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吻。
两秒钟后，顾明确定了。
郑海川也这样吻过他。唇瓣摩挲，然后脱掉他的衣服，在一边默默看着，自慰。
顾明知道自己的身体跟别人不一样，但因为郑海川养他，给他讲故事，所以他愿意给他看。但郑海川只是接吻和“看”，不碰其他地方。就算顾明的下体被盯得润湿流水，他也不会碰。
郑海川说：“不干净。”
到底是哪里不干净呢？顾明一直没想明白，又不敢问。他几乎天天洗澡，摸一摸就令他酥痒的缝隙也掰开洗了，怎么会不干净呢？还是说，只是因为身体怪异，所以才被他所崇敬的四哥嫌弃？
更无奈的是，就算他是瞎子，身体构造也异于常人，却并不代表他不需要性，他也一样渴望被人珍视和爱抚……
就像现在这样，没有扎人的胡茬，唇瓣被轻柔吮吸，舌尖纠缠，交换津液……
“唔嗯……”
不对，怎么和绑架自己的人接上吻了呢？
顾明回过神后退，“哈啊……为、为什么？”为什么一个一言不发绑架了自己的人要做出这种亲密举动？
严凌锋也迅速挪开，仍是一言不发，清了清嗓子，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接吻也只是一次平常的肢体接触。
手臂被卡住的血液酥麻地流向指尖。顾明还在揉着僵硬的手腕，又被严凌锋拉起来按在餐椅上。
嘴边送来一勺东西，暖暖地贴着嘴唇，像是粥。
严凌锋说：“吃。”
顾明第一反应就是扭头拒绝。
他可以大大方方承认自己瞎，但独立吃饭显然在盲人的能力范围内，喂饭踩到了他尊严的底线。他在桌上找碗，不知道是不是被严凌锋拿在手里，只摸到一个水杯。
严凌锋不容拒绝，勺子又往他嘴里凑，“吃。”
顾明知道了，接吻和喂饭，都是他故意要羞辱自己，看自己出丑，不由心头火起，“我有手有嘴，不要你喂！”
右手一拂，啪的一声，瓷碗应声而裂。
但这声划破空气的巨响反而震醒了顾明，他突然想起面前的男人身强力壮，甚至可以轻易掐死自己，要是惹怒了他……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声音里带着颤抖，顾明迅速爬到地上捡碗。
细嫩的手指摸索到滚烫的粥和碎片，两块瓷片碰撞发出咔啦声，严凌锋的身体终于动了动，迅速把他拉扯起来。
“啊……”顾明站起来，才感觉腰部和大腿泼到粥了，湿漉漉的还发着烫。
严凌锋显然也看到了，当场要扒他的衣服。
他更是紧拽衣角，但严凌锋比他更固执，不由分说，“看看你烫伤没有！”
好吧，这个顾明又看不见，只感觉到疼痛，脱下外裤，撩起衬衣给他看。这还是四天前被绑来时穿的。
严凌锋用纸巾抹去渗穿布料的水渍，又用湿毛巾擦擦发烫的腰际和大腿，有些心不在焉。
顾明没有视觉，却在其他方面更加敏锐，他能大概感知到对方的眼神落在哪里，而严凌锋现在绝对不是在看他被洒了粥的地方。
果不其然，严凌锋说：“你湿了，这里。”
指尖碰碰胯下，隔着被淫水弄湿的薄布料，抵住柔嫩的花穴。
“什、什么……”顾明夹腿，作用聊胜于无。
“被我亲一下就有性欲了吗？”严凌锋难得多说了几个字，语气听上去竟十分诚恳，一本正经，“不过得先洗澡，我也很久没洗澡了。”
“什么……性欲……”顾明红透了脸，被拉进浴室。
“我自己洗，我自己洗！”
虽然他又是一通挣扎，但仍被脱得精光，一块儿冲水，遮奶子遮不住下体，遮下体遮不住奶子。
“害羞什么，我也脱光了。”
“但但是……不一样啊……”
他没法看见严凌锋的身体，对方的视线却肆意露骨地在他身上扫动。
糟了，奶头痒痒的，肯定硬了。刚才被亲吻过后，阴穴湿了也是真的。为什么这种时候还能这么敏感呢？
严凌锋三下五除二把自己冲干净，开始来鼓捣他，扯开他挡在面前的双手，从脖颈处抹上沐浴露。
这人的沉默有些令人害怕，不知道下一步会有什么行动，顾明又想起小臂的疼痛，小心地打破沉默，“你是不是也觉得我长这个……很脏，很丑……”
“什么？”严凌锋一顿，“你没看到过？”
“早就看不见了。”
那时候他的胸部还和普通男孩一样平坦，渐渐丰满、变得像桃子一样大是后来的事了。失去了视觉，对任何东西都做不了完整的判断，而且，四哥都不愿意碰他，肯定不会好看到哪里去。
严凌锋迅速在他四肢抹上沐浴露揉搓，淡淡道：“你乳头内陷。”
“啊？”
“就是凹进去了。”
“这个我我我……我知道……”乳头中间凹进去了，要摸一会儿让它硬起来才能变得圆润。
但顾明不知道的是，“这个跟别人不一样吗？”
“……正常不会这样的。”
“唔……”顾明一瞬间明白了郑海川一直不愿意碰自己的理由，脸上颓丧尽显。“果然很丑……你也觉得很丑是不是？”
严凌锋却严肃道：“不一样是不一样，但是，我觉得挺可爱。”
“啊？”意料之外的回答让顾明不知所措。他不愿意相信。任何一个正常人，第一次看见自己的身体，都会多多少少表露出惊讶，连郑海川也会。更别说夸奖。除非面前这个不是正常人。
所以他说：“变、变态……”
对方语气凌厉了些，“你不喜欢被人说可爱？”
“也……不是……”
严凌锋托住他的奶子，充盈的乳肉弹动，指腹擦了两把奶头。
“干、干什么……！”
“不把奶头弄出来怎么洗？”
……好像很有道理。
只不过让陌生人来做这件事，气氛立刻满含情色意味。
顾明体会过自我抚慰的乐趣，却是第一次被别人握住揉弄。快感比他想得要猛烈，粗糙的硬茧摩擦着柔嫩的乳肉，奶头也渐渐被挑逗起来，发热发痒……
“呼啊……”
“反应好快，已经硬起来了。”
“不、不需要你告诉我……”
目的应该不是单纯的想把他洗干净吧……但是算了，顾明想。管他要羞辱自己也好，捉弄自己也好，把自己洗干净卖了换钱也好。难得碰见一个不嫌弃这副身体的人，干脆抛下那些羞耻心，享受一下从未有过的快感，补偿二十多年来没被满足过的空虚日子。
他按住严凌锋骨节分明的大手，压住乳房揉搓，示意这里向他开放，“嗯……摸、摸它……”
指头抠着奶孔，乳头被唤醒，仿佛盛开的艳丽花苞，从隐蔽处绽出。顾明并不知道它发生了怎样的变化，只觉得小火山要在身体里喷薄，腰肢发软。
他一主动，严凌锋也无法自抑，捕食者的粗重吐息掠上乳肉，舌尖挑弄奶头，将藏在里面的粉嫩奶孔诱捕出来，又含进嘴里狠狠地吸。
“嗯嗯……！”全身的触觉都集中到胸前一点，顾明绷紧了全身，下身紧闭的小穴溢出湿滑的水液，穴口不由自主翕动，两股战战，只好紧抓着严凌锋的肩膀。
严凌锋迅速给他抹完沐浴露，冲水，中途又故意搓了好几把奶子，把他放进浴缸，双腿拉开架到两边。
顾明完全被动，紧张又害怕，感觉到严凌锋整个人从腿间挤了进来。洗过澡后，没有了那些复杂味道，只有沐浴露的芳香。
严凌锋低声道：“刚才我吓到你了，帮你含一下奶头好吗？”
“……”顾明怎么听怎么觉得这不是单纯的“补偿”，但他可以凭直觉确定的是，那很舒服。
粉嫩嫩胀鼓鼓的乳头如同绚烂樱花，在奶包上绽放，严凌锋嘴里发着烫，将它含进去挑弄。动作十分轻柔，让顾明突然想起一句“心有猛虎，细嗅蔷薇”。
不仅是吮，男人捧起软嫩的奶包聚拢，让两只奶头都抬得高高的，交替着吮吸，舌尖刮扫奶孔。奶孔平时基本都藏在里面，连和衣料的摩擦都少有，更别说被他人这样肆意舔弄，乳尖高高挺立，兴奋地向上攀伸。
顾明连他喉咙里的吞咽声都能听见，舌尖的黏腻声响自然一清二楚，色情的嘬弄声更是催情剂，伴随着被吮吸的快感，浪潮般汹涌的电流流窜到下体，阴唇开阖着挤出水液。
他下意识想收拢腿，被严凌锋注意到，手掌按压腿间，在大阴唇上按了按，粗糙的指尖虚虚抚过柔嫩逼口。
“想要高潮吗？”男人问。
“呜嗯……”逼口紧缩，奶头却被放松了一瞬，顾明放下了羞耻，挺着上半身，继续往他脸上挤。
严凌锋轻笑，埋进双峰间蹭蹭，深吸一口气，叼住胸前的软糯，牙尖细细地磨。小巧的奶头在齿间滚动，乳孔被舌尖抵住戳弄。
“啊啊……！好、好舒服嗯……！”顾明闭上眼睛收拢腿，紧紧夹住他的腰。那腰侧也全是紧绷的肌肉，硬得似乎无可撼动。
男人咬了片刻便松开，鼻息喷在娇滴滴的奶头上，鼻尖拱拱它，拨弄得四下颤动，故意问：“哪里舒服？”
“那、那里……”
“那里是哪里？说出来就再帮你咬。”
“呜……”顾明想起以前听到的隔壁的淫言秽语，睁大眼睛朝严凌锋的方向乞求，“奶子……奶子舒服……再帮我咬咬奶头……快，求求你……”
严凌锋掐住一边奶头，另一边用咬开葡萄的力度咬下去，轻轻往上拉扯。
“呀啊啊……！”
白皙的脚背在男人腰际痉挛地摩挲，被啃咬被拉扯的快感都汇聚到花穴，紧窄的肉道一阵抽搐过后，喷出一股淫液。
“呜啊……哈啊……哈啊……”
夹在腰间的双腿渐渐卸了力气，瘫软下去。原来被人吃奶这么刺激舒服。他就算自己偷偷摸个一百次奶，也不会达到这样爽快的高潮。
要是郑海川知道，他在别的男人面前赤身裸体，而且第一次就有了这样的亲密接触，会怎么想呢？会后悔没有碰过他吗？
严凌锋捻着奶头，唤回他的注意力，“还有更舒服的，想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