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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给瞎瞎穿情趣内衣 阳台上露奶露穴甜汁四溅

    严凌锋被停职,他并不能说是毫无思想准备,第一,他把顾明带回家还被报了警这事本来就在内部有争议,第二,公开郑海川出逃的消息也确实带来不小的负面影响,这口锅就扣在郝队长和他头上了,又说严老头因为一些原因早就想治他,不知道怎么添油加醋,最后组织决定让他在家待俩月好好反省,以儆效尤。

    严凌锋气得拳头往门上砸,把顾明吓得当即一屁股坐在沙发边上。

    听到他拳头顿住,顾明说:“没事,你想砸就砸吧……我去楼上……”

    见他喏喏地要走,严凌锋太阳穴跳动,“……过来。”

    顾明慢吞吞摸过来,“怎么了……”

    “你不安慰我?”

    “我害、害怕。”

    严凌锋叹口气,把他抱进怀里好一通揉,却又说不出什么话来。

    顾明也没安慰过人哪,说:“对不起。”

    “又不是你的错。”

    “你停职了,是不是没工资啊?”顾明撇嘴,“我以后少吃点。”

    “你吃得还不够少吗?我巴不得你多吃点,”严凌锋捏他的脸,“你别担心,我会想办法的。送外卖跑滴滴都行。”他又小声加了句,“挣得还比警察多。”

    顾明绞尽脑汁,灵光一闪,“……晚上我给你做番茄炒鸡蛋吧。”

    “你会做?”

    “你不在的时候,我跟阿姨慢慢学的。就是有点慢,油总是放多……”

    果不其然严凌锋当晚上就吃上了油汪里泡着的一盘番茄炒鸡蛋。他看着油放多了就叫了停,但已经来不及了。

    当晚上他睡不着,想到顾明要学乐器的“正事”。

    顾明说能教什么就学什么,除了二胡,听起来太惨。严凌锋问了残联,省里没有学校专门教盲人学乐器,他又舍不得让顾明千里迢迢到外地去。跑了市里十几家搞音乐培训的,人家都说教不了盲人,后来终于找到一间小教室。

    老板老赵是个笑呵呵的大胖子,一边搞乐队一边搞培训,说咱们没教过盲人,但是见过盲人演出,挺励志的,再说教谁不是教,都有手有脚的,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你先带人来试试学什么。

    顾明忐忑地上门了。失明的日子里,他很多时候都是靠听磁带CD捱过来的,现在摸摸吉他,摸摸贝斯,钢琴,架子鼓,只要能出声的他都感兴趣。

    老赵说你腿劲挺大,踩底鼓有力气,不如学学架子鼓,但顾明又拨拨贝斯,琴腔发出低沉的嘣的一声颤响。

    他起了身鸡皮疙瘩,乐了。

    严凌锋说你笑什么。

    顾明咧开嘴道:“这个跟你的声音好像,好好听。”

    于是严凌锋义无反顾地支持他学贝斯。

    老赵说行,一来就想学贝斯的不多,这是缘分,好好学好好练,现在好贝斯少,说不定以后还能同台演出,不过建议你也学学声乐,盲人朋友靠这个吃饭相对容易些,也是个乐趣。

    不过学音乐总归不便宜,问了价格顾明就有点犹豫,说要不我还是去学推拿针灸吧,收入稳定好找工作。

    严凌锋才刚下了决心,再说学乐器这事也是他提出来的,看顾明打退堂鼓就急了,“不行,你喜欢这个就学,一个月几百块的事,又不是没钱,停我两个月就复职了,再说我真穷我能当警察吗。”

    顾明被他说得哑口无言。

    乐谱是严凌锋翻译的,一开始无从下手,但他现在时间多啊,闲着没事,几天把一本教材全给扎出了盲谱。

    这事儿对顾明来说难不难,难,难得要命,找不准把位,摁不准弦,可他深知盲人学什么都难,自己也不像别人受过正规的盲人教育,但总得干点什么,既然无论如何都是从零学起,就把眼前的事给做好了,别给严凌锋和自己丢脸。

    幸而他对音准和节拍十分敏感,加上成天的练习,进度没被普通学生落下,老赵那儿学音乐的小朋友多,他还成了他们的励志活教材,家长骂自己小孩儿不练琴的时候,就说人家顾叔叔眼睛看不见都比你弹得好多了,早知道你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就不该给你报班。

    这话听上去不太舒服,但要是能刺激小朋友努力,顾明觉得也无所谓。

    他渐渐学着自己坐地铁上课,当然严凌锋是一定跟在后面的,只不过很少出声提示。没课的时候,顾明就抱着长长的贝斯在客厅里嘣嘣嘣地练,手指头弹得生疼,但想起老赵给听的那些大师的神级solo,越弹越有劲。

    基本功练累了,他就用严凌锋的电脑和麦录歌,手里也抱着贝斯跟着歌胡乱嘣嘣嘣。严凌锋夸过他声音好听,他自己感觉不大,得录下来反复听反复琢磨才知道哪儿好哪儿不好。

    严凌锋没告诉他,把摄像头打开了,自己去厨房对着教程学做菜。以前是没时间,现在有时间就得把技能树点一下,以后要两个人过日子,老麻烦自己妈也不是个事儿。

    严凌锋也没真打算送外卖跑滴滴,跟领导聊过之后,他脑子再直也明白了,郑海川那事也是批准了再干的,但得对人民群众有个交代,说白了他就是个为假新闻负责的背锅侠。这两个月对他来说反而成了机会——他得梳理好顾明的生活,像培养警犬一样,严格培养他的自理能力。

    还有件事他解决了。顾明出门的次数越来越多,有一件必不可少的东西——胸罩。

    严凌锋咨询了队里的大姐姐,半强硬地带顾明去专柜试尺码,顾明看不见,对内衣外观上的标准就只有一个——严凌锋喜不喜欢。

    他挑了几件白色蓝色紫色,导购便带顾明去试了。严凌锋等在外面又是期待又是羡慕——顾明的胸居然让别人给碰了。

    顾明在试衣间羞涩地脱下外衣,导购是个大姐,耐心教他怎么穿,怎么系扣,他脸红红,说必须要穿吗,大姐说这是保护胸部的啊,而且很可爱哦,我们店主打款,你男朋友会喜欢的。

    当晚顾明在床上穿着那件天蓝色带薄纱的,问严凌锋可不可爱,严凌锋当然是扑上去就把这小白兔给吃干抹净。

    从那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他趁着顾明不懂,买一些符合自己性癖的小内衣,今天他也兴致勃勃,因为该试新款了。

    一桌大鱼大肉,让顾明吃饱喝足,严凌锋悄悄把刚才他唱歌的视频保存下来,两个人都进入休息时间,关上灯配着可乐薯片,悠哉地看一部电影,结局却给顾明“看”哭了,严凌锋只好又换了部喜剧片,跟他一起笑得前仰后合。

    接着终于来到他期待的床上运动时间,顾明知道他要做,松垮垮地披着睡衣就出来了,听到严凌锋的提议时惊了一下,“哎?晚上也要穿胸罩吗?”

    “严格来说不是胸罩。”

    顾明被扒下衣服,穿上几根绳子。细软的布料托起奶子,背后就一根绳系着,他摸着并不牢靠的绳结,又被换了内裤,却感觉下面有点漏风。

    腰上确实是系着东西的,但他探到腿间,直愣愣摸到自己的阴茎,惊地收回手,“这这这……什么啊?”

    严凌锋不回答,只问:“手疼了没有?”

    “疼……”学琴初始,指头尖锐地疼,针扎似的。

    严凌锋说:“那就别乱动。想知道现在什么情况吗?”

    “什么情况?”

    “就是你的身体,现在好骚。”

    严凌锋起身打量,两只白皙的奶子被黑绳围着,又大又软,羞涩的奶头还夹着沟壑陷在里面,而下体也只有几根绳索装饰,嫩茎和卵蛋毫无遮拦地在胯前吊着,下面是一串圆润的珍珠,刚好遮住肉缝,诱人的红嫩颜色在白珠后若隐若现。

    这也不是完全为了满足严凌锋自己的性癖。既然郑海川把顾明托付给他,就要照顾得舒舒服服的,当然也包括性爱方面。只不过方式上多少夹着点私心罢了。

    顾明用手臂探到胸前,果然光秃秃的任人看去了,这不是穿了也等于没穿吗?他贫瘠的想象力无法想象这场景,对无法想象的事情就是恐惧,比女仆装甚至直接脱光还要可怕。

    严凌锋从香甜的奶子下手了,他从未对胸部如此痴迷,但顾明的胸前像有魔力一般,甜甜软软的怎么吸也吸不够,还让他每次都热衷于勾出那小奶头的过程。

    被严凌锋揉了几下后,顾明感到一阵微风拂过奶头,像羽毛一样轻软。原来是从肩带上挂下来的两只毛球,细软的绒毛在沉睡的奶头上扫动。

    “啊嗯……”随着若即若离的抚弄,奶头渐渐被唤醒,翘得春天发芽的小种子,生机勃勃地挺起来,被严凌锋一口咬进嘴里品尝,另一只奶子也一刻不停地被抓在手里搓揉捻动。

    “呜嗯……”顾明捧着他的头颤抖,被舔得爽是爽,却冒出一个困惑,“男人都像你这么喜欢……吗?”

    严凌锋狠狠嘬了一口,看着圆溜溜的樱点说:“没人会不喜欢吧……只不过他们吃不到这么棒的奶子而已。”

    “唔……这算是……夸奖吗?”

    严凌锋失笑,吻他灼烫的滋润嘴唇,“当然了,不仅奶子可爱,人也很可爱。”

    严凌锋最近在床上说的话越来越肉麻,是不是背着他偷偷补习了?顾明被撩得出了轻薄的一层汗,“有点热……”

    忘记开空调了。

    严凌锋打开拉门,清爽的夜风吹进,带走一丝燥热,他干脆拉顾明出去,又开了一扇窗,凉悠悠地给顾明红透了的脸颊降温。

    阳台并不算多宽敞,只放着一副桌椅,顾明被放上桌,摸到窗帘并没有拉上,“会不会有邻居看到啊……”

    “大晚上的又没灯,谁看,放松点。”

    “嗯……”

    事实上严凌锋把阳台上的灯开得彻亮,否则他怎么看得清楚顾明的下体?顾明仍然单纯,但他可是越来越狡猾的。

    双手并用,大大方方地拉扯顾明腿间的珠串,珠子冰冰凉凉地擦着肉缝,锯子锯木头一样,一点点往里挤,跟用鸡巴磨逼有异曲同工之妙,激得娇嫩的花穴这就微微湿了。

    “呜……是什么东西……”

    “只要是让你舒服的东西就行了。”

    珠串卡进肉缝,顾明颤着夹紧了腿,不由自主地摩擦,“啊啊……舒服嗯……”

    严凌锋撸硬了他的阴茎,下面的情潮就更加明显,珠串快速的拖动中,两瓣蚌肉反复夹住收紧,淫水渗出,裹满了粉白的珍珠,一个个晶莹透亮,清液还在不止地冒着,让光滑的珠子表面溢出流动的饱满的光泽。

    严凌锋看他这么欣喜,有些激动也有些暗暗吃醋,“喜欢这么磨?用这个磨一晚上吧?”

    “呜……不……”这就不行了,顾明立刻抗议,“要……肉棒进来……”

    严凌锋用力一擦后生生拔出珠串,顾明的湿润小逼间还留着刚才的热度,兴奋地继续张阖着,却只能摩擦到空气。

    “快、快一点,凌锋……”他忍不住催促,严凌锋本还想做些扩张,但这样只好试着捅进湿淋淋的洞里。

    顾明服帖地张开腿,花穴被鸡巴进入后就撑得变了形,阴核向严凌锋突张,珠串则干脆被挤到一边卡住,只用莹白光泽陪衬嫩逼诱人的红润水光。

    顾明在小桌上四脚朝天,严凌锋一边撸他的小芽,一边将鸡巴捅到底。等待的期间,弯腰下去叼他的奶子,扯起来吮吸奶头,一松嘴,乳肉就收回去,布丁般地在胸前弹动几下,继而绵软地化成一滩,十分好玩。

    顾明也被玩得情动,挺着胸脯发出甜腻呻吟,引得严凌锋的鸡巴在体内蠢蠢欲动。

    “凌锋……小逼好热……捅捅里面嗯……”

    顾明的身体越来越适应这些,严凌锋却没想到这么快他就开始索要,一边叼起乳肉,一边在自以为脆弱的肉道里坚实稳重地顶弄起来。

    “嗯嗯……凌锋……鸡巴好厉害……更深一点啊啊……”

    叫声顺着敞开的窗户飘出去,也不知道传进了哪个浮想联翩的少年耳朵里。

    严凌锋的嘴凶狠地吮了一口后放开那弹动的胸,专心抓着他的腿,借着稀薄的润滑摩擦肉壁。其实这里还没准备好,顾明有些急了,不过这种适度的急躁,对严凌锋来说何尝不也是一种鼓励。

    轻捏着奶头,鸡巴温浅地顶了一会儿,顾明闭眼发出小动物被抚摸时的舒适叫声,本来微涩的甬道喷了一小波,逼口也习惯了进出,渐渐尝到快感,媚肉微微胀起,被肏得水淋淋软糯糯。

    “啊!”顾明突然被强健的双臂抱起,放到内侧的栏杆上。但栏杆不及他半根手臂粗,离玻璃又近,他坐不稳,摇摇欲坠,只得扶着窗框。还好敞开的窗户阳台两侧,否则他是断然不敢坐上去的。

    严凌锋毕竟体格好,一身肌肉不是装饰物,双手稳稳托住顾明圆溜溜的屁股,大开大合地放开了驰骋。他一边肏一边想,这屁股还不够肉,得再多喂点好吃的,让他长肉才行。

    “啊啊啊啊……太快了啊啊……”顾明的着力点便几乎只有窗框和那根大鸡巴了,牢牢地把他钉在年轻男人身前。

    不过身后靠着玻璃,还是让人有些胆颤,要是往后倚,免不了心脏怦怦加速,往前倚,又会被那根粗实的肉棒肏得更深……他最终还是选择了把重心压向严凌锋,圈着他的脖颈,感受每一下都直搅腹腔的肏弄。

    严凌锋的腰像装了马达一般凶狠地耸动,速度没有因为艰难的姿势而减弱,顾明的手脚都盘上来、无助地倚靠自己的样子反而让他更为兴奋,肉棒卖力地讨好着那娇气的软穴,也是在温柔乡里肆意驰骋。

    “好猛啊啊……呜啊……”顾明因连续不断的撞击无处可逃,柔弱的身躯在肏干中沉沉浮浮,内脏仿佛要被捣乱了,顾明已经没法控制表情,只能蹦出断断续续的话语。奶子被顶得一跳一跳,胸前垂着的小绒球也一跳一跳,用不同的频率互相撞击着,有时径直搔到跃动的奶头,又爽又痒。

    “……啊啊……要喷、喷了……”

    时间过去得很快,但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令人印象深刻,顾明要被严凌锋给顶化了,自己也知道流了很多水,从紧密贴合的交媾处一波接一波地渗出,在身体猛烈的拍击中汁水四溅,啪嗒啪嗒滴落地板,这些细微的声音,严凌锋沉默中忘情的喘息,包括那壮硕的龟头在他体内挤弄的声音,他都没有漏掉。

    “哈啊……明,我好喜欢你……”

    “呜……呜嗯嗯!”

    顾明不需要回答了,他的身体已经和严凌锋融为一体了,上百回的摩擦里,性器似乎已经没有边界,黏糊糊地粘在一起。他不想分开,也难以分开,痴迷地嗅着严凌锋因为卖力渗出的汗味,“凌锋……射……射在我里面……”

    严凌锋在他体内颤抖着喷射浓精,顾明感觉到有什么开关打开了,脑子里一阵流星状的白光划过。他无法判断那是不是一闪而过的朦胧错觉,但严凌锋顿了一下,把他从窗边抱下来,有些严肃地问:

    “明,你想跟我生孩子吗?”

    顾明有点懵地说:“我……不知道……”

    严凌锋想打自己一巴掌。其实从第一次做爱开始,他就是抱着某种心理准备去的,他承认自己也有不理智不是人的地方,而且顾明也有主动邀请的时候,他就以为,以为……怎料顾明还没想清楚这里面的含义。要是真搞出来人命,顾明又不想要怎么办?

    他叹口气,“……以后还是戴套吧。”

    顾明歪脑袋,“套?套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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