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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给弟弟的花穴开苞(诱奸/肏干子宫颈/千字蛋:流火放置play)

    “你不是说要来接我回家吗?”玄关处的少年将单薄的脊背挺得笔直,两只拳头捏得死紧,骨节都微微泛白,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承受住眼前这一幕带来的打击。

    下了晚自习,江一澜独自一人在教室里等到保安都来锁门了,也没等来秦灼华的一通电话或一条消息。

    尽管不愿承认,但就算在推门的前一刻,他也是渴望一句解释的。在对方做了那样的事,又放了自己鸽子之后。

    然而,现在什么都不需要了,真相已经摆在了面前。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秦灼华摸了摸鼻子,用衣服挡住了流火的身体,道:“澜澜你先上去。”

    江一澜一言不发,转身就往门外走。

    秦灼华还没来得及叫住他,流火就先急了。

    流火哪儿敢让江一澜离开,他猜测这人应该是秦灼华天天挂嘴上的宝贝弟弟,有对方在,秦灼华还能有所顾忌。

    不然,就凭自己今晚逞的威风,秦灼华估计能弄死自己。

    流火当机立断,一改之前誓死不屈的模样,撒娇般在秦灼华的腿上蹭了蹭,粲然一笑,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洋洋得意道:“麻利儿走吧,你杵这儿充其量就是颗大灯泡。等你走了,我和秦哥才好继续二人世界,浓情蜜意……”

    江一澜哪里受过这种挤兑,被这声甜腻的“秦哥”激得冲上来对他一阵拳打脚踢,咆哮道:“你是哪儿来的野鸡!你凭什么叫他哥?你算哪门子弟弟?我才是他弟弟!”

    秦灼华看着这一幕默默无言,没想到这两人还能因为他吵起来,事情发展好像有点不对。

    “哎,怎么一言不合就要动手呢?”流火被五花大绑搁在沙发上,就是个明晃晃的靶子,结结实实挨了好几拳,直往秦灼华身上蹭,求救道,“秦哥!不带你这么偏心的啊!你就眼睁睁看着我被你弟弟打死吗?”

    “澜澜,别闹了。”秦灼华上前抱住江一澜。

    但他急了眼,上身被挡住,腿就拼命往流火身上踹,带得秦灼华都退了好几步。

    秦灼华也有些火了,沉声道:“江一澜!”

    他只呵斥了一声,责备的话甚至还没出口,江一澜的眼圈瞬间就红了。转过身背对着他说了一句:“你太过分了!”之后就“噔噔噔”跑了。倒是没再离家出走,而是回房间了,将门摔得震天响。

    流火被吓了一跳,嘀咕道:“你这弟弟脾气可真大。”

    秦灼华正疲惫地按着太阳穴,闻言冷冷瞥了他一眼,“有你大吗?”

    流火这才想起自己和秦灼华的事还没完,一缩脖子,不吭声了。

    秦灼华将流火上下两张嘴都堵得严严实实,锁进狗笼后,就上楼到了江一澜的房门前。

    敲门,无人回应。推门,果然反锁了。

    还真是欠管教。

    秦灼华“啧”了一声,用备用钥匙开了门,屋内漆黑一片。他打开灯,发现江一澜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只蚕宝宝,连根头发丝都看不见。

    他伸手去拽被子,拽不动。索性不再动作,倚在书柜上,从兜里掏出打火机点燃了一支烟,深吸一口后,才缓缓开口:“江一澜,你已经不是要被抱在怀里才能哄好的三岁小孩儿了。能不能别有点不如意,就跟着了火的炮仗似的,噼里啪啦一阵乱响。等哑火了,就开始装死,完全拒绝沟通。这样你自己难受,我也心累,知道吗?”

    雪崩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秦灼华突然意识到,前世的悲剧,和两人的沟通不足有很大的关系。

    蚕宝宝终于蠕动了几下,露出了乌黑的发顶和半个汗涔涔的额头,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那你能不能别在我的卧室里抽烟,很臭。”

    “成,但你得像个大人一样,出来好好说。”

    被子缓缓往下滑,露出了一张哭花了的脸,眼睛红得跟兔子没两样,鼻涕眼泪糊了满脸,还在伤心地一抽一抽,看起来特别可怜。

    秦灼华心软了软,抽了几张面巾纸递给他,调侃道:“有这么难过吗?怎么也不知道擦擦,哭得跟小花猫似的。”

    江一澜擦着脸,恼怒地睨了他一眼,奈何眼角泛红,倒像在撒娇,“灭烟。”

    等秦灼华依言掐了烟,江一澜就开始数落他的种种罪状。诸如在厕所欺负他,忘了去接他,和野男人一起吃火锅,还为了野男人凶他等等。

    秦灼华一开始还认真地解释给他听,听到后面,不禁哭笑不得,坐到床边把他揽进怀里,摸摸他的脑袋,恍然大悟道:“原来我的澜澜吃醋了。”

    “谁吃醋了?你本来就做得不对!”江一澜挣扎着想离开他的怀抱,但还没扭几下,就被一根硬硬的棍子顶住了屁股。

    “秦灼华,你这个禽兽!”江一澜吓得一跃而起。但还没跑两步,又被秦灼华拽得趴倒在床上。

    “澜澜乖。”秦灼华抓着他雪白的脚踝,把他拖回来,“哥现在好难受,刚刚安慰了你半天,你也安慰安慰我。”

    秦灼华三下五除二,把他的睡裤连内裤一并脱了。

    “不要!我不想!”

    江一澜的脚踝被制住,两条白生生的长腿不断晃动,其间的风景看得秦灼华心头火热,手上的力道不由重了几分。将他翻到正面,抬起他的腿压到了身体两侧,下体一览无遗。

    江一澜很小就开始学民族舞。他父母遇难后,秦灼华为了让他早日走出来,仍然坚持带他去上舞蹈课,没荒废基本功。

    他的身体很柔软,做出这样的动作可以说轻而易举。但此刻,江一澜却像是被捏住了命门,蹙着眉,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嘴唇颤抖着哀求:“哥哥,别看,太恶心了……”

    秦灼华低下头吻了吻他冰凉的唇,轻声哄道:“我的澜澜这么漂亮,不管哪里都很可爱,怎么会恶心呢?让哥瞧瞧,你到底藏了什么小秘密。”说完迫不及待地凑到了江一澜被迫高高抬起的臀间。

    少年的玉茎和他本人一样漂亮,旁边缀着两颗玲珑的圆球,颜色浅淡,没有一根毛发。

    若是平常,秦灼华可能还有心情把玩一番,但他现在的心神已经完全被那朵藏在后面,若隐若现的粉嫩花瓣吸引了。

    他伸手就要把碍眼的性器拂开,一松手,陷入极度恐慌中的江一澜又开始反抗起来。

    秦灼华沉下脸,挥下大棒,“澜澜,你再不听话,我就不要你了。”

    察觉到江一澜的身体僵住,他又喂了颗甜枣,“澜澜,在这个世界上,我们只剩下彼此了。我和你感同身受,你身体里的每一部分我都喜欢,我就看一看,不要抗拒我,好吗?”

    江一澜回想着两人相依相偎的那些日子,完全无法接受被对方抛下的可能,唯一的威胁就是……

    江一澜脱口而出:“那个野男人呢?”

    会心一击。

    秦灼华作势要走,“……既然你这么不愿意,那我去找他好了。”

    “不!”江一澜急急地拉住他,妥协道,“哥哥,你别跟他好!我给你看,但是……你不可以欺负我。”

    秦灼华一本正经地答应下来,心中却暗笑。

    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怎么能叫欺负呢?

    如果秦灼华对流火说:我就蹭蹭不进去。

    小暴龙可能会一拳砸过去:我信你个鬼!

    但江学霸对秦灼华的感情更复杂。

    他既依赖这个牵着他走出黑暗的便宜哥哥,又因为这份温暖来得名不正言不顺,随时可能失去而想要逃避。

    但不论内心怎么纠结,这都是他和秦灼华之间的事,决不许第三者插足。

    江一澜在被野男人抢走哥哥的危机感中,顺着哥哥的意思,伸手将性器压到了自己的小腹上,方便他鉴“花”。

    秦灼华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的嫩穴,眼神贪婪得仿佛要将它吞食入腹。

    它小小的,粉粉的,两瓣花唇害羞地掩上了暗香浮动的神秘洞口。

    秦灼华忍不住凑得更近了些,鼻尖都快抵了上去,想仔细闻闻那勾人心魂的甜香。粗重的呼吸吹得两扇门扉半开半合,犹抱琵琶半遮面。仿佛是被那烫人的目光逼急了般,伸缩间,吐出来一滩讨饶的清露,形状娇小的花蒂一晃而过。

    秦灼华咽了口唾沫,伸出修长的手指,要去叩开那扇通往仙境的花门。

    “哥哥!你还没看完吗?”江一澜久久没等到动静,生怕他也嫌弃自己畸形的身体,不安地问道。

    殊不知,大灰狼早已馋涎欲滴。

    秦灼华看着近在咫尺的小穴,咬牙停住了手。

    他故作沉重地叹了口气,听得江一澜立刻将心提到了嗓子眼,“怎么了?”

    秦灼华语重心长地道:“澜澜啊,你平常有没有发现,自己的骚水特别多,跟发山洪似的,怎么都止不住。”

    江一澜听得面红耳赤,仿佛为了印证秦灼华的说法,花穴蠕动着又涌出了一股淫液。尽管羞愤欲死,他还是轻轻“嗯”了一声。

    秦灼华责怪道:“你怎么从来不告诉我,不然我就可以早点帮你治病了。”

    “这是病吗?”江一澜从来不愿去了解这方面的事,只以为是自己的身体构造和别人不同,格外淫荡一些。一听这竟然是病,顿时有些忐忑。

    “你现在的情况已经很严重了,光靠吃药估计不行。”

    江一澜呼吸一紧,“那怎么办?”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秦灼华笑得不怀好意,语气却一本正经,“得找到骚穴里漏水的地方,打上一针,让它尽快愈合。”

    想象着那个可怕的场景,江一澜连忙摇头,“哥哥你知道我最怕打针了,我不想打!”

    “澜澜,讳疾忌医是会死人的哦。”

    江一澜吓了一跳,“不会吧?”

    会啊,怎么不会,我下面硬得快疼死了!

    秦灼华义正言辞道:“澜澜,既然我已经知道了,就不可能放任不管。你都这么大了,我希望你勇敢一点。”

    说完也不等江一澜回答,用两指分开了娇嫩的花瓣,将中指戳进了闭关自守,只留一条小缝的蜜洞里,“现在哥要帮你找到受伤的地方,你忍着点。”

    刚探进去,里面的媚肉就死死咬住他的指尖,不肯放行。

    “啪!”

    秦灼华惩罚性地扇在江一澜越收越紧的臀肌上,警告道:“放松点,不然等会我一个手抖,可能就捅进尿道里了。”

    江一澜配合着放松下身,委屈道:“哥哥,我不想治了。”

    秦灼华置若罔闻,趁此机会,往里继续探索。

    花穴虽然十分紧窄,好在汁液丰润,进入的过程不算太艰难。

    但江一澜已经疼得眼角泛起了泪花,自己都羞于触碰的部位被强制性撑开,让他感觉身体里被钉入了一颗铁钉,传来撕裂般地尖锐疼痛。

    “啊!好疼!”

    秦灼华的指尖摸到了一层薄而有弹性的肉膜,心下了然,却是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了。

    秦灼华又加入了一根手指,插到那层膜前堪堪止步,加快速度扩张起来,“澜澜,我找到你生病的地方了,就是这里。”

    “哥哥,轻一点,我好疼。”

    秦灼华拔出手指,解开裤头,将怒涨的分身对准了花穴,心不在焉地安慰道:“疼就对了。你闭上眼,哥哥要给你打针了。”

    江一澜胆战心惊,像曾经那样双目紧闭,等待着痛苦的来临。

    却没来得及想,秦灼华不是医生,这是哪儿来的针,他又怎么会打针。

    下一秒,江一澜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拼命挣扎起来。

    “啊啊啊啊啊!”

    粗壮的分身一入洞口,便势如破竹地撞开了纠缠上来的层层媚肉,冲破了那层薄如蝉翼的肉膜,直捣黄龙。

    温软湿滑的穴肉一拥而上,试图推拒这个突然闯入的庞然大物,却是螳臂当车,反而吮吸得秦灼华喟叹出声。

    他温柔地吻去江一澜脸上的泪珠,感慨道:“澜澜,你可真是个宝贝。”

    下身却毫不怜惜,有力的劲腰快速挺动,借着血液和蜜液的润滑,凶悍地开凿着这口初次承欢的处子穴。

    “嗯……骗子……哈啊……明明说好了不欺负我……”江一澜的双腿已经酸软无力,被秦灼华拉着松松挂在了他的腰上,身体随着他有力的肏干剧烈地晃动着,宛如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

    他再迟钝也察觉到了不对,那根恶狠狠地撕开他身体的热烫硬物怎么可能是针,分明是早上才肆意折腾了他好一番的凶器。

    “澜澜,你这就冤枉我了,我是在用大鸡巴替你治骚病啊!”

    秦灼华撩起他的上衣,终于将魔爪伸向了连入睡时都被紧缚的双乳。

    “不!”江一澜双手挡在胸前,扭动着不让他解开绷带,花穴却因为他的动作将在体内横冲直撞的巨龙裹得更紧。

    秦灼华吸了一口气,差点被他夹射,又是一掌拍在他软弹的臀肉上,训斥道:“怎么这么不懂事呢?你天天勒着它,要是发育不良了,以后哥上哪儿喝奶去?”全然不顾他推拒的手,边说边拆,“让我检查一下我家澜澜的骚奶子是大是小,日后能不能喂饱我。”

    江一澜惊恐地大叫:“我没有!我不会产奶!”

    “我说有就有!”秦灼华腰身一沉,肉冠猛地撞在了子宫颈上,肏得江一澜痛叫出声,再也不敢反驳。

    绷带被弃如敝履,江一澜的胸脯已经一览无遗。两团微微隆起的鸽乳玲珑可爱。因为长时间不见天日,比周围的肌肤还要白上几分,十分晃眼。如两只莹润的玉碗倒扣在胸前,各缀上一点粉晕,秀色可餐。

    秦灼华食指大动,俯身含住了一边的浑圆,吮吸舔舐,连大半乳肉都吸入了口中。

    “嗯……”江一澜终于从这场粗暴的性事中得到了一点快感,雪白的长腿盘在男人腰上,如两条动情的白蛇交媾缠绕。

    秦灼华手掌往下探到了两人身体的交合处。沿着被残忍洞开的紧绷穴口摸了一圈。江一澜的子宫很浅,自己的性器还没能完全进去。

    手指四处逡巡,在江一澜越来越急促的呼吸中,猛地摁在了被刻意忽视的花蒂上。

    “呃啊——”江一澜高高向上弹起,秦灼华一手扶着他的腰不让他跌回去,趁势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

    借着这个体位,每次插进去,都重重撞在紧闭的子宫颈上,试图开垦出一个新的甬道。

    “哥哥,不能再进了!澜澜快被捅破了!”江一澜捂着酸疼的小腹难耐地哭喊。

    柔嫩的子宫颈被仿佛被铁锤凿打,又痛又涨,敏感的花蒂不断被手指捻动拉长,传来一阵阵过电般的快感,乳头也被含在嘴里反复咀嚼,麻痒难忍。

    “啊——”江一澜眼前白光一闪,在这种又痛又爽的刺激中,达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阴道高潮。

    粉嫩的花穴充血变红,兴奋地抽搐着,喷出了一股温热的蜜液,淋在了龟头上,顺着抽插的动作被带了出来,滴在了血迹斑斑的床单上。

    秦灼华爽得头皮发麻,高潮中的媚肉还在热情地拥吻他的分身,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刺激。

    他只好先放慢了速度,松开了已经被他啃得遍布咬痕的胸乳,看向了江一澜的脸。

    这张曾经令秦灼华怦然心动的脸,被情欲渲染后,蒙上了一层惊人的艳光。

    少年的表情似痛非痛,他紧闭着双眼,浓密卷翘的睫毛上还挂着摇摇欲坠的金豆子。眉心微微蹙着,唇瓣微开,小口小口地喘着气,隐约可见粉嫩的舌尖。桃粉的春意一路从布满泪痕的滑嫩脸蛋漫进了性感的锁骨窝里。

    秦灼华饿虎扑食地狠狠咬了几口果冻般的嘴唇,稍微解了馋,才意有所指地道:“澜澜,记住你今天受的罪,这是你不听话的惩罚。如果你以后再惹哥生气,你会感受到胜于初夜千百倍的痛苦。”

    江一澜浑身发软,头脑一片空白,摊在床上一动不动。

    秦灼华将他翻过身去,提起了他的腰,开始了新一轮的肏干。

    “听到了没有?”秦灼华恶狠狠地顶了他一下。

    “嗯啊……听到了……”

    亮如白昼的卧室内,传来了淫靡的水声。

    赤身裸体的漂亮少年以屈辱的姿势跪趴在一片狼藉的大床上,他的腰被一只小麦色的健壮手臂牢牢圈住,只能高高撅起布满鲜红掌印的臀部。脸深深埋进枕头里,随着身后的冲撞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一名衣着整齐,只露出一根紫红性器的青年正骑在他身上,肆意地奸淫着他的身体。

    直到天色微明,卧室的灯才暗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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