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舒服的?”顾明心头一跳,“怎么弄?”
严凌锋沉着道:“插进去。”
顾明疑惑地歪脑袋,“插进去?什么插进去?……难道是那……”
他心情一有起伏,就控制不了头部和面部表情,在严凌锋眼里摇头晃脑的,有些可爱。
“你跟姓郑的没做过吗?”
讲到这个话题,顾明就蔫了,“我……不好看吧。”
“他说的?”
“感觉出来的。”顾明微微叹气,“我虽然看不见,但心里清楚的很。你看我那里……那里都跟别人不一样,他怎么会碰我……你把我拐来也是亏了……”
严凌锋手指顶着他的奶头,“没亏,我想碰你。”
“呜……真的?”为什么两个人对他的态度截然不同?顾明对自己的性吸引力好奇极了,霎时有些激动,脱口而出:“我长得好看吗?会让你产生性欲吗?”
说完才发现脸上烧起来了。
严凌锋想了一会儿,“不是特别好看,眼睛大,但眼神很空,眼皮上有痣,有点瘦,脸上没肉,鼻梁尖,嘴唇薄。但是……让我硬了。”
“……你、你骗人。”如果真的这么普通,怎么可能硬?但严凌锋好像又没有撒谎的动机。
“没骗你,”男人清清嗓子,“真的硬了,你摸。”
顾明的右手被拉起,指尖颤抖着,被迫探索性爱对象的身体。
果然是一身虬结的肌肉,荷尔蒙与汗水孕育出的催情线条。饱满的胸肌鼓胀,按一按立刻弹起来,块块分明的腹肌列在一块儿绷得梆硬,似乎蕴藏着无穷无尽的力量。
再往下,被迫握住一根又粗又长的滚烫柱体,上下撸动。
“真的没骗你。”
顾明在他手心里僵硬了。这个地方他知道,自己身上也有的男性器官。但严凌锋的比自己大得多,胀起来也更硬,像根铁棒槌,又像根在火里烧得发烫的匕首。
他惊恐又好奇,用气声道:“什么颜色的?”
“紫红色吧。”
“用这个……插进来吗?”
“嗯。”
顾明无法想象,只能容手指进出的那里,怎能吞进这么个棒槌似的大家伙。
“……会……很痛吧?”
“也许,但是习惯了就会很舒服。”
“我怕痛……”但又想尝试,犹犹豫豫。
严凌锋说:“我轻一点,你快点决定。”
就算在这里强奸自己,也不会有任何后果,却要让他决定?顾明觉得这人真奇怪,也不想辜负难得的主动权,下下狠心,同意了。
拧开水龙头,热水哗啦啦地流出,在身下积成浅浅的一池,热气氤氲,从臀部暖至身体。
双腿被拉至浴缸两边夹着,严凌锋用手指抚着腿间湿滑肉缝,轻轻一拨就豁开。
感觉到最难堪最自卑的地方被人盯着,顾明不安地问:“这里……脏吗?”
男人果断回答:“不脏,粉红色的。”
不知道为什么,顾明胸腔里擂起了小鼓。
想是没被外人碰过,又一直惯养着的原因,肥美的嫩粉色蚌肉怯生生向严凌锋张开,指尖点一点,又像含羞草一般缩进去。
湿滑的小洞被一层肥厚的肉壁遮着,手指顶进去探索,在颤动的肉壁上打转,将刚才喷出的稠液均匀涂抹上去。
顾明对那根手指的存在又激动又害怕,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但脑海里回响着那句“不脏”,莫名地相信对方暂时不会伤害自己。
手指转了一圈抽出,滚烫的东西抵住洞口,是那根粗长的利刃,龟头撑开嫩肉的阻隔,缓缓侵入。
“呜嗯……”顾明绷着腹部缩起双腿,不由自主屏住呼吸,严凌锋提醒他“呼吸”,他才反应过来,张开嘴大口吸入空气。
紫红色的狰狞阳物像支强硬的炮筒,龟头碾进,将没被开发过的紧穴撑至前所未有的兵乓球大小,鲜嫩的肉褶向里挤压堆叠。
但所幸只进了一个龟头便停下了。严凌锋抽回腰,顶端浅浅在洞口摩擦。
软嫩的小阴唇周围充血肿胀起来,逼口被阴茎缓慢地一进一出,每抽出一次,冠状沟就拉扯出一些娇柔的媚肉,又顶回去,像给小猫咪挠痒一样柔。
这是顾明完全能够接受的程度,他放下悬着的心脏,双腿也自然地搭在浴缸边上,“呼……好舒服……”
他连续体验到新奇的东西,还情难自已地轻笑。
但严凌锋后面一大截肉棒还露在外面,他憋得难受,呼吸短促,额头和背部不断渗出豆大的汗珠,刚洗过澡的身体逐渐又变得黏湿起来。
汗珠啪嗒滴在顾明脸上,“有这么舒服吗?”
“嗯……第一次这么舒服……”
“那里面应该也可以了。”
顾明还没享受够,严凌锋低喘一声,搂起他的后腰,一口气将肉刃全部挺进。
“呜啊——!呜……”娇媚的呻吟立刻变成了哭腔。
痛,像把刀子一路割开嫩壁,割破内脏捅进深处。
被撕裂破开的感觉蔓延至五脏六腑,脸上肌肉不受控制地颤动,冷汗都下来了,严凌锋握住他的双乳揉捏,似乎是在安慰。
奶头的痒意转移了点注意力,顾明却仍能感觉到粗长的凶器在身体里不止地跳动,随着严凌锋的心脏脉搏,在属于他的身体里跳动。就在小腹下面,肚脐下面,像炸弹一样埋着。
严凌锋吻他的唇,下巴,喉结,把他吻得再次湿软,阴茎涨得发疼,又埋了一会儿,开始小幅度的抽动。
“啊啊……”最明显的感觉是害怕,顾明无暇顾及花穴里是怎样一番奇妙的感受,颤抖着先抓住了严凌锋的肩膀,又攀上他的脖颈,最后得寸进尺抱住脑袋。
他突然想看看,迫切地想知道,这个让自己又痛又爽的男人,到底长什么样子。
双手细细摸索。那是颗剃得很干净的板寸头,发茬硬得扎手,又往下,摸到湿滑的汗水,眉骨的棱角,深邃的眼眶,挺直的鼻梁,微张着喘气的薄唇,流畅分明的下颌骨线条。
顾明二十年没有见过别人的脸,也不知道时下流行什么审美,但直觉告诉他——太好了,是个帅哥。
他抿着嘴微笑,发觉先前的撕裂感已经减轻不少。
严凌锋喷出粗重的鼻息,任由他摸,身下继续熟练地拿捏分寸和时机。他懂得第一次要慢慢来,把紧致的小洞给肏开,后面就会容易许多。
于是奶头被双手揪着不许缩回去,肉棒挤压其他器官,屡次把窄小的洞穴捅开,越发顺利,却不显得急躁。顾明心头的恐慌也慢慢减弱,取而代之的是闷热,和肉棒抽出时,花穴深处悄声溢出的骚痒。
“呜……好像、有感觉了……里面……哈啊……”
不能用眼神交流,顾明学会了用言语表达需要。脸上的变化也从来不加掩饰,疼了就咬嘴巴,爽了就松开,舒展开眉眼轻声娇喘。严凌锋都看在眼里,很快摸索到他最喜欢被按摩的地方,奖赏似的往那里戳刺。
“呜嗯嗯嗯……!”那里的水液最为汹涌,被龟头反反复复地顶,难以自抑,失禁一般往外淌起溪流。
浴缸里的热水也渐渐升起,盖住两人交合的下体,顾明身体里蒸起红云,轻柔地将他包裹住,他迷迷糊糊陷进去,仿佛要被托到天上飘着。
他放开胆子,催动起男人,“嗯啊啊……好爽……再快一点……严……”
“叫我凌锋。”
“……凌、凌锋……我想要更多……嗯啊……!”
“好。”
严凌锋托起他圆翘的臀,让他坐在自己身前,躯干紧紧相贴,柔软的乳肉撞上胸肌,晃了两晃后,奶头被肌肉紧紧抵住。
大腿根被抓着分成180度,壮硕的鸡巴从下往上冲刺,抽插时咕啾咕啾的淫荡水声快了一倍,也更加刺耳,蜷曲的阴毛扎刺阴唇,却没有任何不适,反而带动着饥渴的嫩穴更为焦灼地冲上快感高峰。
顾明放开了声音叫喊,此时完全忘却对方的身份,全心全意投入进性欲的浪潮。
上上下下的不断晃动中,他的小嫩茎在虬劲的腹肌上磨得半硬,敏感的奶头也在胸肌上摩擦,复而翘挺,翻出粉红的奶孔,嫩生生地戳在蜜色的结实肌肉上。
严凌锋游刃有余地挺腰,吻着他的颈侧,“顾明……顾明……你里面也好舒服……好紧……”
“嗯……嗯……”不仅是自己舒服,对方也被自己的身体满足着吗?不是取笑他的身体,看他出丑的反应,而是真真正正从他身上得到性欲的满足?
阴道雀跃地夹了一下。
“呃……!”严凌锋鸡巴颤动,声音也颤,“别、别夹……”
“啊……”顾明以为自己做错什么,茫然地不敢动了。
严凌锋稳住呼吸,又道:“我来就好了。”
他正好也快到达顶峰了,使出全力,大鸡巴疯狂地在初次开荤的肉穴里肏干。
“啊啊啊……!凌锋……要、要……呜嗯……!”
这种猛烈的抽插对第一次体会性爱的顾明来说,还是太过刺激,他尖叫着不知道怎么表达,被严凌锋说:“喷出来就好了。”
“呜嗯!”于是紧闭着一阵抽搐后,闸口一松,粘稠的情液泄洪一样喷出,迅速在热水里荡开。
而松的却不仅是花穴,还有膀胱。
除了淫水的腥甜气味,顾明还闻到一股尿骚味,加上小腹清空后十分畅快的感觉……
这样的话,尿液顺着交媾的地方喷向阴茎,然后把水都污染成淡黄色……
“……对、对不起……啊啊!”
严凌锋没说话,握住他的腰狠狠一挺,精液如炮弹发射,一波一波在肉穴里喷灌。
“呜……”这一定是尿出来的惩罚。顾明看不见严凌锋激动的红晕和怜爱的眼神,只能在心底默默自责,却忘了精液和淫水就足够把这窄小的浴缸搅浑。
重新洗了一遍澡,顾明哆嗦着站直,让严凌锋慢慢把花穴里的精液挖出来,男人把差点站不稳的他抱到床上去,过一会儿回来说:
“给你买了个新手机。”
手上被递过来一片手机。是的,他以前用的手机都是长方体,现在摸到了一片手机。
郑海川没给他买过智能手机,也不让别人给他玩,说里面乱七八糟东西太多,怕他上瘾,所以顾明脖子上一直挂着一只用来和郑海川通电话的功能手机,一按键就会大声报号,也就是俗称的老年机。后来不知道被严凌锋弄到哪儿去了。
现在捧着严凌锋给他的智能手机,顾明终于明白,钉子他们玩手机时发出的清脆声响是怎么回事了。
严凌锋给他下好读屏软件,简单说了怎么用,怎样拨他的电话,顾明兴奋劲一上来,鼓捣了半天才睡着。
更兴奋的是,有手机,他就可以偷偷报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