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灯的缤纷光芒照在顾明身上,而他并不知晓。他只是兴奋地拨动琴弦,被高潮时的鼓声猛地推上浪尖,几波高潮迭起后,缓缓降落。
台下一片躁动。
话筒前的大吉喘了口气,“谢谢,谢谢大家,没想到今天来这么多人,最后面的朋友挥下手可以吗?啊,明哥看不到,你们用最大的声音喊明哥,让他知道好不好?”
“明哥——!”
“顾明啊啊啊——!!!”
“明哥嫁我啊啊啊!!!”
顾明无奈地笑,尖叫声稍微平息后,他要了话筒,抬起左手,晃晃无名指上的戒指,“谢谢,但是不好意思,我结婚了。”
台下却更激动了,“我不会放弃的!”
大吉说:“嗐,又秀。”
在老赵的朋友的朋友的介绍下,顾明加入了一个乐队「重生」,不知道是有意无意,大家多多少少身体上都有些不方便,像队长大吉就是,十几岁的时候,左手小指被砍断了,现在弹吉他用右手摁和弦。还有听力不太好的鼓手六六,左腿装假肢的键盘手阿佳。
不管观众出于什么目的来看他们的演出,顾明觉得既然能认识就是缘分,再说,这不温不火的人气,也能让他有点养家糊口的收入。
Livehouse后台,收拾完东西,阿佳说:“明哥快别傻笑了,想刚才要娶你那个男的,还是想你家严警官呢,洗个脸赶紧走吧。”
“走哪儿去?”
“喝酒去呀。”阿佳是二十出头小姑娘,说起这些事就兴奋。
“啊,好……”
“等等。”
顾明刚要起身,严凌锋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大吉一见他,“小严也来了,走走走,一块儿去。”
严凌锋摇头,“不了,我来接他回去。”
“有急事?”
“没有。”
“……那你就想把人带走?凭什么啊?”
“上次你们把他灌醉,我就说过不能喝了。而且儿子还在外面等着呢。”
严晓亮扒在门口,装着可怜兮兮地说:“大吉叔叔,把妈妈还给我吧。”
“啧,你说你这拖家带口的……行吧行吧,亮亮早点回去睡觉。”
顾明跟大家告了别,坐上副驾,说你们什么时候来的,赶上了吗,严凌锋说刚开场一会儿后,你们还没出场。
严晓亮在后排星星眼,“妈妈你好厉害啊,刚才我们旁边的人都夸你吉他弹得真好。”
顾明黑线,“不,那是贝斯……”
车子刚开出去就堵在路上了,严凌锋咳了一声,严肃道:“刚才那个弹吉他的,是不是碰到你手了。”
“嗯?牵我下台的时候?”
“你不是可以扶他肩膀吗?还有刚才走的时候,跟鼓手是不是贴得太近了?”
“他耳朵不好嘛,得靠近大声点说话才……”
“刚才还有人要你嫁他,平时也就算了,那是个男的!”
“我又没答应……你激动什么啊。”顾明没料到他反应会这么激烈。严凌锋从来没让他吃过醋,所以他自然也体会不了对方的危机感。
严凌锋握紧方向盘,“怎么那么多人喜欢你……靠。”风险指数大大增加。
“不是好事吗?”顾明歪头。
严凌锋默默瞪着他。
小孩儿说:“爸,你吃醋的样子真丑陋。”
“闭嘴。”
挽着顾明进了家门,严凌锋的情绪好上了一点。这个家是新家了。他们贷款买了套房,严晓亮也有了自己的房间,从三岁多开始,严凌锋就不让他跟妈妈睡一块儿了。
严凌锋刚才一直惦记着男粉丝告白那茬,到了家才想起正事,“对了,明,我下星期三要去市里开会,推不掉,没法去开家长会了。”
学校家长会开得不频繁,前两次分别是严凌锋和张玲去的,但这次严凌锋要开会,张玲跟广场舞认识的朋友出去旅游了,严立国也是不可能因为这个请假的,左看右看,好像只有顾明能去了。
“那我……试试?”
“那你小心点,打车去,要不叫那个弹吉他的送你?啊不行……我给老赵打电话吧。”
“好了好了,又不是自己没出过门。”
严凌锋清清嗓子,肃然道:“见习警员严晓亮,把妈妈照顾好了,出了差错拿你是问!”
严晓亮翻个白眼,“遵命,严警官。”
家长会那天,顾明好好拾掇拾掇,争取既不朴素也不花哨,让严晓亮仔细审查过后,才出了门。
严晓亮跟个小大人似的,自己上下学不是问题,却也才七岁多,还没上小学二年级呢。从小训练有素,台阶和马路都提前停下,顾明被他拉着走得四平八稳。
坐进教室,老师讲期中考试全班情况如何,顾明拿着成绩单,却想起来对严晓亮的成绩一无所知。
开完会他才把严晓亮招来,问成绩单上都写什么。
严晓亮逐行念道:“语文,99,数学,100,英语,100……”
“等等,你成绩有这么好的吗?没骗我?”
“老爹按头学习,就进步了嘛,我要是骗你,他能罚我做五十个俯卧撑!”
顾明正想着要不要去找老师交流交流,突然旁边有人搭话。
“哎,这是……顾明哥吗?”
顾明动动耳朵,好熟悉的声音……是以前在严凌锋家附近卖水果的那个小伙子!
“小、小赵?”
“对对对,你还记得我啊,话说好久没见了,你们后来是不是搬走了?”
两人一唠嗑,小赵说是帮侄女来开家长会的,又一说,就跟亮亮一个班,顾明以前有他的电话,一来二去,又加了微信,说以后常联系,亮亮在学校这边有什么不方便的,他也可以帮忙。
回到家严凌锋也开完了会,正在厨房做饭,顾明蹦跶到他跟前,“今天我碰上小赵了……”
严凌锋哐哐切肉,“哈?老赵有儿子了?”
“不是老赵的儿子……老赵还没生娃呢……啊不是那个意思,是那个老赵,开水果店的那个……他那个声音很好听的儿子。”
“声音很好听?”严凌锋听他这么一讲就想起来了,那个总是笑呵呵的傻小子,还上门来送过水果。
“哎呀以前你不在家的时候,他还经常帮我送米呢……他说好久没见到我了,怪想的。加了微信说以后常联系,还说下次约我出去玩……”
咔的一声,严凌锋的菜刀就剁在菜板上了。
“你知不知道,一个男的说想你是什么意思?还约你出去玩?”
“啊……”顾明再迟钝,也感受到了严凌锋的威压,“我知、知道了……”只不过他并不觉得人家有那个意思罢了。
“你知道什么了?”
顾明噘嘴,“他……不能想我呗。”
严晓亮听见菜刀梆梆响,以为他俩吵架,探个脑袋进来,严凌锋说:
“晚上自己早点睡,我给妈妈讲故事。”
“啊?妈妈不给我讲故事了?”
“八岁了还听什么故事,自己看书。”
“但是妈妈的直播里,也有那么多叔叔阿姨听他讲故事啊……”
严凌锋瞪他,小孩儿只得像个缩头乌龟似的,唯唯诺诺地走了。
晚上严凌锋把顾明推去洗澡,顾明知道他不高兴,但理智地劝又是劝不动的,唯一的办法只有自己洗得干干净净,送上门去。
咔嚓一声,浴室门突然打开,严凌锋也脱光了进来,反手锁上门。
“你进来……小亮会看见吧……”
“他乖乖做作业呢,再说爸妈一起洗澡有什么。”严凌锋抱住他,两人一起在花洒下冲淋。
“你是不是……生气了?”顾明拍他手背,“是我不对好不好?不该那么激动的……”
严凌锋却搂着他说:“是我不好。”
“嗯?哪有?不就吃个醋嘛。”
严凌锋鼻子在他温润的后颈上拱,“是我太小心眼了。嫉妒别人知道你以前的事情,嫉妒别人声音好听,嫉妒他们居然能跟我一样,看见你笑,听你弹琴唱歌,他们凭什么啊……”
“噗……”顾明咳了咳,“人、人之常情嘛。这有什么……只要是在意的人,都会吃醋吧?”
“那你也会这样想吗?”
顾明心虚地咽了口唾沫,“嗯、会……”
“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呢?顾明只是担心过,不可抗拒的力量会让他和严凌锋分开,却从不担心他被别人抢走。简单来说,就是有恃无恐。
“啊……”他支支吾吾的,被严凌锋打了屁股,“呀啊!”
“你没有,对不对?”
他不好意思地挠挠脸,“因为我……很相信你嘛。你怎么可能丢下我呢,对不对?”
“……对……”严凌锋看着他完全撒不了谎的红脸蛋,难以置信自己跟顾明在一起这么久,居然还能觉得他如此单纯可爱……
顾明笑道:“怎么了?”
“觉得自己糟透了。”明明对方如此信任……
“都说了是人之常情嘛……”顾明转过身来帮他抹沐浴露。
严凌锋看着他,是啊,人都有嫉妒、扭曲、崩坏的可能,只有眼前这个,是瞎了眼才坠落他掌心的天使。
顾明的胸前也抹好了,起了一层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泡沫,奶头羞羞地躲在云朵里。
“明……”
“嗯?”
严凌锋探进云朵,揉了一把,“今晚把你的所有都交给我。”
“不是每天都……嗯。”顾明抿着嘴笑。
细密的水流下,泡沫全数被严凌锋的手抹掉,擦干身体,顾明娇柔的身躯又一次完美地呈现出来。
虽说已经三十好几了,但这几年的生活越过越甜蜜,他整个人都洋溢着年轻人的活力,皮肤也没见衰老迹象,还是那么细腻顺滑,甚至因为长期在床上被滋润着,越发的妖娆动人,身子被碰一碰就软了。
他等着严凌锋递衣服到他手上,但没有等到,腿间突然被抹上凉悠悠的东西。
“啊……什、什么……?”
严凌锋一边在逼口摩挲,一边低声道:“催情膏。”
“呜……!”
已经来不及了,指头径直插了进去,柔软的膏体被抹上整片肉壁。顾明夹紧了腿,此时还没什么感觉,等他有感觉时已经晚了。
他被严凌锋抱到床上,双腿分开落在床边,严凌锋却没有立刻上来,而是用毛巾擦干他脚上的水珠,接着两片柔软的东西落在脚趾上。
“啊啊……”顾明蜷缩脚趾收腿,被严凌锋紧紧抓住小腿肚。
“你干什么啊啊……脏……”他脸上飞了红霞,又用另一只腿去蹬,徒劳地又被死死抓住脚踝。
“不脏,这不是我刚刚亲自洗过的吗。”严凌锋说完伸出舌头,从足弓舔到脚腕,再到小腿,刚洗过澡的皮肤柔嫩无比,香气喷喷,严凌锋一边吻一边舔,把顾明舔得颤抖不止。
“呜啊啊啊……好痒……”
但比这个更可怕的是,顾明腿间的软膏完全被体温融化了,让穴口到深处都又热又痒,他摸上发烫的逼口,却只能勾得那处更加燥热,急不可耐,要让粗大的东西好好塞到深处捅捅才行。
可严凌锋还没着急,慢条斯理地给顾明带上发箍,还解释:“兔耳朵。”
兔耳朵顾明倒不在意,他是受不了媚药,只盼着严凌锋能快点进入正题,脚腕不住地在对方腿弯上挠。
但严凌锋还没完,抓住他的脚又给他套丝袜,白色的丝袜既性感,又带着隐秘的情色意味,从脚腕一路提到大腿中间,箍着略略丰满的腿肉。
两条腿都是如此,把看似无关紧要的嫩腿包住,最私密的雌穴却大大方方敞露在外。
严凌锋这才满意地让他上床,两条腿乖顺地跪着张开,露出腿间红通通的发了骚的雌穴,不断有透明水液从洞口流出,浸地晶亮亮的,不知是淫水还是融化了的膏体。
“大兔兔……果真很可爱……”严凌锋压在顾明身后,仿佛被顾明蹦进心里去了,心跳怦怦加速,唇舌先品尝了腿间的美味,然后是牙齿,叼住比平时敏感百倍的骚红肉唇轻磨。
“噫啊……!”顾明被他牙关一磕,猛的一个激灵,花穴湿软得要融化了,前面的小茎也溢着水珠翘立起来。
严凌锋又沾了些穴里的稠液,抹到两只乳尖。温水浸润过的奶子莹白如玉,吹弹可破,跟鸡蛋似的滑滑嫩嫩,严凌锋拨了拨双乳,像要从手里跳出去似的弹。
“明……”
“呜……凌锋……哈啊……”顾明的奶头也渐渐痒起来了,这样下去,他浑身都会被烧着的。
“凌锋……老公……帮帮我……呜……”
“怎么帮你?”
顾明难耐地扭扭屁股,去蹭他胯下,“鸡巴……快插进来呀……小逼会痒死的……啊嗯……”
严凌锋自己鸡巴也涨得梆硬,终于放过了他,一边掐着阴核一边顶进去。
“啊呜呜呜……顶到里面来……啊啊……”身体喜悦地颤栗。
“乖明明,老公对你好不好?”
“哈啊……好……好舒服嗯……快捅一捅……”
顾明蹙着眉,因他的镇定急得要出眼泪了,花穴发起骚拦也拦不住,自觉地挺起屁股在鸡巴上滑动,严凌锋抬起他的腿翻身,鸡巴也就势在穴里转了一圈,宛若一阵强力电流击穿身体,骚肉剧烈颤动起来,一缩一缩的紧吞着鸡巴。
严凌锋忍耐了一会儿,大肉棒仍旧硬挺,他终于敢抬眼打量可爱又可怜的瞎子哥哥——当然现在已经是属于他的大宝贝——竖着兔耳朵,乳肉晃荡,奶头艳红地凸着,下身还穿着洁白的及腿丝袜,脚趾因为快感紧缩,腿间那口花穴正渴望着他的爱抚,而且是越狠越好。
“明……告诉我,你永远不会离开我。”
“呜……嗯……不会……最、最爱你了……”
私处像有千万只虫子在咬,顾明眼眶都憋湿了,吸吸鼻子,“凌锋,肏进我里面来……呜啊啊……!”
“嗯……!”严凌锋掐着他的奶子,开始猛力肏穴。他像要把奶头揪肿、花穴肏烂似的用力,顾明也兴奋地激颤,裹着白丝的嫩腿紧紧箍着他的后腰,两人沉浸在快感的浪潮里,交合痴缠,沉沉浮浮。
粗大的肉柱撑开褶皱,每一处都极尽刮蹭爱抚,顾明的注意力全在奶子和阴道里,甚至仿佛能感觉到他青筋的虬结脉络。
肢体晃动的肏干中,顾明的痒意微微缓解,肉道里的爱液比平时多了一倍,肉棒滑腻地进出,黏液被拖出来,又在挺进时刮蹭到逼口,渐渐地整片骚红的嫩逼都黏湿了,严凌锋每进出一下,小腹和逼间就带起细丝,发出啪啾啪啾的黏腻声响。
“啊啊……骚穴好爽……往更里、里面肏我……哈啊……呜……”
顾明的叫声也被顶得稀碎,两颗奶头和花穴都被照顾了,他自己一边撸动阴茎,一边挠着粉嫩的花蒂,没过几下,一道带着尿液般腥臊的液体喷出,湿哒哒溅在严凌锋小腹上。
“好、好快……”是因为药膏的作用吗?他迷迷糊糊地想着,花穴里的痒意突然缓解了大半,他脑子里弦一松,穴里也紧跟着潮吹了。
但这还没完,火热的摩擦下,他很快意识到骚穴又痒起来,得更重更快地捅才行了……简直是欺负人!
“呜呜……你好坏啊……”顾明流下眼泪,既是爽,又是委屈。
“但是很舒服吧?老公帮你好好捅捅,捅爽了不就行了吗?”
严凌锋终于动用起了他精干的公狗腰,把顾明提起来,坐在身上顶。
“舒服吗?”
“啊啊啊……舒、舒服……”顾明的娇喘也跟随着顶弄的节奏。他像坐过山车一样,被顶地一抖一抖,重力让他每次下落时都直直坐到底,鸡巴仿佛要捅穿他的胃,直达心脏,但也就是这样才让他爽上了天际。
奶子也不能放过,一没人碰就痒,他自己抓住了,不停挠着奶孔,溢出眼泪将脸上糊得湿漉漉的,嘴巴无助地张着,发出细碎的呻吟。
严凌锋这时碰了碰他的嫩茎,居然一碰就给弄射了,看来他的宝贝儿确实是爽到了极点。
“啊啊啊……骚穴也……也要……哈啊……快点……让我喷出来……凌锋……!”
顾明的身体也越发的成熟敏感了,他的欲望和严凌锋的欲望一起膨胀,后来到了只要严凌锋想,那口花穴就能迅速地绽放、熟烂,汩汩流汁的地步。
粗暴地榨了几下,浓稠的花蜜从熟逼里泄出,交合处一片粘湿,更加淫靡不堪。
顾明满足地吐气,搓着自己的奶,严凌锋又把他肏喷了一次,才终于射了。两人再次洗了澡,全然没注意到孩子已经自己睡了。
重躺回被窝里,严凌锋突然撒娇道:“想吃neinei……”
把顾明吓了一跳。主要是他那沙哑的嗓子说出这样的话,就像个老流氓……
但觉得归觉得,到底是自己老公,顾明还愿意给他吃,掀开被子把人搂进怀里,乳尖马上被湿热的口腔包围了。
人家吃他的奶,顾明却甜滋滋的。他感慨,现在过的是多么幸福的日子啊,有人爱有人疼,也有自己所爱的人,还有了一点小小的事业。
都说人越长大,时间过得越快,他却感觉从前那二十年恍若一瞬,这十年间的生活反而慢了下来。因为那些快乐的时光有了色彩,有了声音,它们是充实的玻璃球,一颗一颗攒起来,每一颗都能反复品味许久。
“……”被吸着吸着,顾明舒口气,有些困了。严凌锋察觉出来,从被窝里钻出,给他穿好睡衣,“睡吧。”
“嗯……”
顾明依偎着严凌锋睡过去,又做梦。
他长出了翅膀,是严凌锋送他的。他扑腾扑腾,飞出去,在广袤的山河上空打了一个圈,又飞回来,找到那间冒着炊烟的屋子,欢欢喜喜地停在严凌锋手心里。
然后他落了地,行走、交流、生活。
他成了一个普通人,一个自由的普通人,真真正正地,活在这个世界上。
完