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凌锋在顾明出门问题上保守的理由，不仅仅是小时候被车撞死的小狗。
自从当上刑警，他就没睡过几个好觉。熬通宵熬到早上的时候，老家伙们倒是睡得香得很。也许是他还年轻。
梦里有血，有人头，河里发涨的浮尸，磕药磕嗨了的疯癫男女，深巷里突然窜出来的明晃晃的刀尖。还有尸臭味，夏天，尸体在密闭空间里腐烂的味道，臭得直戳脑仁。
他看街上每一个人都不像好人，虽然小偷、杀人犯、吸毒者十分容易分辨，但他们曾经也都有着清澈的眼神，保不准第二天，所谓的好人也变成了坏人。
他不能那么轻易地就给顾明自由。盲目的自由是会害人的。
“凌锋……好痒……”
顾明的声音把他召唤回来。他隔着内裤舔得太用力了。轻薄的胯间布料被唾液和淫水润湿，从两侧的缝隙可以看到浅红的肉唇颜色，里面的小穴不安分地一收一放。
严凌锋专心抚慰眼前的小女仆，把裙边塞到顾明手上，让他自己提起。剥下白色内裤，稚嫩的小茎在无人关爱的情况下令人疼爱地半勃，嫩红色的小巧铃口渗着晶莹的淫水，他狠狠地一口吸走，嘴唇滑到那凹陷的肉缝中间，把逐渐温凉的黏腻水液舔干净。
顾明提着裙子乖巧得很，柔软的猫耳在床头蹭得弯折起来，双腿张成M形，任他唇舌在腿间肆虐，肉红的软穴紧张地瑟缩，小肚子也打颤，“不……不是要肏我吗……”
“怎么，等不及了？”
“嗯……”顾明爪子轻轻挠他，质疑他询问的必要。
严凌锋扶起鸡巴，在两片厚阴唇中间磨蹭，光滑水润的柱体带着微凸的筋脉覆着腿间，完全遮住了下头的春光，难以想象这样的巨物竟然能挺进窄小的洞穴里去。顾明的卵蛋也被巨大的前端顶着，那龟头比他两个蛋还大，将它们顶在上方左右滚弄。
阴蒂和阴唇被磨得骚痒不止，淫水也收不住，在阴唇间的小缝泛滥，“嗯……怎么还不……”
严凌锋不慌不忙，“今晚一直叫我主人，就肏进去好不好？”
“啊……主、主人……进来嘛……”顾明第三次出口，也没那么羞耻了，反而抬起小屁股往他身上贴。
这也怪不得顾明。严凌锋刚才射了一次，他下面却还一点也没爽到呢。他摸着胯间那根擎天巨柱，又难耐地抠了抠不满的小穴，掰着阴唇去磨人家的鸡巴，却又不愿意说得太露骨，只好嘴里喵呜喵呜，小猫讨食似的。
渴求又羞赧的反应，在严凌锋眼里，无疑是一块天然的未经打磨的无暇玉石，看不出一点矫揉造作的痕迹。破坏和保护的欲望再次同时涌上。
鸡巴磨得梆硬，花穴流的骚水也差不多了，湿漉漉地糊满了彤红的小嫩逼，严凌锋轻车熟路地对准小湿洞肏进去，把他的小女仆塞满。
“呼啊……”顾明舒爽了，发出黏腻的喘息，由着他在里面钻，而且那大鸡巴还在阴道里不断侵略性地膨胀勃动。
严凌锋被湿热的秘处夹着，动起腰肏弄，“裙子拉高点。”
他把顾明拉着裙底的手裹着围裙一块儿，拽到腰际，荷叶边的肩带也在刚才吃奶时滑下来了，落到莲藕般白嫩的手臂上。这套衣服便几乎成了无用的摆设，把该露的全都给露了，纤细的脖颈，瘦削的肩头，当然最明显的是被舔得水淋淋的大奶子，小火山般翘起的粉奶头晃晃巍巍，因肏干而脆弱地震颤。
下体更不用说，可爱的小芽吐着腺液甩在肚皮上，弄湿了浅而稀疏的阴毛，双腿被拉成一字形，卵蛋下原本一条细缝，现在被粗重的阴茎撑成圆形，阳物在下方艳红的小肉洞进进出出毫无阻碍，相反挺进深处时，还被层叠的媚肉吸着，前往更深处的秘密花园。
“啊啊……主人大鸡巴肏得好舒服……呜嗯……”顾明把裙边拽得紧紧的，仿佛主动掀起裙子给人肏的小骚货。
严凌锋轻吐口气，“……好淫荡。”
“嗯……？”顾明没听清楚，又似乎是没敢相信。
严凌锋俯下去咬他耳垂，“你现在的样子，好淫荡。”
“呜……”顾明脸上立马跟醉酒似的染上酡红，小穴不由自主收缩，那一下把严凌锋夹得十分舒爽。他得寸进尺，又道：“身上好看的地方，全被我看光了。奶子，阴茎，小逼……就这么光着给我干。明，你在其他男人面前也这么毫无防备的吗？”
“呜不、不是……别说了……”顾明指节攥得发白，但这些话有着奇异的魔力，情潮越发汹涌，将他往快感的浪尖上推。“啊呜……下面……怎么那么湿呜……”
小巧的阴茎也悄然勃发，他一手仍旧拽着裙子，一手去碰它，似乎是太过敏感，小心翼翼地握着撸动，严凌锋乐见他如此有兴致，从一边抽屉里取出个小东西让他摸。
那东西手感也软乎乎的，跟顾明的小水滴十分相似，但是根长柱型，凹凸有致，浅淡的沟壑仿佛是人的腰和屁股……
顾明微张着嘴，严凌锋告诉他：“飞机杯。是我的小玩具。”当然有了顾明之后，他就不怎么用了。用法简单得不需要教，只要将顾明的小茎对准入口捅进去就行。
“啊……”里面的触觉十分奇特，阴茎仿佛被紧窄的肉道箍住，里面还有颗粒状的突起包裹上来，中间有一片突然收紧的关口，再进去又别有洞天，螺旋状的突起绞住龟头，一段段的松紧有致，细致地全方位按摩敏感的嫩柱。
“好舒服……”顾明不由撸动起来，原来严凌锋的鸡巴在自己身体里捅干时，是这种感觉吗？
“你里面比这个更舒服。”严凌锋说罢，把他翻过身去跪着，让他可以更为自在地玩耍，自己则把那裙子掀到他背上，掐住屁股，继续刚才的肏干，力度又上了一个台阶，猖狂地似乎要把已经湿淋淋的小嫩逼给榨干。
“呜啊啊啊……好快……”顾明一耸一耸，柔软的裙边肆意垂落，轻闲地扫过他的大腿，痒得发颤。
年轻男人蓬勃的龟头一下一下地，捅到他的心尖上，让他心里突突地发跳，不是揣了一只小兔子，是揣了一窝小兔子。他在阴茎和阴道的双重快感中沉沉浮浮，性的欢愉把他抛起来，又落下去，他失重，心脏跳出去，又立刻收回来，沉入严凌锋的怀抱。
随着雌穴被肏干的啪啪声响，他手上的速度也不禁加快，杯里有股真空的力量，像一张嘴，紧紧把他往里面吸，身体里也有股冲动在推——
“嗯！……呜……”他小腹收紧，没有坚持住多久就射了，不禁心想严凌锋怎么能在比这还舒服的地方坚持那么久呢？
他啵地一声从飞机杯里拔出阴茎，剩余的精液啪嗒啪嗒地掉落，同时花穴也跟着不由自主地绞紧，这正是最好的肏干时机，严凌锋一边挺腰，一边握着他的小细腰往胯下撞，从肉棒肏干嫩穴变成了小穴也去迎那肉棒吃。
“啊啊啊……主人……太用力了呜……”疲软的小阴茎疯狂在胯下甩动，臀肉硌在胯骨上，缺乏锻炼的小瞎子，没几下就腿根酸软，屁股仿佛也不是自己的了。
“主人……哈啊……不行了不行了……快射给我嘛……呜呜……别撞了……”
花穴马上就要喷了，顾明难过地催促着，严凌锋来不及说话，一声不吭地享受濒临高潮时的极致吸力，最后松开他的腰，鸡巴狠狠肏干了十数下，颤动着往最深处的窄小地带一顶，精液喷灌进去，有点没完没了的意思，喷溅半天，灌满了细嫩的肉道，直到顾明感到鼓胀，阳具才终于软下来，抽出时“啵”的一声。顾明还攥着飞机杯，第一次为这轻微的声响害羞了。
严凌锋收拾好他凌乱的衣裙，吻他，“怎么我的玩具你也玩得高兴？”
“嘿嘿。”顾明眨着眼睛，腼腆地微微笑起来，大而圆的眼睛成了弯月，但里面既没有黑暗，也没有光明，眼睛，只是他脸上的一件装饰品。
学乐器的事需要再议，也都是因为严凌锋的工作，抽不出空带顾明去音乐教室，不过那之后，顾明又是磨又是缠，委屈地说你把门锁得严严实实，我好像被关在动物园的笼子里。
严凌锋考虑了很久，勉强答应了一个条件——不再把他锁在家里。
不过这也不容易，他给顾明考试。
顾明从出家门开始，坐电梯，出小区，买水果买卤菜买零食，听人在门口跳广场舞，再回到小区，正确地上楼，找到自己家门——门把手上面挂了一只铃铛——掏钥匙进去，这条路线严凌锋考察过，又跟在顾明后面，看着他来来回回走了十趟，才终于答应了。只是过马路的考试还得等下回。
不过总而言之，对顾明来说，那扇禁锢他的门摇身一变成了自由之门，他有了钥匙，有了自由进出的权利，就算不出去，就算活动范围被严格限制 ，心里也是轻快的，像雏鸟终于长出有力的翅膀。
他自觉遵守着被允许的活动路线，小区门口跳广场舞的阿姨认识他了，时不时有几个热心的见他在旁边听，就架着他也跟着舞两下，人家随口夸他跳得好，他便嘚瑟起来，通身都洋溢着笑。
他学着蒸米饭，坚持每天买一次水果，水果店的小赵对他很热情，声音里都含着阳光，“我们可以送上门的，您打个电话就好。”
顾明笑吟吟的，“我就是想出来活动活动。”
这天，他提着一袋葡萄刚出水果店，手机就响了。
严凌锋的声音有点急，“你在哪儿？”
“我刚买了葡萄，怎么了？”
“回家吧，这几天暂时别出门，等我消息。”
敏锐的耳朵察觉，电话那头气氛很紧张，嘈杂的人声，混乱的脚步声。「妈的那帮孙子怎么干的活儿？」「现在说这些有个屁用，不急的事都放下，赶紧找去！」「小严，你跟梁哥一起。」
顾明没敢多问，“……好，知道了。”
挂了电话，他似懂非懂地往回走。要出什么事了，或者已经出事了，他想，如果是危险的任务，严凌锋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回来一起吃葡萄，严凌锋不能喂他吃饭，但可以喂他吃葡萄，他也可以喂严凌锋吃葡萄。
雀跃地拎着葡萄的那只手，突然被抓住了。
抓住他的男人说：“你走错路了。”
“啊，没事……我不用您牵……”
那人却没多话，把他往路边拉。
“喂喂你是……”
他使劲挣了两下，又有另一个人来拉他的盲杖，又在他背上一推。
顾明知道情况不对了，刚要叫，突然冒出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啧你们不知道轻点啊？搞得跟绑架似的。”
顾明心口猛地松了，大脑却一片空白。那人抓着他的手，放到一只耳朵上。
这耳朵他曾经摸过一次，耳廓清瘦，一截耳骨微微向外凸着，只不过这回没有小石子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排光秃秃的小洞，用针扎出来的。顾明摸着就觉得疼。
“明哥，是我。”
顾明的恐慌感减少了些，眉头却皱得更厉害，“……钉子……你怎么……出来了？”
钉子轻舒口气，“四哥不在，你该叫我大名了。我叫刘云。”
“你……不是……”不是涉嫌杀人被抓了么？他还没说出口，刘云道：
“你在警察这儿，住得舒服吗？”
“……”顾明听不出他的语气，噎得说不出话，刘云牵他的手，“上车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