快气死了!
秦灼华什么时候这么变态了?以他出了名的好脾气和烂酒品,不应该无力招架,半推半就从了自己,在自己身下哭泣求饶吗?现在这一副抖S的样子是想吓唬谁呢!
“还不肯舔?看来你是想在这里跪着当我的肉便器了。”秦灼华收回手,在流火抬起头的一瞬间,踩着他的后颈又把人压了回去,用粗糙的鞋底碾了几下细嫩的皮肤。
流火闷哼一声,门牙磕在坚硬的地砖上,疼得龇牙咧嘴,满腹脏话都被尿堵了回去。
秦灼华的声音宛如千年寒冰,“我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舔,或者永远做我的便盆。如果选择后者,那你永远都不用站起来了。”
流火浑身一颤,沉默着逃避抉择。
秦灼华的耐心耗尽,警告道:“再不说话我现在就把你的头塞进便池里!”
这话吓得流火满地找头,“唔唔唔”地示意自己出不了声。
秦灼华稍微松开了一些对他的钳制。
流火也顾不上嘴里的腥味了,连忙道:“秦哥,我不该打你的主意!咱们什么仇什么怨呀,你要这么对我?我知错了,你饶了我这次吧!”
识时务者为俊杰,等他做好准备,再来找回场子!
但秦灼华丝毫不为所动,“不选吗?”说着就拎起他的后领,要往马桶里塞。
“不要!我舔!我舔!”流火趴回去,心一横,闭着眼舔了起来,看起来快要气哭了。
秦灼华也太他娘操蛋了!说好的兄弟情呢?都尼玛喂狗了!
等他舔到地面锃亮,秦灼华才允许他起来。闻着他身上的骚味,有些嫌弃地挥挥手,“脱了衣服,自己去洗干净。会灌肠吗?”
“什么?”以为已经结束了的流火听到这话,猛地提高了声音。
秦灼华被他吵得额角直跳。
他早晚要教会这只高音喇叭该怎么对主人说话。
“给你十分钟做完这一切,不然你以后就住在马桶里吧!”
流火拔腿就往外跑,秦灼华一时不慎,还真没拦住他。两人在客厅里展开了激烈的追逐战。
流火的体能也不弱,上蹿下跳的时候,嘴都没停过。
“老子还没艹你呢,你他妈居然想反攻?”
“秦灼华!秦哥!真是没想到啊,原来你也在打老子的主意!”
“你还挺有自信啊!你不知道论坛里别人给咱俩取的CP名叫火花吗?谁都看得出来你是下面那个!”
流火的嘴炮技能满点,什么话都敢往外说。至于他说的火花CP是不是邪教,根本不重要,反正秦灼华从来不看这些。
秦灼华的脸黑得和锅底有一拼,但他冷静得可怕,甚至还停下来关掉了已经把火锅烧糊了的电磁炉。
他已经完全提不起性趣了。他现在只想把流火扒光了绑起来,堵住嘴扔到储物间里面壁思过。
他也的确这样做了。
流火被绑得严严实实,手臂被反绑在身后,大腿和小腿捆在一起,两腿大张,整个人如同一只待宰的烤鸭。
秦灼华正用一只膝盖压制住他,拿着把剪刀毛手毛脚地剪他的裤裆。
原本流火还挣扎着骂骂咧咧,这会儿却是一声也不敢吭了,僵在沙发上,浑身汗毛直竖,生怕秦灼华一个手抖净了他的身。
看他敢怒不敢言的模样,秦灼华嗤笑一声。
这根肉骨头,可不好啃。但比起接任务时的不乐意,他想说一句,真香,够辣。
就在他把流火剥得光溜溜,跟蜕了壳的鸡蛋似的,正准备讽刺几句的时候,别墅的大门“咔嚓”一声被打开了。
“你们在干什么?”
江一澜站在门口,看着眼前的奸夫淫夫,气得一把将书包砸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